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吟 白頭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
躞蹀御溝上,溝水東西流。
悽悽復悽悽,嫁娶不須啼。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竹竿何嫋嫋,魚尾何簁簁!
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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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想起二人过去一起共度的美好时光,像山上的雪那样纯洁,像云间的月那样明亮。我们信誓旦旦,约定终生相守。听说你有两个意思,所以特来与你相诀。今天斗酒会,明早我们就在沟边分手。我们在御沟边缓步而行,沟水分别向东西两个方向流淌。凄凄又凄凄,嫁娶不需要哭。希望得到一个心人,白头到老,别和我一样,那就好了。(同心的人做一次:一人的心;白头做一次:白首)竹竿什么袅袅,鱼尾巴为什么筛子裹筛子裹!男儿重意气,相爱又怎会用钱来衡量感情呢!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想起二人過去一起共度的美好時光,像山上的雪那樣純潔,像雲間的月那樣明亮。我們信誓旦旦,約定終生相守。聽說你有兩個意思,所以特來與你相訣。今天斗酒會,明早我們就在溝邊分手。我們在御溝邊緩步而行,溝水分別向東西兩個方向流淌。悽悽又悽悽,嫁娶不需要哭。希望得到一個心人,白頭到老,別和我一樣,那就好了。(同心的人做一次:一人的心;白頭做一次:白首)竹竿什麼嫋嫋,魚尾巴爲什麼篩子裹篩子裹!男兒重意氣,相愛又怎會用錢來衡量感情呢!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白头吟:乐府《楚调曲》调名。据《西京杂记》卷三载,蜀地巨商卓王孙的女儿卓文君,聪明美丽,有文采,通音乐。孀居在家时,与司马相如相爱,私奔相如,因生计艰难,曾得到卓王孙的资助。司马相如得势后,准备娶茂陵的一个女子为妾,卓文君得知就写了一首《白头吟》给他,表达自己的哀怨之情,相如因此打消了娶妾的念头。后世多用此调写妇女的被遗弃。 皑:白。 皎:白。 两意:就是二心(和下文“一心”相对),指情变。 决:别。 斗:盛酒的器具。这两句是说今天置酒作最后的聚会,明早沟边分手。 明旦:明日。 躞(xiè)蹀(dié):小步行走的样子。 御沟:流经御苑或环绕宫墙的沟。 东西流,即东流。“东西”是偏义复词。这里偏用东字的意义。以上二句是设想别后在沟边独行,过去的爱情生活将如沟水东流,一去不返。 凄凄:悲伤状。 竹竿:指钓竿。袅袅:动摇貌。一说柔弱貌。 簁(shāi)簁:形容鱼尾像濡湿的羽毛。在中国歌谣里钓鱼是男女求偶的象征隐语。这里用隐语表示男女相爱的幸福。 意气:这里指感情、恩义。 钱刀:古时的钱有铸成马刀形的,叫做刀钱。所以钱又称为钱刀。白頭吟:樂府《楚調曲》調名。據《西京雜記》卷三載,蜀地鉅商卓王孫的女兒卓文君,聰明美麗,有文采,通音樂。孀居在家時,與司馬相如相愛,私奔相如,因生計艱難,曾得到卓王孫的資助。司馬相如得勢後,準備娶茂陵的一個女子爲妾,卓文君得知就寫了一首《白頭吟》給他,表達自己的哀怨之情,相如因此打消了娶妾的念頭。後世多用此調寫婦女的被遺棄。 皚:白。 皎:白。 兩意:就是二心(和下文“一心”相對),指情變。 決:別。 鬥:盛酒的器具。這兩句是說今天置酒作最後的聚會,明早溝邊分手。 明旦:明日。 躞(xiè)蹀(dié):小步行走的樣子。 御溝:流經御苑或環繞宮牆的溝。 東西流,即東流。“東西”是偏義複詞。這裏偏用東字的意義。以上二句是設想別後在溝邊獨行,過去的愛情生活將如溝水東流,一去不返。 悽悽:悲傷狀。 竹竿:指釣竿。嫋嫋:動搖貌。一說柔弱貌。 簁(shāi)簁:形容魚尾像濡溼的羽毛。在中國歌謠裏釣魚是男女求偶的象徵隱語。這裏用隱語表示男女相愛的幸福。 意氣:這裏指感情、恩義。 錢刀:古時的錢有鑄成馬刀形的,叫做刀錢。所以錢又稱爲錢刀。
赏析
据《西京杂记》卷三记载 卓文君 作《白头吟》。相传卓文君十七岁便守寡。 司马相如 一曲《凤求凰》多情而又大胆的表白,让她一听倾心,一见钟情。他们的爱情遭到了作者父亲的强烈阻挠。作者凭着自己对爱情的憧憬和对幸福的追求,毅然逃出了卓府,与深爱之人私奔。可是司马相如却让作者失望了。当他在事业上略显锋芒之后,久居京城,产生了纳妾之意。于是作者作《白头吟》,表达她对爱情的执著和向往,以及一个女子独特的坚定和坚韧。但是白头吟的作者及创作背景仍有争议。 作者:佚名 晋人葛洪《西京杂记》载:“ 司马相如 将聘茂陵人女为妾, 卓文君 作《白头吟》以自绝,相如乃止。”但《宋书·乐志》言《白头吟》等“并汉世街陌谣讴”,即民歌。《玉台新咏》载此诗,题作《皑如山上雪》,则连题目亦与卓氏无关了。《西京杂记》乃小说家言,且相如、文君关系亦未尝至此,故云文君作,显系附会。此诗当属民歌,以女子口吻写其因见弃于用情不专的丈夫而表示出的决绝之辞。 首二句是一篇起兴,言男女爱情应该是纯洁无瑕的,犹如高山的白雪那样一尘不染;应该是光明永恒的,好似云间的月亮皎皎长在。这不仅是一般人情物理的美好象征,也当是女主人公与其丈夫当初信誓旦旦的见证吧。诚如清人王尧衢云:“如雪之洁,如月之明,喻昔日信誓之明也。”(《古诗合解》)但也有解为“以‘山上雪’,‘云间月’之易消易蔽,比起有两意人。”(张玉谷《古诗赏析》)意亦可通。细玩诗意,解为反面起兴,欲抑先扬,似更觉有味。故“闻君”二句突转:既然你对我的爱情已掺上杂质,既然你已心怀二心而不专一持恒,所以我特来同你告别分手,永远断绝我们的关系。“有两意”,既与首二句“雪”“月”相乖,构成转折,又与下文“一心人”相反,形成对比,前后照应自然,而谴责之意亦彰,揭示出全诗的决绝之旨。“今日”四句,承上正面写决绝之辞:今天喝杯诀别酒,是我们最后一次聚会,明晨就将在御沟(环绕宫墙的水渠)旁边徘徊(躞蹀)分手,就像御沟中的流水一样分道扬镳了。“东西流”以渠水分岔而流喻各奔东西;或解作偏义复词,形容爱情如沟水东流,一去不复返了,义亦可通。 “凄凄”四句忽一笔宕开,言一般女子出嫁,总是悲伤而又悲伤地啼哭,其实这是大可不必的;只要嫁得一个情意专一的男子,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就算很幸福了。言外之意,自己今日遭到遗弃才最堪凄惨悲伤,这是初嫁女子无法体会到的滋味。作者泛言他人而暗含自己,辞意婉约而又见顿挫;已临决绝而犹望男方转变,感情沉痛而不失温厚。诚如清人张玉谷所评:“凄凄四句,脱节暗转,盖终冀其变两意为一心而白头相守也。妙在从人家嫁娶时凄凄啼哭,凭空指点一妇人同有之愿,不着已身说,而己身在里许。用笔能于占身分中,留得勾留之意,最为灵警。”(《古诗赏析》)堪称深得诗旨。 结尾四句,复用两喻,说明爱情应以双方意气相投为基础,若靠金钱关系,则终难持久,点破前文忽有“两意”的原故。“竹竿”,指钓鱼竿;“袅袅”,形容柔长而轻轻摆动的样子;“簁簁”(shāi)即“漇漇”的假借字,形容鱼尾像沾湿的羽毛。“钱刀”,即古代刀形钱币,此处泛指金钱。以鱼竿的柔长轻盈摆动和鱼尾的滋润鲜活,比喻男女求偶,两情欢洽。《诗经》这类比兴较多,如《卫风·竹竿》:“籊籊竹竿,以钓于淇;岂不尔思,远莫致之。”《毛传》:“钓以得鱼,如妇人待礼以成为室家。”但此处联下文之意,似又隐含爱情若不以意气(义)相知,仅以香饵诱鱼上钩,恰似只靠金钱引诱,那爱情是靠不住的。故清人朱嘉微评曰:“何以得鱼?须芳其饵。若一心人意气自合,何须芳饵为!”(《乐府广序》)结句点破男子“有两意”是因为金钱关系。但究竟是他利用金钱为诱饵去另图新欢呢?还是那位“新欢”家资颇富,致使这位男子贪图富贵而厌弃糟糠呢?这只有留给读者去猜想了。 这首诗塑造了一位个性鲜明的弃妇形象,不仅反映了封建社会妇女的婚姻悲剧,而且着力歌颂了女主人公对于爱情的高尚态度和她的美好情操。她重视情义,鄙夷金钱;要求专一,反对“两意”。当她了解到丈夫感情不专之后,既没有丝毫的委曲求全,也没有疯狂的诅咒和软弱的悲哀,表现出了妇女自身的人格尊严。她是把痛苦埋在心底,冷静而温和地和负心丈夫置酒告别,气度何等闲静,胸襟何等开阔!虽然她对旧情不无留念和幻想,但更多的却是深沉的人生反思。因此,她较之古诗中一般的弃妇形象又迥然不同,显示出“这一个”的个性。 全诗多用比兴和对偶,雪、月、沟水、竹竿、鱼尾等喻象鲜明生动而又耐人寻味。一、二、五、六、十三、十四等句皆工对而又自然。此外四句一解,每解换韵,而诗意亦随之顿挫,声情与辞情达到完美的统一。據《西京雜記》卷三記載 卓文君 作《白頭吟》。相傳卓文君十七歲便守寡。 司馬相如 一曲《鳳求凰》多情而又大膽的表白,讓她一聽傾心,一見鍾情。他們的愛情遭到了作者父親的強烈阻撓。作者憑着自己對愛情的憧憬和對幸福的追求,毅然逃出了卓府,與深愛之人私奔。可是司馬相如卻讓作者失望了。當他在事業上略顯鋒芒之後,久居京城,產生了納妾之意。於是作者作《白頭吟》,表達她對愛情的執著和嚮往,以及一個女子獨特的堅定和堅韌。但是白頭吟的作者及創作背景仍有爭議。 作者:佚名 晉人葛洪《西京雜記》載:“ 司馬相如 將聘茂陵人女爲妾, 卓文君 作《白頭吟》以自絕,相如乃止。”但《宋書·樂志》言《白頭吟》等“並漢世街陌謠謳”,即民歌。《玉臺新詠》載此詩,題作《皚如山上雪》,則連題目亦與卓氏無關了。《西京雜記》乃小說家言,且相如、文君關係亦未嘗至此,故云文君作,顯系附會。此詩當屬民歌,以女子口吻寫其因見棄於用情不專的丈夫而表示出的決絕之辭。 首二句是一篇起興,言男女愛情應該是純潔無瑕的,猶如高山的白雪那樣一塵不染;應該是光明永恆的,好似雲間的月亮皎皎長在。這不僅是一般人情物理的美好象徵,也當是女主人公與其丈夫當初信誓旦旦的見證吧。誠如清人王堯衢雲:“如雪之潔,如月之明,喻昔日信誓之明也。”(《古詩合解》)但也有解爲“以‘山上雪’,‘雲間月’之易消易蔽,比起有兩意人。”(張玉谷《古詩賞析》)意亦可通。細玩詩意,解爲反面起興,欲抑先揚,似更覺有味。故“聞君”二句突轉:既然你對我的愛情已摻上雜質,既然你已心懷二心而不專一持恆,所以我特來同你告別分手,永遠斷絕我們的關係。“有兩意”,既與首二句“雪”“月”相乖,構成轉折,又與下文“一心人”相反,形成對比,前後照應自然,而譴責之意亦彰,揭示出全詩的決絕之旨。“今日”四句,承上正面寫決絕之辭:今天喝杯訣別酒,是我們最後一次聚會,明晨就將在御溝(環繞宮牆的水渠)旁邊徘徊(躞蹀)分手,就像御溝中的流水一樣分道揚鑣了。“東西流”以渠水分岔而流喻各奔東西;或解作偏義複詞,形容愛情如溝水東流,一去不復返了,義亦可通。 “悽悽”四句忽一筆宕開,言一般女子出嫁,總是悲傷而又悲傷地啼哭,其實這是大可不必的;只要嫁得一個情意專一的男子,白頭偕老,永不分離,就算很幸福了。言外之意,自己今日遭到遺棄才最堪悽慘悲傷,這是初嫁女子無法體會到的滋味。作者泛言他人而暗含自己,辭意婉約而又見頓挫;已臨決絕而猶望男方轉變,感情沉痛而不失溫厚。誠如清人張玉谷所評:“悽悽四句,脫節暗轉,蓋終冀其變兩意爲一心而白頭相守也。妙在從人家嫁娶時悽悽啼哭,憑空指點一婦人同有之願,不着已身說,而己身在裏許。用筆能於占身分中,留得勾留之意,最爲靈警。”(《古詩賞析》)堪稱深得詩旨。 結尾四句,複用兩喻,說明愛情應以雙方意氣相投爲基礎,若靠金錢關係,則終難持久,點破前文忽有“兩意”的原故。“竹竿”,指釣魚竿;“嫋嫋”,形容柔長而輕輕擺動的樣子;“簁簁”(shāi)即“漇漇”的假借字,形容魚尾像沾溼的羽毛。“錢刀”,即古代刀形錢幣,此處泛指金錢。以魚竿的柔長輕盈擺動和魚尾的滋潤鮮活,比喻男女求偶,兩情歡洽。《詩經》這類比興較多,如《衛風·竹竿》:“籊籊竹竿,以釣於淇;豈不爾思,遠莫致之。”《毛傳》:“釣以得魚,如婦人待禮以成爲室家。”但此處聯下文之意,似又隱含愛情若不以意氣(義)相知,僅以香餌誘魚上鉤,恰似只靠金錢引誘,那愛情是靠不住的。故清人朱嘉微評曰:“何以得魚?須芳其餌。若一心人意氣自合,何須芳餌爲!”(《樂府廣序》)結句點破男子“有兩意”是因爲金錢關係。但究竟是他利用金錢爲誘餌去另圖新歡呢?還是那位“新歡”家資頗富,致使這位男子貪圖富貴而厭棄糟糠呢?這隻有留給讀者去猜想了。 這首詩塑造了一位個性鮮明的棄婦形象,不僅反映了封建社會婦女的婚姻悲劇,而且着力歌頌了女主人公對於愛情的高尚態度和她的美好情操。她重視情義,鄙夷金錢;要求專一,反對“兩意”。當她瞭解到丈夫感情不專之後,既沒有絲毫的委曲求全,也沒有瘋狂的詛咒和軟弱的悲哀,表現出了婦女自身的人格尊嚴。她是把痛苦埋在心底,冷靜而溫和地和負心丈夫置酒告別,氣度何等閒靜,胸襟何等開闊!雖然她對舊情不無留念和幻想,但更多的卻是深沉的人生反思。因此,她較之古詩中一般的棄婦形象又迥然不同,顯示出“這一個”的個性。 全詩多用比興和對偶,雪、月、溝水、竹竿、魚尾等喻象鮮明生動而又耐人尋味。一、二、五、六、十三、十四等句皆工對而又自然。此外四句一解,每解換韻,而詩意亦隨之頓挫,聲情與辭情達到完美的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