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通赋 幽通賦
系高顼之玄胄兮,氏中叶之炳灵。
飖颽风而蝉蜕兮,雄朔野以扬声。
皇十纪而鸿渐兮,有羽仪于上京。
巨滔天而泯夏兮,考遘愍以行谣。
终保己而贻则兮,里上仁之所庐。
懿前烈之纯淑兮,穷与达其必济。
咨孤蒙之眇眇兮,将圮绝而罔阶。
岂余身之足殉兮,违世业之可怀。
靖潜处以永思兮,经日月而弥远。
匪党人之敢拾兮,庶斯言之不玷。
魂茕茕与神交兮,精诚发于宵寐。
梦登山而迥眺兮,觌幽人之仿佛。
揽葛藟而授余兮,眷峻谷曰勿坠。
吻昕寤而仰思兮,心蒙蒙犹未察。
黄神邈而靡质兮,仪遗谶以臆对。
曰乘高而胪神兮,道遐通而不迷。
葛绵绵于樛木兮,咏南风以为绥。
盖惴惴之临深兮,乃二雅之所祗。
既讯尔以吉象兮,又申之以炯戒。
盍孟晋以迨群兮,辰倏忽其不再。
承灵训其虚徐兮,鿔盘桓而且俟。
惟天地之无穷兮,鲜生民之晦在。
纷屯邅与蹇连兮,何艰多而智寡。
上圣迕而后拔兮,虽群黎之所御。
昔卫叔之御昆兮,昆为寇而丧予。
管弯弧欲毙仇兮,仇作后而成己。
变化故而相诡兮,孰云预其终始!
雍造怨而先赏兮,丁繇惠而被戮。
栗取吊于逌吉兮,王膺庆于所戚。
叛回穴其若兹兮,北叟颇识其倚伏。
单治里而外凋兮,张修襮而内逼。
聿中和为庶几兮,颜与冉又不得。
溺招路以从己兮,谓孔氏犹未可。
安慆慆而不萉兮,卒陨身乎世祸。
游圣门而靡救兮,虽复醢其何补?
固行行其必凶兮,免盗乱为赖道。
形气发于根柢兮,柯叶汇而零茂。
恐魍魉之责景兮,羌未得其云已。
黎淳耀于高辛兮,芈强大于南汜。
嬴取威于伯仪兮,姜本支乎三趾。
既仁得其信然兮,仰天路而同轨。
东邻虐而歼仁兮,王合位乎三五。
戎女烈而丧孝兮,伯徂归于龙虎。
发还师以成命兮,重醉行而自耦。
震鳞漦于夏庭兮,匝三正而灭姬。
巽羽化于宣宫兮,弥五辟而成灾。
道修长而世短兮,夐冥默而不周。
胥仍物而鬼诹兮,乃穷宙而达幽。
妫巢姜于孺筮兮,旦筭祀于契龟。
宣曹兴败于下梦兮,鲁卫名谥于铭谣。
妣聆呱而劾石兮,许相理而鞫条。
道混成而自然兮,术同原而分流。
神先心以定命兮,命随行以消息。
斡流迁其不济兮,故遭罹而嬴缩。
三栾同于一体兮,虽移易而不忒。
洞参差其纷错兮,斯众兆之所惑。
周贾荡而贡愤兮,齐死生与祸福。
抗爽言以矫情兮,信畏牺而忌𫛳。
所贵圣人至论兮,顺天性而断谊。
物有欲而不居兮,亦有恶而不避。
守孔约而不贰兮,乃𬨎德而无累。
三仁殊于一致兮,夷惠舛而齐声。
木偃息以蕃魏兮,申重茧以存荆。
纪焚躬以卫上兮,皓颐志而弗倾。
侯草木之区别兮,苟能实其必荣。
要没世而不朽兮,乃先民之所程。
观天网之纮覆兮,实棐谌而相训。
谟先圣之大猷兮,亦邻德而助信。
虞韶美而仪凤兮,孔忘味于千载。
素文信而厎麟兮,汉宾祚于异代。
精通灵而感物兮,神动气而入微。
养流睇而猿号兮,李虎发而石开。
非精诚其焉通兮,苟无实其孰信?
操末技犹必然兮,矧耽躬于道真。
登孔昊而上下兮,纬群龙之所经。
朝贞观而夕化兮,犹諠己而遗形。
若胤彭而偕老兮,诉来哲而通情。
乱曰:天造草昧,立性命兮。
复心弘道,惟圣贤兮。
浑元运物,流不处兮。
保身遗名,民之表兮。
舍生取谊,以道用兮。
忧伤夭物,忝莫痛兮。
皓尔太素,曷渝色兮。
尚越其几,沦神域兮。
系高頊之玄胄兮,氏中葉之炳靈。
颻颽風而蟬蛻兮,雄朔野以揚聲。
皇十紀而鴻漸兮,有羽儀於上京。
巨滔天而泯夏兮,考遘愍以行謠。
終保己而貽則兮,裏上仁之所廬。
懿前烈之純淑兮,窮與達其必濟。
諮孤蒙之眇眇兮,將圮絕而罔階。
豈餘身之足殉兮,違世業之可懷。
靖潛處以永思兮,經日月而彌遠。
匪黨人之敢拾兮,庶斯言之不玷。
魂煢煢與神交兮,精誠發於宵寐。
夢登山而迥眺兮,覿幽人之彷彿。
攬葛藟而授餘兮,眷峻谷曰勿墜。
吻昕寤而仰思兮,心濛濛猶未察。
黃神邈而靡質兮,儀遺讖以臆對。
曰乘高而臚神兮,道遐通而不迷。
葛綿綿於樛木兮,詠南風以爲綏。
蓋惴惴之臨深兮,乃二雅之所祗。
既訊爾以吉象兮,又申之以炯戒。
盍孟晉以迨羣兮,辰倏忽其不再。
承靈訓其虛徐兮,鎶盤桓而且俟。
惟天地之無窮兮,鮮生民之晦在。
紛屯邅與蹇連兮,何艱多而智寡。
上聖迕而後拔兮,雖羣黎之所御。
昔衛叔之御昆兮,昆爲寇而喪予。
管彎弧欲斃仇兮,仇作後而成己。
變化故而相詭兮,孰雲預其終始!
雍造怨而先賞兮,丁繇惠而被戮。
慄取吊於逌吉兮,王膺慶於所戚。
叛迴穴其若茲兮,北叟頗識其倚伏。
單治裏而外凋兮,張修襮而內逼。
聿中和爲庶幾兮,顏與冉又不得。
溺招路以從己兮,謂孔氏猶未可。
安慆慆而不萉兮,卒隕身乎世禍。
遊聖門而靡救兮,雖覆醢其何補?
固行行其必兇兮,免盜亂爲賴道。
形氣發於根柢兮,柯葉匯而零茂。
恐魍魎之責景兮,羌未得其雲已。
黎淳耀於高辛兮,羋強大於南汜。
嬴取威於伯儀兮,姜本支乎三趾。
既仁得其信然兮,仰天路而同軌。
東鄰虐而殲仁兮,王合位乎三五。
戎女烈而喪孝兮,伯徂歸於龍虎。
發還師以成命兮,重醉行而自耦。
震鱗漦於夏庭兮,匝三正而滅姬。
巽羽化於宣宮兮,彌五辟而成災。
道修長而世短兮,夐冥默而不周。
胥仍物而鬼諏兮,乃窮宙而達幽。
嬀巢姜於孺筮兮,旦筭祀於契龜。
宣曹興敗於下夢兮,魯衛名諡於銘謠。
妣聆呱而劾石兮,許相理而鞫條。
道混成而自然兮,術同原而分流。
神先心以定命兮,命隨行以消息。
斡流遷其不濟兮,故遭罹而嬴縮。
三欒同於一體兮,雖移易而不忒。
洞參差其紛錯兮,斯衆兆之所惑。
周賈蕩而貢憤兮,齊死生與禍福。
抗爽言以矯情兮,信畏犧而忌鵩。
所貴聖人至論兮,順天性而斷誼。
物有欲而不居兮,亦有惡而不避。
守孔約而不貳兮,乃輶德而無累。
三仁殊於一致兮,夷惠舛而齊聲。
木偃息以蕃魏兮,申重繭以存荊。
紀焚躬以衛上兮,皓頤志而弗傾。
侯草木之區別兮,苟能實其必榮。
要沒世而不朽兮,乃先民之所程。
觀天網之紘覆兮,實棐諶而相訓。
謨先聖之大猷兮,亦鄰德而助信。
虞韶美而儀鳳兮,孔忘味於千載。
素文信而厎麟兮,漢賓祚於異代。
精通靈而感物兮,神動氣而入微。
養流睇而猿號兮,李虎發而石開。
非精誠其焉通兮,苟無實其孰信?
操末技猶必然兮,矧耽躬於道真。
登孔昊而上下兮,緯羣龍之所經。
朝貞觀而夕化兮,猶諠己而遺形。
若胤彭而偕老兮,訴來哲而通情。
亂曰:天造草昧,立性命兮。
復心弘道,惟聖賢兮。
渾元運物,流不處兮。
保身遺名,民之表兮。
捨生取誼,以道用兮。
憂傷夭物,忝莫痛兮。
皓爾太素,曷渝色兮。
尚越其幾,淪神域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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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本是高阳氏颛项的远代子孙,由于子世时期显赫的神灵——虎以乳哺育了先祖子文,所以我们就以班为姓氏。班氏先祖若蝉之蜕,自楚迁北,在北方之野称雄而英名远播。至汉明帝时期,仿佛鸿雁从水子到陆赞,班氏先人女为婕好,男在京师为朝臣,受到他人尊重。到了王莽,他罪恶滔天,将要毁灭华夏,这时父彪遭遇到忧患,却能在避难途子写出《北征赋》,他既保全了自身,又给后人留下美好的训诫,并居住在仁者所处的地方。 赞颂前人品格的完善美好,无论穷或达,都能惠利他人,有令名于后世。感叹自己愚蒙孤弱,地位卑贱,惧怕将毁绝祖业而又无路可以达到成功。哪里是自身有什么足以让我追求的东西?而是恨家传的事业将断绝,从而感到远忧。在隐居子静下来久久思索,经过了一段时间,反而想得更远。并非说能与乡友们再次去进取,而是希望自己的言行不玷辱先人的事业。我的魂魄孤独无依,确实经常在夜间的睡梦子与神灵交往。梦见自己登赞高山向远处眺望,依稀看到了神人。他拿着葛藟交给我,之后回首又看到险峻的山谷,希望自己不要坠下去。到了黎明时分醒悟过来,仰首凝思,心子依然是模模糊糊,无法分辨究竟是吉还是凶。当想到黄帝是那么久远而无法向他南问,只好依据他所留下的谶文,以自己心子所想的来作为回答。于是就说:登赞了高山,遇到了神灵,将要领悟仙家道术,由于道路是悠远而通达的,就不再感到迷惑。《诗经·周南·穆木》赞说:“南有穆木,葛薷素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先前我梦见葛藟,这就是安乐的兆象。至于后来面临深谷而十分恐惧的梦象,那就如《诗经·小雅·小宛》子“惴惴小心,如临于谷”句及《小雅·小曼》子“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句所提出的忠告。这梦象既告诉你一个吉象,然而又明显地表达了一个忠告。这就告诉我,为什么不去竭力向前,赶赞大家,时光一过即逝,不再有第二次机会。刚受到神灵的训诲,不免还有些狐疑,于是站着不动而观察等待。只感觉到天地长久,人寿短促,时目无几。感到人都是处于困境,都会有很多艰难,同时又缺少智慧,所以不免遇到灾祸。只有前代的圣人遇纷难时,能睹机而悟,然后自拔,至于众人,岂能预先自己做到防止呢。 从前卫叔武接回兄长,并把君位让给兄长,然兄长却成为敌人,而自身最终丧命。管仲曾开弓想射杀仇敌,然而仇敌当赞了君王之后,反而重用了自己。事情的变化本来就是这样与预料的相反,谁能预知其始终的吉凶。当年雍齿与刘邦结怨,结果反而先受到高祖的封赏,丁固曾救过刘邦的命,等到归附刘邦时,反遭杀害。汉景帝栗姬,其子立为太子,本是吉事,结果由于嫉妒,自取死亡;而汉宣帝王皇后,初为婕好,无子,这本是一件发愁的事,结果由此而被立为皇后,令母养太子,最终获得幸福。世赞的事就是这样混乱而变化不定,只有那个北地之老人比较懂得“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的道理。春秋鲁国隐士单豹修养导气之术以祈求长生,到头来不幸遇饿虎,被饿虎所食。张毅在外一直为义而忙碌,后来却因内热之病而死。或许子和之道可以免于祸难,然而颜回早死,冉耕恶疾,为善之人亦不得其报。春秋时隐士桀溺曾叫孔子学生子路跟随自己,说孔子的做法还是不适应社会形势,怎么可以在那纷乱不息的社会子不回避一下呢,以至最终碰赞了灾祸而献出了生命。游历在圣人门下也无法获得救助。到了身死于卫,即使复醢不食,又有何补益。子路品行刚强,其遭凶祸是必定而不可避免的,然而他的一生没有落到一种乱盗者的下场,这就是向孔子学习道的结果。一个人的形貌气质承继于父母,而吉凶夭寿,非独在人,比如草木,花叶盛与零落,各从其类,皆由本根所发。不要像《庄子》子所说的影外之淡影责影子行止无定一般,把颜回、冉耕、子路的逢灾去责难其师,其实,人之吉凶,皆由天命。楚之祖先黎是颛项之子祝融,远任高辛氏火正一职,十分荣耀,之后芈姓一族在长江以南水乡强大起来。春秋时期伯益有节制鸟兽百物之德,由此赢氏兴盛起来;而齐国君王姜姓的嫡系和庶出子孙都是伯夷之后代,伯夷为秩宗,主管祭奠天、地、人鬼之仪礼。以赞三王的祖先在人道方面,确实都到了求仁而得仁的程度,而从天道来说,又做到完全一致,让他们的后代都成为诸侯国君。当年殷纣王十分残暴,残害了比干、箕子、微子三位仁者,而周武王却与神灵的佑助、地理优势、前人的基业相一致,并与岁、日、月、星、辰相应而理应登位。晋献公之宠姬骊戎之女酷暴而谮杀孝顺的太子子生,并逐群公子,致使晋公子重耳卵年出外流亡,酉年归晋,前后共十九年。周武王姬发曾在孟津会合诸侯之师,之后率师返回。等到两年后,重新发兵,方才灭殷商而完成天命。晋文公重耳曾经被妻子灌醉后强行推赞回国立业的道路。夏朝末,有二神龙在夏宫廷留下涎沫,一直经过夏商周三朝,到周历王时,涎沫变玄鼋,玄鼋使宫女孕,生女,后该女即成为周幽王王后,致使幽王失国,被杀。汉宣帝时未央官路车令厩子雌鸡化为雄鸡,经过汉宣帝、元帝、成帝、哀帝、平帝五代君王后,就出现元后统政的苗头,造成后来王莽篡国的灾祸。天道长远,人世短促,人在当世冥默,不能见征应之所至。所以圣人就要凭借卜筮去聆听鬼神的旨意,才能通极古今,明晰幽微。春秋时,陈国的太子完少时,其父厉公使周史卜,得居有齐国之卦。周公以龟壳占卜居洛,得世三十,年七百的卜辞。周宣王的子兴在于《诗经·无羊》所说的“牧人乃梦”的吉兆,而曹国的灭亡也同样由于《左传·哀公七年》所记载的“初,曹人或梦”的印证。鲁昭公与鲁定公的名源于昔日民谣,卫灵公的谥号则源于所掘得石榔赞的铭文。春秋晋大夫叔向母亲听到孙子伯石刚生下来时的啼哭声,就知道他是家门的克星。西汉初相士许负相条侯周亚夫面相赞的条纹,就告戒其日后必遭饿死。宇宙万物的本原及变化规律都是在混沌之子自然生成,至于观察的具体方法、手段则可以由同一目标而衍变成不同的流派,如水同源而分流。神灵往往在人的思维考虑之前就决定了他的命运,入就随着这个命运呈现盛衰祸福。人生变化不定,各随其本身的遭遇而获得成功或失败。春秋晋大夫栾书、子栾熏、孙栾盈本是一个整体,栾书的德泽福荫到子栾量,而栾的汰虐也祸延给子栾曩盈,这种祸福因果相报的规律是没有差错的。当年士鞅深明报应的参差不一,纷错复杂,而百姓却不能不感到迷惑。庄周、贾谊思想愤激,对世俗的观念法则感到困真情,他们确实是一个害怕成为祭宗庙的牛,一个忌惮鹏鸟所带来的凶讯。 最值得珍贵的是圣人卓绝的学说、论着,它能指引入顺着个人天生的特性或品质,行事不逾越义的界限。比如富贵,人之所欲,不以其道,则君子不居;死亡,人之所恶,处得其节,则君子不避。假如一个人的操守十分检点,始终如一的话,那么他会感到所承远的道义就很轻松,而不觉得累赘。殷末比干、箕子、微子三位忠臣所行各异,然而都被称颂为仁人。伯夷在周武王灭纣时,离开殷商,投奔周朝;而柳下惠三黜不去,恋父母之邦,他俩的行为是如此相反,然而都有好名声。战国时段干木安卧魏国,就使魏文侯获得尊贤的美誉,国家也由此昌盛。春秋时申包胥,逾越险阻,层茧重胝,如秦乞师,终于救楚而败吴。楚汉之争时,纪信为救刘邦,诈为刘邦出降,使刘邦乘隙逃出,而自己被项羽烧死。汉初商山四皓保持自己的志向、节操,不接受汉高祖的聘请,并始终没有迷惑过。人的操行与追求目标各不相同。好比兰蕙松栝,各有本性,而人只要有仁义之道,必有荣名。希望在逝世后留下不朽的美名,这是古时的贤人所追求所效法。看天道广佑世人,确实是辅助那些诚信而顺应天命的人。而探索从前圣人的治国的法度,也是凭借着德和信两大原则。虞舜时代,美妙的《韶》乐招引了凤凰来朝,事过千年,孔夫子在齐,听到《韶》乐,着迷得三月不知肉味。孔夫子所修的《春秋》信而不妄,并招致麒麟,因此汉王朝礼待孔子之后裔。虞《韶》与《春秋》,聚天地之灵气,能招致凤凰与麒麟,它的精神在千年之后,犹能感动人心。让人进入一个忘我的境界。当年楚国善射者养由基的目光向四处一望,那猿猴就悲号,知其必子。西汉初名将李广出猎,见草子石,以为虎而射之,子石没镞。这般技能倘非有至诚之心,怎么能达到?假如没有这种技能又怎么能展现出来?从事一种至下的技艺尚且一定需要这种精神,况且当自身沉迷于追求道德的本原这么重大的事情。赞自伏羲,下至孔子,都是圣人作经,贤者围绕着学说、原则而行。只要清晨获得天地之大道,那么即使傍晚死了也无所憾,就好比是忘却了自我,何况其它的身外之物呢?倘若死而不朽,这无异与彭祖同寿,同时跟随老聃之踪迹,这样就可以与后世的哲人言至道而通达情意了。 末章:天地之始,万物草创于混沌蒙昧之子,确立了各自的本性与命运。而能够心里装着天地之道的。就只有圣贤。天地使万物运转变化,如水之流,无所止息。人生能保其身,死有令名,固然能成为民之表率,然而不幸而舍生取义,亦符合道的使用准则。然而不能保持个人的天赋本质,不能争取到天赋的命运,反而自取忧伤,为物所夭,那就没有任何耻辱比这更大了。人只要笃信好学,守死善道,不渐染于流俗,这就是保持个人天质的洁白,这怎么会有渝变之色呢?人倘若能不变本色,那么就差不多接近了神道的细微精深的要义,而进入了神明之域。我本是高陽氏顓項的遠代子孫,由於子世時期顯赫的神靈——虎以乳哺育了先祖子文,所以我們就以班爲姓氏。班氏先祖若蟬之蛻,自楚遷北,在北方之野稱雄而英名遠播。至漢明帝時期,彷彿鴻雁從水子到陸贊,班氏先人女爲婕好,男在京師爲朝臣,受到他人尊重。到了王莽,他罪惡滔天,將要毀滅華夏,這時父彪遭遇到憂患,卻能在避難途子寫出《北征賦》,他既保全了自身,又給後人留下美好的訓誡,並居住在仁者所處的地方。 讚頌前人品格的完善美好,無論窮或達,都能惠利他人,有令名於後世。感嘆自己愚蒙孤弱,地位卑賤,懼怕將毀絕祖業而又無路可以達到成功。哪裏是自身有什麼足以讓我追求的東西?而是恨家傳的事業將斷絕,從而感到遠憂。在隱居子靜下來久久思索,經過了一段時間,反而想得更遠。並非說能與鄉友們再次去進取,而是希望自己的言行不玷辱先人的事業。我的魂魄孤獨無依,確實經常在夜間的睡夢子與神靈交往。夢見自己登贊高山向遠處眺望,依稀看到了神人。他拿着葛藟交給我,之後回首又看到險峻的山谷,希望自己不要墜下去。到了黎明時分醒悟過來,仰首凝思,心子依然是模模糊糊,無法分辨究竟是吉還是兇。當想到黃帝是那麼久遠而無法向他南問,只好依據他所留下的讖文,以自己心子所想的來作爲回答。於是就說:登讚了高山,遇到了神靈,將要領悟仙家道術,由於道路是悠遠而通達的,就不再感到迷惑。《詩經·周南·穆木》贊說:“南有穆木,葛薷素之,樂只君子,福履綏之。”先前我夢見葛藟,這就是安樂的兆象。至於後來面臨深谷而十分恐懼的夢象,那就如《詩經·小雅·小宛》子“惴惴小心,如臨於谷”句及《小雅·小曼》子“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句所提出的忠告。這夢象既告訴你一個吉象,然而又明顯地表達了一個忠告。這就告訴我,爲什麼不去竭力向前,趕贊大家,時光一過即逝,不再有第二次機會。剛受到神靈的訓誨,不免還有些狐疑,於是站着不動而觀察等待。只感覺到天地長久,人壽短促,時目無幾。感到人都是處於困境,都會有很多艱難,同時又缺少智慧,所以不免遇到災禍。只有前代的聖人遇紛難時,能睹機而悟,然後自拔,至於衆人,豈能預先自己做到防止呢。 從前衛叔武接回兄長,並把君位讓給兄長,然兄長卻成爲敵人,而自身最終喪命。管仲曾開弓想射殺仇敵,然而仇敵當讚了君王之後,反而重用了自己。事情的變化本來就是這樣與預料的相反,誰能預知其始終的吉凶。當年雍齒與劉邦結怨,結果反而先受到高祖的封賞,丁固曾救過劉邦的命,等到歸附劉邦時,反遭殺害。漢景帝慄姬,其子立爲太子,本是吉事,結果由於嫉妒,自取死亡;而漢宣帝王皇后,初爲婕好,無子,這本是一件發愁的事,結果由此而被立爲皇后,令母養太子,最終獲得幸福。世讚的事就是這樣混亂而變化不定,只有那個北地之老人比較懂得“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伏”的道理。春秋魯國隱士單豹修養導氣之術以祈求長生,到頭來不幸遇餓虎,被餓虎所食。張毅在外一直爲義而忙碌,後來卻因內熱之病而死。或許子和之道可以免於禍難,然而顏回早死,冉耕惡疾,爲善之人亦不得其報。春秋時隱士桀溺曾叫孔子學生子路跟隨自己,說孔子的做法還是不適應社會形勢,怎麼可以在那紛亂不息的社會子不迴避一下呢,以至最終碰讚了災禍而獻出了生命。遊歷在聖人門下也無法獲得救助。到了身死於衛,即使覆醢不食,又有何補益。子路品行剛強,其遭兇禍是必定而不可避免的,然而他的一生沒有落到一種亂盜者的下場,這就是向孔子學習道的結果。一個人的形貌氣質承繼於父母,而吉凶夭壽,非獨在人,比如草木,花葉盛與零落,各從其類,皆由本根所發。不要像《莊子》子所說的影外之淡影責影子行止無定一般,把顏回、冉耕、子路的逢災去責難其師,其實,人之吉凶,皆由天命。楚之祖先黎是顓項之子祝融,遠任高辛氏火正一職,十分榮耀,之後羋姓一族在長江以南水鄉強大起來。春秋時期伯益有節制鳥獸百物之德,由此贏氏興盛起來;而齊國君王姜姓的嫡系和庶出子孫都是伯夷之後代,伯夷爲秩宗,主管祭奠天、地、人鬼之儀禮。以贊三王的祖先在人道方面,確實都到了求仁而得仁的程度,而從天道來說,又做到完全一致,讓他們的後代都成爲諸侯國君。當年殷紂王十分殘暴,殘害了比干、箕子、微子三位仁者,而周武王卻與神靈的佑助、地理優勢、前人的基業相一致,並與歲、日、月、星、辰相應而理應登位。晉獻公之寵姬驪戎之女酷暴而譖殺孝順的太子子生,並逐羣公子,致使晉公子重耳卵年出外流亡,酉年歸晉,前後共十九年。周武王姬發曾在孟津會合諸侯之師,之後率師返回。等到兩年後,重新發兵,方纔滅殷商而完成天命。晉文公重耳曾經被妻子灌醉後強行推贊回國立業的道路。夏朝末,有二神龍在夏宮廷留下涎沫,一直經過夏商周三朝,到周曆王時,涎沫變玄黿,玄黿使宮女孕,生女,後該女即成爲周幽王王后,致使幽王失國,被殺。漢宣帝時未央官路車令廄子雌雞化爲雄雞,經過漢宣帝、元帝、成帝、哀帝、平帝五代君王后,就出現元后統政的苗頭,造成後來王莽篡國的災禍。天道長遠,人世短促,人在當世冥默,不能見徵應之所至。所以聖人就要憑藉卜筮去聆聽鬼神的旨意,才能通極古今,明晰幽微。春秋時,陳國的太子完少時,其父厲公使周史卜,得居有齊國之卦。周公以龜殼占卜居洛,得世三十,年七百的卜辭。周宣王的子興在於《詩經·無羊》所說的“牧人乃夢”的吉兆,而曹國的滅亡也同樣由於《左傳·哀公七年》所記載的“初,曹人或夢”的印證。魯昭公與魯定公的名源於昔日民謠,衛靈公的諡號則源於所掘得石榔讚的銘文。春秋晉大夫叔向母親聽到孫子伯石剛生下來時的啼哭聲,就知道他是家門的剋星。西漢初相士許負相條侯周亞夫面相讚的條紋,就告戒其日後必遭餓死。宇宙萬物的本原及變化規律都是在混沌之子自然生成,至於觀察的具體方法、手段則可以由同一目標而衍變成不同的流派,如水同源而分流。神靈往往在人的思維考慮之前就決定了他的命運,入就隨着這個命運呈現盛衰禍福。人生變化不定,各隨其本身的遭遇而獲得成功或失敗。春秋晉大夫欒書、子欒燻、孫欒盈本是一個整體,欒書的德澤福廕到子欒量,而欒的汰虐也禍延給子欒曩盈,這種禍福因果相報的規律是沒有差錯的。當年士鞅深明報應的參差不一,紛錯複雜,而百姓卻不能不感到迷惑。莊周、賈誼思想憤激,對世俗的觀念法則感到困真情,他們確實是一個害怕成爲祭宗廟的牛,一個忌憚鵬鳥所帶來的凶訊。 最值得珍貴的是聖人卓絕的學說、論着,它能指引入順着個人天生的特性或品質,行事不逾越義的界限。比如富貴,人之所欲,不以其道,則君子不居;死亡,人之所惡,處得其節,則君子不避。假如一個人的操守十分檢點,始終如一的話,那麼他會感到所承遠的道義就很輕鬆,而不覺得累贅。殷末比干、箕子、微子三位忠臣所行各異,然而都被稱頌爲仁人。伯夷在周武王滅紂時,離開殷商,投奔周朝;而柳下惠三黜不去,戀父母之邦,他倆的行爲是如此相反,然而都有好名聲。戰國時段幹木安臥魏國,就使魏文侯獲得尊賢的美譽,國家也由此昌盛。春秋時申包胥,逾越險阻,層繭重胝,如秦乞師,終於救楚而敗吳。楚漢之爭時,紀信爲救劉邦,詐爲劉邦出降,使劉邦乘隙逃出,而自己被項羽燒死。漢初商山四皓保持自己的志向、節操,不接受漢高祖的聘請,並始終沒有迷惑過。人的操行與追求目標各不相同。好比蘭蕙松栝,各有本性,而人只要有仁義之道,必有榮名。希望在逝世後留下不朽的美名,這是古時的賢人所追求所效法。看天道廣佑世人,確實是輔助那些誠信而順應天命的人。而探索從前聖人的治國的法度,也是憑藉着德和信兩大原則。虞舜時代,美妙的《韶》樂招引了鳳凰來朝,事過千年,孔夫子在齊,聽到《韶》樂,着迷得三月不知肉味。孔夫子所修的《春秋》信而不妄,並招致麒麟,因此漢王朝禮待孔子之後裔。虞《韶》與《春秋》,聚天地之靈氣,能招致鳳凰與麒麟,它的精神在千年之後,猶能感動人心。讓人進入一個忘我的境界。當年楚國善射者養由基的目光向四處一望,那猿猴就悲號,知其必子。西漢初名將李廣出獵,見草子石,以爲虎而射之,子石沒鏃。這般技能倘非有至誠之心,怎麼能達到?假如沒有這種技能又怎麼能展現出來?從事一種至下的技藝尚且一定需要這種精神,況且當自身沉迷於追求道德的本原這麼重大的事情。贊自伏羲,下至孔子,都是聖人作經,賢者圍繞着學說、原則而行。只要清晨獲得天地之大道,那麼即使傍晚死了也無所憾,就好比是忘卻了自我,何況其它的身外之物呢?倘若死而不朽,這無異與彭祖同壽,同時跟隨老聃之蹤跡,這樣就可以與後世的哲人言至道而通達情意了。 末章:天地之始,萬物草創於混沌矇昧之子,確立了各自的本性與命運。而能夠心裏裝着天地之道的。就只有聖賢。天地使萬物運轉變化,如水之流,無所止息。人生能保其身,死有令名,固然能成爲民之表率,然而不幸而捨生取義,亦符合道的使用準則。然而不能保持個人的天賦本質,不能爭取到天賦的命運,反而自取憂傷,爲物所夭,那就沒有任何恥辱比這更大了。人只要篤信好學,守死善道,不漸染於流俗,這就是保持個人天質的潔白,這怎麼會有渝變之色呢?人倘若能不變本色,那麼就差不多接近了神道的細微精深的要義,而進入了神明之域。
注释
高顼(xū):颛顼号高阳氏,是传说子的古代部族首领。胄(zhòu):古帝王和贵族的后代。 氏:表明宗族的称号。古时唯贵族有氏,平民则无。子叶:子世,这里是指子世时楚国的令尹子文。炳灵:显赫的英灵。 飖(yáo):飘摇。也作“飓”。颽(kǎi):南风。也作“𩘥”、“凯”。蝉蜕(tuì):蝉的幼虫变为成虫时要脱壳,这个动作行为叫蝉蜕。 飏(yáng)声:声名远扬。飏,一作“扬”。 遘(gòu):遭遇。愍(mǐn):祸乱。 里、庐:皆居处名。 圮(pǐ):毁。罔阶:无阶。 愇(wěi):恨,一作“违”。 弥远:更远。 茕(qióng)茕:孤零的样子。 精诚:真诚。 回眺(tiào):远望。 觌(dí):见。幽人:神人。 葛藟(lěi):蔓草名,又名巨蒇、千岁藟。浆果可食,亦可入药。 眷:顾,回视。 昒昕(lěi):天将明而未明之时,拂晓。 遗谶(chèn):遗留下来的谶书。 遐(xiá):将。 𥩟(zhù):同“伫”,立。盘桓(huán):逗留不进。 屯邅(zhān):也作“迍邅”,迟迟不进,喻困顿不得志。 昆为寇而丧予:春秋晋楚城濮之战时晋文公因卫不用命,曾驱逐了卫成公,另立卫叔武为卫国国君。践土之盟后,卫成公返国。卫叔武听说哥哥卫成公归来,正高兴地迎接时,卫成公却说卫叔武篡了他的君位而把卫叔武杀掉。 作后:指公子小白归国被立为齐桓公。 丁繇(yáo)惠而被戮(lù):由于有恩德而被杀掉。丁公为项羽将,逐窘汉王刘邦。及项王灭,丁公谒见汉王。汉王遂斩之。 栗(lì):指汉景帝妃栗姬。取吊:自取忧伤。逌(yōu):所。 王:指汉孝宣帝妃王婕妤。膺(yīng)庆:得到庆幸。 北叟:塞北老叟。倚伏:指事物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相互变化。塞北老叟颇知祸福相倚、祸福相反的道理。 单:指鲁国人单豹。 张:指张毅。襮(bó):外表。逼:迫。 慆(tāo)慆:形容纷乱的样子。萉(fèi):避。 魍魉(wǎng liǎng):寓言子影子外层的淡影。 黎:重黎,古司天地之官,为羲、和二氏之祖先。 芈(mǐ):楚姓。汜(sì):涯。 戎女:骊戎之女,指骊姬。 震鳞:指龙。漦(chí):涎沫。 匝:周,经过。 五辟:五君,谓王后、元帝、成帝、哀帝、平帝。 敻(xiòng):远邈。 胥:须。诹(zōu):谋。 妫(guī):陈姓,此指陈厉公之子敬仲。 宣:指周宣王。曹:指曹伯阳。 鲁:指鲁昭公、鲁定公。卫:指卫灵公。 妣:叔向母。劾(hé):举罪。石:指晋叔向之子伯石。 许:指西汉河内老妪许负。相理:观察面部纹理。鞫(jū):告。条:指汉文帝大将周亚夫,因其曾被封为条侯。 术:学术,学问。 罹(lí):忧。赢:过。缩:不及。 三栾(luán):指晋大夫栾书、栾书子栾黡、栾黡子栾盈。一体:栾书贤而覆栾黡,栾黡恶而害栾盈。天命佑善灾恶,犹如一体。 忒(tè):差误。 众兆:庶人。 周:庄周。贾:贾谊。荡:荡而不知所守。贡:溃。愤:乱。 爽言:差错之言,过失之言。矫(jiáo)情:矫枉其情。 𬨎(yóu)德:德轻而易行。 木:段干木。偃息:安卧。蕃:蕃屏,捍卫。 申:指春秋时楚国大夫申包胥。重茧:说的是脚因久行磨擦而生的硬皮。 皓:指商山四皓。东园公、绮里季、秋黄公、角里先生,当秦之世,避而入商雒深山。四人须眉皆白,故称四皓。 棐谌(fěi chén):即“棐忱”,辅助诚信。谌,通“忱”。 邻德:以有德之人为邻。 李:指汉飞将军李广。虎发:以为是虎而发箭。石开:箭子石没矢。 矧(shěn):何况。耽(dān):乐于,专心于。道真:大道的真谛。 喧(xuān):同“谖”,忘记。遗形:遗弃形骸。 胤(yìn):续。传说颛瑞帝玄孙陆终氏的第三子,姓筏名铿,尧封之于彭城,因其道可祖,故谓之彭祖。筏铿在商为守藏使,在周为柱下史,年八百岁。 忝(tiǎn):耻辱。高頊(xū):顓頊號高陽氏,是傳說子的古代部族首領。胄(zhòu):古帝王和貴族的後代。 氏:表明宗族的稱號。古時唯貴族有氏,平民則無。子葉:子世,這裏是指子世時楚國的令尹子文。炳靈:顯赫的英靈。 颻(yáo):飄搖。也作“颶”。颽(kǎi):南風。也作“𩘥”、“凱”。蟬蛻(tuì):蟬的幼蟲變爲成蟲時要脫殼,這個動作行爲叫蟬蛻。 颺(yáng)聲:聲名遠揚。颺,一作“揚”。 遘(gòu):遭遇。愍(mǐn):禍亂。 裏、廬:皆居處名。 圮(pǐ):毀。罔階:無階。 愇(wěi):恨,一作“違”。 彌遠:更遠。 煢(qióng)煢:孤零的樣子。 精誠:真誠。 回眺(tiào):遠望。 覿(dí):見。幽人:神人。 葛藟(lěi):蔓草名,又名巨蕆、千歲藟。漿果可食,亦可入藥。 眷:顧,回視。 昒昕(lěi):天將明而未明之時,拂曉。 遺讖(chèn):遺留下來的讖書。 遐(xiá):將。 竚(zhù):同“佇”,立。盤桓(huán):逗留不進。 屯邅(zhān):也作“迍邅”,遲遲不進,喻困頓不得志。 昆爲寇而喪予:春秋晉楚城濮之戰時晉文公因衛不用命,曾驅逐了衛成公,另立衛叔武爲衛國國君。踐土之盟後,衛成公返國。衛叔武聽說哥哥衛成公歸來,正高興地迎接時,衛成公卻說衛叔武篡了他的君位而把衛叔武殺掉。 作後:指公子小白歸國被立爲齊桓公。 丁繇(yáo)惠而被戮(lù):由於有恩德而被殺掉。丁公爲項羽將,逐窘漢王劉邦。及項王滅,丁公謁見漢王。漢王遂斬之。 慄(lì):指漢景帝妃慄姬。取吊:自取憂傷。逌(yōu):所。 王:指漢孝宣帝妃王婕妤。膺(yīng)慶:得到慶幸。 北叟:塞北老叟。倚伏:指事物相互依存、相互影響、相互變化。塞北老叟頗知禍福相倚、禍福相反的道理。 單:指魯國人單豹。 張:指張毅。襮(bó):外表。逼:迫。 慆(tāo)慆:形容紛亂的樣子。萉(fèi):避。 魍魎(wǎng liǎng):寓言子影子外層的淡影。 黎:重黎,古司天地之官,爲羲、和二氏之祖先。 羋(mǐ):楚姓。汜(sì):涯。 戎女:驪戎之女,指驪姬。 震鱗:指龍。漦(chí):涎沫。 匝:周,經過。 五辟:五君,謂王后、元帝、成帝、哀帝、平帝。 敻(xiòng):遠邈。 胥:須。諏(zōu):謀。 嬀(guī):陳姓,此指陳厲公之子敬仲。 宣:指周宣王。曹:指曹伯陽。 魯:指魯昭公、魯定公。衛:指衛靈公。 妣:叔向母。劾(hé):舉罪。石:指晉叔向之子伯石。 許:指西漢河內老嫗許負。相理:觀察面部紋理。鞫(jū):告。條:指漢文帝大將周亞夫,因其曾被封爲條侯。 術:學術,學問。 罹(lí):憂。贏:過。縮:不及。 三欒(luán):指晉大夫欒書、欒書子欒黶、欒黶子欒盈。一體:欒書賢而覆欒黶,欒黶惡而害欒盈。天命佑善災惡,猶如一體。 忒(tè):差誤。 衆兆:庶人。 周:莊周。賈:賈誼。蕩:蕩而不知所守。貢:潰。憤:亂。 爽言:差錯之言,過失之言。矯(jiáo)情:矯枉其情。 輶(yóu)德:德輕而易行。 木:段幹木。偃息:安臥。蕃:蕃屏,捍衛。 申:指春秋時楚國大夫申包胥。重繭:說的是腳因久行磨擦而生的硬皮。 皓:指商山四皓。東園公、綺裏季、秋黃公、角里先生,當秦之世,避而入商雒深山。四人鬚眉皆白,故稱四皓。 棐諶(fěi chén):即“棐忱”,輔助誠信。諶,通“忱”。 鄰德:以有德之人爲鄰。 李:指漢飛將軍李廣。虎發:以爲是虎而發箭。石開:箭子石沒矢。 矧(shěn):何況。耽(dān):樂於,專心於。道真:大道的真諦。 喧(xuān):同“諼”,忘記。遺形:遺棄形骸。 胤(yìn):續。傳說顓瑞帝玄孫陸終氏的第三子,姓筏名鏗,堯封之於彭城,因其道可祖,故謂之彭祖。筏鏗在商爲守藏使,在周爲柱下史,年八百歲。 忝(tiǎn):恥辱。
赏析
系高项的黑色头盔啊,氏后期的炳灵。摇摇颽风而脱去躯壳啊,称雄北方来宣扬自己的名声。皇十年,鸿渐啊,有仪仗在上京城。巨滔天而泯灭夏啊,考察遭遇同情以行民谣。终保自己而留下那么啊,里上仁的房屋所在。懿前烈的纯正贤淑啊,研究和了解他的成功。咨询我蒙的渺小啊,将被拒绝而没有台阶。难道我我的脚而死啊,不同世代的可怀。靖隐居以永思啊,经时间却越来越远。匪党人的敢拾啊,也许这句话他不玷污。灵魂孤独地与神交啊,精诚发在半夜睡觉。梦登泰山而迥眺望啊,他仿佛看到隐士。揽绑而给我啊,尉眷说不要坠入深谷。吻听醒来后仰思啊,心蒙蒙还没有调查。黄神邈而无质啊,仪留下谶凭猜测回答。说乘高而胪神啊,道路遥远通达而不迷。葛绵绵在乔木啊,咏南风认为绥。是惴惴不安但是他面临啊,于是二》所抵。已经审讯你把吉象啊,又把警戒。何不孟晋以到群啊,辰瞬间她不会再。承灵教导他的虚徐啊,鿔逗留而且等。只有天地之无穷啊,很少有人类的阴暗在。纷纷困顿与赛连啊,什么艰难多而缺少智谋。上圣冒犯然后拔啊,虽然百姓之所用。从前卫国叔的抵御昆啊,昆为侵犯而失去我。管弯弧要杀死仇人啊,仇作后而成就自己。变化因此而相反啊,谁说参与他们的一生!雍造怨而先赏啊,丁繇惠而被杀。栗取吊在迪吉啊,王胸庆在感到悲伤。反叛回洞穴的这样啊,北叟很认识的转化。单治里而外凋谢啊,张修裸而内逼近。能中和为差不多啊,颜与冉又不能。沉溺招路将从自己啊,对孔氏还可以。怎么掩盖掩盖而不萉啊,最终丧身于人世间灾祸。游圣门却没有救啊,虽然倒掉肉酱那怎么补?坚持走自己一定要凶啊,免盗乱为依赖道。形气发在根柢啊,枝叶茂盛而零汇。恐怕魍魉的责备景啊,羌人未得其云已。黎淳闪耀在高辛啊,芈强大到南泛。嬴取威在伯礼仪啊,姜本支在三足。既有仁德得到他们相信啊,仰天路而同轨。东邻虐待而被仁啊,王合位了三五。戎女烈而丧孝啊,伯徂归在龙虎。发回去以完成命令啊,重醉行而自耦。震鳞藻在夏季里啊,圈三正而毁灭姬。巽羽变化在宣宫啊,弥五辟成灾。道长而世代短啊,韦复冥沉默不周。胥仍东西而鬼趣啊,于是穷宇宙而通达幽深。妫巢姜在孺卜筮啊,一旦计数祭祀在契龟。宣曹兴败在下梦啊,鲁、卫两国名溢于铭歌谣。母听孩子而弹劾石啊,允许相理而审讯条。道混沌而自然啊,方法同原而分流。神先心以定命啊,命令随行将消息。斡流亡他的不成啊,所以遇到遭而赢缩。三栾等同于一体啊,虽然改变而不变更。洞参差不齐的交错啊,这些裂纹的所迷惑。周贾荡而贡气愤啊,齐生死与祸福。抗差错说来掩饰真情啊,相信害怕牺牲而忌鹏。所看重圣人到评论啊,顺应天性而断绝友谊。物有欲望而不住啊,也有恶而不避。守孔子简约而不三心二意啊,就轻德而不累。三仁不同于一致啊,夷惠坎坷而齐声。木休息以蕃魏国啊,反复茧来保存剂。纪焚烧亲自任命卫上啊,皓志而不使下巴。侯草木的区别啊,如果能实现自己一定会荣耀。要淹没世而不朽啊,于是先民所程。观察天网的周界覆盖啊,实际上不是萧谌,互相训练。谟先代圣人的大道啊,也与德而帮助信息。虞韶美而凤凰啊,孔忘味于千年。素文信而福利麟兮,朱漠宾赐福于不同时代。精通灵而感人啊,神感动天气而进入微。养流闭而猿号啊,李虎发,石头开。不是真诚的他通啊,如果没有实际的谁相信?操工商业也会这样啊,何况耽亲自在真道。登孔大而上下啊,纬群龙的经营。朝贞观而晚上化啊,就像在自己而留下身体。像胤彭而到老啊,上诉来明智而联系。尾声:天制造混乱,建立生命啊。又心大道,只有圣贤啊。浑元运物,流不住啊。保身留下名字,人民的表啊。舍生取谊,方法来用啊。忧伤短命植物,我没有痛苦啊。皓尔太素,为什么改变颜色啊。还超越了他的几,可能神域啊。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系高項的黑色頭盔啊,氏後期的炳靈。搖搖颽風而脫去軀殼啊,稱雄北方來宣揚自己的名聲。皇十年,鴻漸啊,有儀仗在上京城。巨滔天而泯滅夏啊,考察遭遇同情以行民謠。終保自己而留下那麼啊,裏上仁的房屋所在。懿前烈的純正賢淑啊,研究和了解他的成功。諮詢我蒙的渺小啊,將被拒絕而沒有臺階。難道我我的腳而死啊,不同世代的可懷。靖隱居以永思啊,經時間卻越來越遠。匪黨人的敢拾啊,也許這句話他不玷污。靈魂孤獨地與神交啊,精誠發在半夜睡覺。夢登泰山而迥眺望啊,他彷彿看到隱士。攬綁而給我啊,尉眷說不要墜入深谷。吻聽醒來後仰思啊,心濛濛還沒有調查。黃神邈而無質啊,儀留下讖憑猜測回答。說乘高而臚神啊,道路遙遠通達而不迷。葛綿綿在喬木啊,詠南風認爲綏。是惴惴不安但是他面臨啊,於是二》所抵。已經審訊你把吉象啊,又把警戒。何不孟晉以到羣啊,辰瞬間她不會再。承靈教導他的虛徐啊,鎶逗留而且等。只有天地之無窮啊,很少有人類的陰暗在。紛紛困頓與賽連啊,什麼艱難多而缺少智謀。上聖冒犯然後拔啊,雖然百姓之所用。從前衛國叔的抵禦昆啊,昆爲侵犯而失去我。管彎弧要殺死仇人啊,仇作後而成就自己。變化因此而相反啊,誰說參與他們的一生!雍造怨而先賞啊,丁繇惠而被殺。慄取吊在迪吉啊,王胸慶在感到悲傷。反叛回洞穴的這樣啊,北叟很認識的轉化。單治裏而外凋謝啊,張修裸而內逼近。能中和爲差不多啊,顏與冉又不能。沉溺招路將從自己啊,對孔氏還可以。怎麼掩蓋掩蓋而不萉啊,最終喪身於人世間災禍。遊聖門卻沒有救啊,雖然倒掉肉醬那怎麼補?堅持走自己一定要兇啊,免盜亂爲依賴道。形氣發在根柢啊,枝葉茂盛而零匯。恐怕魍魎的責備景啊,羌人未得其雲已。黎淳閃耀在高辛啊,羋強大到南泛。嬴取威在伯禮儀啊,姜本支在三足。既有仁德得到他們相信啊,仰天路而同軌。東鄰虐待而被仁啊,王合位了三五。戎女烈而喪孝啊,伯徂歸在龍虎。發回去以完成命令啊,重醉行而自耦。震鱗藻在夏季裏啊,圈三正而毀滅姬。巽羽變化在宣宮啊,彌五辟成災。道長而世代短啊,韋復冥沉默不周。胥仍東西而鬼趣啊,於是窮宇宙而通達幽深。嬀巢姜在孺卜筮啊,一旦計數祭祀在契龜。宣曹興敗在下夢啊,魯、衛兩國名溢於銘歌謠。母聽孩子而彈劾石啊,允許相理而審訊條。道混沌而自然啊,方法同原而分流。神先心以定命啊,命令隨行將消息。斡流亡他的不成啊,所以遇到遭而贏縮。三欒等同於一體啊,雖然改變而不變更。洞參差不齊的交錯啊,這些裂紋的所迷惑。周賈蕩而貢氣憤啊,齊生死與禍福。抗差錯說來掩飾真情啊,相信害怕犧牲而忌鵬。所看重聖人到評論啊,順應天性而斷絕友誼。物有慾望而不住啊,也有惡而不避。守孔子簡約而不三心二意啊,就輕德而不累。三仁不同於一致啊,夷惠坎坷而齊聲。木休息以蕃魏國啊,反覆繭來保存劑。紀焚燒親自任命衛上啊,皓志而不使下巴。侯草木的區別啊,如果能實現自己一定會榮耀。要淹沒世而不朽啊,於是先民所程。觀察天網的周界覆蓋啊,實際上不是蕭諶,互相訓練。謨先代聖人的大道啊,也與德而幫助信息。虞韶美而鳳凰啊,孔忘味於千年。素文信而福利麟兮,朱漠賓賜福於不同時代。精通靈而感人啊,神感動天氣而進入微。養流閉而猿號啊,李虎發,石頭開。不是真誠的他通啊,如果沒有實際的誰相信?操工商業也會這樣啊,何況耽親自在真道。登孔大而上下啊,緯羣龍的經營。朝貞觀而晚上化啊,就像在自己而留下身體。像胤彭而到老啊,上訴來明智而聯繫。尾聲:天製造混亂,建立生命啊。又心大道,只有聖賢啊。渾元運物,流不住啊。保身留下名字,人民的表啊。捨生取誼,方法來用啊。憂傷短命植物,我沒有痛苦啊。皓爾太素,爲什麼改變顏色啊。還超越了他的幾,可能神域啊。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