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师表 後出師表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
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
然不伐贼,王业亦亡。
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
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
思惟北征。
宜先入南。
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
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
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
谨陈其事如左:
高帝明并日月,谋臣渊深,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
今陛下未及高帝,谋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长策取胜,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
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
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
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
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
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
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
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难平者,事也。
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已定。
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
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
凡事如是,难可逆见。
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先帝深慮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故託臣以討賊也。
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賊,才弱敵強也。
然不伐賊,王業亦亡。
惟坐而待亡,孰與伐之?
是故託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寢不安席,食不甘味。
思惟北征。
宜先入南。
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並日而食;
臣非不自惜也,顧王業不可得偏安於蜀都,故冒危難,以奉先帝之遺意也,而議者謂爲非計。
今賊適疲於西,又務於東,兵法乘勞,此進趨之時也。
謹陳其事如左:
高帝明並日月,謀臣淵深,然涉險被創,危然後安。
今陛下未及高帝,謀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長策取勝,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劉繇、王朗各據州郡,論安言計,動引聖人,羣疑滿腹,衆難塞胸,今歲不戰,明年不徵,使孫策坐大,遂並江東,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計,殊絕於人,其用兵也,彷彿孫、吳,然困於南陽,險於烏巢,危於祁連,逼於黎陽,幾敗北山,殆死潼關,然後僞定一時耳。
況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圖之,委任夏侯而夏侯敗亡,先帝每稱操爲能,猶有此失,況臣駑下,何能必勝?
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漢中,中間期年耳,然喪趙雲、陽羣、馬玉、閻芝、丁立、白壽、劉郃、鄧銅等及曲長、屯將七十餘人,突將、無前、賨叟、青羌、散騎、武騎一千餘人。
此皆數十年之內所糾合四方之精銳,非一州之所有;
若複數年,則損三分之二也,當何以圖敵?
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窮兵疲,而事不可息;
事不可息,則住與行勞費正等。
而不及今圖之,欲以一州之地,與賊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難平者,事也。
昔先帝敗軍於楚,當此時,曹操拊手,謂天下已定。
然後先帝東連吳越,西取巴蜀,舉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計,而漢事將成也。
然後吳更違盟,關羽毀敗,秭歸蹉跌,曹丕稱帝。
凡事如是,難可逆見。
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至於成敗利鈍,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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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公元223年,刘备病死,将刘禅托付给诸葛亮。诸葛亮加紧从政治、外交、经济、军事上全面进行北伐准备。在外交上,派使者联吴;韬光养晦,对魏国劝降书不作答复,以低姿态麻痹敌国。政治上,高度集中军政大权,”政事无巨细,咸决于亮“,励精图治,笼络土著地主,缓和主客矛盾,革除刘璋法令不行的弊政,以身作则,虚心纳谏,调动全国力量投入战争。经济上,坚决与民休息,大力发展农业生产,多产粮食,增加储备,保护水利工程,发展煮盐、织锦等手工业,扩大财政来源。军事上,伺机平定南中叛乱,治戎讲武,训练部队。 诸葛亮南征后,北伐魏国提上日程。北伐魏国是刘备集团一贯的方针。刘备以夺取天下为最终目的。诸葛亮鉴于魏国经济必将逐渐恢复,时间拖长对蜀国不利,而及早北伐可发挥自己治国治军优势,何况身死之后,蜀国无人能够蹈涉中原,抗衡大国,因此认为唯有及身而用,才有希望蚕食并最终打败魏国,也可报答刘备知遇之恩,为此决心展开北伐,并且”用兵不戢,屡耀其武“,坚持到底。 公元228年春,诸葛亮上《前出师表》率军北伐魏国,蜀军在占有陇右三郡后,以街亭、箕谷失利而结束了第一次北伐。冬十一月,诸葛亮获悉魏军曹休攻吴兵败、张颌东下,关中虚弱,于是上《《后出师表》诸葛亮 古诗》决心再次北伐,急率军数万,走古道,出散关,围攻陈仓。 伪作论据 (一)良史陈寿修《三国志》,编《诸葛亮集》,在材料的取舍上是经过审慎斟酌的,但其均未收录此表 (二)此表气绥调低,与《前出师表》辞气迥异,非出自一人之手,盖诸葛亮侄儿东吴大将军诸葛恪伪作,目的在于以”此表为他的伐魏主张制造有力的旁证“,因为诸葛恪在《论征魏》一文中曾说:”每览荆邯说公孙述以进取之图,近见家叔父表陈与贼争竞之计,未尝不喟然叹息也"。[7]而“陈与贼争竞之计”的只能是《《后出师表》诸葛亮 古诗》。(或说是张俨伪作)。 (三)表中所列史实有误。《赵云传》载云卒于建兴七年,而六年十一月的《后表》却说云已死。 肯定观点 (一) 陈寿《亮集》未载此表,不足为伪作之证。 陈氏修史编集对史料取舍,确实是经过审慎斟酌的,但却不是完备详尽的。将《亮传》与《武帝纪》相较,前者显然简略的多,诸如伐吴、南征、八阵、渭南之战等理应明确详述的内容,他都一笔带过,或未作记载。 又陈寿编《亮集》,主要依据司马氏从成都接收运回洛阳的蜀汉政府档案,这个档案经公元264年钟会成都兵变后已不完整。又考裴注所引诸葛亮“言教书奏”,有一部分明确谓“《亮集》载“;而有一部分非出自《亮集》,如《绝盟好议》出自《汉晋春秋》,《与陆逊书》出自《江表传》等;还有一部分未注明出处,如《公文上尚书》《与李丰教》等。这些都说明陈寿所编《亮集》并不完备。《后表》或因重在分析形势,关乎军情机密,不宜公开宣示,故流传不广;或因成都之乱散失,陈寿未见到。 裴松之就是针对《三国志》这种“失在于略,时有脱漏”的情况注补之,且对本文及注引材料每每刻意惩妄论辩,但对《汉晋春秋》所载《后表》只存录而并无疑义,看来裴氏相信这是诸葛亮所作。 (二) 所谓前、后表词气迥异、风格不同字观点也是不能令人信服的。 《后表》所谓“才弱敌强”,既是诸葛亮转述当初刘备的看法,也是他把蜀汉的总体人才质量、军事力量跟曹操及其庞大的人才群和军事力量作对比后实事求是的结论,它与《前表》中的“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语义类似。 《后表》所谓“夫难平者,事也”,“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等语,是在首次北伐失利后,针对议者非料度“必胜”绝不出兵的观点而讲,是就即将二次北伐的战役而言,并不是对兴复汉室、统一全国的长远目标丧失信心,诸葛亮所列举的曹、刘集团成败浮沉的曲折历史完全证明诸葛亮“凡事如是,难可逆见”乃清醒客观之言。所以《后标》并无“志衰气丧”的情调。 再看二表的用辞风格也基本一致:《前表》所谓“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说的是当前的任务,与《后表》“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辞义仿佛,所谓“庶竭驽钝,攘除奸凶”,说的是自己的职责和决心,与《后表》“鞠躬尽力,死而后已”之心志一脉相承;所谓“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指长远的目标,非认为一举大胜,它与《后表》并不矛盾。 《后表》与《前表》及诸葛亮其他文章,都有如下共同的特点:讲究对仗排比、有汉赋骈偶特色;音节铿锵,纵横捭阖,回转层叠,说理透彻;感情真挚,语言酣畅平易。所不同的只是,《前表》偏重叙事抒情,《后表》专注于论述批驳,互为补充映照,合之为一完璧,故当出自一人之手。 (三) 诸葛恪不可能伪作。 建兴六年冬诸葛亮二次伐魏前曾向其兄吴公安督诸葛瑾致书通报军情,言“与贼争竞之计”的《后表》应是此时传送到诸葛瑾手中,而后其子诸葛恪看到,再有吴大鸿胪张俨撰《默记》时收录。 假使诸葛恪伪作,他当会大赞叔父,贬抑曹魏,决不会造“难可逆见”一类有余之辞;假使他做伪作的目的是为自己伐魏的乐观主张做“旁证”,则会转引其辞以说服他人,然诸葛恪“见家叔父表”,只是“喟然叹息”而已;诸葛恪“见家叔父表”,在公元253年,时蜀汉尚在,两国使者频往,知情者均在;又诸葛恪作为吴臣,安肯曰“孙策做大,遂并江东乎?”所以,诸葛恪伪作叔父表章是不可能的。而如系张俨伪作,起码首先骗不了诸葛恪这位知情者。 至于张俨将《后表》收入《默记》,一则因为俨是主战派(由裴注引《默记·述佐篇》)可见,二则因为《后表》与《默记·述佐篇》体例相符。张俨曰:“余观彼治国之体,当时既肃整,遗教在后,及其辞意恳切,陈进取之图,忠谋謇謇,义形于主。”显然,其“陈进取之图”的,主要当指《后表》,他之所以主战并对诸葛亮屡以弱攻强的进取方针予以肯定,受《后表》的感染当是一个重要原因。 (四) 关于赵云死亡时间,可能是《三国志》有误。今但知建兴六年夏初赵云箕谷失利退回褒谷道,其秋子赤崖屯田,其后活动一概不见史载,即使建兴七年春取武都、阴平二郡之重大战事亦不见有赵云出现。由此窥测,赵云有可能卒于建兴六年冬诸葛亮上《后表》前,灵柩运回大邑县(蜀汉蜀郡江原县境)安葬时至七年春,陈寿或有可能因此误记卒年。公元223年,劉備病死,將劉禪託付給諸葛亮。諸葛亮加緊從政治、外交、經濟、軍事上全面進行北伐準備。在外交上,派使者聯吳;韜光養晦,對魏國勸降書不作答覆,以低姿態麻痹敵國。政治上,高度集中軍政大權,”政事無鉅細,鹹決於亮“,勵精圖治,籠絡土著地主,緩和主客矛盾,革除劉璋法令不行的弊政,以身作則,虛心納諫,調動全國力量投入戰爭。經濟上,堅決與民休息,大力發展農業生產,多產糧食,增加儲備,保護水利工程,發展煮鹽、織錦等手工業,擴大財政來源。軍事上,伺機平定南中叛亂,治戎講武,訓練部隊。 諸葛亮南征後,北伐魏國提上日程。北伐魏國是劉備集團一貫的方針。劉備以奪取天下爲最終目的。諸葛亮鑑於魏國經濟必將逐漸恢復,時間拖長對蜀國不利,而及早北伐可發揮自己治國治軍優勢,何況身死之後,蜀國無人能夠蹈涉中原,抗衡大國,因此認爲唯有及身而用,纔有希望蠶食並最終打敗魏國,也可報答劉備知遇之恩,爲此決心展開北伐,並且”用兵不戢,屢耀其武“,堅持到底。 公元228年春,諸葛亮上《前出師表》率軍北伐魏國,蜀軍在佔有隴右三郡後,以街亭、箕谷失利而結束了第一次北伐。冬十一月,諸葛亮獲悉魏軍曹休攻吳兵敗、張頜東下,關中虛弱,於是上《《後出師表》諸葛亮 古詩》決心再次北伐,急率軍數萬,走古道,出散關,圍攻陳倉。 僞作論據 (一)良史陳壽修《三國志》,編《諸葛亮集》,在材料的取捨上是經過審慎斟酌的,但其均未收錄此表 (二)此表氣綏調低,與《前出師表》辭氣迥異,非出自一人之手,蓋諸葛亮侄兒東吳大將軍諸葛恪僞作,目的在於以”此表爲他的伐魏主張製造有力的旁證“,因爲諸葛恪在《論徵魏》一文中曾說:”每覽荊邯說公孫述以進取之圖,近見家叔父表陳與賊爭競之計,未嘗不喟然嘆息也"。[7]而“陳與賊爭競之計”的只能是《《後出師表》諸葛亮 古詩》。(或說是張儼僞作)。 (三)表中所列史實有誤。《趙雲傳》載雲卒於建興七年,而六年十一月的《後表》卻說雲已死。 肯定觀點 (一) 陳壽《亮集》未載此表,不足爲僞作之證。 陳氏修史編集對史料取捨,確實是經過審慎斟酌的,但卻不是完備詳盡的。將《亮傳》與《武帝紀》相較,前者顯然簡略的多,諸如伐吳、南征、八陣、渭南之戰等理應明確詳述的內容,他都一筆帶過,或未作記載。 又陳壽編《亮集》,主要依據司馬氏從成都接收運回洛陽的蜀漢政府檔案,這個檔案經公元264年鍾會成都兵變後已不完整。又考裴注所引諸葛亮“言教書奏”,有一部分明確謂“《亮集》載“;而有一部分非出自《亮集》,如《絕盟好議》出自《漢晉春秋》,《與陸遜書》出自《江表傳》等;還有一部分未註明出處,如《公文上尚書》《與李豐教》等。這些都說明陳壽所編《亮集》並不完備。《後表》或因重在分析形勢,關乎軍情機密,不宜公開宣示,故流傳不廣;或因成都之亂散失,陳壽未見到。 裴松之就是針對《三國志》這種“失在於略,時有脫漏”的情況注補之,且對本文及注引材料每每刻意懲妄論辯,但對《漢晉春秋》所載《後表》只存錄而並無疑義,看來裴氏相信這是諸葛亮所作。 (二) 所謂前、後表詞氣迥異、風格不同字觀點也是不能令人信服的。 《後表》所謂“才弱敵強”,既是諸葛亮轉述當初劉備的看法,也是他把蜀漢的總體人才質量、軍事力量跟曹操及其龐大的人才羣和軍事力量作對比後實事求是的結論,它與《前表》中的“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語義類似。 《後表》所謂“夫難平者,事也”,“至於成敗利鈍,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等語,是在首次北伐失利後,針對議者非料度“必勝”絕不出兵的觀點而講,是就即將二次北伐的戰役而言,並不是對興復漢室、統一全國的長遠目標喪失信心,諸葛亮所列舉的曹、劉集團成敗浮沉的曲折歷史完全證明諸葛亮“凡事如是,難可逆見”乃清醒客觀之言。所以《後標》並無“志衰氣喪”的情調。 再看二表的用辭風格也基本一致:《前表》所謂“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當獎率三軍,北定中原”,說的是當前的任務,與《後表》“今賊適疲於西,又務於東,兵法乘勞,此進趨之時也”辭義彷彿,所謂“庶竭駑鈍,攘除奸兇”,說的是自己的職責和決心,與《後表》“鞠躬盡力,死而後已”之心志一脈相承;所謂“興復漢室,還於舊都”,指長遠的目標,非認爲一舉大勝,它與《後表》並不矛盾。 《後表》與《前表》及諸葛亮其他文章,都有如下共同的特點:講究對仗排比、有漢賦駢偶特色;音節鏗鏘,縱橫捭闔,迴轉層疊,說理透徹;感情真摯,語言酣暢平易。所不同的只是,《前表》偏重敘事抒情,《後表》專注於論述批駁,互爲補充映照,合之爲一完璧,故當出自一人之手。 (三) 諸葛恪不可能僞作。 建興六年冬諸葛亮二次伐魏前曾向其兄吳公安督諸葛瑾致書通報軍情,言“與賊爭競之計”的《後表》應是此時傳送到諸葛瑾手中,而後其子諸葛恪看到,再有吳大鴻臚張儼撰《默記》時收錄。 假使諸葛恪僞作,他當會大讚叔父,貶抑曹魏,決不會造“難可逆見”一類有餘之辭;假使他做僞作的目的是爲自己伐魏的樂觀主張做“旁證”,則會轉引其辭以說服他人,然諸葛恪“見家叔父表”,只是“喟然嘆息”而已;諸葛恪“見家叔父表”,在公元253年,時蜀漢尚在,兩國使者頻往,知情者均在;又諸葛恪作爲吳臣,安肯曰“孫策做大,遂並江東乎?”所以,諸葛恪僞作叔父表章是不可能的。而如系張儼僞作,起碼首先騙不了諸葛恪這位知情者。 至於張儼將《後表》收入《默記》,一則因爲儼是主戰派(由裴注引《默記·述佐篇》)可見,二則因爲《後表》與《默記·述佐篇》體例相符。張儼曰:“餘觀彼治國之體,當時既肅整,遺教在後,及其辭意懇切,陳進取之圖,忠謀謇謇,義形於主。”顯然,其“陳進取之圖”的,主要當指《後表》,他之所以主戰並對諸葛亮屢以弱攻強的進取方針予以肯定,受《後表》的感染當是一個重要原因。 (四) 關於趙雲死亡時間,可能是《三國志》有誤。今但知建興六年夏初趙雲箕谷失利退回褒穀道,其秋子赤崖屯田,其後活動一概不見史載,即使建興七年春取武都、陰平二郡之重大戰事亦不見有趙雲出現。由此窺測,趙雲有可能卒於建興六年冬諸葛亮上《後表》前,靈柩運回大邑縣(蜀漢蜀郡江原縣境)安葬時至七年春,陳壽或有可能因此誤記卒年。
注释
汉:指蜀汉。贼:指曹魏。古时往往把敌方称为贼。 偏安:指王朝局处一地,自以为安。 孰与:何如,表示抉择,倾向肯定后一种(偏指一方) 惟:助词。 入南:指诸葛亮深入南中,平定四郡事。 并日:两天合作一天。 顾:这里有“但”的意思。蜀都:此指蜀汉之境。 议者:指对诸葛亮决意北伐发表不同意见的官吏。 这两句指建兴六年(228)诸葛亮初出祁山(在今甘肃省礼县东)时,曹魏西部的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叛变,牵动关中局势:在魏、吴边境附近的夹石(今安徽省桐城县北),东吴大将陆逊击败魏大司马曹休两事。 进趋:快速前进。 高帝:刘邦死后的谥号为“高皇帝”。并:平列。 渊深:指学识广博,计谋高深莫测。 被创:受创伤。这句说:刘邦在楚汉战争中,屡败于楚军,公元前二○三年,在广武(今河南省荥阳县)被项羽射伤胸部:在汉朝初建时,因镇压各地的叛乱而多次出征,公元前一九五年又曾被淮南王英布的士兵射中;公元前二○○年在白登山还遭到匈奴的围困。被,通假字,同“披” 良:张良,汉高祖的著名谋士,与萧何、韩信被称为“汉初三杰”。平:陈平,汉高祖的著名谋士。后位至丞相。 长计:长期相持的打算。 坐:安安稳稳。 未解:不能理解。胡三省认为“解”应读作“懈”,未解,即未敢懈怠之意。两说皆可通。 刘繇(yóu由):字正礼,东汉末年任扬州刺史,因受淮南大军阀袁术的逼迫,南渡长江,不久被孙策攻破,退保豫章(今江西省南昌市),后为豪强笮融攻杀。《三国志·吴书》有传。王朗:字景兴,东汉末年为会稽(治所在今浙江省绍兴市)太守,孙策势力进入江浙时,兵败投降,后为曹操所征召,仕于曹魏。 孙策:字伯符,孙权的长兄。父孙坚死后,借用袁术的兵力,兼并江南地区,为孙吴政权的建立打下基础,不久遇刺身死。 江东:指长江中下游地区。 殊绝:极度超出的意思。 孙:指孙武,春秋时人,曾为吴国将领,善用兵,著有兵法十三篇。吴:指吴起,战国时兵家、法家代表人物,先后仕于鲁、魏、楚,著有《吴子兵法》。 困于南阳:建安二年(197)曹操在宛城(今河南省南阳市,汉时南阳郡的治所)为张绣所败,身中流矢。 险于乌巢:建安五年(200),曹操与袁绍在官渡相持,因乏粮难支,在荀彧等人的劝说下,坚持不退,后焚烧掉袁绍在乌巢所屯的粮草,才得险胜。 危于祁连:这里的“祁连”,据胡三省说,可能是指邺(在今河北省磁县东南)附近的祁山,当时(204)曹操围邺,袁绍少子袁尚败守祁山(在邺南面),操再败之,并还围邺城,险被袁将审配的伏兵所射中。 逼(bì逼)于黎阳:建安七年(202)五月,袁绍死,袁谭、袁尚固守黎阳(今河南浚县东),曹操连战不克。 几败北山:事不详。可能指建安二十四年(219),曹操率军出斜谷,至阳平北山(今陕西沔县西),与刘备争夺汉中,备据险相拒,曹军心涣,遂撤还长安。 殆死潼关:建安十六年(211),曹操与马超、韩遂战于潼关,在黄河边与马超军遭遇,曹操避入舟中,马超骑兵沿河追射之。殆,几乎。 伪定:此言曹氏统一北中国,僭称国号。诸葛亮以蜀汉为正统,因斥曹魏为“伪”。 昌霸:又称昌豨。建安四年(199),刘备袭取徐州,东海昌霸叛曹,郡县多归附刘备。 四越巢湖:曹魏以合肥为军事重镇,巢湖在其南面。而孙吴在巢湖以南长江边上的须濡口设防,双方屡次在此一带作战。 李服:建安四年,车骑将军董承根据汉献帝密诏,联络将军吴子兰、王子服和刘备等谋诛曹操,事泄,董承、吴子兰、王服等被杀。据胡三省云:“李服,盖王服也。” 夏侯:指夏侯渊。曹操遣夏侯渊镇守汉中。刘备取得益州之后,于建安二十四年出兵汉中,蜀将黄忠于阳平关定军山(今陕西省沔县东南)击杀夏侯渊。 汉中:郡名,以汉水上流(沔水)流经而得名,治所在南郑(今陕西省汉中县东)。 期(jì寄)年:一周年。 赵云为蜀中名将,阳群等人事迹不详。曲长、屯将是部曲中的将领。 突将、无前:蜀军中的冲锋将士。賨(cóng丛)叟、青羌:蜀军中的少数民族部队。散骑、武骑:都是骑兵的名号。 图:对付。 夫:发语词。平:同“评”,评断。 败军于楚:指建安十三年(208),曹操大军南下,刘备在当阳长坂被击溃事。当阳属古楚地,故云。 拊手:拍手。 已定:以定,已,同“以”。 本句指刘备遣诸葛亮去江东连和,孙刘联军在赤壁大破曹军。 本句指建安十六年(211)刘备势力进入刘璋占据的益州,后来攻下成都,取得巴蜀地区。 授首:交出脑袋。 关羽:字云长,蜀汉大将,刘备入川时,镇守荆州,建安二十四年,他出击曹魏,攻克襄阳,擒于禁,斩庞德,威震中原。孙权趁机用吕蒙计谋偷袭荆州,擒杀关羽父子。 本句指刘备因孙权背盟,袭取荆州,杀害关羽,就亲自领兵伐吴,在秭zi归(在今湖北省宜昌市北)被吴将陆逊所败。蹉跌cuōdiē,失坠,喻失败。 曹丕:字子桓,曹操子。在公元220年废汉献帝为山阳公,建立魏国,是为魏文帝。 逆见:预见,预测。 鞠躬尽力:指为国事用尽全力。一作“鞠躬尽瘁”。 利钝:喻顺利或困难。 睹(dǔ赌):亦即“逆见”,预料。漢:指蜀漢。賊:指曹魏。古時往往把敵方稱爲賊。 偏安:指王朝局處一地,自以爲安。 孰與:何如,表示抉擇,傾向肯定後一種(偏指一方) 惟:助詞。 入南:指諸葛亮深入南中,平定四郡事。 並日:兩天合作一天。 顧:這裏有“但”的意思。蜀都:此指蜀漢之境。 議者:指對諸葛亮決意北伐發表不同意見的官吏。 這兩句指建興六年(228)諸葛亮初出祁山(在今甘肅省禮縣東)時,曹魏西部的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叛變,牽動關中局勢:在魏、吳邊境附近的夾石(今安徽省桐城縣北),東吳大將陸遜擊敗魏大司馬曹休兩事。 進趨:快速前進。 高帝:劉邦死後的諡號爲“高皇帝”。並:平列。 淵深:指學識廣博,計謀高深莫測。 被創:受創傷。這句說:劉邦在楚漢戰爭中,屢敗於楚軍,公元前二○三年,在廣武(今河南省滎陽縣)被項羽射傷胸部:在漢朝初建時,因鎮壓各地的叛亂而多次出征,公元前一九五年又曾被淮南王英布的士兵射中;公元前二○○年在白登山還遭到匈奴的圍困。被,通假字,同“披” 良:張良,漢高祖的著名謀士,與蕭何、韓信被稱爲“漢初三傑”。平:陳平,漢高祖的著名謀士。後位至丞相。 長計:長期相持的打算。 坐:安安穩穩。 未解:不能理解。胡三省認爲“解”應讀作“懈”,未解,即未敢懈怠之意。兩說皆可通。 劉繇(yóu由):字正禮,東漢末年任揚州刺史,因受淮南大軍閥袁術的逼迫,南渡長江,不久被孫策攻破,退保豫章(今江西省南昌市),後爲豪強笮融攻殺。《三國志·吳書》有傳。王朗:字景興,東漢末年爲會稽(治所在今浙江省紹興市)太守,孫策勢力進入江浙時,兵敗投降,後爲曹操所徵召,仕於曹魏。 孫策:字伯符,孫權的長兄。父孫堅死後,借用袁術的兵力,兼併江南地區,爲孫吳政權的建立打下基礎,不久遇刺身死。 江東:指長江中下游地區。 殊絕:極度超出的意思。 孫:指孫武,春秋時人,曾爲吳國將領,善用兵,著有兵法十三篇。吳:指吳起,戰國時兵家、法家代表人物,先後仕於魯、魏、楚,著有《吳子兵法》。 困於南陽:建安二年(197)曹操在宛城(今河南省南陽市,漢時南陽郡的治所)爲張繡所敗,身中流矢。 險於烏巢:建安五年(200),曹操與袁紹在官渡相持,因乏糧難支,在荀彧等人的勸說下,堅持不退,後焚燒掉袁紹在烏巢所屯的糧草,才得險勝。 危於祁連:這裏的“祁連”,據胡三省說,可能是指鄴(在今河北省磁縣東南)附近的祁山,當時(204)曹操圍鄴,袁紹少子袁尚敗守祁山(在鄴南面),操再敗之,並還圍鄴城,險被袁將審配的伏兵所射中。 逼(bì逼)於黎陽:建安七年(202)五月,袁紹死,袁譚、袁尚固守黎陽(今河南浚縣東),曹操連戰不克。 幾敗北山:事不詳。可能指建安二十四年(219),曹操率軍出斜谷,至陽平北山(今陝西沔縣西),與劉備爭奪漢中,備據險相拒,曹軍心渙,遂撤還長安。 殆死潼關:建安十六年(211),曹操與馬超、韓遂戰於潼關,在黃河邊與馬超軍遭遇,曹操避入舟中,馬超騎兵沿河追射之。殆,幾乎。 僞定:此言曹氏統一北中國,僭稱國號。諸葛亮以蜀漢爲正統,因斥曹魏爲“僞”。 昌霸:又稱昌豨。建安四年(199),劉備襲取徐州,東海昌霸叛曹,郡縣多歸附劉備。 四越巢湖:曹魏以合肥爲軍事重鎮,巢湖在其南面。而孫吳在巢湖以南長江邊上的須濡口設防,雙方屢次在此一帶作戰。 李服:建安四年,車騎將軍董承根據漢獻帝密詔,聯絡將軍吳子蘭、王子服和劉備等謀誅曹操,事泄,董承、吳子蘭、王服等被殺。據胡三省雲:“李服,蓋王服也。” 夏侯:指夏侯淵。曹操遣夏侯淵鎮守漢中。劉備取得益州之後,於建安二十四年出兵漢中,蜀將黃忠於陽平關定軍山(今陝西省沔縣東南)擊殺夏侯淵。 漢中:郡名,以漢水上流(沔水)流經而得名,治所在南鄭(今陝西省漢中縣東)。 期(jì寄)年:一週年。 趙雲爲蜀中名將,陽羣等人事蹟不詳。曲長、屯將是部曲中的將領。 突將、無前:蜀軍中的衝鋒將士。賨(cóng叢)叟、青羌:蜀軍中的少數民族部隊。散騎、武騎:都是騎兵的名號。 圖:對付。 夫:發語詞。平:同“評”,評斷。 敗軍於楚:指建安十三年(208),曹操大軍南下,劉備在當陽長坂被擊潰事。當陽屬古楚地,故云。 拊手:拍手。 已定:以定,已,同“以”。 本句指劉備遣諸葛亮去江東連和,孫劉聯軍在赤壁大破曹軍。 本句指建安十六年(211)劉備勢力進入劉璋佔據的益州,後來攻下成都,取得巴蜀地區。 授首:交出腦袋。 關羽:字雲長,蜀漢大將,劉備入川時,鎮守荊州,建安二十四年,他出擊曹魏,攻克襄陽,擒于禁,斬龐德,威震中原。孫權趁機用呂蒙計謀偷襲荊州,擒殺關羽父子。 本句指劉備因孫權背盟,襲取荊州,殺害關羽,就親自領兵伐吳,在秭zi歸(在今湖北省宜昌市北)被吳將陸遜所敗。蹉跌cuōdiē,失墜,喻失敗。 曹丕:字子桓,曹操子。在公元220年廢漢獻帝爲山陽公,建立魏國,是爲魏文帝。 逆見:預見,預測。 鞠躬盡力:指爲國事用盡全力。一作“鞠躬盡瘁”。 利鈍:喻順利或困難。 睹(dǔ賭):亦即“逆見”,預料。
赏析
这篇文章载于三国时期吴人张俨的《默记》,一般认为是诸葛亮的作品,当作于蜀汉建兴六年(228),比《前出师表》晚了一年。此时正值诸葛亮第一次北伐中原未取得预期成果之时。为消除各方阻碍,在第二次北伐临行之际,诸葛亮向后主刘禅献上了这篇《后出师表》。 刘备临终前将刘禅托付给诸葛亮。诸葛亮加紧从政治、外交、经济、军事上全面进行北伐准备。在外交上,派使者联吴;韬光养晦,对魏国劝降书不作答复,以低姿态麻痹敌国。政治上,高度集中军政大权,“政事无巨细,咸决于亮”,励精图治,笼络土著地主,缓和主客矛盾,革除刘璋法令不行的弊政,以身作则,虚心纳谏,调动全国力量投入战争。经济上,坚决与民休息,大力发展农业生产,多产粮食,增加储备,保护水利工程,发展煮盐、织锦等手工业,扩大财政来源。军事上,伺机平定南中叛乱,治戎讲武,训练部队。 诸葛亮南征后,北伐魏国提上日程。北伐魏国是刘备集团一贯的方针。刘备以夺取天下为最终目的。诸葛亮鉴于魏国经济必将逐渐恢复,时间拖长对蜀国不利,而及早北伐可发挥自己治国治军优势,何况身死之后,蜀国无人能够蹈涉中原,抗衡大国,因此认为唯有及身而用,才有希望蚕食并最终打败魏国,也可报答刘备知遇之恩,为此决心展开北伐,并且“用兵不戢,屡耀其武”,坚持到底。 建兴五年(227),诸葛亮在向刘禅呈上《前出师表》以后,迅即率师进驻汉中。建兴六年(228)春,诸葛亮出师北伐祁山。魏国西部的南安、天水、安定三郡纷纷叛魏归汉。蜀军在占有陇右三郡后,以街亭、箕谷的失利而结束了第一次北伐。同年冬十一月,魏国大举进军东吴,魏将曹休为吴将陆逊所败,张郃东下,关中极为虚弱。诸葛亮认为进攻时机已到,准备全师出兵伐魏。但是,蜀中不少大臣,安于逸乐,对进军一事心怀疑虑,并且产生了不少非议。为此,诸葛亮再次上表,苦心孤诣,申明讨伐的决心;义正辞严,批驳非议的错误。因为这次上表后于第一次出师时的一表,故而后世称之为《后出师表》。這篇文章載於三國時期吳人張儼的《默記》,一般認爲是諸葛亮的作品,當作於蜀漢建興六年(228),比《前出師表》晚了一年。此時正值諸葛亮第一次北伐中原未取得預期成果之時。爲消除各方阻礙,在第二次北伐臨行之際,諸葛亮向後主劉禪獻上了這篇《後出師表》。 劉備臨終前將劉禪託付給諸葛亮。諸葛亮加緊從政治、外交、經濟、軍事上全面進行北伐準備。在外交上,派使者聯吳;韜光養晦,對魏國勸降書不作答覆,以低姿態麻痹敵國。政治上,高度集中軍政大權,“政事無鉅細,鹹決於亮”,勵精圖治,籠絡土著地主,緩和主客矛盾,革除劉璋法令不行的弊政,以身作則,虛心納諫,調動全國力量投入戰爭。經濟上,堅決與民休息,大力發展農業生產,多產糧食,增加儲備,保護水利工程,發展煮鹽、織錦等手工業,擴大財政來源。軍事上,伺機平定南中叛亂,治戎講武,訓練部隊。 諸葛亮南征後,北伐魏國提上日程。北伐魏國是劉備集團一貫的方針。劉備以奪取天下爲最終目的。諸葛亮鑑於魏國經濟必將逐漸恢復,時間拖長對蜀國不利,而及早北伐可發揮自己治國治軍優勢,何況身死之後,蜀國無人能夠蹈涉中原,抗衡大國,因此認爲唯有及身而用,纔有希望蠶食並最終打敗魏國,也可報答劉備知遇之恩,爲此決心展開北伐,並且“用兵不戢,屢耀其武”,堅持到底。 建興五年(227),諸葛亮在向劉禪呈上《前出師表》以後,迅即率師進駐漢中。建興六年(228)春,諸葛亮出師北伐祁山。魏國西部的南安、天水、安定三郡紛紛叛魏歸漢。蜀軍在佔有隴右三郡後,以街亭、箕谷的失利而結束了第一次北伐。同年冬十一月,魏國大舉進軍東吳,魏將曹休爲吳將陸遜所敗,張郃東下,關中極爲虛弱。諸葛亮認爲進攻時機已到,準備全師出兵伐魏。但是,蜀中不少大臣,安於逸樂,對進軍一事心懷疑慮,並且產生了不少非議。爲此,諸葛亮再次上表,苦心孤詣,申明討伐的決心;義正辭嚴,批駁非議的錯誤。因爲這次上表後於第一次出師時的一表,故而後世稱之爲《後出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