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伯宗绝交诗 與劉伯宗絕交詩
北山有鸱,不洁其翼。
飞不正向,寝不定息。
饥则木揽,饱则泥伏。
饕餮贪污,臭腐是食。
填肠满嗉,嗜欲无极。
长鸣呼凤,谓凤无德。
凤之所趋,与子异域。
永从此诀,各自努力。
北山有鴟,不潔其翼。
飛不正向,寢不定息。
飢則木攬,飽則泥伏。
饕餮貪污,臭腐是食。
填腸滿嗉,嗜慾無極。
長鳴呼鳳,謂鳳無德。
鳳之所趨,與子異域。
永從此訣,各自努力。
分享
译文
北山有只鹞鹰,污垢两翼泥满身。 飞不准确方向,栖息的地方也不安定。 饿了就登树捉食幼鸟,饱了就伏于泥上休息。 贪食得像饕餮,吃的食物是腐臭的肉。 填满肠胃,特殊的爱好就像无底坑深。 它长声嘶叫呼唤凤凰,说凤凰没有德行。 凤凰的旨趣行为,和你完全泾渭分明。 从此永别吧,各自努力,好自为之。北山有隻鷂鷹,污垢兩翼泥滿身。 飛不準確方向,棲息的地方也不安定。 餓了就登樹捉食幼鳥,飽了就伏於泥上休息。 貪食得像饕餮,喫的食物是腐臭的肉。 填滿腸胃,特殊的愛好就像無底坑深。 它長聲嘶叫呼喚鳳凰,說鳳凰沒有德行。 鳳凰的旨趣行爲,和你完全涇渭分明。 從此永別吧,各自努力,好自爲之。
注释
刘伯宗:作者旧友,曾受作者恩惠,后来做到州刺史,地位超过作者,却对作者傲慢无礼。 鸱(chī):俗称鹞鹰,猫头鹰一类的鸟。诗中喻作刘伯宗。 洁:在这里当动词用,意思是“使……洁净”。 其:代词,它的,指鸱。 翼:翅膀。 正:准确。 向:方向。 寝:睡觉。 定:安定,稳定。 息:处所,地方。 饥:饥饿。 则:连词,那么,就。 木览:登树木捉食幼鸟。览,通“揽”,抓取的意思。 泥伏:伏于泥上休息。 饕(tāo)餮(tiè):中国古代传说中贪吃凶猛的凶兽,饕为贪财,餮为贪食。比喻凶恶贪婪的人。 臭腐:腐臭的肉。食:食物。 嗉(sù):鸟类喉咙下装食物的地方。 嗜:特殊的爱好。 极:极点,尽头。 鸣:鸱的叫声。 呼:呼唤。 凤:凤凰鸟,古代传说中的鸟王。 谓:说。 德:道德,品行。“长鸣”二句:典出《论语·微子》:“凤兮凤兮,何德之衰。” 趋:趋向,奔赴。 子:你,指鸱。 异域:不同的地方。 诀:同“决”,决裂。劉伯宗:作者舊友,曾受作者恩惠,後來做到州刺史,地位超過作者,卻對作者傲慢無禮。 鴟(chī):俗稱鷂鷹,貓頭鷹一類的鳥。詩中喻作劉伯宗。 潔:在這裏當動詞用,意思是“使……潔淨”。 其:代詞,它的,指鴟。 翼:翅膀。 正:準確。 向:方向。 寢:睡覺。 定:安定,穩定。 息:處所,地方。 飢:飢餓。 則:連詞,那麼,就。 木覽:登樹木捉食幼鳥。覽,通“攬”,抓取的意思。 泥伏:伏於泥上休息。 饕(tāo)餮(tiè):中國古代傳說中貪喫兇猛的兇獸,饕爲貪財,餮爲貪食。比喻兇惡貪婪的人。 臭腐:腐臭的肉。食:食物。 嗉(sù):鳥類喉嚨下裝食物的地方。 嗜:特殊的愛好。 極:極點,盡頭。 鳴:鴟的叫聲。 呼:呼喚。 鳳:鳳凰鳥,古代傳說中的鳥王。 謂:說。 德:道德,品行。“長鳴”二句:典出《論語·微子》:“鳳兮鳳兮,何德之衰。” 趨:趨向,奔赴。 子:你,指鴟。 異域:不同的地方。 訣:同“決”,決裂。
赏析
据《后汉书·朱晖传》,刘伯宗是个势利小人,且在母丧期间不守孝道。作者品性正直敦厚,在丰县令期间,刘曾巴结讨好作者,为作者手下小吏,屡受关照。而当刘得势成为作者的上级时,却怠慢作者。作者气愤之极,遂作书于刘伯宗,并附该诗,与刘伯宗绝交。 《与刘伯宗绝交诗》是东汉诗人朱穆创作的一首四言诗,该诗是《与刘伯宗绝交书》的附诗,该诗名为咏物,实则赋人,以鸱比喻刘伯宗,以凤自比,表达了对贪婪丑恶的势利小人的憎恶,同时也借该诗对当时刻薄无情的社会风气予以尖刻的嘲讽。全诗比喻精当,刻画形象,语言质朴。该诗共十六句,可分前后两个部分。 前十二句是第一部分,以绝大篇幅,铺陈排比,刻画鸱鸟的丑恶形象。首先从外表描写它的污浊。接下来四句从行止食宿等方面描写鸱鸟的丑态。“饕餮”四句,又从内在本性描写鸱鸟嗜欲无穷的贪婪相。“长鸣”两句又从鸱鸟对凤的恶意中伤来描写它的卑劣行径。如此寥寥数语便把鸱的丑恶贪婪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鸱的恶劣行径,都是隐射刘伯宗的“不洁其翼”,是说他行为卑鄙;“飞不正向,寝不定息”是说他背离社会公德,不为母守制;“饥则木揽”下六句,是揭露刘伯宗在官任上的贪得无厌。“长鸣呼凤,谓凤无德”,是说像刘伯宗这样的卑劣小人,还大言不惭地指摘中伤正直的人。 最后四句是第二部分,旗帜鲜明地提出绝交,以凤自比,坦荡、高洁、超尘拔俗,与鸱相比,判若云泥,自然而然地为两相“永诀”营造了合理的氛围和理由,显示了作者绝对不与刘宗伯同流台污的高尚情操,表示了绝交的决心和态度。鸱,在读者心目中本来就是面貌可僧的东西,经过诗人淋漓尽致的刻画,愤怒鄙夷的斥责,便不能不对它——鸱鹗和他——刘伯宗义愤填膺,同仇敌忾,真所谓“是可忍也孰不可忍”。所以,诗人最后宣布凤不与鸱同趋,从此绝交,各奔前程,便也成为读者的意愿。 全诗最突出的特点是用比,以凶恶贪婪的鸱来比刘伯宗,以志向高洁的凤鸟来自况,两相对比,其义甚明。其次是感情充沛,态度明朗、坚决,全诗一气呵成,作者愤激之情,跃然纸上。再次,该诗语言精练,比如连用四个动词来描写鸱在飞、宿,饥、饱四种情况下的状态,形象鲜明、生动,其寓意也由此揭示无遗了。 该诗在创作上继承了《诗经》、《楚辞》常用的比喻手法,但没有它们的委婉、含蓄,它显示了汉乐府的朴质,在比喻中直抒胸臆,能很快领会作者的思想感情,用不着去猜谜,就一样能感染人,给人以艺术的享受,这种在直率中蕴含丰富的感情,正是汉乐府的突出风格。 该诗是中国早期的一首寓言诗,由于选择的形象对比鲜明,比喻得当,贴切自然,创造了成功的艺术效果。诗作语言平实显露,明白自然。據《後漢書·朱暉傳》,劉伯宗是個勢利小人,且在母喪期間不守孝道。作者品性正直敦厚,在豐縣令期間,劉曾巴結討好作者,爲作者手下小吏,屢受關照。而當劉得勢成爲作者的上級時,卻怠慢作者。作者氣憤之極,遂作書於劉伯宗,並附該詩,與劉伯宗絕交。 《與劉伯宗絕交詩》是東漢詩人朱穆創作的一首四言詩,該詩是《與劉伯宗絕交書》的附詩,該詩名爲詠物,實則賦人,以鴟比喻劉伯宗,以鳳自比,表達了對貪婪醜惡的勢利小人的憎惡,同時也借該詩對當時刻薄無情的社會風氣予以尖刻的嘲諷。全詩比喻精當,刻畫形象,語言質樸。該詩共十六句,可分前後兩個部分。 前十二句是第一部分,以絕大篇幅,鋪陳排比,刻畫鴟鳥的醜惡形象。首先從外表描寫它的污濁。接下來四句從行止食宿等方面描寫鴟鳥的醜態。“饕餮”四句,又從內在本性描寫鴟鳥嗜慾無窮的貪婪相。“長鳴”兩句又從鴟鳥對鳳的惡意中傷來描寫它的卑劣行徑。如此寥寥數語便把鴟的醜惡貪婪的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鴟的惡劣行徑,都是隱射劉伯宗的“不潔其翼”,是說他行爲卑鄙;“飛不正向,寢不定息”是說他背離社會公德,不爲母守制;“飢則木攬”下六句,是揭露劉伯宗在官任上的貪得無厭。“長鳴呼鳳,謂鳳無德”,是說像劉伯宗這樣的卑劣小人,還大言不慚地指摘中傷正直的人。 最後四句是第二部分,旗幟鮮明地提出絕交,以鳳自比,坦蕩、高潔、超塵拔俗,與鴟相比,判若雲泥,自然而然地爲兩相“永訣”營造了合理的氛圍和理由,顯示了作者絕對不與劉宗伯同流臺污的高尚情操,表示了絕交的決心和態度。鴟,在讀者心目中本來就是面貌可僧的東西,經過詩人淋漓盡致的刻畫,憤怒鄙夷的斥責,便不能不對它——鴟鶚和他——劉伯宗義憤填膺,同仇敵愾,真所謂“是可忍也孰不可忍”。所以,詩人最後宣佈鳳不與鴟同趨,從此絕交,各奔前程,便也成爲讀者的意願。 全詩最突出的特點是用比,以兇惡貪婪的鴟來比劉伯宗,以志向高潔的鳳鳥來自況,兩相對比,其義甚明。其次是感情充沛,態度明朗、堅決,全詩一氣呵成,作者憤激之情,躍然紙上。再次,該詩語言精練,比如連用四個動詞來描寫鴟在飛、宿,飢、飽四種情況下的狀態,形象鮮明、生動,其寓意也由此揭示無遺了。 該詩在創作上繼承了《詩經》、《楚辭》常用的比喻手法,但沒有它們的委婉、含蓄,它顯示了漢樂府的樸質,在比喻中直抒胸臆,能很快領會作者的思想感情,用不着去猜謎,就一樣能感染人,給人以藝術的享受,這種在直率中蘊含豐富的感情,正是漢樂府的突出風格。 該詩是中國早期的一首寓言詩,由於選擇的形象對比鮮明,比喻得當,貼切自然,創造了成功的藝術效果。詩作語言平實顯露,明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