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项王歌 和項王歌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
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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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汉军已经占领我楚军阵地,汉军军营传来的楚歌歌声四面缭绕。 大王( 项羽 )您的霸王气概都已不复存在(准备血战而死),我还有什么理由抛弃你而独自苟且偷生呢。作者:佚名 漢軍已經佔領我楚軍陣地,漢軍軍營傳來的楚歌歌聲四面繚繞。 大王( 項羽 )您的霸王氣概都已不復存在(準備血戰而死),我還有什麼理由拋棄你而獨自苟且偷生呢。
注释
略:侵占,占领。 四面:一作“四方”。 意气:意志和气概。 聊生:勉强而活,苟且偷生。略:侵佔,佔領。 四面:一作“四方”。 意氣:意志和氣概。 聊生:勉強而活,苟且偷生。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诗《史记》、《汉书》都未见收载。唐张守节《史记正义》从《楚汉春秋》中加以引录,始流传至今。《楚汉春秋》为汉初陆贾所撰,至唐犹异。刘知风、司马贞、张守节都曾亲见,篇数与《汉书·艺文志》所载无异。本诗既从此书辑出,从材料来源上说,并无问题。有人认为汉初不可能有如此成熟的五言诗,颇疑其伪,但从见载于《汉书·外戚传》的《 戚夫人 歌》及 郦道元 《水经注·河水注》的《长城歌》来看,可知秦汉时其的民间歌谣,不乏五言,且已比较成熟。宋 王应麟 《困学纪闻》卷十二《考史》认为此诗是我国最早的一首五言诗,可见其在中国诗歌史上地位之重要。 关于《垓下歌》,时下尽管有着种种不同的分析理解,日人吉川幸次郎甚至认为此诗唱出了“把人类看作是无常的天意支配下的不安定的存在”“这样一种感情,”从而赋予了普遍性的永恒的意义(参看《中国诗史》第40页,章培恒等译,安徽文艺出版社),但若与《 虞姬 歌》对读,便不难发现, 项羽 的这首诗原本是唱给虞姬听的爱情诗。“虞兮虞兮奈若何!”不是明明在向虞姬倾诉衷肠吗?项羽十分眷恋虞姬,所以在戎马倥偬之际,让她“常幸从”;虞姬也深深地爱着项羽,因此战事再激烈,她也不肯稍稍离开项羽一步。项羽在历次战役中所向披靡的光荣经历,深深赢得了虞姬的爱慕,项羽成了她心目中最了不起的理想英雄;而项羽的这些胜利的取得,又焉知没有虞姬的一分爱情力量在鼓舞作用?从爱情心理而言,像项羽这条刚强汉子,是不会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承认自己有什么弱点的,因此,他即使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而在口头上却不能不推向客观,一会儿说是“时不利”,一会儿说是“骓不逝”,而自己呢?依然是“力拔山兮盖世”,一点折扣也没有打。项羽毕竟年轻,那会儿才三十出头,对爱情充满着浪漫的理想。他爱虞姬,就一意想在她的心目中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对于虞姬来说,她也正需要这样。极度的爱慕和深情的倾倒,使她决不相信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英雄会有什么失误。尽管现实无情,“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步步进逼的汉兵与声声凄凉的楚歌已经使楚军到了瓦解边缘,但她仍对眼下发生的一切变化感到困惑不解。 在这种心态下,项羽的这支歌便成了她最好的安慰,最乐意接受的解释。坚贞的爱情,不仅驱逐了死亡的恐惧,且将人生的千种烦恼,万重愁绪都净化了,从而使她唱出了最为震撼人心的诗句:“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拔山盖世的气概与失败的结局是不和谐的,但英雄美人誓不相负的坚贞爱情是和谐的。在生死存亡的总崩溃的关键时刻,虞姬的这支歌,对项羽来说,不是死的哀鸣,而是生的激励。项羽处此一筹莫展之际,虽然痛感失败已不可避免,一生霸业转瞬将尽,但这犹可置而不论;而祸及自己心爱之人,则于心何忍!虞姬深悉项羽此种用心,故以誓同生死为言,直以一片晶莹无瑕的情意奉献,其意盖欲激励项羽绝弃顾累,专其心志,一奋神威而作求生之最后努力。若此说尚能探得古人心意,则不妨代项羽试为重和虞姬歌,以为此文之结束:汉兵何足惧?百战无当前。挥戈跃马去,胜败付诸天!作者:佚名 此詩《史記》、《漢書》都未見收載。唐張守節《史記正義》從《楚漢春秋》中加以引錄,始流傳至今。《楚漢春秋》爲漢初陸賈所撰,至唐猶異。劉知風、司馬貞、張守節都曾親見,篇數與《漢書·藝文志》所載無異。本詩既從此書輯出,從材料來源上說,並無問題。有人認爲漢初不可能有如此成熟的五言詩,頗疑其僞,但從見載於《漢書·外戚傳》的《 戚夫人 歌》及 酈道元 《水經注·河水注》的《長城歌》來看,可知秦漢時其的民間歌謠,不乏五言,且已比較成熟。宋 王應麟 《困學紀聞》卷十二《考史》認爲此詩是我國最早的一首五言詩,可見其在中國詩歌史上地位之重要。 關於《垓下歌》,時下儘管有着種種不同的分析理解,日人吉川幸次郎甚至認爲此詩唱出了“把人類看作是無常的天意支配下的不安定的存在”“這樣一種感情,”從而賦予了普遍性的永恆的意義(參看《中國詩史》第40頁,章培恆等譯,安徽文藝出版社),但若與《 虞姬 歌》對讀,便不難發現, 項羽 的這首詩原本是唱給虞姬聽的愛情詩。“虞兮虞兮奈若何!”不是明明在向虞姬傾訴衷腸嗎?項羽十分眷戀虞姬,所以在戎馬倥傯之際,讓她“常幸從”;虞姬也深深地愛着項羽,因此戰事再激烈,她也不肯稍稍離開項羽一步。項羽在歷次戰役中所向披靡的光榮經歷,深深贏得了虞姬的愛慕,項羽成了她心目中最了不起的理想英雄;而項羽的這些勝利的取得,又焉知沒有虞姬的一分愛情力量在鼓舞作用?從愛情心理而言,像項羽這條剛強漢子,是不會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承認自己有什麼弱點的,因此,他即使心裏十分清楚自己爲什麼會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而在口頭上卻不能不推向客觀,一會兒說是“時不利”,一會兒說是“騅不逝”,而自己呢?依然是“力拔山兮蓋世”,一點折扣也沒有打。項羽畢竟年輕,那會兒才三十出頭,對愛情充滿着浪漫的理想。他愛虞姬,就一意想在她的心目中保持一個完美的形象。對於虞姬來說,她也正需要這樣。極度的愛慕和深情的傾倒,使她決不相信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英雄會有什麼失誤。儘管現實無情,“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步步進逼的漢兵與聲聲淒涼的楚歌已經使楚軍到了瓦解邊緣,但她仍對眼下發生的一切變化感到困惑不解。 在這種心態下,項羽的這支歌便成了她最好的安慰,最樂意接受的解釋。堅貞的愛情,不僅驅逐了死亡的恐懼,且將人生的千種煩惱,萬重愁緒都淨化了,從而使她唱出了最爲震撼人心的詩句:“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拔山蓋世的氣概與失敗的結局是不和諧的,但英雄美人誓不相負的堅貞愛情是和諧的。在生死存亡的總崩潰的關鍵時刻,虞姬的這支歌,對項羽來說,不是死的哀鳴,而是生的激勵。項羽處此一籌莫展之際,雖然痛感失敗已不可避免,一生霸業轉瞬將盡,但這猶可置而不論;而禍及自己心愛之人,則於心何忍!虞姬深悉項羽此種用心,故以誓同生死爲言,直以一片晶瑩無瑕的情意奉獻,其意蓋欲激勵項羽絕棄顧累,專其心志,一奮神威而作求生之最後努力。若此說尚能探得古人心意,則不妨代項羽試爲重和虞姬歌,以爲此文之結束:漢兵何足懼?百戰無當前。揮戈躍馬去,勝敗付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