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王粲诗 贈王粲詩
端坐苦愁思,揽衣起西游。
树木发春华,清池激长流。
中有孤鸳鸯,哀鸣求匹俦。
我愿执此鸟,惜哉无轻舟。
欲归忘故道,顾望但怀愁。
悲风鸣我侧,羲和逝不留。
重阴润万物,何惧泽不周?
谁令君多念,自使怀百忧。
端坐苦愁思,攬衣起西遊。
樹木發春華,清池激長流。
中有孤鴛鴦,哀鳴求匹儔。
我願執此鳥,惜哉無輕舟。
欲歸忘故道,顧望但懷愁。
悲風鳴我側,羲和逝不留。
重陰潤萬物,何懼澤不周?
誰令君多念,自使懷百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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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安坐之时愁多心里忙,拖着衣裳来把西园逛。 树木逢春花儿已盛开,池水清澈激起波浪长。 池中仅有一只鸳鸯鸟,寻找同伴鸣声很哀伤。 我真想去把那鸟捉住,可惜无船难到水中央。 我要回去忘了来时路,不住回头步步结愁肠。 风儿凄厉在我身边叫,太阳无言滑向正西方。 密云垂雨能够润万物,何必担心恩泽会不周到呢? 是谁让你心细想得多,致使百般忧愁涌心上? 注释王粲:(177年—217),字仲宣。山阳郡高平县(今山东微山两城镇)人。东汉末年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作者友人之一。 端坐:正坐。 揽衣:披衣。西:指西园,在邺城城西。王粲《杂诗·日暮游西园》中的“日暮游西园”即此。 华:同“花”。 清池:指邺城玄武池,亦即王粲诗中所言“曲池”。《水经注·洹水》“其水际其西迳魏武玄武故苑,苑旧有玄武池以肄舟楫,有鱼梁钓台,竹木灌丛,今池林绝灭,略无遗迹矣。” 孤鸳鸯:喻王粲之孤独。鸳鸯为成双之鸟,一旦落为孤单,其哀可知。此处亦知王粲诗“上有特栖鸟,怀春向我鸣。”古诗中的鸳鸯、花木,不一定指喻异性和男女情爱之事,如屈原楚辞中的香草美女是用比兴手法喻己喻美好事物。 匹俦(chóu):配偶,伴侣。这里指志同道合的朋友。 执:捉拿,此处意为亲近。 无轻舟:比喻作者没有权势,因而无法重用王粲。 故道:旧道,旧路。 顾望:回头看。但:只。以上两句表现作者对友人的依依之情。 鸣:吹,指风声。 羲(xī)和:神话传说中太阳的御者,这里代指时日。 重(zhòng)阴:密云,这里喻曹操。古人信阴阳五行,与人事相比附,说臣为阴,君为阳。时曹操为丞相,故称阴。 泽:恩泽,恩惠。周:普遍。 念:思虑。 百忧:忧愁很多。安坐之時愁多心裏忙,拖着衣裳來把西園逛。 樹木逢春花兒已盛開,池水清澈激起波浪長。 池中僅有一隻鴛鴦鳥,尋找同伴鳴聲很哀傷。 我真想去把那鳥捉住,可惜無船難到水中央。 我要回去忘了來時路,不住回頭步步結愁腸。 風兒淒厲在我身邊叫,太陽無言滑向正西方。 密雲垂雨能夠潤萬物,何必擔心恩澤會不周到呢? 是誰讓你心細想得多,致使百般憂愁湧心上? 註釋王粲:(177年—217),字仲宣。山陽郡高平縣(今山東微山兩城鎮)人。東漢末年文學家,“建安七子”之一。作者友人之一。 端坐:正坐。 攬衣:披衣。西:指西園,在鄴城城西。王粲《雜詩·日暮遊西園》中的“日暮遊西園”即此。 華:同“花”。 清池:指鄴城玄武池,亦即王粲詩中所言“曲池”。《水經注·洹水》“其水際其西逕魏武玄武故苑,苑舊有玄武池以肄舟楫,有魚梁釣臺,竹木灌叢,今池林絕滅,略無遺蹟矣。” 孤鴛鴦:喻王粲之孤獨。鴛鴦爲成雙之鳥,一旦落爲孤單,其哀可知。此處亦知王粲詩“上有特棲鳥,懷春向我鳴。”古詩中的鴛鴦、花木,不一定指喻異性和男女情愛之事,如屈原楚辭中的香草美女是用比興手法喻己喻美好事物。 匹儔(chóu):配偶,伴侶。這裏指志同道合的朋友。 執:捉拿,此處意爲親近。 無輕舟:比喻作者沒有權勢,因而無法重用王粲。 故道:舊道,舊路。 顧望:回頭看。但:只。以上兩句表現作者對友人的依依之情。 鳴:吹,指風聲。 羲(xī)和:神話傳說中太陽的御者,這裏代指時日。 重(zhòng)陰:密雲,這裏喻曹操。古人信陰陽五行,與人事相比附,說臣爲陰,君爲陽。時曹操爲丞相,故稱陰。 澤:恩澤,恩惠。周:普遍。 念:思慮。 百憂:憂愁很多。
注释
王粲:(177年—217),字仲宣。山阳郡高平县(今山东微山两城镇)人。东汉末年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作者友人之一。 端坐:正坐。 揽衣:披衣。西:指西园,在邺城城西。王粲《杂诗·日暮游西园》中的“日暮游西园”即此。 华:同“花”。 清池:指邺城玄武池,亦即王粲诗中所言“曲池”。《水经注·洹水》“其水际其西迳魏武玄武故苑,苑旧有玄武池以肄舟楫,有鱼梁钓台,竹木灌丛,今池林绝灭,略无遗迹矣。” 孤鸳鸯:喻王粲之孤独。鸳鸯为成双之鸟,一旦落为孤单,其哀可知。此处亦知王粲诗“上有特栖鸟,怀春向我鸣。”古诗中的鸳鸯、花木,不一定指喻异性和男女情爱之事,如屈原楚辞中的香草美女是用比兴手法喻己喻美好事物。 匹俦(chóu):配偶,伴侣。这里指志同道合的朋友。 执:捉拿,此处意为亲近。 无轻舟:比喻作者没有权势,因而无法重用王粲。 故道:旧道,旧路。 顾望:回头看。但:只。以上两句表现作者对友人的依依之情。 鸣:吹,指风声。 羲(xī)和:神话传说中太阳的御者,这里代指时日。 重(zhòng)阴:密云,这里喻曹操。古人信阴阳五行,与人事相比附,说臣为阴,君为阳。时曹操为丞相,故称阴。 泽:恩泽,恩惠。周:普遍。 念:思虑。 百忧:忧愁很多。王粲:(177年—217),字仲宣。山陽郡高平縣(今山東微山兩城鎮)人。東漢末年文學家,“建安七子”之一。作者友人之一。 端坐:正坐。 攬衣:披衣。西:指西園,在鄴城城西。王粲《雜詩·日暮遊西園》中的“日暮遊西園”即此。 華:同“花”。 清池:指鄴城玄武池,亦即王粲詩中所言“曲池”。《水經注·洹水》“其水際其西逕魏武玄武故苑,苑舊有玄武池以肄舟楫,有魚梁釣臺,竹木灌叢,今池林絕滅,略無遺蹟矣。” 孤鴛鴦:喻王粲之孤獨。鴛鴦爲成雙之鳥,一旦落爲孤單,其哀可知。此處亦知王粲詩“上有特棲鳥,懷春向我鳴。”古詩中的鴛鴦、花木,不一定指喻異性和男女情愛之事,如屈原楚辭中的香草美女是用比興手法喻己喻美好事物。 匹儔(chóu):配偶,伴侶。這裏指志同道合的朋友。 執:捉拿,此處意爲親近。 無輕舟:比喻作者沒有權勢,因而無法重用王粲。 故道:舊道,舊路。 顧望:回頭看。但:只。以上兩句表現作者對友人的依依之情。 鳴:吹,指風聲。 羲(xī)和:神話傳說中太陽的御者,這裏代指時日。 重(zhòng)陰:密雲,這裏喻曹操。古人信陰陽五行,與人事相比附,說臣爲陰,君爲陽。時曹操爲丞相,故稱陰。 澤:恩澤,恩惠。周:普遍。 念:思慮。 百憂:憂愁很多。
赏析
王粲归附曹操后,与邺城众多文士一样,对自己的政治才干颇为自负,对仕途的期望值过高,因此,他们对曹氏父子视他们为文学侍从的做法越来越不满。于是王粲将这些不满写进《杂诗·日暮游西园》中寄给了曹植。曹植得诗后,就拟王粲原诗写了这首诗来劝慰他。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赠王粲》是三国时期曹魏文学家、“三曹”之一曹植的一首赠人之作。作者通过该诗劝勉王粲不要思虑太多并流露出自己虽有心提携却无能为力的遗憾。该诗写得委婉深厚,十分感人。 该诗的头两句“端坐苦愁思,揽衣起西游”就点出游于邺城之西的原因:端坐愁思当然是苦闷的,所以要去找朋友们聊聊,使苦闷得以排遣。“揽衣”二字用得生动传神。 “树木”二句写景,“发春华”点明是春天的景色,“清池”句写水景。在这个山明水秀的幽静景致中,作者发现了“中有孤鸳鸯,哀鸣求匹俦”。作者用“孤鸳鸯”喻王粲。用“求匹俦”指寻求同辈间的友谊。不过从后两句诗的意思看,似乎还有潜台词。大约对方希望与曹植既是朝夕相处的好友,又愿在曹植的麾下做事。否则,“我愿执此鸟,惜哉无轻舟”两句就不好理解。曹植对王粲这样的人才和朋友当然是珍惜的,可是愿望终究代替不了现实,“无轻舟”就是比喻作者自己没有权势,无力重用王粲。 “欲归忘故道,顾望但怀愁。悲风鸣我侧,羲和逝不留”。这四句是写作者不能“执此鸟”而依恋回顾、不忍离去,“悲风”从身边吹过,久立其地直到太阳落山。这与王粲诗有相似之意:“徘徊不能去,伫立望尔形。风飙扬尘起,白日忽已冥。”只是该诗在表达眷念之情时显得更深厚些、更悲切些。 最后四句,作者宽慰王粲:“重阴润万物,何惧泽不周。谁令君多念,遂使怀百忧。”劝勉对方不必多虑多忧,相信雨露会润泽万物的。这里以“重阴”喻曹操,暗示曹操会给他好处的。可谓用心良苦。有人认为:“多念”和“百忧”是指王粲整个诗歌创作中所表现的感情,例如遭乱伤时,目睹民生疾苦,发悲怆之词等等,虽然有一定道理,但从全诗立意与创作背景来看,主要还是为王粲在《杂诗》中所涉及到的具体思想而发的。王诗的末四句是这样写的:“回身入空房,托梦通精诚。人欲天不违,何惧不合并。”末二句与前面“褰袵欲从之,路险不得征”呼应,这样,意思就够清楚了。 作者在这首诗中采用了比兴寄托的手法,以“鸟”比喻对方,从“鸟”对人和人对“鸟”的态度和情意方面着笔,表达自己对朋友的诚意和自己力不从心的歉意。比兴寄托的手法虽然比较隐微曲折,然而读者一旦明白其中喻义,也就不难理解其中的用意了。这首诗所描写的客体是“鸟”,这是含蓄的一面,但诗的主体(作者)却是明朗化的,在表露自己的情感方面则是真诚坦率的,做到与朋友交心,不掺半点虚假成分。 这首诗的语言清新流畅,具有文采。节奏舒缓,韵味悠长。王粲歸附曹操後,與鄴城衆多文士一樣,對自己的政治才幹頗爲自負,對仕途的期望值過高,因此,他們對曹氏父子視他們爲文學侍從的做法越來越不滿。於是王粲將這些不滿寫進《雜詩·日暮遊西園》中寄給了曹植。曹植得詩後,就擬王粲原詩寫了這首詩來勸慰他。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贈王粲》是三國時期曹魏文學家、“三曹”之一曹植的一首贈人之作。作者通過該詩勸勉王粲不要思慮太多並流露出自己雖有心提攜卻無能爲力的遺憾。該詩寫得委婉深厚,十分感人。 該詩的頭兩句“端坐苦愁思,攬衣起西遊”就點出遊於鄴城之西的原因:端坐愁思當然是苦悶的,所以要去找朋友們聊聊,使苦悶得以排遣。“攬衣”二字用得生動傳神。 “樹木”二句寫景,“發春華”點明是春天的景色,“清池”句寫水景。在這個山明水秀的幽靜景緻中,作者發現了“中有孤鴛鴦,哀鳴求匹儔”。作者用“孤鴛鴦”喻王粲。用“求匹儔”指尋求同輩間的友誼。不過從後兩句詩的意思看,似乎還有潛臺詞。大約對方希望與曹植既是朝夕相處的好友,又願在曹植的麾下做事。否則,“我願執此鳥,惜哉無輕舟”兩句就不好理解。曹植對王粲這樣的人才和朋友當然是珍惜的,可是願望終究代替不了現實,“無輕舟”就是比喻作者自己沒有權勢,無力重用王粲。 “欲歸忘故道,顧望但懷愁。悲風鳴我側,羲和逝不留”。這四句是寫作者不能“執此鳥”而依戀回顧、不忍離去,“悲風”從身邊吹過,久立其地直到太陽落山。這與王粲詩有相似之意:“徘徊不能去,佇立望爾形。風飆揚塵起,白日忽已冥。”只是該詩在表達眷念之情時顯得更深厚些、更悲切些。 最後四句,作者寬慰王粲:“重陰潤萬物,何懼澤不周。誰令君多念,遂使懷百憂。”勸勉對方不必多慮多憂,相信雨露會潤澤萬物的。這裏以“重陰”喻曹操,暗示曹操會給他好處的。可謂用心良苦。有人認爲:“多念”和“百憂”是指王粲整個詩歌創作中所表現的感情,例如遭亂傷時,目睹民生疾苦,發悲愴之詞等等,雖然有一定道理,但從全詩立意與創作背景來看,主要還是爲王粲在《雜詩》中所涉及到的具體思想而發的。王詩的末四句是這樣寫的:“回身入空房,託夢通精誠。人慾天不違,何懼不合並。”末二句與前面“褰袵欲從之,路險不得徵”呼應,這樣,意思就夠清楚了。 作者在這首詩中採用了比興寄託的手法,以“鳥”比喻對方,從“鳥”對人和人對“鳥”的態度和情意方面着筆,表達自己對朋友的誠意和自己力不從心的歉意。比興寄託的手法雖然比較隱微曲折,然而讀者一旦明白其中喻義,也就不難理解其中的用意了。這首詩所描寫的客體是“鳥”,這是含蓄的一面,但詩的主體(作者)卻是明朗化的,在表露自己的情感方面則是真誠坦率的,做到與朋友交心,不摻半點虛假成分。 這首詩的語言清新流暢,具有文采。節奏舒緩,韻味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