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从弟 贈從弟

zèng cóng dì

刘桢 魏晋 劉楨 魏晉

liú zhēn · wèi jìn

标签: 初中古诗初中古詩古诗三百首古詩三百首咏物詠物松树松樹言志言志诗词詩詞

tíngtíngshānshàngsōngzhōngfēng

fēngshēngshèngsōngzhījìn

bīngshuāngzhèngcǎnzhōngsuìchángduānzhèng

nínghán

sōngbǎiyǒuběnxìng

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

风声一何盛,松枝一何劲。

冰霜正惨凄,终岁常端正。

岂不罹凝寒?

松柏有本性。

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風。

風聲一何盛,松枝一何勁。

冰霜正慘悽,終歲常端正。

豈不罹凝寒?

松柏有本性。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高山上挺拔耸立的松树,顶着山谷间瑟瑟呼啸的狂风。 风声是如此的猛烈,而松枝是如此的刚劲! 任它满天冰霜惨惨凄凄,松树的腰杆终年端端正正。 难道是松树没有遭遇凝重的寒意?不,是松柏天生有着耐寒的本性!高山上挺拔聳立的松樹,頂着山谷間瑟瑟呼嘯的狂風。 風聲是如此的猛烈,而松枝是如此的剛勁! 任它滿天冰霜慘慘悽悽,松樹的腰桿終年端端正正。 難道是松樹沒有遭遇凝重的寒意?不,是松柏天生有着耐寒的本性!

注释

①亭亭:高耸的样子。。  ②瑟瑟:形容寒风的声音。  ③一何:多么。 ④惨凄:凛冽、严酷。  ⑤罹( lí )凝寒:遭受严寒。 罹,遭受。 ⑥"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二句是说,难道松柏没有遭到严寒的侵凌吗?(但是它依然青翠如故,)这是它的本性决定的。 本文选自《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魏诗》卷三。刘桢(?--217),东汉末诗人,建安七子之一,以五言诗著称。有《《赠从弟》刘桢 古诗》诗三首,都用比兴的修辞手法。这是第二首。作者以松柏为喻,赞颂松柏能够挺立风中而不倒,经严寒而不凋。勉励他的堂弟坚贞自守,不因外力压迫而改变本性。 从弟:堂弟。①亭亭:高聳的樣子。。  ②瑟瑟:形容寒風的聲音。  ③一何:多麼。 ④慘悽:凜冽、嚴酷。  ⑤罹( lí )凝寒:遭受嚴寒。 罹,遭受。 ⑥"豈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二句是說,難道松柏沒有遭到嚴寒的侵凌嗎?(但是它依然青翠如故,)這是它的本性決定的。 本文選自《先秦漢魏晉南北朝詩·魏詩》卷三。劉楨(?--217),東漢末詩人,建安七子之一,以五言詩著稱。有《《贈從弟》劉楨 古詩》詩三首,都用比興的修辭手法。這是第二首。作者以松柏爲喻,讚頌松柏能夠挺立風中而不倒,經嚴寒而不凋。勉勵他的堂弟堅貞自守,不因外力壓迫而改變本性。 從弟:堂弟。

赏析

刘桢的诗刚劲挺拔,卓荦不凡。曹丕称“其五言诗之善者,妙绝时人”。《赠从弟》共三首,为其代表作,本诗是第二首。 这首诗看似咏物,实为言志,借青松之刚劲,明志向之坚贞。全诗由表及里,由此及彼,寓意高远,气壮脱俗。 起首二句,即以松的高洁之态动人情思,风的肃杀之声逼人警觉。用“亭亭”标示松的傲岸姿态,用“瑟瑟”摹拟刺骨的风声。绘影绘声,简洁生动。又以“谷中”映衬“山上”,更突出了位居全诗中心的青松的傲骨。 三四两句则加强了抒情的氛围。而且在似乎不相关的松和风之间冲突顿起,令听者心惊,观者颜开。两个“一何”强调诗人感受的强烈,一“盛”一“劲”表现冲突的激烈和诗人的感情倾向。第三句诗顺接第二句,第四句呼应首句,章法绵密,展开有序。 五六两句,由风势猛烈而发展到酷寒的冰霜,由松枝的刚劲而拓宽为一年四季常端正,越发显出环境的严酷和青松岁寒不凋的特性。诗的意境格外高远,格调更显得悲壮崇高。松树和环境的对比也更分明,而松树品性的价值也更加突现出来。 最后两句变换句式,以有力的一问一答作结。诗人由外而内,由表层到深层,把读者眼光从“亭亭”“端正”的外貌透视到松树内在的本性,以此表明松树之所以不畏狂风严寒,是因为有坚贞不屈的高风亮节。 全诗以松树为中心,写得集中紧凑。反复咏歌,却不平板单调。用词朴素无华,风骨雄健,气势有力。不重在工笔细描,而以层层深入事物的内核见长。 这首诗名为“赠从弟”,但无一语道及兄弟情谊。我们读来却颇觉情深谊长,而且能同诗人心心相印。这是因为诗人运用了象征手法,用松树象征自己的志趣、情操和希望。自然之物原本自生自灭,与人无关。但一旦诗人用多情的目光注入山水树木、风霜雷电,与自然界中某些同人类相通的特征一撞击,便会爆发出动人的火花。这种象征手法的运用,刘桢之前有屈原的橘颂,刘桢之后,则更是屡见不鲜,且形成中国古典诗歌的传统特征之一。 刘桢如果直接抒写内心情感,很易直露,便借松树的高洁来暗示情怀,以此自勉,也借以勉励从弟。全诗关于兄弟情谊虽“不着一字”,但味外之旨却更耐人品尝。劉楨的詩剛勁挺拔,卓犖不凡。曹丕稱“其五言詩之善者,妙絕時人”。《贈從弟》共三首,爲其代表作,本詩是第二首。 這首詩看似詠物,實爲言志,借青松之剛勁,明志向之堅貞。全詩由表及裏,由此及彼,寓意高遠,氣壯脫俗。 起首二句,即以松的高潔之態動人情思,風的肅殺之聲逼人警覺。用“亭亭”標示松的傲岸姿態,用“瑟瑟”摹擬刺骨的風聲。繪影繪聲,簡潔生動。又以“谷中”映襯“山上”,更突出了位居全詩中心的青松的傲骨。 三四兩句則加強了抒情的氛圍。而且在似乎不相關的松和風之間衝突頓起,令聽者心驚,觀者顏開。兩個“一何”強調詩人感受的強烈,一“盛”一“勁”表現衝突的激烈和詩人的感情傾向。第三句詩順接第二句,第四句呼應首句,章法綿密,展開有序。 五六兩句,由風勢猛烈而發展到酷寒的冰霜,由松枝的剛勁而拓寬爲一年四季常端正,越發顯出環境的嚴酷和青松歲寒不凋的特性。詩的意境格外高遠,格調更顯得悲壯崇高。松樹和環境的對比也更分明,而松樹品性的價值也更加突現出來。 最後兩句變換句式,以有力的一問一答作結。詩人由外而內,由表層到深層,把讀者眼光從“亭亭”“端正”的外貌透視到松樹內在的本性,以此表明松樹之所以不畏狂風嚴寒,是因爲有堅貞不屈的高風亮節。 全詩以松樹爲中心,寫得集中緊湊。反覆詠歌,卻不平板單調。用詞樸素無華,風骨雄健,氣勢有力。不重在工筆細描,而以層層深入事物的內核見長。 這首詩名爲“贈從弟”,但無一語道及兄弟情誼。我們讀來卻頗覺情深誼長,而且能同詩人心心相印。這是因爲詩人運用了象徵手法,用松樹象徵自己的志趣、情操和希望。自然之物原本自生自滅,與人無關。但一旦詩人用多情的目光注入山水樹木、風霜雷電,與自然界中某些同人類相通的特徵一撞擊,便會爆發出動人的火花。這種象徵手法的運用,劉楨之前有屈原的橘頌,劉楨之後,則更是屢見不鮮,且形成中國古典詩歌的傳統特徵之一。 劉楨如果直接抒寫內心情感,很易直露,便借松樹的高潔來暗示情懷,以此自勉,也藉以勉勵從弟。全詩關於兄弟情誼雖“不着一字”,但味外之旨卻更耐人品嚐。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