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蕙诗 詠蕙詩
蕙草生山北,托身失所依。
植根阴崖侧,夙夜惧危颓。
寒泉浸我根,凄风常徘徊。
三光照八极,独不蒙余晖。
葩叶永雕瘁,凝露不暇晞。
百卉皆含荣,己独失时姿。
比我英芳发,𫛸鴂鸣已衰。
蕙草生山北,託身失所依。
植根陰崖側,夙夜懼危頹。
寒泉浸我根,悽風常徘徊。
三光照八極,獨不蒙餘暉。
葩葉永雕瘁,凝露不暇晞。
百卉皆含榮,己獨失時姿。
比我英芳發,鶗鴂鳴已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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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蕙草生长在大山的北面,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蕙草生长在背阳的高峰上,日夜担忧唯恐坠落下来。 冰冷的泉水浸泡着我的根,寒冷的风随时吹打着我的身躯。 日、月、星的光辉能普照大地,然后由于山崖的阻隔,蕙草只能承受到一点微弱的光线。 花和叶子一直都很枯槁,身上也一直披着露霜。 百花盛开之季,而蕙草却独独发育迟缓而显得与季节不合。 待到蕙草开花的时候,已是暮春时节,百花凋零了。蕙草生長在大山的北面,無依無靠,孤苦伶仃。 蕙草生長在背陽的高峰上,日夜擔憂唯恐墜落下來。 冰冷的泉水浸泡着我的根,寒冷的風隨時吹打着我的身軀。 日、月、星的光輝能普照大地,然後由於山崖的阻隔,蕙草只能承受到一點微弱的光線。 花和葉子一直都很枯槁,身上也一直披着露霜。 百花盛開之季,而蕙草卻獨獨發育遲緩而顯得與季節不合。 待到蕙草開花的時候,已是暮春時節,百花凋零了。
注释
蕙(huì)草:香草名,又名熏草、零陵香,俗名“佩兰”,绿叶紫花,有清香味,魏武帝(曹操)以之为香烧之,俗习以为佩带它可以除臭避疫。 阴崖:背阳的山崖。 夙夜:朝夕,日夜。危:原指危险,这里是高处之意。颓(tuí):坠落。 徘(pái)徊(huái):回旋往返,意为随风摇摆。 三光:指日、月、星的光芒。八极:八方之极远之地,极言其远。 蒙(méng):蒙受,承受。余晖:傍晚的阳光,这里指微弱的光线。 葩(pā):花。瘁(cuì):同“悴”,憔悴,枯萎,枯槁。 暇(xiá):闲暇。晞(xī):消失,逝去。 百卉:百花。荣:花木的花。 时姿:时节下的姿态。 比:等到。 𫛸(tí)鴂(jué):杜鹃鸟。杜鹃鸟常常暮春时鸣叫,因而它的叫常常是花落时节的象征。蕙(huì)草:香草名,又名燻草、零陵香,俗名“佩蘭”,綠葉紫花,有清香味,魏武帝(曹操)以之爲香燒之,俗習以爲佩帶它可以除臭避疫。 陰崖:背陽的山崖。 夙夜:朝夕,日夜。危:原指危險,這裏是高處之意。頹(tuí):墜落。 徘(pái)徊(huái):迴旋往返,意爲隨風搖擺。 三光:指日、月、星的光芒。八極:八方之極遠之地,極言其遠。 蒙(méng):蒙受,承受。餘暉:傍晚的陽光,這裏指微弱的光線。 葩(pā):花。瘁(cuì):同“悴”,憔悴,枯萎,枯槁。 暇(xiá):閒暇。晞(xī):消失,逝去。 百卉:百花。榮:花木的花。 時姿:時節下的姿態。 比:等到。 鶗(tí)鴂(jué):杜鵑鳥。杜鵑鳥常常暮春時鳴叫,因而它的叫常常是花落時節的象徵。
赏析
作者繁钦身处东汉末年,社会动荡不安,自己虽有才能,但社会环境的险恶,使他不能施展自己的才华,建功立业。而诗中兰花的这一不幸遭遇,也正是作者自身的写照。 于是,作者根据自身的经历,写下了该诗。 在古代的咏兰诗中,大多是赞美兰花的高洁品性的,然而该首咏兰诗与一般咏兰诗不同,它咏叙了兰花因托身非地而遭遇的不幸。 全诗可分为两个部分。从“蕙草生山北”至“独不蒙馀晖”为第一部分。写兰花所生长的环境。“蕙草生山北,托身失所依”是总写,兰花生长山的北面,生非其地。接下来“植根”六句,是具体描写这一恶劣的环境。 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幼小的生命怎么生活。诗的后半部分就着重描述了在险恶环境中的蕙草是怎样顽强抗争的。但任凭环境再恶劣,蕙草也没有丢掉自己的芳香,尽管百花都已开过,蕙草也在最后一个发出了动人心魄的芳香,即使这芳香姗姗来迟,却显示了一种精神,一种顽强的、百折不挠的精神。但是蕙草刚刚发出芬芳,却又到了百花凋谢的季节,对于花草来说,开花吐香是其一生最辉煌的时期,然后蕙草的辉煌是如此的短暂。诗到这里,黯然而收,透出一种不言而伤的情调,诗人对此寄予了深深的同情与惋惜。 诗人身处东汉末年,当时各个势力割据,社会动荡不安,民不聊生。诗作也正是反映了一部分中下层文士的极端苦闷又不甘沉沦的情绪,诗中那个阴冷凄清的环境正是东汉社会黑暗的一个侧面写照。 全诗采用“比兴”的手法,“怨而不怒”的态度,并用叙事体第一人称的口气,以形象的语言把咏物与身世之慨结合的天衣无缝,表现的感情有时哀怨动人,生动形象。作者繁欽身處東漢末年,社會動盪不安,自己雖有才能,但社會環境的險惡,使他不能施展自己的才華,建功立業。而詩中蘭花的這一不幸遭遇,也正是作者自身的寫照。 於是,作者根據自身的經歷,寫下了該詩。 在古代的詠蘭詩中,大多是讚美蘭花的高潔品性的,然而該首詠蘭詩與一般詠蘭詩不同,它詠敘了蘭花因託身非地而遭遇的不幸。 全詩可分爲兩個部分。從“蕙草生山北”至“獨不蒙餘暉”爲第一部分。寫蘭花所生長的環境。“蕙草生山北,託身失所依”是總寫,蘭花生長山的北面,生非其地。接下來“植根”六句,是具體描寫這一惡劣的環境。 在這惡劣的環境中,幼小的生命怎麼生活。詩的後半部分就着重描述了在險惡環境中的蕙草是怎樣頑強抗爭的。但任憑環境再惡劣,蕙草也沒有丟掉自己的芳香,儘管百花都已開過,蕙草也在最後一個發出了動人心魄的芳香,即使這芳香姍姍來遲,卻顯示了一種精神,一種頑強的、百折不撓的精神。但是蕙草剛剛發出芬芳,卻又到了百花凋謝的季節,對於花草來說,開花吐香是其一生最輝煌的時期,然後蕙草的輝煌是如此的短暫。詩到這裏,黯然而收,透出一種不言而傷的情調,詩人對此寄予了深深的同情與惋惜。 詩人身處東漢末年,當時各個勢力割據,社會動盪不安,民不聊生。詩作也正是反映了一部分中下層文士的極端苦悶又不甘沉淪的情緒,詩中那個陰冷悽清的環境正是東漢社會黑暗的一個側面寫照。 全詩採用“比興”的手法,“怨而不怒”的態度,並用敘事體第一人稱的口氣,以形象的語言把詠物與身世之慨結合的天衣無縫,表現的感情有時哀怨動人,生動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