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洛道中作 赴洛道中作

fù luò dào zhōng zuò

陆机 魏晋 陸機 魏晉

lù jī · wèi jìn

标签: 写景寫景思乡思鄉离家離家诗词詩詞

yuǎnyóuyuèshānchuānshānchuānxiūqiě广guǎng

zhènzhìchóngqiūānpèizūnpíngmǎng

bàoyǐngmèicháoxiánwǎng

dùnpèisōngyántīngbēifēngxiǎng

qīngzhuìhuīmíngyuèlǎng

zhěnnéngmèizhènzhǎngxiǎng

远游越山川,山川修且广。

振策陟崇丘,安辔遵平莽。

夕息抱影寐,朝徂衔思往。

顿辔倚嵩岩,侧听悲风响。

清露坠素辉,明月一何朗。

抚枕不能寐,振衣独长想。

遠遊越山川,山川修且廣。

振策陟崇丘,安轡遵平莽。

夕息抱影寐,朝徂銜思往。

頓轡倚嵩巖,側聽悲風響。

清露墜素輝,明月一何朗。

撫枕不能寐,振衣獨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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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远游越过山川,山川修而且广。振策略提升崇丘,安全政策遵循平王莽。晚上休息抱影入睡,早晨到街想去。停马的缰绳在嵩岩,在旁边听悲风响。清露掉素辉,明月多么晴朗。抚枕不能入睡,振衣只长想。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遠遊越過山川,山川修而且廣。振策略提升崇丘,安全政策遵循平王莽。晚上休息抱影入睡,早晨到街想去。停馬的繮繩在嵩巖,在旁邊聽悲風響。清露掉素輝,明月多麼晴朗。撫枕不能入睡,振衣只長想。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修:长。 振策:挥动马鞭。 陟(zhì):登上。 崇丘:高丘、高山。 安辔:按辔,谓扣紧马缰使马缓行或停止。 遵:沿着。 平莽:平坦广阔的草原。 夕:傍晚。 抱影:守着影子。 寐:入睡。 徂(cú):往,行走。 衔思:心怀思绪。 顿辔:拉住马缰使马停下。 倚:斜靠。 嵩岩:即指岩石。嵩,泛指高山。 清露:洁净的露水。 素辉:白色的亮光。 一何:多么。 朗:明亮。 振衣:振衣去尘,即指披衣而起。修:長。 振策:揮動馬鞭。 陟(zhì):登上。 崇丘:高丘、高山。 安轡:按轡,謂扣緊馬繮使馬緩行或停止。 遵:沿着。 平莽:平坦廣闊的草原。 夕:傍晚。 抱影:守着影子。 寐:入睡。 徂(cú):往,行走。 銜思:心懷思緒。 頓轡:拉住馬繮使馬停下。 倚:斜靠。 嵩巖:即指岩石。嵩,泛指高山。 清露:潔淨的露水。 素輝:白色的亮光。 一何:多麼。 朗:明亮。 振衣:振衣去塵,即指披衣而起。

赏析

陆机的祖父陆逊是三国时吴国的丞相、父亲陆抗是大司马。在吴国灭亡后,他于太康十年(289年),即二十九岁时,与弟弟陆云离开家乡吴郡吴县华亭(今上海市松江)赴洛阳。《赴洛道中作》二首作于他赴洛阳途中。 这首诗仍然是写陆机赴洛阳途中所见的景物和自己的心情。但是写法略有不同。 全诗借景抒情,曲折委婉,语句精炼而流畅,格调清丽凄清,形象鲜明,意蕴深远,悲楚动人,富有韵味。 “远游越山川,山川修且广。振策陟崇丘,案辔遵平莽。”首句仍然紧扣诗题来写的。陆机从家乡吴郡吴县华亭(今上海市松江)赴洛阳,当然是“远游”。一路上越过万水千山,而山山水水是那样的修长和宽广。诗人有时挥鞭驱马登上高山,有时手握缰绳,在有草的平地上缓慢地向前走。从这一重重山,一条条水,忽而高山,忽而平地,可以想象到诗人长途跋涉的艰辛。因此,这里不只是描写沿途的山水景色,也透露了诗人风尘仆仆的苦情。但是,这首诗中的写景与前首不同,前首“永叹”十句写沿途山水景色讲究辞藻,大肆铺陈;这首诗只是寥寥数句,轻轻带过。这种有详有略的写法,使人感到各有特点。 “夕息抱影寐,朝徂衔思往。”晚上休息是孤零零地抱影而寐,早晨起来怀着悲伤又上路了。写出诗人的孤独、寂寞和忧伤。这些复杂感情的产生,固然是由诗人思念亲人,留恋故乡,大概也参杂了对前途的忧虑。前首诗说:“总辔登长路,呜咽辞密亲。借问子何之,世网婴我身。”呜咽辞亲,“世网”缠身,应该就是这种复杂感情的具体内容。清代刘熙载《艺概·文概》说:“六代之文丽才多而炼才少。有炼才焉,如陆士衡是也。”陆机文如此,其诗亦复如此,“夕息”二句可见其语言提炼功夫。这两句诗不仅对仗工整,而且动词“抱”“衔”的使用皆备极精巧,是陆诗中的佳句。 “顿辔倚嵩岩,侧听悲风响。”走了一段路程,停下马来,倚着高峻的山崖休息一会儿,侧耳倾听悲风的声响。这里,进一步写诗人旅途的孤独和艰辛。倚岩休息,竟无人与语,只能侧身倾听悲风,可见其孤独。称秋风为“悲风”,使秋风涂上诗人感情之色彩,又可见其心情之忧郁。诗人旅途生活中的这一细节,又使读者联想到前首诗所描写的沿途景色:“行行遂已远,野途旷无人。山泽纷纡馀,林薄杳阡眠。虎啸深谷底,鸡鸣高树巅。哀风中夜流,孤兽更我前。”这里对途中空旷无人和恐怖气氛的描写,有助于读者了解诗人的孤独和艰辛。 “清露坠素辉,明月一何朗。抚枕不能寐,振衣独长想。”意思是:夜露下滴,闪烁着洁白的光辉,啊,月光是多么的明朗!对月抚枕,不能入睡,穿上衣服独自遐想。这是写途中夜宿的情景。“清露”二句,写得幽雅净爽,清丽简远,受到前人的赞赏。结尾“抚枕”二句,表现诗人不平静的心情,饶有余味。陆机是吴国将相名门之后,素有雄心壮志。他的《百年歌》中说:“三十时,行成名立有令闻,力可扛鼎志干云。”《晋书·陆机传》说他“负其才望,而志匡世难”。可是在他二十岁时,吴国灭亡。太康十年(289年),他和弟弟陆云被迫入洛。其前途是吉是凶,难以逆料,所以他的内心忐忑不安,很不平静。 陆机说:“诗缘情而绮靡。”(《文赋》)这是认为诗歌具有注重抒情的性质和文词精妙的特点。这种诗缘情说和儒家的诗言志说不同,清代沈德潜认为“殊非诗人之旨”(《古诗源》卷七),其实这正是魏晋以来诗歌的新变化。作为“太康之英”(钟嵘《诗品序》)的陆机,他的诗就具有这样的特点,如此诗中“振策陟崇丘,案辔遵平莽”,“夕息抱影寐,朝徂衔思往”,文词华美,对偶工稳,“清露坠素辉,明月一何朗”,用词造句,刻练求工,都是例子。陆机诗精于语言的提炼,善于写景,即景抒情,具有情景交融的艺术效果。陸機的祖父陸遜是三國時吳國的丞相、父親陸抗是大司馬。在吳國滅亡後,他於太康十年(289年),即二十九歲時,與弟弟陸雲離開家鄉吳郡吳縣華亭(今上海市松江)赴洛陽。《赴洛道中作》二首作於他赴洛陽途中。 這首詩仍然是寫陸機赴洛陽途中所見的景物和自己的心情。但是寫法略有不同。 全詩借景抒情,曲折委婉,語句精煉而流暢,格調清麗悽清,形象鮮明,意蘊深遠,悲楚動人,富有韻味。 “遠遊越山川,山川修且廣。振策陟崇丘,案轡遵平莽。”首句仍然緊扣詩題來寫的。陸機從家鄉吳郡吳縣華亭(今上海市松江)赴洛陽,當然是“遠遊”。一路上越過萬水千山,而山山水水是那樣的修長和寬廣。詩人有時揮鞭驅馬登上高山,有時手握繮繩,在有草的平地上緩慢地向前走。從這一重重山,一條條水,忽而高山,忽而平地,可以想象到詩人長途跋涉的艱辛。因此,這裏不只是描寫沿途的山水景色,也透露了詩人風塵僕僕的苦情。但是,這首詩中的寫景與前首不同,前首“永嘆”十句寫沿途山水景色講究辭藻,大肆鋪陳;這首詩只是寥寥數句,輕輕帶過。這種有詳有略的寫法,使人感到各有特點。 “夕息抱影寐,朝徂銜思往。”晚上休息是孤零零地抱影而寐,早晨起來懷着悲傷又上路了。寫出詩人的孤獨、寂寞和憂傷。這些複雜感情的產生,固然是由詩人思念親人,留戀故鄉,大概也參雜了對前途的憂慮。前首詩說:“總轡登長路,嗚咽辭密親。借問子何之,世網嬰我身。”嗚咽辭親,“世網”纏身,應該就是這種複雜感情的具體內容。清代劉熙載《藝概·文概》說:“六代之文麗纔多而煉才少。有煉才焉,如陸士衡是也。”陸機文如此,其詩亦復如此,“夕息”二句可見其語言提煉功夫。這兩句詩不僅對仗工整,而且動詞“抱”“銜”的使用皆備極精巧,是陸詩中的佳句。 “頓轡倚嵩巖,側聽悲風響。”走了一段路程,停下馬來,倚着高峻的山崖休息一會兒,側耳傾聽悲風的聲響。這裏,進一步寫詩人旅途的孤獨和艱辛。倚巖休息,竟無人與語,只能側身傾聽悲風,可見其孤獨。稱秋風爲“悲風”,使秋風塗上詩人感情之色彩,又可見其心情之憂鬱。詩人旅途生活中的這一細節,又使讀者聯想到前首詩所描寫的沿途景色:“行行遂已遠,野途曠無人。山澤紛紆餘,林薄杳阡眠。虎嘯深谷底,雞鳴高樹巔。哀風中夜流,孤獸更我前。”這裏對途中空曠無人和恐怖氣氛的描寫,有助於讀者瞭解詩人的孤獨和艱辛。 “清露墜素輝,明月一何朗。撫枕不能寐,振衣獨長想。”意思是:夜露下滴,閃爍着潔白的光輝,啊,月光是多麼的明朗!對月撫枕,不能入睡,穿上衣服獨自遐想。這是寫途中夜宿的情景。“清露”二句,寫得幽雅淨爽,清麗簡遠,受到前人的讚賞。結尾“撫枕”二句,表現詩人不平靜的心情,饒有餘味。陸機是吳國將相名門之後,素有雄心壯志。他的《百年歌》中說:“三十時,行成名立有令聞,力可扛鼎志幹雲。”《晉書·陸機傳》說他“負其才望,而志匡世難”。可是在他二十歲時,吳國滅亡。太康十年(289年),他和弟弟陸雲被迫入洛。其前途是吉是兇,難以逆料,所以他的內心忐忑不安,很不平靜。 陸機說:“詩緣情而綺靡。”(《文賦》)這是認爲詩歌具有注重抒情的性質和文詞精妙的特點。這種詩緣情說和儒家的詩言志說不同,清代沈德潛認爲“殊非詩人之旨”(《古詩源》卷七),其實這正是魏晉以來詩歌的新變化。作爲“太康之英”(鍾嶸《詩品序》)的陸機,他的詩就具有這樣的特點,如此詩中“振策陟崇丘,案轡遵平莽”,“夕息抱影寐,朝徂銜思往”,文詞華美,對偶工穩,“清露墜素輝,明月一何朗”,用詞造句,刻練求工,都是例子。陸機詩精於語言的提煉,善於寫景,即景抒情,具有情景交融的藝術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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