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雜詩

zá shī

曹植 魏晋 曹植 魏晉

cáo zhí · wèi jìn

标签: 诗词詩詞

lǎnchūzhōngguīxiāoyáoliǎngyíng

xiánfángliáo绿cǎobèijiētíng

kōngxuéshēngfēngbǎiniǎopiānnánzhēng

chūnānwàngyōujūnbìng

jiārénzàiyuǎndàoqièshēndānqiěqióng

huānhuìnánzàilánzhīzhòngróng

rénjiējiùàijūnruòpíngshēng

sōngwèiluóshuǐpíng

shēnfèngjīndàicháoduòqīng

tǎngzhōngmiǎnēnyǒngzhōngqíng

揽衣出中闺,逍遥步两楹。

闲房何寂寥,绿草被阶庭。

空穴自生风,百鸟翩南征。

春思安可忘,忧戚与君并。

佳人在远道,妾身单且茕。

欢会难再遇,兰芝不重荣。

人皆弃旧爱,君岂若平生。

寄松为女萝,依水如浮萍。

赍身奉衿带,朝夕不堕倾。

傥终顾眄恩,永副我中情。

攬衣出中閨,逍遙步兩楹。

閒房何寂寥,綠草被階庭。

空穴自生風,百鳥翩南征。

春思安可忘,憂戚與君並。

佳人在遠道,妾身單且煢。

歡會難再遇,蘭芝不重榮。

人皆棄舊愛,君豈若平生。

寄松爲女蘿,依水如浮萍。

齎身奉衿帶,朝夕不墮傾。

儻終顧眄恩,永副我中情。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披着衣服走出闺房,懒洋洋的走到房屋正中。 独自一人在屋内是多么寂寞,出来看见绿草满布庭院台阶。 有个缝隙就会产生风,凉风一起百鸟就会向南飞去。 现在是春天我怎能忘,你肯定也与我一样心存忧伤。 夫君你离家身在远方,剩下我自己孤独恐慌。 相逢再欢聚确是很难,就像芝兰开花后不会再重新绽放。 时间很多人常会嫌弃旧日所爱,你是否还像当年那样? 我嫁你如同女萝依附着松,更像那浮萍飘在水上。 自从嫁人我就很谨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敢失误反常。 如果你真能始终眷顾,就请继续审察我的情意。披着衣服走出閨房,懶洋洋的走到房屋正中。 獨自一人在屋內是多麼寂寞,出來看見綠草滿布庭院臺階。 有個縫隙就會產生風,涼風一起百鳥就會向南飛去。 現在是春天我怎能忘,你肯定也與我一樣心存憂傷。 夫君你離家身在遠方,剩下我自己孤獨恐慌。 相逢再歡聚確是很難,就像芝蘭開花後不會再重新綻放。 時間很多人常會嫌棄舊日所愛,你是否還像當年那樣? 我嫁你如同女蘿依附着松,更像那浮萍飄在水上。 自從嫁人我就很謹慎,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敢失誤反常。 如果你真能始終眷顧,就請繼續審察我的情意。

注释

两楹:房屋正厅当中的两根柱子。两楹之间是房屋正中所在,为举行重大仪式和重要活动的地方。 寂寥:空虚无形;空无人物。 忧戚:忧愁烦恼。 兰芝:兰草与灵芝。 女萝:植物名,即松萝。多附生在松树上,成丝状下垂。 浮萍:比喻飘泊无定的身世或变化无常的人世间。 赍(jī):怀抱着,带着。 衿(jīn)带:衣带。 顾眄恩:眷顾之情。兩楹:房屋正廳當中的兩根柱子。兩楹之間是房屋正中所在,爲舉行重大儀式和重要活動的地方。 寂寥:空虛無形;空無人物。 憂戚:憂愁煩惱。 蘭芝:蘭草與靈芝。 女蘿:植物名,即松蘿。多附生在松樹上,成絲狀下垂。 浮萍:比喻飄泊無定的身世或變化無常的人世間。 齎(jī):懷抱着,帶着。 衿(jīn)帶:衣帶。 顧眄恩:眷顧之情。

赏析

这首诗是曹植《杂诗七首》中的最后一首。作者采用了他写这类题材常用的手法,即先以第三人称交代人物,渲染气氛,而后改用第一人称代其设言。这样写既使手法富于变化,又可以从不同角度使得人物形象得到深化。 这首诗一共分为两层。 开篇六句为第一层。在以“中闺”点明人物身份、以“逍遥”写其徘徊户前百无聊赖的情态之后,展开了对闺中女子所处环境的描写。“闲房何寂寞,绿草被阶庭。空室自生风,百鸟翔南征。”从室内写到室外,从所见写到所感,渲染出凄清落寞的氛围,有力地衬托出人物孤寂凄凉的况味。这里描写的景物,不论是“寂寞”的“闲房”,还是被满“绿草”的“阶庭”,抑或是穿穴入户的凉风、翩翩“南征”的“百鸟”,无一不是作者根据女子的感情色彩所选取的典型景物,因为它们既是景语,亦是情语,达到了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 有了前面的铺垫,第二层便自然地转入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 作者让女子自抒胸臆。先是表白对“君”的情意:“春思安可忘,忧戚与我并。”“春思”,在古典诗词中不仅用来指春天的情思,也常比喻相思之情,这里很明显是后者。但作者对于它的内涵却没有作说明,只以“安可忘”强调其难以忘怀,这样,往昔情意之浓,今日相思之深,尽在不言之中。可谓语简意丰,含蓄蕴藉。正因为“春思”难忘,故而愿意与君长相厮守、忧戚与共。 然而事与愿违,所以接下来便诉说自己目前的处境:“佳人在远道,妾身单且茕。”“佳人”,即上句中的“君”,“单且茕”,说由于夫妻相隔太远,自己孤独无依无靠,身心两方面都遭受苦楚。尽管如此,如果仅仅是孤寂,等待她的是苦尽甘来,久别重逢,或许还可以使眼前的处境比较容易忍受,但无现实却令她清楚地意识到:“欢会难再遇,兰芝不重荣。”一个“难”字,表明夫妻“欢会”已经一去不返。何以如此悲观以至于绝望呢?原来孤妾已经失去了对方的欢心,被遗弃了。 “人皆弃旧爱,君岂若平生?”二句揭示了这一层意思,口吻却极为委婉,仿佛喜新厌旧不是由于对方的负心,而是人之常情。但透过这貌似开脱的话语,不难体味出女子最心存疑惧却依然抱有幻想,这就更能激起读者对她不幸遭遇的同情。为了挽回被弃的命运,孤妾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动之以情。“寄松为女萝,依水如浮萍”是两个比喻,用以说明自己的处境。将依附于人的女子喻为“女萝”、“浮萍”,既形象又贴切,同时又有很深的蕴意。试想,女子一旦被丈夫抛弃,又将何所依托?在此基础上,申明己志“束身奉衿带,朝夕不堕倾。”表白自己当为君坚守情操,守身如玉。结尾禁不住向对方发出哀告:“倘愿顾眄恩,永副我中情。”希望丈夫始终如一的恩爱,永远不要辜负自己的深情。情词恳切,声泪俱下,一片痴情溢于言表。 这首诗将弃妇的遭遇和心理写得如此细致入微,真切动人,与作者长期被弃置的处境有着密切关系。因此,前人多以为此诗有寄托,是借夫妻的相弃写君臣的相间,联系曹植后期的遭遇,以及他好用比兴的特点,应该说,这样的理解也许更能得作者用心。這首詩是曹植《雜詩七首》中的最後一首。作者採用了他寫這類題材常用的手法,即先以第三人稱交代人物,渲染氣氛,而後改用第一人稱代其設言。這樣寫既使手法富於變化,又可以從不同角度使得人物形象得到深化。 這首詩一共分爲兩層。 開篇六句爲第一層。在以“中閨”點明人物身份、以“逍遙”寫其徘徊戶前百無聊賴的情態之後,展開了對閨中女子所處環境的描寫。“閒房何寂寞,綠草被階庭。空室自生風,百鳥翔南征。”從室內寫到室外,從所見寫到所感,渲染出悽清落寞的氛圍,有力地襯托出人物孤寂淒涼的況味。這裏描寫的景物,不論是“寂寞”的“閒房”,還是被滿“綠草”的“階庭”,抑或是穿穴入戶的涼風、翩翩“南征”的“百鳥”,無一不是作者根據女子的感情色彩所選取的典型景物,因爲它們既是景語,亦是情語,達到了情景交融的藝術境界。 有了前面的鋪墊,第二層便自然地轉入對人物內心世界的刻畫。 作者讓女子自抒胸臆。先是表白對“君”的情意:“春思安可忘,憂戚與我並。”“春思”,在古典詩詞中不僅用來指春天的情思,也常比喻相思之情,這裏很明顯是後者。但作者對於它的內涵卻沒有作說明,只以“安可忘”強調其難以忘懷,這樣,往昔情意之濃,今日相思之深,盡在不言之中。可謂語簡意豐,含蓄蘊藉。正因爲“春思”難忘,故而願意與君長相廝守、憂戚與共。 然而事與願違,所以接下來便訴說自己目前的處境:“佳人在遠道,妾身單且煢。”“佳人”,即上句中的“君”,“單且煢”,說由於夫妻相隔太遠,自己孤獨無依無靠,身心兩方面都遭受苦楚。儘管如此,如果僅僅是孤寂,等待她的是苦盡甘來,久別重逢,或許還可以使眼前的處境比較容易忍受,但無現實卻令她清楚地意識到:“歡會難再遇,蘭芝不重榮。”一個“難”字,表明夫妻“歡會”已經一去不返。何以如此悲觀以至於絕望呢?原來孤妾已經失去了對方的歡心,被遺棄了。 “人皆棄舊愛,君豈若平生?”二句揭示了這一層意思,口吻卻極爲委婉,彷彿喜新厭舊不是由於對方的負心,而是人之常情。但透過這貌似開脫的話語,不難體味出女子最心存疑懼卻依然抱有幻想,這就更能激起讀者對她不幸遭遇的同情。爲了挽回被棄的命運,孤妾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動之以情。“寄松爲女蘿,依水如浮萍”是兩個比喻,用以說明自己的處境。將依附於人的女子喻爲“女蘿”、“浮萍”,既形象又貼切,同時又有很深的蘊意。試想,女子一旦被丈夫拋棄,又將何所依託?在此基礎上,申明己志“束身奉衿帶,朝夕不墮傾。”表白自己當爲君堅守情操,守身如玉。結尾禁不住向對方發出哀告:“倘願顧眄恩,永副我中情。”希望丈夫始終如一的恩愛,永遠不要辜負自己的深情。情詞懇切,聲淚俱下,一片癡情溢於言表。 這首詩將棄婦的遭遇和心理寫得如此細緻入微,真切動人,與作者長期被棄置的處境有着密切關係。因此,前人多以爲此詩有寄託,是借夫妻的相棄寫君臣的相間,聯繫曹植後期的遭遇,以及他好用比興的特點,應該說,這樣的理解也許更能得作者用心。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