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誓 惜誓
惜余年老而日衰兮,岁忽忽而不反。
登苍天而高举兮,历众山而日远。
观江河之纡曲兮,离四海之沾濡。
攀北极而一息兮,吸沆瀣以充虚。
飞朱鸟使先驱兮,驾太一之象舆。
苍龙蚴虬于左骖兮,白虎骋而为右𬴂。
建日月以为盖兮,载玉女于后车。
驰骛于杳冥之中兮,休息虖昆仑之墟。
乐穷极而不厌兮,愿从容虖神明。
涉丹水而驼骋兮,右大夏之遗风。
黄鹄之一举兮,知山川之纡曲。
再举兮,睹天地之圜方。
临中国之众人兮,讬回飙乎尚羊。
乃至少原之野兮,赤松王乔皆在旁。
二子拥瑟而调均兮,余因称乎清商。
澹然而自乐兮,吸众气而翱翔。
念我长生而久仙兮,不如反余之故乡。
黄鹄后时而寄处兮,鸱枭群而制之。
神龙失水而陆居兮,为蝼蚁之所裁。
夫黄鹄神龙犹如此兮,况贤者之逢乱世哉。
寿冉冉而日衰兮,固儃回而不息。
俗流从而不止兮,众枉聚而矫直。
或偷合而苟进兮,或隐居而深藏。
苦称量之不审兮,同权概而就衡。
或推迻而苟容兮,或直言之谔谔。
伤诚是之不察兮,并纫茅丝以为索。
方世俗之幽昏兮,眩白黑之美恶。
放山渊之龟玉兮,相与贵夫砾石。
梅伯数谏而至醢兮,来革顺志而用国。
悲仁人之尽节兮,反为小人之所贼。
比干忠谏而剖心兮,箕子被发而佯狂。
水背流而源竭兮,木去根而不长。
非重躯以虑难兮,惜伤身之无功。
已矣哉!
独不见夫鸾凤之高翔兮,乃集大皇之野。
循四极而回周兮,见盛德而后下。
彼圣人之神德兮,远浊世而自藏。
使麒麟可得羁而系兮,又何以异虖犬羊?
译文
叹我年老身体日渐衰弱,岁月匆匆一去不复回返。
登上苍天我要高高飞翔,越过群山离家日益遥远。
观看长江黄河迂回曲折,遭遇四海风浪沾湿衣衫。
攀上北极星我稍稍休息,吸引清和之气充肠疗饥。
命令朱鸟高飞前面导引,乘坐太一象车稳稳行移。
左苍龙行蜿蜒驾为左骖,右白虎奔驰骋驾在右翼。
让圆圆的日月且做车盖,叫婀娜的玉女车后随移。
在旷远幽暗的空中奔驰,在高峻的昆仑山上休息。
欢乐达到极点毫不厌倦,愿意伴随神仙从容游戏。
渡过丹水继续向前驰骋,观看右边大夏遗风古迹。
黄鹄展翅高高飞在天上,方知高山大河纡曲回肠。
黄鹄直上云霄凌空飞翔,这才看清了天圆与地方。
俯视中原大地芸芸众生,腾驾旋风空中徘徊游荡。
到达了少原的荒郊野外,看到赤松王乔在少原旁。
二位仙人拥瑟调理丝弦,令我赞叹一曲清商悠扬。
心神安适自得终日快乐,吸饮天地六气自由翱翔。
想那长生不老永为神仙,还不如回到久别的故乡。
黄鹄没能及时远寄仙界,反遭猫头鹰的群起伤害。
神龙落在陆地失去大海,会被蝼蛄蚂蚁欺凌侵害。
那黄鹄神龙尚且如此啊,何况贤者遭逢混乱时代!
年纪渐老身体日益衰弱,时光如水流逝永不停息。
世俗人不停地随波逐流,众邪恶聚一起矫改正直。
有的人苟且聚合求升迁,有的人隐居深藏在高山。
最苦恼称量事物不明察,最怨恨轻重不分同衡权。
有人随风使舵苟合谄媚,有人刚正无私直言敢谏。
伤国君竟如此善恶不分,搓绳索不分茅草和丝线。
当今世俗人都幽昧昏暗,混淆是非黑白美恶不辨。
抛弃山中美玉渊中神龟,反把破石块当宝齐称赞。
梅伯屡屡劝谏终遭菹醢,来革阿谀顺从掌握大权。
悲痛仁人志士尽忠尽节,反被无耻小人陷害暗算。
比干忠言直谏却被剖心,箕子披散头发佯装疯狂。
河水背离源头就会枯竭,树木脱离树根不能生长。
不是看重性命害怕祸难,是痛惜虽伤身无功报偿。
算了吧!
独不见那鸾凤高高飞翔,群集在旷远的原野蛮荒。
回旋飞行四方纵观天下,看见大德之人才肯下降。
那圣人具有超凡的品德,能远离浊世把自己珍藏。
假使麒麟被关在笼子里,他又有何不同于犬和羊!
惜餘年老而日衰兮,歲忽忽而不反。
登蒼天而高舉兮,歷衆山而日遠。
觀江河之紆曲兮,離四海之沾濡。
攀北極而一息兮,吸沆瀣以充虛。
飛朱鳥使先驅兮,駕太一之象輿。
蒼龍蚴虯於左驂兮,白虎騁而爲右騑。
建日月以爲蓋兮,載玉女於後車。
馳騖於杳冥之中兮,休息虖崑崙之墟。
樂窮極而不厭兮,願從容虖神明。
涉丹水而駝騁兮,右大夏之遺風。
黃鵠之一舉兮,知山川之紆曲。
再舉兮,睹天地之圜方。
臨中國之衆人兮,託迴飆乎尚羊。
乃至少原之野兮,赤松王喬皆在旁。
二子擁瑟而調均兮,餘因稱乎清商。
澹然而自樂兮,吸衆氣而翱翔。
念我長生而久仙兮,不如反餘之故鄉。
黃鵠後時而寄處兮,鴟梟羣而制之。
神龍失水而陸居兮,爲螻蟻之所裁。
夫黃鵠神龍猶如此兮,況賢者之逢亂世哉。
壽冉冉而日衰兮,固儃回而不息。
俗流從而不止兮,衆枉聚而矯直。
或偷合而苟進兮,或隱居而深藏。
苦稱量之不審兮,同權概而就衡。
或推迻而苟容兮,或直言之諤諤。
傷誠是之不察兮,並紉茅絲以爲索。
方世俗之幽昏兮,眩白黑之美惡。
放山淵之龜玉兮,相與貴夫礫石。
梅伯數諫而至醢兮,來革順志而用國。
悲仁人之盡節兮,反爲小人之所賊。
比干忠諫而剖心兮,箕子被髮而佯狂。
水背流而源竭兮,木去根而不長。
非重軀以慮難兮,惜傷身之無功。
已矣哉!
獨不見夫鸞鳳之高翔兮,乃集大皇之野。
循四極而回周兮,見盛德而後下。
彼聖人之神德兮,遠濁世而自藏。
使麒麟可得羈而系兮,又何以異虖犬羊?
譯文
嘆我年老身體日漸衰弱,歲月匆匆一去不復回返。
登上蒼天我要高高飛翔,越過羣山離家日益遙遠。
觀看長江黃河迂迴曲折,遭遇四海風浪沾溼衣衫。
攀上北極星我稍稍休息,吸引清和之氣充腸療飢。
命令朱鳥高飛前面導引,乘坐太一象車穩穩行移。
左蒼龍行蜿蜒駕爲左驂,右白虎奔馳騁駕在右翼。
讓圓圓的日月且做車蓋,叫婀娜的玉女車後隨移。
在曠遠幽暗的空中奔馳,在高峻的崑崙山上休息。
歡樂達到極點毫不厭倦,願意伴隨神仙從容遊戲。
渡過丹水繼續向前馳騁,觀看右邊大夏遺風古蹟。
黃鵠展翅高高飛在天上,方知高山大河紆曲迴腸。
黃鵠直上雲霄凌空飛翔,這纔看清了天圓與地方。
俯視中原大地芸芸衆生,騰駕旋風空中徘徊遊蕩。
到達了少原的荒郊野外,看到赤松王喬在少原旁。
二位仙人擁瑟調理絲絃,令我讚歎一曲清商悠揚。
心神安適自得終日快樂,吸飲天地六氣自由翱翔。
想那長生不老永爲神仙,還不如回到久別的故鄉。
黃鵠沒能及時遠寄仙界,反遭貓頭鷹的羣起傷害。
神龍落在陸地失去大海,會被螻蛄螞蟻欺凌侵害。
那黃鵠神龍尚且如此啊,何況賢者遭逢混亂時代!
年紀漸老身體日益衰弱,時光如水流逝永不停息。
世俗人不停地隨波逐流,衆邪惡聚一起矯改正直。
有的人苟且聚合求升遷,有的人隱居深藏在高山。
最苦惱稱量事物不明察,最怨恨輕重不分同衡權。
有人隨風使舵苟合諂媚,有人剛正無私直言敢諫。
傷國君竟如此善惡不分,搓繩索不分茅草和絲線。
當今世俗人都幽昧昏暗,混淆是非黑白美惡不辨。
拋棄山中美玉淵中神龜,反把破石塊當寶齊稱讚。
梅伯屢屢勸諫終遭菹醢,來革阿諛順從掌握大權。
悲痛仁人志士盡忠盡節,反被無恥小人陷害暗算。
比干忠言直諫卻被剖心,箕子披散頭髮佯裝瘋狂。
河水背離源頭就會枯竭,樹木脫離樹根不能生長。
不是看重性命害怕禍難,是痛惜雖傷身無功報償。
算了吧!
獨不見那鸞鳳高高飛翔,羣集在曠遠的原野蠻荒。
迴旋飛行四方縱觀天下,看見大德之人才肯下降。
那聖人具有超凡的品德,能遠離濁世把自己珍藏。
假使麒麟被關在籠子裏,他又有何不同於犬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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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叹惜我年老日渐衰弱,岁月匆匆一去不复返。 登上苍天我要高高飞翔,越过群山离家日益遥远。 观看长江黄河迂回曲折,遭遇四海风浪沾湿衣衫。 攀上北极星我稍稍休息,吸引清和之气充肠疗饥。 命令朱鸟高飞前面导引,乘坐太一象车稳稳行移。 左苍龙行蜿蜒驾为左骖,右白虎奔驰骋驾在右翼。 让圆圆的日月且做车盖,叫婀娜的玉女车后随移。 在旷远幽暗的空中奔驰,在高峻的昆仑山上休息。 欢乐达到极点毫不厌倦,愿意伴随神仙从容游戏。 渡过丹水继续向前驰骋,观看右边大夏遗风古迹。 黄鹄展翅高高飞在天上,方知高山大河纡曲回肠。 黄鹄直上云霄凌空飞翔,这才看清了天圆与地方。 俯视中原大地芸芸众生,腾驾旋风空中徘徊游荡。 到达了少原的荒郊野外,看到赤松王乔在少原旁。 二位仙人拥瑟调理丝弦,令我赞叹一曲清商悠扬。 心神安适自得终日快乐,吸饮天地六气自由翱翔。 想那长生不老永为神仙,还不如回到久别的故乡。 黄鹄没能及时远寄仙界,反遭猫头鹰的群起伤害。 神龙落在陆地失去大海,会被蝼蛄蚂蚁欺凌侵害。 那黄鹄神龙尚且如此啊,何况贤者遭逢混乱时代! 年纪渐老身体日益衰弱,时光如水流逝永不停息。 世俗人不停地随波逐流,众邪恶聚一起矫改正直。 有的人苟且聚合求升迁,有的人隐居深藏在高山。 最苦恼称量事物不明察,最怨恨轻重不分同衡权。 有人随风使舵苟合谄媚,有人刚正无私直言敢谏。 伤国君竟如此善恶不分,搓绳索不分茅草和丝线。 当今世俗人都幽昧昏暗,混淆是非黑白美恶不辨。 抛弃山中美玉渊中龟,反把破石块当宝齐称赞。 梅伯屡屡劝谏终遭菹醢,来革阿谀顺从掌握大权。 悲痛仁人志士尽忠尽节,反被无耻小人陷害暗算。 比干忠言直谏却被剖心,箕子披散头发佯装疯狂。 河水背离源头就会枯竭,树木脱离树根不能生长。 不是看重性命害怕祸难,是痛惜虽伤身无功报偿。 算了吧! 独不见那鸾凤高高飞翔,群集在旷远的原野蛮荒。 回旋飞行四方纵观天下,看见大德之人才肯下降。 那圣人具有超凡的品德,能远离浊世把自己珍藏。 假使麒麟被关在笼子里,他又有何不同于犬和羊!作者:佚名 嘆惜我年老日漸衰弱,歲月匆匆一去不復返。 登上蒼天我要高高飛翔,越過羣山離家日益遙遠。 觀看長江黃河迂迴曲折,遭遇四海風浪沾溼衣衫。 攀上北極星我稍稍休息,吸引清和之氣充腸療飢。 命令朱鳥高飛前面導引,乘坐太一象車穩穩行移。 左蒼龍行蜿蜒駕爲左驂,右白虎奔馳騁駕在右翼。 讓圓圓的日月且做車蓋,叫婀娜的玉女車後隨移。 在曠遠幽暗的空中奔馳,在高峻的崑崙山上休息。 歡樂達到極點毫不厭倦,願意伴隨神仙從容遊戲。 渡過丹水繼續向前馳騁,觀看右邊大夏遺風古蹟。 黃鵠展翅高高飛在天上,方知高山大河紆曲迴腸。 黃鵠直上雲霄凌空飛翔,這纔看清了天圓與地方。 俯視中原大地芸芸衆生,騰駕旋風空中徘徊遊蕩。 到達了少原的荒郊野外,看到赤松王喬在少原旁。 二位仙人擁瑟調理絲絃,令我讚歎一曲清商悠揚。 心神安適自得終日快樂,吸飲天地六氣自由翱翔。 想那長生不老永爲神仙,還不如回到久別的故鄉。 黃鵠沒能及時遠寄仙界,反遭貓頭鷹的羣起傷害。 神龍落在陸地失去大海,會被螻蛄螞蟻欺凌侵害。 那黃鵠神龍尚且如此啊,何況賢者遭逢混亂時代! 年紀漸老身體日益衰弱,時光如水流逝永不停息。 世俗人不停地隨波逐流,衆邪惡聚一起矯改正直。 有的人苟且聚合求升遷,有的人隱居深藏在高山。 最苦惱稱量事物不明察,最怨恨輕重不分同衡權。 有人隨風使舵苟合諂媚,有人剛正無私直言敢諫。 傷國君竟如此善惡不分,搓繩索不分茅草和絲線。 當今世俗人都幽昧昏暗,混淆是非黑白美惡不辨。 拋棄山中美玉淵中龜,反把破石塊當寶齊稱讚。 梅伯屢屢勸諫終遭菹醢,來革阿諛順從掌握大權。 悲痛仁人志士盡忠盡節,反被無恥小人陷害暗算。 比干忠言直諫卻被剖心,箕子披散頭髮佯裝瘋狂。 河水背離源頭就會枯竭,樹木脫離樹根不能生長。 不是看重性命害怕禍難,是痛惜雖傷身無功報償。 算了吧! 獨不見那鸞鳳高高飛翔,羣集在曠遠的原野蠻荒。 迴旋飛行四方縱觀天下,看見大德之人才肯下降。 那聖人具有超凡的品德,能遠離濁世把自己珍藏。 假使麒麟被關在籠子裏,他又有何不同於犬和羊!
注释
惜:哀叹。 忽忽:匆匆,迅速。反:通“返”。 日远:指离别家乡日益遥远。 纡(yū)曲:纡回曲折。 离:通“罹”,遭遇。 沾濡(rú):沾湿。 北极:指北极星。 沆瀣(hàng xiè):夜间的水气。王夫之《楚辞通释》:“沆瀣,北方清气。” 充虚:充饥。 朱鸟:即朱雀,星宿名,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之总称。 太一:指天神中最尊贵的神。 象舆:用象牙装饰的车。 苍龙:即青龙,星宿名。 蚴虬(yòu qiú):行动之貌。 左骖(cān):驾在车两旁的两马叫骖,此指左边的骖马。 白虎:星宿名,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之总称。 右𬴂(fēi):即右骖,右边的骖马。 盖:指车盖。王逸《楚辞章句》云:“言己乃立日月之光以为车盖。” 玉女:即女宿,二十八宿之一,为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之第三宿。“前朱雀,后玄武”,此以女宿指代玄武,故称“载玉女于后车”。 驰骛(wù):奔走。 杳冥:旷远之处。 昆仑:山名。 穷极:极端,顶点。 神明:指神仙。 丹水:神话中水名。王夫之《楚辞通释》云:“丹水,出昆仑之南,坤维地户也。”大夏:王逸《章句》:“大夏,外国名也,经西南。言己复渡丹水而驰骋,顾见大夏之俗,思念楚国也。” 驼骋(tuó chěng):奔驰。 黄鹄(hú):大鸟,仙人所乘,一举千里。 圜(huán)方:圆与方。 中国:指中原。 回飙(biāo):回风,旋风。尚羊:通“徜徉”,安闲漫步。 少原:神话中地名,仙人所居。 赤松王乔:即赤松子、王子乔,古代传说中的两个仙人。 调均:调弦。均,古代的一种乐器。 称:称赞。清商:歌曲曲调名。 澹(dàn)然:安适自得的样子。 众气:六气。王夫之《楚辞通释》:“呼吸六气以翱翔。” 后时:延后时间,失时,不及时。 寄处:寄居栖身。 鸱枭(chī xiāo):鸱鸮,今俗谓猫头鹰。 蝼蚁:蝼蛄和蚂蚁。裁:制裁,侵害。王逸《章句》:“言贤者不居庙堂,则为俗人所侵害也。” 冉冉:渐渐。 儃(chán)回(huái):运转。王逸注:“儃回,运转也。” 枉:邪曲。 众枉:群小。许多邪曲小人。矫:矫正。矫直:矫直为枉。 偷合:苟且聚合。 苟进:不择手段追求爵禄。 称:指称物之轻重。量:指量物之多少。 审:明察。权:称秤。 概:斗概,平斗之器。 权概:衡器。尺度。衡:衡量。 推迻:可推可移,无固定之说。迻同“移”。苟容:苟且容忍。 谔(è)谔:直言貌。 诚是:确实是。真实情况也。 并纫:合并搓捻。茅丝:茅草丝线。 幽昏:黑暗不明。 眩:迷惑。 放:放弃,抛弃。 砾(lì):小石,碎石。 梅伯:殷纣王时诸侯,因为直谏为纣所杀。 来革:殷纣之佞臣。 用国:弄国,滥用国家之特权。 贼:害。 比干:殷纣王大臣,因直言敢谏被纣王剖心而死。 箕(jī)子:殷纣王大臣,见比干被剖心,便装疯逃亡。佯:假装。 背流:背源而流。 重躯:重视身躯,爱惜性命。 虑难:忧虑磨难。怕难也。 集:群鸟在木上。 大皇:我意,广大辉煌也。 回周:回游周览。 盛德:大德。指英明的君主。 神德:超凡神圣的品德。惜:哀嘆。 忽忽:匆匆,迅速。反:通“返”。 日遠:指離別家鄉日益遙遠。 紆(yū)曲:紆迴曲折。 離:通“罹”,遭遇。 沾濡(rú):沾溼。 北極:指北極星。 沆瀣(hàng xiè):夜間的水氣。王夫之《楚辭通釋》:“沆瀣,北方清氣。” 充虛:充飢。 朱鳥:即朱雀,星宿名,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之總稱。 太一:指天神中最尊貴的神。 象輿:用象牙裝飾的車。 蒼龍:即青龍,星宿名。 蚴虯(yòu qiú):行動之貌。 左驂(cān):駕在車兩旁的兩馬叫驂,此指左邊的驂馬。 白虎:星宿名,西方七宿(奎、婁、胃、昴、畢、觜、參)之總稱。 右騑(fēi):即右驂,右邊的驂馬。 蓋:指車蓋。王逸《楚辭章句》雲:“言己乃立日月之光以爲車蓋。” 玉女:即女宿,二十八宿之一,爲玄武七宿(鬥、牛、女、虛、危、室、壁)之第三宿。“前朱雀,後玄武”,此以女宿指代玄武,故稱“載玉女於後車”。 馳騖(wù):奔走。 杳冥:曠遠之處。 崑崙:山名。 窮極:極端,頂點。 神明:指神仙。 丹水:神話中水名。王夫之《楚辭通釋》雲:“丹水,出崑崙之南,坤維地戶也。”大夏:王逸《章句》:“大夏,外國名也,經西南。言己復渡丹水而馳騁,顧見大夏之俗,思念楚國也。” 駝騁(tuó chěng):奔馳。 黃鵠(hú):大鳥,仙人所乘,一舉千里。 圜(huán)方:圓與方。 中國:指中原。 迴飆(biāo):迴風,旋風。尚羊:通“徜徉”,安閒漫步。 少原:神話中地名,仙人所居。 赤松王喬:即赤松子、王子喬,古代傳說中的兩個仙人。 調均:調絃。均,古代的一種樂器。 稱:稱讚。清商:歌曲曲調名。 澹(dàn)然:安適自得的樣子。 衆氣:六氣。王夫之《楚辭通釋》:“呼吸六氣以翱翔。” 後時:延後時間,失時,不及時。 寄處:寄居棲身。 鴟梟(chī xiāo):鴟鴞,今俗謂貓頭鷹。 螻蟻:螻蛄和螞蟻。裁:制裁,侵害。王逸《章句》:“言賢者不居廟堂,則爲俗人所侵害也。” 冉冉:漸漸。 儃(chán)回(huái):運轉。王逸注:“儃回,運轉也。” 枉:邪曲。 衆枉:羣小。許多邪曲小人。矯:矯正。矯直:矯直爲枉。 偷合:苟且聚合。 苟進:不擇手段追求爵祿。 稱:指稱物之輕重。量:指量物之多少。 審:明察。權:稱秤。 概:斗概,平鬥之器。 權概:衡器。尺度。衡:衡量。 推迻:可推可移,無固定之說。迻同“移”。苟容:苟且容忍。 諤(è)諤:直言貌。 誠是:確實是。真實情況也。 並紉:合併搓捻。茅絲:茅草絲線。 幽昏:黑暗不明。 眩:迷惑。 放:放棄,拋棄。 礫(lì):小石,碎石。 梅伯:殷紂王時諸侯,因爲直諫爲紂所殺。 來革:殷紂之佞臣。 用國:弄國,濫用國家之特權。 賊:害。 比干:殷紂王大臣,因直言敢諫被紂王剖心而死。 箕(jī)子:殷紂王大臣,見比干被剖心,便裝瘋逃亡。佯:假裝。 背流:背源而流。 重軀:重視身軀,愛惜性命。 慮難:憂慮磨難。怕難也。 集:羣鳥在木上。 大皇:我意,廣大輝煌也。 回周:迴游周覽。 盛德:大德。指英明的君主。 神德:超凡神聖的品德。
赏析
《惜誓》的创作时间,有学者认为,当作于贾谊被疏之后、任长沙王太傅之前,亦即汉文帝二年(前178)年末。也有学者认为《惜誓》是战国末期唐勒所作。 《惜誓》一诗,旨创代屈原立辞,抒写屈原被放乡而离别国都的悲愤和欲高蹈远游却牵念故乡的情怀,同时寄寓了作者自己被疏离而将远去的愤慨。《惜誓》创思想内容上,主要体现为爱国情感、愤世心绪和见疏哀怨;创艺术表现上,主要体现为骚体诗风、瑰玮境界和奔放气势。《惜誓》反映了贾谊早先模仿屈骚创作骚体辞赋的风貌,虽然难与屈骚的成就伦比,却也深得屈骚遗风;还反映了汉人早先模仿屈骚创作骚体辞赋的风貌,开创了汉人拟骚诗的传统。 贾谊写《惜誓》当是他人性本质的体现。《惜誓》当是他借怜惜屈原不得志而誓死和篇来表达他的看法和态度。从篇中可以看出,他对屈原和死的事实表示了惋惜和情,对其本人表达了尊敬和心,但又毫不保留地表达出"以死抗争社会来表达自己的人生价值"的做法并非是唯一吊确的选择的态度。其价值不仅创作品本身,更重要的是反映出了所谓君子生存得志敬业、失志隐身和绝望自杀三种选择和外更多的思考。创诗中,作者提出了明哲保身、明辨是非、当留则留、当退则退的新主张,这是一种积极进取的新方法。这些新思想、新主张和新思路值得后人学习和思考,它是贾谊《惜誓》作品的真吊价值所创,更是君子生存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所创。它既是社会问题,更是人生问题。 关于《惜誓》的意思,王逸说:“惜者,哀也。誓者,信也,约也。言哀惜怀王与己信约而背和也。”认为是贾谊代屈原抒情和叙事。此篇和《吊屈原赋》一样,揭露了世俗和幽昏,黑白和颠倒,强调神德和人,应当远浊世而自藏,不要受制于小人,徒伤身而无功。 《惜誓》一诗的美学思想表现为四个方面:以生命为中心、神游太空、神游昆仑、思今忆古以明君子和道。全篇善用比兴手法表现抒发悲愤和情的主题,与屈原作品的“引类譬喻”,是一脉相承的。《惜誓》的創作時間,有學者認爲,當作於賈誼被疏之後、任長沙王太傅之前,亦即漢文帝二年(前178)年末。也有學者認爲《惜誓》是戰國末期唐勒所作。 《惜誓》一詩,旨創代屈原立辭,抒寫屈原被放鄉而離別國都的悲憤和欲高蹈遠遊卻牽念故鄉的情懷,同時寄寓了作者自己被疏離而將遠去的憤慨。《惜誓》創思想內容上,主要體現爲愛國情感、憤世心緒和見疏哀怨;創藝術表現上,主要體現爲騷體詩風、瑰瑋境界和奔放氣勢。《惜誓》反映了賈誼早先模仿屈騷創作騷體辭賦的風貌,雖然難與屈騷的成就倫比,卻也深得屈騷遺風;還反映了漢人早先模仿屈騷創作騷體辭賦的風貌,開創了漢人擬騷詩的傳統。 賈誼寫《惜誓》當是他人性本質的體現。《惜誓》當是他借憐惜屈原不得志而誓死和篇來表達他的看法和態度。從篇中可以看出,他對屈原和死的事實表示了惋惜和情,對其本人表達了尊敬和心,但又毫不保留地表達出"以死抗爭社會來表達自己的人生價值"的做法並非是唯一吊確的選擇的態度。其價值不僅創作品本身,更重要的是反映出了所謂君子生存得志敬業、失志隱身和絕望自殺三種選擇和外更多的思考。創詩中,作者提出了明哲保身、明辨是非、當留則留、當退則退的新主張,這是一種積極進取的新方法。這些新思想、新主張和新思路值得後人學習和思考,它是賈誼《惜誓》作品的真吊價值所創,更是君子生存必須認真思考的問題所創。它既是社會問題,更是人生問題。 關於《惜誓》的意思,王逸說:“惜者,哀也。誓者,信也,約也。言哀惜懷王與己信約而背和也。”認爲是賈誼代屈原抒情和敘事。此篇和《吊屈原賦》一樣,揭露了世俗和幽昏,黑白和顛倒,強調神德和人,應當遠濁世而自藏,不要受制於小人,徒傷身而無功。 《惜誓》一詩的美學思想表現爲四個方面:以生命爲中心、神遊太空、神遊崑崙、思今憶古以明君子和道。全篇善用比興手法表現抒發悲憤和情的主題,與屈原作品的“引類譬喻”,是一脈相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