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鄘风·相鼠 國風·鄘風·相鼠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
人而無儀,不死何爲?
相鼠有齒,人而無止!
人而無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體,人而無禮!
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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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看那老鼠都有皮,做人怎不讲礼仪!做人怎不讲礼仪,为何不死还活着?相鼠有牙齿,做人怎不讲节制!做人怎不讲节制,不死还想等什么?相鼠有体,做人怎能不讲礼,做人怎能不讲礼!为何不去快快死?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看那老鼠都有皮,做人怎不講禮儀!做人怎不講禮儀,爲何不死還活着?相鼠有牙齒,做人怎不講節制!做人怎不講節制,不死還想等什麼?相鼠有體,做人怎能不講禮,做人怎能不講禮!爲何不去快快死?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相:视也。 ⑵仪:威仪,指人的举止作风大方正派而言,具有尊严的行为外表。一说为“礼仪”。 ⑶何为:为何,为什么。 ⑷止:假借为“耻”,郑笺释为“容止”,也可通。 ⑸俟:等。“不死何俟”为“俟何”宾语前置。 ⑹体:肢体。 ⑺礼:礼仪,指知礼仪,或指有教养。 ⑻胡:何,为何,为什么,怎么。遄(chuán):快,速速,赶快。⑴相:視也。 ⑵儀:威儀,指人的舉止作風大方正派而言,具有尊嚴的行爲外表。一說爲“禮儀”。 ⑶何爲:爲何,爲什麼。 ⑷止:假借爲“恥”,鄭箋釋爲“容止”,也可通。 ⑸俟:等。“不死何俟”爲“俟何”賓語前置。 ⑹體:肢體。 ⑺禮:禮儀,指知禮儀,或指有教養。 ⑻胡:何,爲何,爲什麼,怎麼。遄(chuán):快,速速,趕快。
赏析
这是一首讽刺诗,其讽刺的对象,说法不一。前人对这个问题大致上有二说:《毛诗序》以为是刺在位者无礼仪,郑笺从之;《鲁诗》则认为是妻谏夫,班固《白虎通义·谏诤篇》承此说。 《相鼠》大约是《诗经》里骂人最露骨、最直接、最解恨的一首。汉儒们“嫌于虐且俚矣!”意思是最粗鄙的语言暴力,是《诗》“三百篇所仅有”。但对此诗咒骂的对象,说法不一。前人对这个问题大致上有二说:《毛诗序》以为是刺在位者无礼仪,郑笺从之;《鲁诗》则认为是妻谏夫,班固承此说。后一说虽然有何楷、魏源、陈延杰诸家的阐发,但究竟由于所申述的内容与此诗所显露的深恶痛绝的情感不吻合,故为大多数说诗者所不取,而从毛序郑笺之说。 《诗经》中写到“鼠”的有五首(《雨无正》“鼠思泣血”之鼠通癙,未计),除此诗外,其他四首都是直接把鼠作为痛斥或驱赶的对象,确实“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自古而然。而此诗却有所不同,偏偏选中丑陋、狡黠、偷窃成性的老鼠与卫国“在位者”作对比,公然判定那些长着人形而寡廉鲜耻的在位者连老鼠也不如,诗人不仅痛斥,而且还要他们早早死去,以免玷污“人”这个崇高的字眼。至于所刺的“在位者”是谁,所刺何事,虽曾有过多种说法,但已无法考实,翻开卫国的史册,在位者卑鄙龌龊的勾当太多,如州吁弑兄桓公自立为卫君;宣公强娶太子伋未婚妻为妇;宣公与宣姜合谋杀太子伋;惠公与兄黔牟为争位而开战;懿公好鹤淫乐奢侈;昭伯与后母宣姜乱伦;等等。父子反目,兄弟争立,父淫子妻,子奸父妾,没有一件不是丑恶之极、无耻之尤。这些在位者确实禽兽不如,禽兽尚且恋群,而他们却是骨肉相残。此篇诗人咬牙切齿,是有感而发。 此篇三章重叠,以鼠起兴,反复类比,意思并列,但各有侧重,第一章“无仪”,指外表;第二章“无止(耻)”,指内心;第三章“无礼”,指行为。三章诗重章互足,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意思,这是《诗经》重章的一种类型。此诗尽情怒斥,通篇感情强烈,语言尖刻;每章四句皆押韵,并且二、三句重复,末句又反诘进逼,既一气贯注,又回流激荡,增强了讽刺的力量与风趣。這是一首諷刺詩,其諷刺的對象,說法不一。前人對這個問題大致上有二說:《毛詩序》以爲是刺在位者無禮儀,鄭箋從之;《魯詩》則認爲是妻諫夫,班固《白虎通義·諫諍篇》承此說。 《相鼠》大約是《詩經》裏罵人最露骨、最直接、最解恨的一首。漢儒們“嫌於虐且俚矣!”意思是最粗鄙的語言暴力,是《詩》“三百篇所僅有”。但對此詩咒罵的對象,說法不一。前人對這個問題大致上有二說:《毛詩序》以爲是刺在位者無禮儀,鄭箋從之;《魯詩》則認爲是妻諫夫,班固承此說。後一說雖然有何楷、魏源、陳延傑諸家的闡發,但究竟由於所申述的內容與此詩所顯露的深惡痛絕的情感不吻合,故爲大多數說詩者所不取,而從毛序鄭箋之說。 《詩經》中寫到“鼠”的有五首(《雨無正》“鼠思泣血”之鼠通癙,未計),除此詩外,其他四首都是直接把鼠作爲痛斥或驅趕的對象,確實“老鼠過街,人人喊打”,自古而然。而此詩卻有所不同,偏偏選中醜陋、狡黠、偷竊成性的老鼠與衛國“在位者”作對比,公然判定那些長着人形而寡廉鮮恥的在位者連老鼠也不如,詩人不僅痛斥,而且還要他們早早死去,以免玷污“人”這個崇高的字眼。至於所刺的“在位者”是誰,所刺何事,雖曾有過多種說法,但已無法考實,翻開衛國的史冊,在位者卑鄙齷齪的勾當太多,如州籲弒兄桓公自立爲衛君;宣公強娶太子伋未婚妻爲婦;宣公與宣姜合謀殺太子伋;惠公與兄黔牟爲爭位而開戰;懿公好鶴淫樂奢侈;昭伯與後母宣姜亂倫;等等。父子反目,兄弟爭立,父淫子妻,子奸父妾,沒有一件不是醜惡之極、無恥之尤。這些在位者確實禽獸不如,禽獸尚且戀羣,而他們卻是骨肉相殘。此篇詩人咬牙切齒,是有感而發。 此篇三章重疊,以鼠起興,反覆類比,意思並列,但各有側重,第一章“無儀”,指外表;第二章“無止(恥)”,指內心;第三章“無禮”,指行爲。三章詩重章互足,合起來纔是一個完整的意思,這是《詩經》重章的一種類型。此詩盡情怒斥,通篇感情強烈,語言尖刻;每章四句皆押韻,並且二、三句重複,末句又反詰進逼,既一氣貫注,又回流激盪,增強了諷刺的力量與風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