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诗五首·其五 從軍詩五首·其五
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
四望无烟火,但见林与丘。
城郭生榛棘,蹊径无所由。
雚蒲竟广泽,葭苇夹长流。
日夕凉风发,翩翩漂吾舟。
寒蝉在树鸣,鹳鹄摩天游。
客子多悲伤,泪下不可收。
朝入谯郡界,旷然消人忧。
鸡鸣达四境,黍稷盈原畴。
馆宅充廛里,士女满庄馗。
自非圣贤国,谁能享斯休?
诗人美乐土,虽客犹愿留。
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
四望無煙火,但見林與丘。
城郭生榛棘,蹊徑無所由。
雚蒲竟廣澤,葭葦夾長流。
日夕涼風發,翩翩漂吾舟。
寒蟬在樹鳴,鸛鵠摩天遊。
客子多悲傷,淚下不可收。
朝入譙郡界,曠然消人憂。
雞鳴達四境,黍稷盈原疇。
館宅充廛裏,士女滿莊馗。
自非聖賢國,誰能享斯休?
詩人美樂土,雖客猶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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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忧心忡忡走在荒野之路,缓缓而行我满心忧愁。 四面环望不见人家烟火,看见的只有那荒林山丘。 城郊长遍了树丛杂草,小道荒芜没有人行走。 芦荻蒲草遮满了河面,苇草顺着水势向下流。 夕阳西下凉风吹起,风吹小船行驶轻悠悠。 寒秋之蝉在树头鸣叫,白鹳天鹅在高空遨游。 我的心头有许多忧愁,泪水纷纷落下很难止住。 早上进入了谯郡境地,豁然开朗叫人解除了烦忧。 雄鸡唱晓传遍了四面八方,田地里庄稼长得绿油油。 城里镇上屋含遍布,男男女女行走街头。 如果不是有圣贤治国,谁能够将这福分享受。 古时的诗人曾称美乐土,虽是行客我也愿在此长留。憂心忡忡走在荒野之路,緩緩而行我滿心憂愁。 四面環望不見人家煙火,看見的只有那荒林山丘。 城郊長遍了樹叢雜草,小道荒蕪沒有人行走。 蘆荻蒲草遮滿了河面,葦草順着水勢向下流。 夕陽西下涼風吹起,風吹小船行駛輕悠悠。 寒秋之蟬在樹頭鳴叫,白鸛天鵝在高空遨遊。 我的心頭有許多憂愁,淚水紛紛落下很難止住。 早上進入了譙郡境地,豁然開朗叫人解除了煩憂。 雄雞唱曉傳遍了四面八方,田地裏莊稼長得綠油油。 城裏鎮上屋含遍佈,男男女女行走街頭。 如果不是有聖賢治國,誰能夠將這福分享受。 古時的詩人曾稱美樂土,雖是行客我也願在此長留。
注释
悠悠:忧思的样子。涉:徒步渡水,此处意为徒步行走。 靡(mí)靡:行路迟缓。《诗·王风·黍离》:“行迈靡靡。” 烟火:人烟。 但:只。丘:小山包。 城郭:内城和外城。此泛指城邑。榛(zhēn)棘(jí):丛生的树木和野草。 蹊(xī)径:小路。由:经过。 雚(huán):芦类植物,幼时叫蒹,长成后称雚。蒲:水生植物,即蒲草。竟:遍布。广泽:浩渺的水泽。 葭(jiā)苇:初生的芦苇,此处泛指苇草。 夕:日落的时候。 漂吾舟:风吹船行疾速,故有漂浮之感。 寒蝉:秋后的蝉。 鹳(guàn)鹄(hú):这里泛指大鸟。摩天:迫近于天,形容很高。 客子:旅居异乡的人。此处为诗人自称。 收:结束,停止。 谯(qiáo):郡名,曹操的故乡,在今安徽亳(bó)县。 旷然:豁然开朗。 达:及。四境:四方,各处,指谯郡地界。《孟子·公孙丑下》:“鸡鸣狗吠相闻,而达乎四境,而齐有其民矣。” 黍(shǔ)稷(jì):两种谷物,此泛指庄稼。盈:满。原畴:田野。 馆宅:房舍。廛(chán)里:古代城镇里住宅的通称。 士女:男子和女子。馗(kuí):通“逵”,四通八达的大道。 自非:假如不是。圣贤:指曹操。 斯:这。休:美善,指和乐美好的生活。 诗人:指《诗·魏风·硕鼠》的作者。乐土:安乐幸福的地方。《诗·魏风·硕鼠》:“逝将去汝,适彼乐土。” 客:指诗人自己。悠悠:憂思的樣子。涉:徒步渡水,此處意爲徒步行走。 靡(mí)靡:行路遲緩。《詩·王風·黍離》:“行邁靡靡。” 煙火:人煙。 但:只。丘:小山包。 城郭:內城和外城。此泛指城邑。榛(zhēn)棘(jí):叢生的樹木和野草。 蹊(xī)徑:小路。由:經過。 雚(huán):蘆類植物,幼時叫蒹,長成後稱雚。蒲:水生植物,即蒲草。竟:遍佈。廣澤:浩渺的水澤。 葭(jiā)葦:初生的蘆葦,此處泛指葦草。 夕:日落的時候。 漂吾舟:風吹船行疾速,故有漂浮之感。 寒蟬:秋後的蟬。 鸛(guàn)鵠(hú):這裏泛指大鳥。摩天:迫近於天,形容很高。 客子:旅居異鄉的人。此處爲詩人自稱。 收:結束,停止。 譙(qiáo):郡名,曹操的故鄉,在今安徽亳(bó)縣。 曠然:豁然開朗。 達:及。四境:四方,各處,指譙郡地界。《孟子·公孫丑下》:“雞鳴狗吠相聞,而達乎四境,而齊有其民矣。” 黍(shǔ)稷(jì):兩種穀物,此泛指莊稼。盈:滿。原疇:田野。 館宅:房舍。廛(chán)裏:古代城鎮裏住宅的通稱。 士女:男子和女子。馗(kuí):通“逵”,四通八達的大道。 自非:假如不是。聖賢:指曹操。 斯:這。休:美善,指和樂美好的生活。 詩人:指《詩·魏風·碩鼠》的作者。樂土:安樂幸福的地方。《詩·魏風·碩鼠》:“逝將去汝,適彼樂土。” 客:指詩人自己。
赏析
全诗可分为前后两部分。前半部分写征吴途中所见山河破碎的荒凉景象。开头二句先点出自己的感受:“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接着,作者以沉痛的笔调具体地描绘了饱受战火蹂躏的残破河山:“四望无烟火,但见林与丘。”人烟断绝,空旷孤寂的荒野,这是大背景。“城郭生榛棘,蹊径无所由。”昔日人口稠密、富庶繁华的城镇,此时成了一片废墟。人烟稀少,杂草丛生,残垣断壁,国破家亡,这正是动乱的社会现实的真实写照。“雚蒲”六句,诗人把镜头从远处拉回到身边,对周围的环境作进一步的渲染。蒲苇满泽的荒野,黄昏时分的凉风,随波漂浮的扁舟,凄厉哀鸣的寒蝉,凌空飞翔的鹳鹄,组成了一幅萧瑟凄凉的画面。身处此境的“客子”,当然要“泪下不可收”了。这里的景物并不是随意拾掇的,而是为渲染气氛、烘托人物心情的需要精心选择的。当然,这也是为反对军阀混战这个主题服务的,虽然没有一句直接抨击的言辞,但诗人把强烈的感情渗透在景物的描写之中,因而句句都隐含着批判的锋芒。 然而,重重黑暗的尽头,忽然透出了一道曙光。在弥望的荒芜焦土之中,一片充满生气的乐土,出现在面前。这就是作者笔下的谯郡——曹操的故乡。“朝入谯郡界,旷然消人忧。”这是作者的总体感受,一踏上谯郡的地界,所有的忧愁便烟消云散,心情豁然开朗。这与前半部分的“靡靡我心愁”截然相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时,作者笔下的环境,也是另一番光景:先写质朴的田园风光:“鸡鸣达四境,黍稷盈原畴。”宁静、富庶、和睦,便如同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里描写一般:“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两者所表现的画面和所寄寓的对太平社会的向往之情,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不过一个是理想,一个是稍带夸张的现实,接着,作者又写到繁华的都市风貌:“馆宅充廛里,女士满庄馗。“谯郡是曹操的故乡,诗人把谯郡的生活写得那么美好,自然是对曹操的热烈歌颂,这虽然是一种历史的局限,但在当时却是一种普遍的心理状态,在战乱频仍的年代,人们总是热切盼望出现一位好皇帝,治理好天下,使人民过着幸福安定的生活。所以这种写法,也并不是不自然的。最后,诗人对这理想乐土发出了由衷赞美:“诗人美乐土,虽客犹愿留。”“乐土”,是作者所向往的幸福之地。留恋故乡,是人之常情;客居异地总是不愿久留的。诗人自己在流寓荆州时也曾说:“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登楼赋》)可是此诗结尾却说:这里虽然不是自己的故乡,也愿意长久地生活在这里。这就更强烈地表现了诗人对曹操的赞美,反映了人民向往安定生活的愿望。 此诗的创作意图主要是通过荒土和乐土的对照,表达自己反对军阀混战、向往幸福安定生活的愿望。作品前后两个部分基本上是一一对应,这是作者的精心安排,体现了作者的这一创作意图。这两幅截然相反的画面并列在一起,造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而深化了主题,增强了作品的艺术魅力。全詩可分爲前後兩部分。前半部分寫徵吳途中所見山河破碎的荒涼景象。開頭二句先點出自己的感受:“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接着,作者以沉痛的筆調具體地描繪了飽受戰火蹂躪的殘破河山:“四望無煙火,但見林與丘。”人煙斷絕,空曠孤寂的荒野,這是大背景。“城郭生榛棘,蹊徑無所由。”昔日人口稠密、富庶繁華的城鎮,此時成了一片廢墟。人煙稀少,雜草叢生,殘垣斷壁,國破家亡,這正是動亂的社會現實的真實寫照。“雚蒲”六句,詩人把鏡頭從遠處拉回到身邊,對周圍的環境作進一步的渲染。蒲葦滿澤的荒野,黃昏時分的涼風,隨波漂浮的扁舟,淒厲哀鳴的寒蟬,凌空飛翔的鸛鵠,組成了一幅蕭瑟淒涼的畫面。身處此境的“客子”,當然要“淚下不可收”了。這裏的景物並不是隨意拾掇的,而是爲渲染氣氛、烘托人物心情的需要精心選擇的。當然,這也是爲反對軍閥混戰這個主題服務的,雖然沒有一句直接抨擊的言辭,但詩人把強烈的感情滲透在景物的描寫之中,因而句句都隱含着批判的鋒芒。 然而,重重黑暗的盡頭,忽然透出了一道曙光。在彌望的荒蕪焦土之中,一片充滿生氣的樂土,出現在面前。這就是作者筆下的譙郡——曹操的故鄉。“朝入譙郡界,曠然消人憂。”這是作者的總體感受,一踏上譙郡的地界,所有的憂愁便煙消雲散,心情豁然開朗。這與前半部分的“靡靡我心愁”截然相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同時,作者筆下的環境,也是另一番光景:先寫質樸的田園風光:“雞鳴達四境,黍稷盈原疇。”寧靜、富庶、和睦,便如同陶淵明的《桃花源記》裏描寫一般:“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兩者所表現的畫面和所寄寓的對太平社會的嚮往之情,有着驚人的相似之處,只不過一個是理想,一個是稍帶誇張的現實,接着,作者又寫到繁華的都市風貌:“館宅充廛裏,女士滿莊馗。“譙郡是曹操的故鄉,詩人把譙郡的生活寫得那麼美好,自然是對曹操的熱烈歌頌,這雖然是一種歷史的侷限,但在當時卻是一種普遍的心理狀態,在戰亂頻仍的年代,人們總是熱切盼望出現一位好皇帝,治理好天下,使人民過着幸福安定的生活。所以這種寫法,也並不是不自然的。最後,詩人對這理想樂土發出了由衷讚美:“詩人美樂土,雖客猶願留。”“樂土”,是作者所向往的幸福之地。留戀故鄉,是人之常情;客居異地總是不願久留的。詩人自己在流寓荊州時也曾說:“雖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登樓賦》)可是此詩結尾卻說:這裏雖然不是自己的故鄉,也願意長久地生活在這裏。這就更強烈地表現了詩人對曹操的讚美,反映了人民嚮往安定生活的願望。 此詩的創作意圖主要是通過荒土和樂土的對照,表達自己反對軍閥混戰、嚮往幸福安定生活的願望。作品前後兩個部分基本上是一一對應,這是作者的精心安排,體現了作者的這一創作意圖。這兩幅截然相反的畫面並列在一起,造成了鮮明的對比,從而深化了主題,增強了作品的藝術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