曳杖歌 曳杖歌
泰山其颓乎。
梁木其坏乎。
哲人其萎乎。
泰山其頹乎。
樑木其壞乎。
哲人其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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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泰山快要崩塌了么?那么我又该瞻仰什么? 屋梁快要断裂了么?那么我又将住在哪里? 贤能的人快要死去了么?我们又该仿效谁呢?泰山快要崩塌了麼?那麼我又該瞻仰什麼? 屋樑快要斷裂了麼?那麼我又將住在哪裏? 賢能的人快要死去了麼?我們又該仿效誰呢?
注释
泰山其颓:旧时用于哀悼大家敬仰的人。 梁木其坏:原指孔子把自己的死比作像栋梁的损坏。后用为对众人所敬仰的人之死的哀悼之辞。 哲人其萎:指贤人病逝。泰山其頹:舊時用於哀悼大家敬仰的人。 樑木其壞:原指孔子把自己的死比作像棟樑的損壞。後用爲對衆人所敬仰的人之死的哀悼之辭。 哲人其萎:指賢人病逝。
赏析
关于孔子作《曳杖歌》前后的情况,在《礼记·檀弓上》、《孔子家语·终记解》以及《史记·孔子世家》等书中都有大体相同的记载。兹引《礼记·檀弓上》中的相关文字如下: 孔子蚤作,负手曳杖,消摇于门,歌曰:“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当户而坐。子贡闻之,曰:“泰山其颓,则吾将安仰?梁木其坏,哲人其萎,则吾将安放?夫子殆将病也。”遂趋而入。夫子曰:“赐,尔来何迟也!……予畴昔之夜,梦坐奠于两楹之间。夫明王不兴,而天下其孰能宗予?予殆将死也。”盖寝疾七日而没。 东汉郑玄在上述引文之末注解说:“明圣人知命。”所谓“知命”,字面意思是了解自己的命运;比较科学的解释,也就是依据已知的情况对未来作出较为近是的预测。孔子唱这首歌时,只是一种预感,接着病倒了,七天后去世,正应验了他预感的正确。活着,活得清醒;快去世时,也不糊涂。大概这就是孔子之所以为孔子,也是这首《曳杖歌》所要昭示世人的这一层意思吧。 从《礼记》的记载中可以知道,孔子在吟唱这首《曳杖歌》之前,心灵上正经历着微妙的深刻的变化:夜里他做了一个不祥的梦,梦见正坐在两个廊柱之间被人祭奠;他早早地起了床(“蚤作”),或许梦醒后就一直未曾睡着吧;他反背着手,拖着手杖,孔颖达解释“负手曳杖”说:“杖以扶身,恒在前面用。今乃反手却后以曳其杖,示不复杖也。”(《礼记正义》)所谓“示不复杖”,意思是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不会再用手杖了;他还“消摇于门”,从屋内走到门口,显出一副放松随便的样子。“消摇”,即“逍遥”,安闲放松的样子。孔颖达说:“夫子礼度自守,貌恒矜庄。今乃消摇放荡以自宽纵……示不能以礼自持。”又说“负手曳杖”与“消摇于门”二句,“并将死之意状”(引书同上)。正是在这样一种特殊的心态支配之下,孔子这位在二十多年前已早知“天命”的哲人,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也不能不长歌当哭,动情地唱出这首留恋人生、爱惜生命、无奈地直面死亡的悲歌。 《曳杖歌》全文只三句。前两句用比拟,以物比人,以“泰山”、“梁木”拟“哲人”。“泰山”是众山所仰的高山,现在泰山快要崩塌,众山就无可瞻仰了。“梁木”是放置檩条、椽子的地方,现在梁木快要折断,檩条、椽子就无可依托了。紧接着这两个比喻的句子,末句直接说到自身。“哲人”,乃夫子自道;“萎”,原指草木枯死,引申为病危。上述做梦等种种潜意识的以及行为上的异常情况,令孔子自感已经病入膏肓,将不久于人世了。孔子的高足子贡,这天早上刚好来看望老师,听了这首歌,由“泰山”、“梁木”的比喻,他想到了“哲人其萎”的后果将是十分严重的。他所说的“则吾将安放”,意思是他们这些学生就将永远失去孔子这位诲人不倦、可敬可亲的好老师了,不觉心情黯然。 全诗三个句子,虽有前两句的比喻与后一句的直陈两个层次,但因感情真挚,比喻贴切而又形象,且句式整齐,每句的第三字都用表示“大概”或“将要”的副词“其”字,故仍不失一气呵成、流利紧凑的即兴吟成的本色。關於孔子作《曳杖歌》前後的情況,在《禮記·檀弓上》、《孔子家語·終記解》以及《史記·孔子世家》等書中都有大體相同的記載。茲引《禮記·檀弓上》中的相關文字如下: 孔子蚤作,負手曳杖,消搖於門,歌曰:“泰山其頹乎?樑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當戶而坐。子貢聞之,曰:“泰山其頹,則吾將安仰?樑木其壞,哲人其萎,則吾將安放?夫子殆將病也。”遂趨而入。夫子曰:“賜,爾來何遲也!……予疇昔之夜,夢坐奠於兩楹之間。夫明王不興,而天下其孰能宗予?予殆將死也。”蓋寢疾七日而沒。 東漢鄭玄在上述引文之末註解說:“明聖人知命。”所謂“知命”,字面意思是瞭解自己的命運;比較科學的解釋,也就是依據已知的情況對未來作出較爲近是的預測。孔子唱這首歌時,只是一種預感,接着病倒了,七天後去世,正應驗了他預感的正確。活着,活得清醒;快去世時,也不糊塗。大概這就是孔子之所以爲孔子,也是這首《曳杖歌》所要昭示世人的這一層意思吧。 從《禮記》的記載中可以知道,孔子在吟唱這首《曳杖歌》之前,心靈上正經歷着微妙的深刻的變化:夜裏他做了一個不祥的夢,夢見正坐在兩個廊柱之間被人祭奠;他早早地起了牀(“蚤作”),或許夢醒後就一直未曾睡着吧;他反揹着手,拖着手杖,孔穎達解釋“負手曳杖”說:“杖以扶身,恆在前面用。今乃反手卻後以曳其杖,示不復杖也。”(《禮記正義》)所謂“示不復杖”,意思是自己將不久於人世,不會再用手杖了;他還“消搖於門”,從屋內走到門口,顯出一副放鬆隨便的樣子。“消搖”,即“逍遙”,安閒放鬆的樣子。孔穎達說:“夫子禮度自守,貌恆矜莊。今乃消搖放蕩以自寬縱……示不能以禮自持。”又說“負手曳杖”與“消搖於門”二句,“並將死之意狀”(引書同上)。正是在這樣一種特殊的心態支配之下,孔子這位在二十多年前已早知“天命”的哲人,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也不能不長歌當哭,動情地唱出這首留戀人生、愛惜生命、無奈地直面死亡的悲歌。 《曳杖歌》全文只三句。前兩句用比擬,以物比人,以“泰山”、“梁木”擬“哲人”。“泰山”是衆山所仰的高山,現在泰山快要崩塌,衆山就無可瞻仰了。“梁木”是放置檁條、椽子的地方,現在梁木快要折斷,檁條、椽子就無可依託了。緊接着這兩個比喻的句子,末句直接說到自身。“哲人”,乃夫子自道;“萎”,原指草木枯死,引申爲病危。上述做夢等種種潛意識的以及行爲上的異常情況,令孔子自感已經病入膏肓,將不久於人世了。孔子的高足子貢,這天早上剛好來看望老師,聽了這首歌,由“泰山”、“梁木”的比喻,他想到了“哲人其萎”的後果將是十分嚴重的。他所說的“則吾將安放”,意思是他們這些學生就將永遠失去孔子這位誨人不倦、可敬可親的好老師了,不覺心情黯然。 全詩三個句子,雖有前兩句的比喻與後一句的直陳兩個層次,但因感情真摯,比喻貼切而又形象,且句式整齊,每句的第三字都用表示“大概”或“將要”的副詞“其”字,故仍不失一氣呵成、流利緊湊的即興吟成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