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客难 答客難
客难东方朔曰:“苏秦、张仪一当万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泽及后世。
今子大夫修先王之术,慕圣人之义,讽诵诗书百家之言,不可胜记,著于竹帛;
唇腐齿落,服膺而不可释,好学乐道之效,明白甚矣;
自以为智能海内无双,则可谓博闻辩智矣。
然悉力尽忠,以事圣帝,旷日持久,积数十年,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
意者尚有遗行邪?
同胞之徒,无所容居,其故何也?
”
东方先生喟然长息,仰而应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备。
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岂可同哉?
夫苏秦、张仪之时,周室大坏,诸侯不朝,力政争权,相擒以兵,并为十二国,未有雌雄。
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故说得行焉。
身处尊位,珍宝充内,外有仓廪,泽及后世,子孙长享。
今则不然:圣帝德流,天下震慑,诸侯宾服,连四海之外以为带,安于复盂;
天下平均,合为一家,动发举事,犹运之掌,贤与不肖何以异哉?
遵天之道,顺地之理,物无不得其所;
故绥之则安,动之则苦;
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
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渊之下;
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
虽欲尽节效情,安知前后?
夫天地之大,士民之众,竭精驰说,并进辐凑者,不可胜数;
悉力慕之,困于衣食,或失门户。
使苏秦、张仪与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
传曰:‘天下无害,虽有圣人,无所施才;
上下和同,虽有贤者,无所立功。
’故曰:时异事异。
“虽然,安可以不务修身乎哉!
《诗》曰:‘鼓钟于宫,声闻于外。
’‘鹤鸣九皋,声闻于天’。
苟能修身,何患不荣!
太公体行仁义,七十有二,乃设用于文武,得信厥说。
封于齐,七百岁而不绝。
此士所以日夜孳孳,修学敏行,而不敢怠也。
譬若鹡鸰,飞且鸣矣。
传曰:‘天不为人之恶寒而辍其冬,地不为人之恶险而辍其广,君子不为小人之匈匈而易其行。
’‘天有常度,地有常形,君子有常行;
君子道其常,小人计其功。
”诗云:‘礼义之不愆,何恤人之言?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冕而前旒,所以蔽明;
黈纩充耳,所以塞聪。
明有所不见,聪有所不闻,举大德,赦小过,无求备于一人之义也。
枉而直之,使自得之;
优而柔之,使自求之;
揆而度之,使自索之。
盖圣人之教化如此,欲其自得之;
自得之,则敏且广矣。
“今世之处士,时虽不用,块然无徒,廓然独居;
上观许由,下察接舆;
计同范蠡,忠合子胥;
天下和平,与义相扶,寡偶少徒,固其宜也。
子何疑于予哉?
若大燕之用乐毅,秦之任李斯,郦食其之下齐,说行如流,曲从如环;
所欲必得,功若丘山;
海内定,国家安;
是遇其时者也,子又何怪之邪?
语曰:‘以管窥天,以蠡测海,以莛撞钟,’岂能通其条贯,考其文理,发其音声哉?
犹是观之,譬由鼱鼩之袭狗,孤豚之咋虎,至则靡耳,何功之有?
今以下愚而非处士,虽欲勿困,固不得已,此适足以明其不知权变,而终惑于大道也。
”
客難東方朔曰:“蘇秦、張儀一當萬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澤及後世。
今子大夫修先王之術,慕聖人之義,諷誦詩書百家之言,不可勝記,著於竹帛;
脣腐齒落,服膺而不可釋,好學樂道之效,明白甚矣;
自以爲智能海內無雙,則可謂博聞辯智矣。
然悉力盡忠,以事聖帝,曠日持久,積數十年,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戟。
意者尚有遺行邪?
同胞之徒,無所容居,其故何也?
”
東方先生喟然長息,仰而應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備。
彼一時也,此一時也,豈可同哉?
夫蘇秦、張儀之時,周室大壞,諸侯不朝,力政爭權,相擒以兵,併爲十二國,未有雌雄。
得士者強,失士者亡,故說得行焉。
身處尊位,珍寶充內,外有倉廩,澤及後世,子孫長享。
今則不然:聖帝德流,天下震懾,諸侯賓服,連四海之外以爲帶,安於覆盂;
天下平均,合爲一家,動發舉事,猶運之掌,賢與不肖何以異哉?
遵天之道,順地之理,物無不得其所;
故綏之則安,動之則苦;
尊之則爲將,卑之則爲虜;
抗之則在青雲之上,抑之則在深淵之下;
用之則爲虎,不用則爲鼠;
雖欲盡節效情,安知前後?
夫天地之大,士民之衆,竭精馳說,並進輻湊者,不可勝數;
悉力慕之,困於衣食,或失門戶。
使蘇秦、張儀與僕並生於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
傳曰:‘天下無害,雖有聖人,無所施才;
上下和同,雖有賢者,無所立功。
’故曰:時異事異。
“雖然,安可以不務修身乎哉!
《詩》曰:‘鼓鍾於宮,聲聞於外。
’‘鶴鳴九皋,聲聞於天’。
苟能修身,何患不榮!
太公體行仁義,七十有二,乃設用於文武,得信厥說。
封於齊,七百歲而不絕。
此士所以日夜孳孳,修學敏行,而不敢怠也。
譬若鶺鴒,飛且鳴矣。
傳曰:‘天不爲人之惡寒而輟其冬,地不爲人之惡險而輟其廣,君子不爲小人之匈匈而易其行。
’‘天有常度,地有常形,君子有常行;
君子道其常,小人計其功。
”詩云:‘禮義之不愆,何恤人之言?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冕而前旒,所以蔽明;
黈纊充耳,所以塞聰。
明有所不見,聰有所不聞,舉大德,赦小過,無求備於一人之義也。
枉而直之,使自得之;
優而柔之,使自求之;
揆而度之,使自索之。
蓋聖人之教化如此,欲其自得之;
自得之,則敏且廣矣。
“今世之處士,時雖不用,塊然無徒,廓然獨居;
上觀許由,下察接輿;
計同范蠡,忠合子胥;
天下和平,與義相扶,寡偶少徒,固其宜也。
子何疑於予哉?
若大燕之用樂毅,秦之任李斯,酈食其之下齊,說行如流,曲從如環;
所欲必得,功若丘山;
海內定,國家安;
是遇其時者也,子又何怪之邪?
語曰:‘以管窺天,以蠡測海,以莛撞鐘,’豈能通其條貫,考其文理,發其音聲哉?
猶是觀之,譬由鼱鼩之襲狗,孤豚之咋虎,至則靡耳,何功之有?
今以下愚而非處士,雖欲勿困,固不得已,此適足以明其不知權變,而終惑於大道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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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有人诘难 东方朔 道:“苏秦、张仪一旦遇上万乘之主,就能身居卿相之位,泽及后世。如今你修习先王之术,仰慕圣人之义,诵读《诗经》.《尚书》.诸子百家的典籍,不可胜数。甚至将它们写于竹帛上.以致唇腐齿落,烂熟于胸而不能忘怀。好学乐道的效果,是很明显的了;自以为才智海内无双,可谓博闻强辩了。然而尽心竭力.旷日持久地侍奉圣明的君主,结果却是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按:韩信谢绝 项羽 派来的说客时说:“臣事项王,官不过郎中,位不过执戟),恐怕还是品德上有不足之处吧?连同胞兄弟都无处容身,这是何缘故呢?”东方朔喟然长叹,仰面回应道:“这不是你能完全理解的啊。此一时,彼一时也,岂能一概而论呢?想那苏秦.张仪所处的时代,周室衰微,诸侯不朝,争权夺利,兵革相战,兼并为十二国,难分雌雄。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所以游说之风大行于世。他们身处尊位,内充珍宝,外有粮仓,泽及后世,子孙长享。如今则不然:圣主德泽流布,天下震慑,诸侯宾服。四海相连如同腰带,天下安稳得像倒扣的痰盂。一举一动尽在掌握,贤与不贤如何区分呢?遵天之道,顺地之理,万物皆得其所。所以抚慰他就安宁,折腾他就痛苦。尊崇他可以为将领,贬斥他可以为俘虏。提拔他可在青云之上,抑制他则在深泉之下。任用他可为老虎,不用他则为老鼠。虽然做臣子的想尽忠效力,但又怎知道进退得宜呢?天地之大,士民众多,竭尽全力去游说的人就像车轮的辐条齐聚车轴一样,多得不可胜数,被衣食所困,找不到晋身之阶。即使苏秦.张仪与我并存于当世,也当不上掌故那样的小吏,还敢期望成为侍郎吗?所以说时异事异呀。 虽然如此,又怎么可以不加强自身的修养呢?《诗经》上说:“室内鸣钟,声闻于外,鹤鸣于高地,声闻于天。如果真能修身,何患不荣耀! 姜子牙 践行仁义,七十二岁见用于文、武二王,终于得以实践他的学说,受封于齐,七百年不绝于祀。这就是士人日夜孜孜不倦,勉力而行不敢懈怠的原因呀。就好像那鹡鸰鸟,边飞翔边鸣叫。《左传》中说:上天不会因为人们害怕寒冷而使冬天消失,大地不会因为人们厌恶险峻而停止其广大。君子不会因为小人的喧嚣而改变自己的品行。天有常度,地有常形,君子有常行。君子走正道,小人谋私利。《诗经》说:礼义上没有过失,何必在乎人们议论呢?所以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冠冕前有玉旒,是用来遮蔽视线,丝棉塞耳,是为了减弱听觉。视力敏锐却有所不见,听力灵敏却有所不闻。扬大德,赦小过,不要对人求全责备。弯曲的再直起,但应让他自己去得到。宽舒进而柔和,但应让他自己去求取。揆情度理,应该让他自己去摸索。大概圣人的教化就是如此,想要自己通过努力得到它;得到后,则会聪敏而广大。 当今之贤士,才高无友,寂然独居。上观许由,下视接舆,谋似范蠡,忠类子胥。天下太平之时,与义相符,寡合少友,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您对我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至于燕用乐毅为将,秦任 李斯 为相,郦食其说降齐王,游说如流水,纳谏如转环,所欲必得,功如高山,海内稳定,国家安宁,这是他们遇上了好时势呀。您又何必感到奇怪呢?俗话说,如果以管窥天,以瓢量海,以草撞钟,又怎么能通晓规律.考究原理.发出音响呢?由是观之,就像耗子袭击狗,小猪咬老虎,只会失败,能有什么功效呢?现在就凭你这样愚钝的人来非难我,要想不受窘,那是不可能的。这足以说明不知通权达变的人终究不能明白真理呀。”作者:佚名 有人詰難 東方朔 道:“蘇秦、張儀一旦遇上萬乘之主,就能身居卿相之位,澤及後世。如今你修習先王之術,仰慕聖人之義,誦讀《詩經》.《尚書》.諸子百家的典籍,不可勝數。甚至將它們寫於竹帛上.以致脣腐齒落,爛熟於胸而不能忘懷。好學樂道的效果,是很明顯的了;自以爲才智海內無雙,可謂博聞強辯了。然而盡心竭力.曠日持久地侍奉聖明的君主,結果卻是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戟(按:韓信謝絕 項羽 派來的說客時說:“臣事項王,官不過郎中,位不過執戟),恐怕還是品德上有不足之處吧?連同胞兄弟都無處容身,這是何緣故呢?”東方朔喟然長嘆,仰面回應道:“這不是你能完全理解的啊。此一時,彼一時也,豈能一概而論呢?想那蘇秦.張儀所處的時代,周室衰微,諸侯不朝,爭權奪利,兵革相戰,兼併爲十二國,難分雌雄。得士者強,失士者亡,所以遊說之風大行於世。他們身處尊位,內充珍寶,外有糧倉,澤及後世,子孫長享。如今則不然:聖主德澤流佈,天下震懾,諸侯賓服。四海相連如同腰帶,天下安穩得像倒扣的痰盂。一舉一動盡在掌握,賢與不賢如何區分呢?遵天之道,順地之理,萬物皆得其所。所以撫慰他就安寧,折騰他就痛苦。尊崇他可以爲將領,貶斥他可以爲俘虜。提拔他可在青雲之上,抑制他則在深泉之下。任用他可爲老虎,不用他則爲老鼠。雖然做臣子的想盡忠效力,但又怎知道進退得宜呢?天地之大,士民衆多,竭盡全力去遊說的人就像車輪的輻條齊聚車軸一樣,多得不可勝數,被衣食所困,找不到晉身之階。即使蘇秦.張儀與我並存於當世,也當不上掌故那樣的小吏,還敢期望成爲侍郎嗎?所以說時異事異呀。 雖然如此,又怎麼可以不加強自身的修養呢?《詩經》上說:“室內鳴鐘,聲聞於外,鶴鳴於高地,聲聞於天。如果真能修身,何患不榮耀! 姜子牙 踐行仁義,七十二歲見用於文、武二王,終於得以實踐他的學說,受封於齊,七百年不絕於祀。這就是士人日夜孜孜不倦,勉力而行不敢懈怠的原因呀。就好像那鶺鴒鳥,邊飛翔邊鳴叫。《左傳》中說:上天不會因爲人們害怕寒冷而使冬天消失,大地不會因爲人們厭惡險峻而停止其廣大。君子不會因爲小人的喧囂而改變自己的品行。天有常度,地有常形,君子有常行。君子走正道,小人謀私利。《詩經》說:禮義上沒有過失,何必在乎人們議論呢?所以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冠冕前有玉旒,是用來遮蔽視線,絲棉塞耳,是爲了減弱聽覺。視力敏銳卻有所不見,聽力靈敏卻有所不聞。揚大德,赦小過,不要對人求全責備。彎曲的再直起,但應讓他自己去得到。寬舒進而柔和,但應讓他自己去求取。揆情度理,應該讓他自己去摸索。大概聖人的教化就是如此,想要自己通過努力得到它;得到後,則會聰敏而廣大。 當今之賢士,才高無友,寂然獨居。上觀許由,下視接輿,謀似范蠡,忠類子胥。天下太平之時,與義相符,寡合少友,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您對我又有什麼可懷疑的呢?至於燕用樂毅爲將,秦任 李斯 爲相,酈食其說降齊王,遊說如流水,納諫如轉環,所欲必得,功如高山,海內穩定,國家安寧,這是他們遇上了好時勢呀。您又何必感到奇怪呢?俗話說,如果以管窺天,以瓢量海,以草撞鐘,又怎麼能通曉規律.考究原理.發出音響呢?由是觀之,就像耗子襲擊狗,小豬咬老虎,只會失敗,能有什麼功效呢?現在就憑你這樣愚鈍的人來非難我,要想不受窘,那是不可能的。這足以說明不知通權達變的人終究不能明白真理呀。”
注释
苏秦、张仪:战国纵横家。苏秦主合纵,张仪主连横。 执戟:指执戟侍从的官。 黈(音偷上声)纩:黄色丝绵,悬于冕之两边。 圣人:指孔子。前所引诸语皆孔子所云。见《大戴礼记·子张问入官》。 许由:尧时隐士。尧让天下,不受,隐于颖水之滨。 接舆:孔子时隐士。曾狂歌讥孔子,称楚狂。 范蠡:越王谋臣,助勾践灭吴后,退隐五湖 子胥:伍子胥,吴王夫差忠臣,被杀。 乐毅:燕昭王战将,曾破齐,称雄一时。 李斯:秦始皇时为丞相。 郦食其(音义几):汉高祖刘邦谋臣。曾说齐王田广归汉,下齐七十二城。 鼱鼩(音精渠):地老鼠。 难:诘问 泽:恩泽 都:居住 修:学习 智能:智慧和才能 复盂:翻转过来放置的盂,不倾不摇。蘇秦、張儀:戰國縱橫家。蘇秦主合縱,張儀主連橫。 執戟:指執戟侍從的官。 黈(音偷上聲)纊:黃色絲綿,懸于冕之兩邊。 聖人:指孔子。前所引諸語皆孔子所云。見《大戴禮記·子張問入官》。 許由:堯時隱士。堯讓天下,不受,隱於穎水之濱。 接輿:孔子時隱士。曾狂歌譏孔子,稱楚狂。 范蠡:越王謀臣,助勾踐滅吳後,退隱五湖 子胥:伍子胥,吳王夫差忠臣,被殺。 樂毅:燕昭王戰將,曾破齊,稱雄一時。 李斯:秦始皇時爲丞相。 酈食其(音義幾):漢高祖劉邦謀臣。曾說齊王田廣歸漢,下齊七十二城。 鼱鼩(音精渠):地老鼠。 難:詰問 澤:恩澤 都:居住 修:學習 智能:智慧和才能 覆盂:翻轉過來放置的盂,不傾不搖。
赏析
客人诘难东方朔说:“苏秦、张仪一到万乘之主,而身居卿相的地位,泽及后代。现在你修习先王的方法,仰慕圣人之义,诵读《诗》、《书》百家之言,不胜枚举,载入史册;唇烂牙齿脱落,穿胸而不能释放,好学乐道的效果,很明显的了;自以为聪明天下无双,就可谓博闻强辩聪明了。然而全部竭力尽忠,以侍奉圣明的君主,旷日持久,积数十年,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意思是还有点行吗?同胞的人,没有什么能在,原因何在?“东方先生感慨地长叹,仰头回答说:“这不是你能准备。那一时的,这一时期的,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那苏秦、张仪的时候,周室衰微,诸侯不来朝觐,争权夺利,相将率兵,并为十二国,不有一雌一雄。得士者强,失去人的死亡,所以说得走了。身处尊位,内充珍宝,外有粮仓,泽及后代,子孙长享。现在就不是这样:圣主德泽流布,天下震慑,诸侯臣服,连四海之外认为带,安在复盂;全国平均,合为一家,动举动,就像命运的掌握,贤与不贤有什么不同呢??遵循自然的规律,顺应天地之理,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得到他们所;所以绥的安全,动则苦;尊敬的则是将,低的则为虏;抵抗则在青云之上,抑制的则在深渊下面;用的就是老虎,不使用时为老鼠;虽想尽忠尽节效情,怎么知道前后?天上地上的大,士民众多,竭尽精力游说,并进云集的,不可数;全力追求的,被困在衣食,有时失去门户。派苏秦、张仪与我同生在当今时代,不曾得到掌故,怎么敢期望侍郎吗!传说:‘天下没有危害,即使有圣人,没有施展才能;上下协调,即使有贤能的人,无所立的功劳。’所以:当时事情都不同。“即使是这样,怎么可以不加强自身的修养呢!《诗》说:‘在宫内敲钟,声音必定外面闻。’‘鹤鸣九皋,响彻天空’。如果能修身,哪怕不荣耀!姜子牙行仁义,七十二岁,于是设用在文武,得信其说法。封在齐国,七百年而不绝。这士人日夜孜孜不倦地,学习敏行,而不敢懈怠啊。就好像那鹡鸰鸟,飞又响了。传说:“天不为人之怕冷而停止其冬季,土地并不因为人们厌恶风险而停止其广,君子不因为小人的喧嚣而改变他们的行为。’‘天有常度,地有常形,君子有常行;君子之道是正常,小人计较功效。”诗说:‘礼义上没有过失,为什么关心人的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冠冕前串,之所以看不明白;黈绵球了,用来堵塞聪明。明有不见,聪明有什么听不见,扬大德,赦免他们的小过错,不要对人求全责备呢。冤枉而直的,使自己的;优而温柔的,让自己去的;而度的研究,让自己去的。大概圣人的教化这样,要想自己获得的;从得到的,那么聪明并且扩大了。“今世的隐士,当时虽然没有用,孤孤单单,没有人,普遍地独自生活;上观许山,下面看接舆;计算与范蠡,伍子胥忠诚合;天下和平,与义相扶,我们偶尔年轻人,是适宜的。你为什么怀疑在我呢?如果大燕用乐毅,秦任李斯,郦食其的下齐,游说如流水,曲从如环;我想一定能,功高如山;海内稳定,国家安全;这是生不逢时的原因,你还有什么奇怪的呢?俗话说:‘以管窥天,以螺旋测海,以草撞钟,’怎么能理解其中条款,考究原理,从他的口音呢?由是观之,譬如鼱鼩狗的袭击,小猪咬老虎,至则无耳,哪有什么功劳?现在因为愚笨而不是隐士,虽然不想困,固然不得已,这足以说明他们不知道随机应变,而最终明白真理的。”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客人詰難東方朔說:“蘇秦、張儀一到萬乘之主,而身居卿相的地位,澤及後代。現在你修習先王的方法,仰慕聖人之義,誦讀《詩》、《書》百家之言,不勝枚舉,載入史冊;脣爛牙齒脫落,穿胸而不能釋放,好學樂道的效果,很明顯的了;自以爲聰明天下無雙,就可謂博聞強辯聰明瞭。然而全部竭力盡忠,以侍奉聖明的君主,曠日持久,積數十年,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戟。意思是還有點行嗎?同胞的人,沒有什麼能在,原因何在?“東方先生感慨地長嘆,仰頭回答說:“這不是你能準備。那一時的,這一時期的,怎麼可以相提並論呢?那蘇秦、張儀的時候,周室衰微,諸侯不來朝覲,爭權奪利,相將率兵,併爲十二國,不有一雌一雄。得士者強,失去人的死亡,所以說得走了。身處尊位,內充珍寶,外有糧倉,澤及後代,子孫長享。現在就不是這樣:聖主德澤流佈,天下震懾,諸侯臣服,連四海之外認爲帶,安在覆盂;全國平均,合爲一家,動舉動,就像命運的掌握,賢與不賢有什麼不同呢??遵循自然的規律,順應天地之理,沒有什麼東西不能得到他們所;所以綏的安全,動則苦;尊敬的則是將,低的則爲虜;抵抗則在青雲之上,抑制的則在深淵下面;用的就是老虎,不使用時爲老鼠;雖想盡忠盡節效情,怎麼知道前後?天上地上的大,士民衆多,竭盡精力遊說,並進雲集的,不可數;全力追求的,被困在衣食,有時失去門戶。派蘇秦、張儀與我同生在當今時代,不曾得到掌故,怎麼敢期望侍郎嗎!傳說:‘天下沒有危害,即使有聖人,沒有施展才能;上下協調,即使有賢能的人,無所立的功勞。’所以:當時事情都不同。“即使是這樣,怎麼可以不加強自身的修養呢!《詩》說:‘在宮內敲鐘,聲音必定外面聞。’‘鶴鳴九皋,響徹天空’。如果能修身,哪怕不榮耀!姜子牙行仁義,七十二歲,於是設用在文武,得信其說法。封在齊國,七百年而不絕。這士人日夜孜孜不倦地,學習敏行,而不敢懈怠啊。就好像那鶺鴒鳥,飛又響了。傳說:“天不爲人之怕冷而停止其冬季,土地並不因爲人們厭惡風險而停止其廣,君子不因爲小人的喧囂而改變他們的行爲。’‘天有常度,地有常形,君子有常行;君子之道是正常,小人計較功效。”詩說:‘禮義上沒有過失,爲什麼關心人的話?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冠冕前串,之所以看不明白;黈綿球了,用來堵塞聰明。明有不見,聰明有什麼聽不見,揚大德,赦免他們的小過錯,不要對人求全責備呢。冤枉而直的,使自己的;優而溫柔的,讓自己去的;而度的研究,讓自己去的。大概聖人的教化這樣,要想自己獲得的;從得到的,那麼聰明並且擴大了。“今世的隱士,當時雖然沒有用,孤孤單單,沒有人,普遍地獨自生活;上觀許山,下面看接輿;計算與范蠡,伍子胥忠誠合;天下和平,與義相扶,我們偶爾年輕人,是適宜的。你爲什麼懷疑在我呢?如果大燕用樂毅,秦任李斯,酈食其的下齊,遊說如流水,曲從如環;我想一定能,功高如山;海內穩定,國家安全;這是生不逢時的原因,你還有什麼奇怪的呢?俗話說:‘以管窺天,以螺旋測海,以草撞鐘,’怎麼能理解其中條款,考究原理,從他的口音呢?由是觀之,譬如鼱鼩狗的襲擊,小豬咬老虎,至則無耳,哪有什麼功勞?現在因爲愚笨而不是隱士,雖然不想困,固然不得已,這足以說明他們不知道隨機應變,而最終明白真理的。”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