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何皎皎 明月何皎皎

míng yuè hé jiǎo jiǎo

佚名 两汉 佚名 兩漢

yì míng · liǎng 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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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

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

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

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

明月何皎皎,照我羅牀幃。

憂愁不能寐,攬衣起徘徊。

客行雖雲樂,不如早旋歸。

出戶獨彷徨,愁思當告誰!

引領還入房,淚下沾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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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明月如此的皎洁明亮,照亮了我罗制的床帏。 夜里心中惆怅无法入睡,披衣而起在空屋内徘徊。 客居在外虽然有趣,但是怎比得上早日回家呢。 走出房门独自在月下彷徨,满心愁苦应该告诉谁呢? 伸颈远望还是只能回到房间,止不住的泪水打湿了衣裳。明月如此的皎潔明亮,照亮了我羅制的牀幃。 夜裏心中惆悵無法入睡,披衣而起在空屋內徘徊。 客居在外雖然有趣,但是怎比得上早日回家呢。 走出房門獨自在月下彷徨,滿心愁苦應該告訴誰呢? 伸頸遠望還是隻能回到房間,止不住的淚水打溼了衣裳。

注释

皎:本义是洁白明亮。此处用引申义,为光照耀的意思。 罗床帏:指用罗制成的床帐。 寐:入睡。 揽衣:犹言“披衣”,“穿衣”。揽,取。 客:这里指诗人自己。 旋归;回归,归家。旋,转。 彷徨:徘徊的意思。 告:把话说给别人听。 引领:伸着脖子远望。 裳(cháng)衣:一作“衣裳”。裳,下衣,指古人穿的遮蔽下体的衣裙,男女都穿。皎:本義是潔白明亮。此處用引申義,爲光照耀的意思。 羅牀幃:指用羅製成的牀帳。 寐:入睡。 攬衣:猶言“披衣”,“穿衣”。攬,取。 客:這裏指詩人自己。 旋歸;迴歸,歸家。旋,轉。 彷徨:徘徊的意思。 告:把話說給別人聽。 引領:伸着脖子遠望。 裳(cháng)衣:一作“衣裳”。裳,下衣,指古人穿的遮蔽下體的衣裙,男女都穿。

赏析

这是反映游子思妇的相思之诗,是《古诗十九首》之一。关于《古诗十九首》的时代背景有多种说法。宇文所安认为中国早期诗歌是一个复制系统,找不到“古诗”早于建安时期的确凿证据。今人一般认为它并不是一时一人之作,它所产生的年代应当在东汉献帝建安之前的几十年间。 此诗通过皎皎明月抒发主人公的愁思。其主题有两种解读:一说塑造了一个久客异乡、愁思辗转、夜不能寐的游子形象;一说刻画了一个独守空闺、愁思难寐、徘徊辗转的闺中女子形象。全诗充分运用动作描写和心理描写,主人公丰富复杂的情感是通过人物的自我意识活动以及由意识而诱发的行动来表现的,具有文学的形象性,而且更把人物的心理和感情揉合在一起,富有抒情诗的特质。 按第一种说法,此诗为游子思乡之作。 游子的乡愁是由皎皎明月引起的。更深人静,那千里与共的明月,最易勾引起羁旅人的思绪。谢庄《月赋》曰:“隔千里兮共明月。”李白《静夜思》曰:“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对于这首无名氏古诗中的主人公来说,同样是这种情绪。“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当他开始看到明月如此皎洁时,也许是兴奋的赞赏的。银色的清辉透过轻薄透光的罗帐,照着这位拥衾而卧的人。可是,夜已深沉,他辗转反侧,尚未入眠。 不是过于耀眼的月光打扰他的睡眠,而是“忧愁不能寐”。他怎么也睡不着,便索性“揽衣”而“起”,在室内“徘徊”起来。游子“看月”“失眠”“揽衣”“起床”“徘徊”这一连串的动作,说明他醒着的时间长,实在无法入睡;同时说明他心中忧愁很深。尤其是那起徘徊”的情态,深刻地揭示了他内心痛苦的剧烈。 诗写到这里,写出了“忧愁不能寐”的种种情状,接着写“忧愁”的原因。“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这是全诗的关键语,画龙点睛,点明主题。这两句虽是直说缘由,但语有余意,耐人寻味。“客行”既有“乐”,为何又说“不如早旋归”呢?实际上他乡作客,何乐而言。正如汉乐府相如歌辞《饮马长城窟行》所说:“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与相为言。”而异乡游子欲归不归的情状和他们所处的客观现实是密切联系着的。即如此诗的作者,大概是东汉时一个无名文人,在他那个时代,往往为营求功名而旅食京师,却又仕途阻滞,进退两难。这两句诗正刻划出他想归而不得归无可奈何的心情,是十分真切的。 作者点出这种欲归不得的处境后,下面四句又像开头四句那样,通过主人公的动作进一步表现他心灵最深层的痛苦。前面写到“揽衣起徘徊”,尚是在室内走走,但感到还是无法排遣心中的烦闷,于是他走出户外了。然而,“出户彷徨”,半夜三更,他像梦游似的,独自在月下彷徨,更有一阵孤独感袭上心头。“愁思当告谁?”正是这种“独”、这种“彷徨”的具体感受了。古乐府《悲歌》云:“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于是诗人情不自禁地向千里之外的故乡云树引领而望,可是又不能获得“可以当归”的效果,反而引起了更大的失望。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感情上的折磨了,他又回到室内去。从“出户”到“入房”,这一出一入,把游子心中翻腾的愁情推向顶点,以至再也禁不住“泪下沾裳衣”了。全诗共十句,除了“客行”二句外,所描写的都是极其具体的行动,而这些行动是一个紧接着一个,是一层深似一层,细致地刻画了游子欲归不得的心理状态,手法是很高明的。 按第二种说法,此诗抒发女子闺中望夫之慨。 闺中女子的愁思由明月引起。这里的“罗床帏”指闺房。夜深人静,孤寂难耐的时候,月光皎洁照耀着床帐。原本“忧愁不能寐”,月光的照临更勾起若许的情思,只好披衣而起,徘徊于闺室。开头两联,就形象生动地把一个辗转徘徊的孤闺女子亮相于明月清辉之中。“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是女子心头对“客行”在外游子的劝说,有抱怨,也有期许。这一联是对全诗主题的揭示。但说归说,怨归怨,在此时此刻他不能听见,也不能回来。这满腹的愁思无人可以告诉。无可奈何,只好孤独地到院子里去流连彷徨,去对月倾诉。但月亮照我影,却难慰我情,抬头仰望愈久,而“忧愁”愈添,不得不回到房屋里去,止不住的泪水打湿了衣裳。这里诗人以泪写愁,以泪写苦,以泪写思念,“泪下沾裳衣”不但说泪多,而且把情感推向高峰。后两联如泣如诉,感人至深。這是反映遊子思婦的相思之詩,是《古詩十九首》之一。關於《古詩十九首》的時代背景有多種說法。宇文所安認爲中國早期詩歌是一個複製系統,找不到“古詩”早於建安時期的確鑿證據。今人一般認爲它並不是一時一人之作,它所產生的年代應當在東漢獻帝建安之前的幾十年間。 此詩通過皎皎明月抒發主人公的愁思。其主題有兩種解讀:一說塑造了一個久客異鄉、愁思輾轉、夜不能寐的遊子形象;一說刻畫了一個獨守空閨、愁思難寐、徘徊輾轉的閨中女子形象。全詩充分運用動作描寫和心理描寫,主人公豐富複雜的情感是通過人物的自我意識活動以及由意識而誘發的行動來表現的,具有文學的形象性,而且更把人物的心理和感情揉合在一起,富有抒情詩的特質。 按第一種說法,此詩爲遊子思鄉之作。 遊子的鄉愁是由皎皎明月引起的。更深人靜,那千里與共的明月,最易勾引起羈旅人的思緒。謝莊《月賦》曰:“隔千里兮共明月。”李白《靜夜思》曰:“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對於這首無名氏古詩中的主人公來說,同樣是這種情緒。“明月何皎皎,照我羅牀幃。”當他開始看到明月如此皎潔時,也許是興奮的讚賞的。銀色的清輝透過輕薄透光的羅帳,照着這位擁衾而臥的人。可是,夜已深沉,他輾轉反側,尚未入眠。 不是過於耀眼的月光打擾他的睡眠,而是“憂愁不能寐”。他怎麼也睡不着,便索性“攬衣”而“起”,在室內“徘徊”起來。遊子“看月”“失眠”“攬衣”“起牀”“徘徊”這一連串的動作,說明他醒着的時間長,實在無法入睡;同時說明他心中憂愁很深。尤其是那起徘徊”的情態,深刻地揭示了他內心痛苦的劇烈。 詩寫到這裏,寫出了“憂愁不能寐”的種種情狀,接着寫“憂愁”的原因。“客行雖雲樂,不如早旋歸。”這是全詩的關鍵語,畫龍點睛,點明主題。這兩句雖是直說緣由,但語有餘意,耐人尋味。“客行”既有“樂”,爲何又說“不如早旋歸”呢?實際上他鄉作客,何樂而言。正如漢樂府相如歌辭《飲馬長城窟行》所說:“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入門各自媚,誰與相爲言。”而異鄉遊子欲歸不歸的情狀和他們所處的客觀現實是密切聯繫着的。即如此詩的作者,大概是東漢時一個無名文人,在他那個時代,往往爲營求功名而旅食京師,卻又仕途阻滯,進退兩難。這兩句詩正刻劃出他想歸而不得歸無可奈何的心情,是十分真切的。 作者點出這種欲歸不得的處境後,下面四句又像開頭四句那樣,通過主人公的動作進一步表現他心靈最深層的痛苦。前面寫到“攬衣起徘徊”,尚是在室內走走,但感到還是無法排遣心中的煩悶,於是他走出戶外了。然而,“出戶彷徨”,半夜三更,他像夢遊似的,獨自在月下彷徨,更有一陣孤獨感襲上心頭。“愁思當告誰?”正是這種“獨”、這種“彷徨”的具體感受了。古樂府《悲歌》雲:“悲歌可以當泣,遠望可以當歸。”於是詩人情不自禁地向千里之外的故鄉雲樹引領而望,可是又不能獲得“可以當歸”的效果,反而引起了更大的失望。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感情上的折磨了,他又回到室內去。從“出戶”到“入房”,這一出一入,把遊子心中翻騰的愁情推向頂點,以至再也禁不住“淚下沾裳衣”了。全詩共十句,除了“客行”二句外,所描寫的都是極其具體的行動,而這些行動是一個緊接着一個,是一層深似一層,細緻地刻畫了遊子欲歸不得的心理狀態,手法是很高明的。 按第二種說法,此詩抒發女子閨中望夫之慨。 閨中女子的愁思由明月引起。這裏的“羅牀幃”指閨房。夜深人靜,孤寂難耐的時候,月光皎潔照耀着牀帳。原本“憂愁不能寐”,月光的照臨更勾起若許的情思,只好披衣而起,徘徊於閨室。開頭兩聯,就形象生動地把一個輾轉徘徊的孤閨女子亮相於明月清輝之中。“客行雖雲樂,不如早旋歸”,是女子心頭對“客行”在外遊子的勸說,有抱怨,也有期許。這一聯是對全詩主題的揭示。但說歸說,怨歸怨,在此時此刻他不能聽見,也不能回來。這滿腹的愁思無人可以告訴。無可奈何,只好孤獨地到院子裏去流連彷徨,去對月傾訴。但月亮照我影,卻難慰我情,抬頭仰望愈久,而“憂愁”愈添,不得不回到房屋裏去,止不住的淚水打溼了衣裳。這裏詩人以淚寫愁,以淚寫苦,以淚寫思念,“淚下沾裳衣”不但說淚多,而且把情感推向高峰。後兩聯如泣如訴,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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