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雜詩

zá shī

王赞 魏晋 王贊 魏晉

wáng zàn · wèi jìn

标签: 诗词詩詞

shuòfēngdòngqiūcǎobiānyǒuguīxīn

níngjiǔfēnzhìjīn

wángshìzhìshūguòshāngcān

wǎngcānggēngmíngjīnláishuàiyín

rénqíng怀huáijiùxiāngniǎolín

shījuānjiǔzòushuínéngxuānxīn

朔风动秋草,边马有归心。

胡宁久分析,靡靡忽至今。

王事离我志,殊隔过商参。

昔往鸧鹒鸣,今来蟋蟀吟。

人情怀旧乡,客鸟思故林。

师涓久不奏,谁能宣我心。

朔風動秋草,邊馬有歸心。

胡寧久分析,靡靡忽至今。

王事離我志,殊隔過商參。

昔往鶬鶊鳴,今來蟋蟀吟。

人情懷舊鄉,客鳥思故林。

師涓久不奏,誰能宣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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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北风吹动深秋的衰草,戍边战马起了归心。 为何久久不能回家,迟迟忽忽延宕至今? 国家的事牵系住我的心,使我不得顾私事,以至于殊隔久远。 昔日来时黄莺啼鸣,而今岁暮蟋蟀悲鸣。 人的感情总是眷恋故乡,远飞的鸟儿也会思念故林。 师涓之曲已经很久不曾演奏,谁又能替我排除愁心?北風吹動深秋的衰草,戍邊戰馬起了歸心。 爲何久久不能回家,遲遲忽忽延宕至今? 國家的事牽繫住我的心,使我不得顧私事,以至於殊隔久遠。 昔日來時黃鶯啼鳴,而今歲暮蟋蟀悲鳴。 人的感情總是眷戀故鄉,遠飛的鳥兒也會思念故林。 師涓之曲已經很久不曾演奏,誰又能替我排除愁心?

注释

朔风:西北风。 胡宁:为何。 分析:分离。 靡靡(mǐ):迟迟。 “王事”二句:国家的事牵系住我的心,使我不得顾私事,以至于殊隔久远。商参,比喻人分离不能相见。 鸧鹒(cāng gēng):黄莺,鸣于春。 “师涓”句:典出《韩非子·十过》。据载,卫灵公经过濮水时,夜闻一种“其状似鬼神”的新的音乐,他命令师涓记录下来,整理演奏。后来他带师涓到晋国,让师涓演奏此曲。演奏未终,晋国乐师师旷就予以制止,指出这是“亡国之音”,为商纣的乐师师延所作的“靡靡之音”,凡“先闻此声者,其国必削”。师涓,春秋时代卫灵公的乐师。朔風:西北風。 胡寧:爲何。 分析:分離。 靡靡(mǐ):遲遲。 “王事”二句:國家的事牽繫住我的心,使我不得顧私事,以至於殊隔久遠。商參,比喻人分離不能相見。 鶬鶊(cāng gēng):黃鶯,鳴於春。 “師涓”句:典出《韓非子·十過》。據載,衛靈公經過濮水時,夜聞一種“其狀似鬼神”的新的音樂,他命令師涓記錄下來,整理演奏。後來他帶師涓到晉國,讓師涓演奏此曲。演奏未終,晉國樂師師曠就予以制止,指出這是“亡國之音”,爲商紂的樂師師延所作的“靡靡之音”,凡“先聞此聲者,其國必削”。師涓,春秋時代衛靈公的樂師。

赏析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征人思归,本是一个比较古老的题材,在《诗经》中就不乏名篇,如《诗经·东山》、《小雅·采薇》等,都为历代读者所传诵。王赞这首诗就是直接继承《诗经》的艺术传统,尤其明显地受到《小雅·采薇》的影响而创作的。 这诗的主题是北方边塞战士的乡愁,取材则集中于战士服役归乡途中的感慨。全诗可分三节,每节四句,首节写役满放归,叙述离家长久,思归之极;次节写来到家乡,叙述为国守边,戍地遥远;末节写感慨讽谕,指出朝廷漠视人情,不了解也不关切戍边战士的心情,而将由此产生的政治后果置于言外。全诗手法多变,或写景以见情,或问答以表意,或正或反,或平叙或用典,其归宿点无不落到思乡之情的表达上,因而能以极平易的语言将征人思归之情写足。此诗情感真挚,语言质朴率真,是表现久戍思归主题的代表作。 不难看到,这诗的艺术构思汲取了《小雅·采薇》的一些经验,例如取材于战士归途的思想感情活动,交织即情与追叙的结构安排,采用对比、夹叙的表现手法等。但是《小雅·采薇》的主题思想侧重于褒扬战士的爱国精神,所以战士的内心矛盾主要是“靡室靡家,𤞤狁之故”,矛头指向外敌。而这首《杂诗》的主题思想则是讽谕朝廷不恤边卒,批评边塞政治不当,所以诗中不多涉及边塞民族矛盾扣军事情形,集中抒发“人情怀旧乡”和“胡宁久分析”,突出久戍不归的乡愁归思。由于主题思想比《小雅·采薇》单纯明确,因此它抒情性强,讽喻性突出,基本上不作叙事,从而使诗的旋律明快,节奏强烈,形成一种富有激情的基调,感讽弥深而气势充沛,动人心弦,促人省醒。钟嵘要求综合运用赋、比、兴的手法, “于之以风力,润之以丹采,使味之者无极,闻之者动心,是诗之至也”(《诗品序》)。可见这诗基本上是符合他的评论要求的。 从诗句看,起结两联都堪称佳句。“朔风”二句是赋而兴。开篇点明时节、地点,点出主题“归心”,这是“赋”的要求。但诗句意思是说,北风吹动秋茸,引起边塞的战马产生回家的心思。这并非直接的“赋”,而是一种能引起战士思归的物象,所以实质是“兴”。对全诗来说,这二句起兴,以鲜明形象、无尽感慨和充沛气势奠定了基调,成为贯串全诗的主旋律,因而是风力挺起的佳句。“师涓”二句是用典故的赋而比,实质是事比。诗人用师涓的故事,态度比较婉转,讽喻却很尖锐,旨在提醒朝廷长久不闻警诫亡国的声音,不察觉在戍卒乡愁思归之音中的不满与不安,其实关系国家的安危,因此,从讽谕美刺看,末二句亦是结得有力的,两相比较,各有特点。然而从南朝以来,评论都更欣赏“朔风”句,这与诗歌艺术思潮发展有关。 全诗手法多变,或写景以见情,或问答以表意,或正或反,或平叙或用典,其归宿点无不落到思乡之情的表达上,因而能以极平易的语言将征人思归之情写足。虽然模仿《小雅·采薇》却能出以己意,直抒胸襟,这在玄言诗风行的东晋诗坛上是十分可贵的,不失为同类题材中具有独特风貌的佳作。這首詩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徵人思歸,本是一個比較古老的題材,在《詩經》中就不乏名篇,如《詩經·東山》、《小雅·采薇》等,都爲歷代讀者所傳誦。王贊這首詩就是直接繼承《詩經》的藝術傳統,尤其明顯地受到《小雅·采薇》的影響而創作的。 這詩的主題是北方邊塞戰士的鄉愁,取材則集中於戰士服役歸鄉途中的感慨。全詩可分三節,每節四句,首節寫役滿放歸,敘述離家長久,思歸之極;次節寫來到家鄉,敘述爲國守邊,戍地遙遠;末節寫感慨諷諭,指出朝廷漠視人情,不瞭解也不關切戍邊戰士的心情,而將由此產生的政治後果置於言外。全詩手法多變,或寫景以見情,或問答以表意,或正或反,或平敘或用典,其歸宿點無不落到思鄉之情的表達上,因而能以極平易的語言將徵人思歸之情寫足。此詩情感真摯,語言質樸率真,是表現久戍思歸主題的代表作。 不難看到,這詩的藝術構思汲取了《小雅·采薇》的一些經驗,例如取材於戰士歸途的思想感情活動,交織即情與追敘的結構安排,採用對比、夾敘的表現手法等。但是《小雅·采薇》的主題思想側重於褒揚戰士的愛國精神,所以戰士的內心矛盾主要是“靡室靡家,玁狁之故”,矛頭指向外敵。而這首《雜詩》的主題思想則是諷諭朝廷不恤邊卒,批評邊塞政治不當,所以詩中不多涉及邊塞民族矛盾扣軍事情形,集中抒發“人情懷舊鄉”和“胡寧久分析”,突出久戍不歸的鄉愁歸思。由於主題思想比《小雅·采薇》單純明確,因此它抒情性強,諷喻性突出,基本上不作敘事,從而使詩的旋律明快,節奏強烈,形成一種富有激情的基調,感諷彌深而氣勢充沛,動人心絃,促人省醒。鍾嶸要求綜合運用賦、比、興的手法, “於之以風力,潤之以丹採,使味之者無極,聞之者動心,是詩之至也”(《詩品序》)。可見這詩基本上是符合他的評論要求的。 從詩句看,起結兩聯都堪稱佳句。“朔風”二句是賦而興。開篇點明時節、地點,點出主題“歸心”,這是“賦”的要求。但詩句意思是說,北風吹動秋茸,引起邊塞的戰馬產生回家的心思。這並非直接的“賦”,而是一種能引起戰士思歸的物象,所以實質是“興”。對全詩來說,這二句起興,以鮮明形象、無盡感慨和充沛氣勢奠定了基調,成爲貫串全詩的主旋律,因而是風力挺起的佳句。“師涓”二句是用典故的賦而比,實質是事比。詩人用師涓的故事,態度比較婉轉,諷喻卻很尖銳,旨在提醒朝廷長久不聞警誡亡國的聲音,不察覺在戍卒鄉愁思歸之音中的不滿與不安,其實關係國家的安危,因此,從諷諭美刺看,末二句亦是結得有力的,兩相比較,各有特點。然而從南朝以來,評論都更欣賞“朔風”句,這與詩歌藝術思潮發展有關。 全詩手法多變,或寫景以見情,或問答以表意,或正或反,或平敘或用典,其歸宿點無不落到思鄉之情的表達上,因而能以極平易的語言將徵人思歸之情寫足。雖然模仿《小雅·采薇》卻能出以己意,直抒胸襟,這在玄言詩風行的東晉詩壇上是十分可貴的,不失爲同類題材中具有獨特風貌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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