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诗五首·其五 從軍詩五首·其五

cóng jūn shī wǔ shǒu qí wǔ

王粲 魏晋 王粲 魏晉

wáng càn · wèi jìn

标签: 写景寫景忧国忧民憂國憂民愿望願望抒情抒情

yōuyōushèhuāngxīnchóu

wàngyānhuǒdànjiànlínqiū

chéngguōshēngzhēnjìngsuǒyóu

guànjìng广guǎngjiāwěijiāzhǎngliú

liángfēngpiānpiānpiāozhōu

hánchánzàishùmíngguàntiānyóu

ziduōbēishānglèixiàshōu

cháoqiáojùnjièkuàngránxiāorényōu

míngjìngshǔyíngyuánchóu

guǎnzháichōngchánshìmǎnzhuāngkuí

fēishèngxiánguóshuínéngxiǎngxiū

shīrénměisuīyóuyuànliú

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

四望无烟火,但见林与丘。

城郭生榛棘,蹊径无所由。

雚蒲竟广泽,葭苇夹长流。

日夕凉风发,翩翩漂吾舟。

寒蝉在树鸣,鹳鹄摩天游。

客子多悲伤,泪下不可收。

朝入谯郡界,旷然消人忧。

鸡鸣达四境,黍稷盈原畴。

馆宅充廛里,士女满庄馗。

自非圣贤国,谁能享斯休?

诗人美乐土,虽客犹愿留。

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

四望無煙火,但見林與丘。

城郭生榛棘,蹊徑無所由。

雚蒲竟廣澤,葭葦夾長流。

日夕涼風發,翩翩漂吾舟。

寒蟬在樹鳴,鸛鵠摩天遊。

客子多悲傷,淚下不可收。

朝入譙郡界,曠然消人憂。

雞鳴達四境,黍稷盈原疇。

館宅充廛裏,士女滿莊馗。

自非聖賢國,誰能享斯休?

詩人美樂土,雖客猶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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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忧心忡忡走在荒野之路,缓缓而行我满心忧愁。 四面环望不见人家烟火,看见的只有那荒林山丘。 城郊长遍了树丛杂草,小道荒芜没有人行走。 芦荻蒲草遮满了河面,苇草顺着水势向下流。 夕阳西下凉风吹起,风吹小船行驶轻悠悠。 寒秋之蝉在树头鸣叫,白鹳天鹅在高空遨游。 我的心头有许多忧愁,泪水纷纷落下很难止住。 早上进入了谯郡境地,豁然开朗叫人解除了烦忧。 雄鸡唱晓传遍了四面八方,田地里庄稼长得绿油油。 城里镇上屋含遍布,男男女女行走街头。 如果不是有圣贤治国,谁能够将这福分享受。 古时的诗人曾称美乐土,虽是行客我也愿在此长留。憂心忡忡走在荒野之路,緩緩而行我滿心憂愁。 四面環望不見人家煙火,看見的只有那荒林山丘。 城郊長遍了樹叢雜草,小道荒蕪沒有人行走。 蘆荻蒲草遮滿了河面,葦草順着水勢向下流。 夕陽西下涼風吹起,風吹小船行駛輕悠悠。 寒秋之蟬在樹頭鳴叫,白鸛天鵝在高空遨遊。 我的心頭有許多憂愁,淚水紛紛落下很難止住。 早上進入了譙郡境地,豁然開朗叫人解除了煩憂。 雄雞唱曉傳遍了四面八方,田地裏莊稼長得綠油油。 城裏鎮上屋含遍佈,男男女女行走街頭。 如果不是有聖賢治國,誰能夠將這福分享受。 古時的詩人曾稱美樂土,雖是行客我也願在此長留。

注释

悠悠:忧思的样子。涉:徒步渡水,此处意为徒步行走。 靡(mí)靡:行路迟缓。《诗·王风·黍离》:“行迈靡靡。” 烟火:人烟。 但:只。丘:小山包。 城郭:内城和外城。此泛指城邑。榛(zhēn)棘(jí):丛生的树木和野草。 蹊(xī)径:小路。由:经过。 雚(huán):芦类植物,幼时叫蒹,长成后称雚。蒲:水生植物,即蒲草。竟:遍布。广泽:浩渺的水泽。 葭(jiā)苇:初生的芦苇,此处泛指苇草。 夕:日落的时候。 漂吾舟:风吹船行疾速,故有漂浮之感。 寒蝉:秋后的蝉。 鹳(guàn)鹄(hú):这里泛指大鸟。摩天:迫近于天,形容很高。 客子:旅居异乡的人。此处为诗人自称。 收:结束,停止。 谯(qiáo):郡名,曹操的故乡,在今安徽亳(bó)县。 旷然:豁然开朗。 达:及。四境:四方,各处,指谯郡地界。《孟子·公孙丑下》:“鸡鸣狗吠相闻,而达乎四境,而齐有其民矣。” 黍(shǔ)稷(jì):两种谷物,此泛指庄稼。盈:满。原畴:田野。 馆宅:房舍。廛(chán)里:古代城镇里住宅的通称。 士女:男子和女子。馗(kuí):通“逵”,四通八达的大道。 自非:假如不是。圣贤:指曹操。 斯:这。休:美善,指和乐美好的生活。 诗人:指《诗·魏风·硕鼠》的作者。乐土:安乐幸福的地方。《诗·魏风·硕鼠》:“逝将去汝,适彼乐土。” 客:指诗人自己。悠悠:憂思的樣子。涉:徒步渡水,此處意爲徒步行走。 靡(mí)靡:行路遲緩。《詩·王風·黍離》:“行邁靡靡。” 煙火:人煙。 但:只。丘:小山包。 城郭:內城和外城。此泛指城邑。榛(zhēn)棘(jí):叢生的樹木和野草。 蹊(xī)徑:小路。由:經過。 雚(huán):蘆類植物,幼時叫蒹,長成後稱雚。蒲:水生植物,即蒲草。竟:遍佈。廣澤:浩渺的水澤。 葭(jiā)葦:初生的蘆葦,此處泛指葦草。 夕:日落的時候。 漂吾舟:風吹船行疾速,故有漂浮之感。 寒蟬:秋後的蟬。 鸛(guàn)鵠(hú):這裏泛指大鳥。摩天:迫近於天,形容很高。 客子:旅居異鄉的人。此處爲詩人自稱。 收:結束,停止。 譙(qiáo):郡名,曹操的故鄉,在今安徽亳(bó)縣。 曠然:豁然開朗。 達:及。四境:四方,各處,指譙郡地界。《孟子·公孫丑下》:“雞鳴狗吠相聞,而達乎四境,而齊有其民矣。” 黍(shǔ)稷(jì):兩種穀物,此泛指莊稼。盈:滿。原疇:田野。 館宅:房舍。廛(chán)裏:古代城鎮裏住宅的通稱。 士女:男子和女子。馗(kuí):通“逵”,四通八達的大道。 自非:假如不是。聖賢:指曹操。 斯:這。休:美善,指和樂美好的生活。 詩人:指《詩·魏風·碩鼠》的作者。樂土:安樂幸福的地方。《詩·魏風·碩鼠》:“逝將去汝,適彼樂土。” 客:指詩人自己。

赏析

全诗可分为前后两部分。前半部分写征吴途中所见山河破碎的荒凉景象。开头二句先点出自己的感受:“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接着,作者以沉痛的笔调具体地描绘了饱受战火蹂躏的残破河山:“四望无烟火,但见林与丘。”人烟断绝,空旷孤寂的荒野,这是大背景。“城郭生榛棘,蹊径无所由。”昔日人口稠密、富庶繁华的城镇,此时成了一片废墟。人烟稀少,杂草丛生,残垣断壁,国破家亡,这正是动乱的社会现实的真实写照。“雚蒲”六句,诗人把镜头从远处拉回到身边,对周围的环境作进一步的渲染。蒲苇满泽的荒野,黄昏时分的凉风,随波漂浮的扁舟,凄厉哀鸣的寒蝉,凌空飞翔的鹳鹄,组成了一幅萧瑟凄凉的画面。身处此境的“客子”,当然要“泪下不可收”了。这里的景物并不是随意拾掇的,而是为渲染气氛、烘托人物心情的需要精心选择的。当然,这也是为反对军阀混战这个主题服务的,虽然没有一句直接抨击的言辞,但诗人把强烈的感情渗透在景物的描写之中,因而句句都隐含着批判的锋芒。 然而,重重黑暗的尽头,忽然透出了一道曙光。在弥望的荒芜焦土之中,一片充满生气的乐土,出现在面前。这就是作者笔下的谯郡——曹操的故乡。“朝入谯郡界,旷然消人忧。”这是作者的总体感受,一踏上谯郡的地界,所有的忧愁便烟消云散,心情豁然开朗。这与前半部分的“靡靡我心愁”截然相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时,作者笔下的环境,也是另一番光景:先写质朴的田园风光:“鸡鸣达四境,黍稷盈原畴。”宁静、富庶、和睦,便如同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里描写一般:“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两者所表现的画面和所寄寓的对太平社会的向往之情,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不过一个是理想,一个是稍带夸张的现实,接着,作者又写到繁华的都市风貌:“馆宅充廛里,女士满庄馗。“谯郡是曹操的故乡,诗人把谯郡的生活写得那么美好,自然是对曹操的热烈歌颂,这虽然是一种历史的局限,但在当时却是一种普遍的心理状态,在战乱频仍的年代,人们总是热切盼望出现一位好皇帝,治理好天下,使人民过着幸福安定的生活。所以这种写法,也并不是不自然的。最后,诗人对这理想乐土发出了由衷赞美:“诗人美乐土,虽客犹愿留。”“乐土”,是作者所向往的幸福之地。留恋故乡,是人之常情;客居异地总是不愿久留的。诗人自己在流寓荆州时也曾说:“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登楼赋》)可是此诗结尾却说:这里虽然不是自己的故乡,也愿意长久地生活在这里。这就更强烈地表现了诗人对曹操的赞美,反映了人民向往安定生活的愿望。 此诗的创作意图主要是通过荒土和乐土的对照,表达自己反对军阀混战、向往幸福安定生活的愿望。作品前后两个部分基本上是一一对应,这是作者的精心安排,体现了作者的这一创作意图。这两幅截然相反的画面并列在一起,造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而深化了主题,增强了作品的艺术魅力。全詩可分爲前後兩部分。前半部分寫徵吳途中所見山河破碎的荒涼景象。開頭二句先點出自己的感受:“悠悠涉荒路,靡靡我心愁。”。接着,作者以沉痛的筆調具體地描繪了飽受戰火蹂躪的殘破河山:“四望無煙火,但見林與丘。”人煙斷絕,空曠孤寂的荒野,這是大背景。“城郭生榛棘,蹊徑無所由。”昔日人口稠密、富庶繁華的城鎮,此時成了一片廢墟。人煙稀少,雜草叢生,殘垣斷壁,國破家亡,這正是動亂的社會現實的真實寫照。“雚蒲”六句,詩人把鏡頭從遠處拉回到身邊,對周圍的環境作進一步的渲染。蒲葦滿澤的荒野,黃昏時分的涼風,隨波漂浮的扁舟,淒厲哀鳴的寒蟬,凌空飛翔的鸛鵠,組成了一幅蕭瑟淒涼的畫面。身處此境的“客子”,當然要“淚下不可收”了。這裏的景物並不是隨意拾掇的,而是爲渲染氣氛、烘托人物心情的需要精心選擇的。當然,這也是爲反對軍閥混戰這個主題服務的,雖然沒有一句直接抨擊的言辭,但詩人把強烈的感情滲透在景物的描寫之中,因而句句都隱含着批判的鋒芒。 然而,重重黑暗的盡頭,忽然透出了一道曙光。在彌望的荒蕪焦土之中,一片充滿生氣的樂土,出現在面前。這就是作者筆下的譙郡——曹操的故鄉。“朝入譙郡界,曠然消人憂。”這是作者的總體感受,一踏上譙郡的地界,所有的憂愁便煙消雲散,心情豁然開朗。這與前半部分的“靡靡我心愁”截然相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同時,作者筆下的環境,也是另一番光景:先寫質樸的田園風光:“雞鳴達四境,黍稷盈原疇。”寧靜、富庶、和睦,便如同陶淵明的《桃花源記》裏描寫一般:“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兩者所表現的畫面和所寄寓的對太平社會的嚮往之情,有着驚人的相似之處,只不過一個是理想,一個是稍帶誇張的現實,接着,作者又寫到繁華的都市風貌:“館宅充廛裏,女士滿莊馗。“譙郡是曹操的故鄉,詩人把譙郡的生活寫得那麼美好,自然是對曹操的熱烈歌頌,這雖然是一種歷史的侷限,但在當時卻是一種普遍的心理狀態,在戰亂頻仍的年代,人們總是熱切盼望出現一位好皇帝,治理好天下,使人民過着幸福安定的生活。所以這種寫法,也並不是不自然的。最後,詩人對這理想樂土發出了由衷讚美:“詩人美樂土,雖客猶願留。”“樂土”,是作者所向往的幸福之地。留戀故鄉,是人之常情;客居異地總是不願久留的。詩人自己在流寓荊州時也曾說:“雖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登樓賦》)可是此詩結尾卻說:這裏雖然不是自己的故鄉,也願意長久地生活在這裏。這就更強烈地表現了詩人對曹操的讚美,反映了人民嚮往安定生活的願望。 此詩的創作意圖主要是通過荒土和樂土的對照,表達自己反對軍閥混戰、嚮往幸福安定生活的願望。作品前後兩個部分基本上是一一對應,這是作者的精心安排,體現了作者的這一創作意圖。這兩幅截然相反的畫面並列在一起,造成了鮮明的對比,從而深化了主題,增強了作品的藝術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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