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雜詩
飞观百余尺,临牖御棂轩。
远望周千里,朝夕见平原。
烈士多悲心,小人偷自闲。
国雠亮不塞,甘心思丧元。
拊剑西南望,思欲赴太山。
弦急悲声发,聆我慷慨言。
飛觀百餘尺,臨牖御欞軒。
遠望周千里,朝夕見平原。
烈士多悲心,小人偷自閒。
國讎亮不塞,甘心思喪元。
拊劍西南望,思欲赴太山。
弦急悲聲發,聆我慷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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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宫门的望楼凌空百余尺,我临窗凭轩放眼四顾, 目之所及,皆是千里平原。 有雄心壮志的人多悲壮之心,小人只求苟且偷闲。 国家仇恨尚未根绝,为此我甘心命丧黄泉。 按剑而起遥望西南,我愿意从军征伐吴国。 琴弦急促声调悲切,请君听取我这番慷慨之言!宮門的望樓凌空百餘尺,我臨窗憑軒放眼四顧, 目之所及,皆是千里平原。 有雄心壯志的人多悲壯之心,小人只求苟且偷閒。 國家仇恨尚未根絕,爲此我甘心命喪黃泉。 按劍而起遙望西南,我願意從軍征伐吳國。 琴絃急促聲調悲切,請君聽取我這番慷慨之言!
注释
观:即是阙,宫门的望楼。 御:凭。 烈士:指有雄心壮志的人。 偷:苟且。 亮:诚然。 丧元:丢掉脑袋。 拊剑:按剑。这一句的意思是说自己愿意从军讨蜀。 赴太山:“太山”即“泰山”。指欲从军讨吴,泰山地近吴境,故云“赴泰山”。觀:即是闕,宮門的望樓。 御:憑。 烈士:指有雄心壯志的人。 偷:苟且。 亮:誠然。 喪元:丟掉腦袋。 拊劍:按劍。這一句的意思是說自己願意從軍討蜀。 赴太山:“太山”即“泰山”。指欲從軍討吳,泰山地近吳境,故云“赴泰山”。
赏析
这首诗是曹植《杂诗七首》中的第六首。其主要抒发了赴难殉国的壮志以及壮志不遂的愤慨之情。 这首诗通篇造语悲壮雄浑,结构严整紧凑,句无闲字,篇无闲笔,它体现了曹植后期诗歌艺术的高度成就。 此诗共十二句,一韵到底,每四句为一小节。第一小节写登高远眺,统摄全诗;第二小节以“烈士”与“小人”对比,借以明志;第三小节比第二小节更深入一层,直言自己以身许国的打算。但第三小节的前两句乃承第一小节的登高远眺而言,后两句则承第二小节的“国仇”二句而言,带有总结全诗的意思。篇幅虽短,却波澜迭起,气象万千。在曹植诗中,诚为异军突起的佳作。 “飞观百余尺,临牖御棂轩。远望周千里,朝夕见平原”是第一节。第一句诗写楼观极高,不高则不足以远眺;第二句写当窗凭槛,视野自然开拓。“飞观”,形容楼阁耸立,结构宏伟,如飞鸟之在高空;“临牖”,等于说“当窗”;“御棂轩”,等于说“凭槛”。 第三句“周千里”的“周”字用得确切而有气势。“周”者,遍也,匝也,意思说向东南西北四周遍地远眺,都能望到千里之外。“朝夕见平原”,通常讲成早晚都能看见平原,实有辞费之嫌;眼中的平原不可能有不成其为平原的时候。其实“朝夕”本是表空间的名词,后乃引申为表时间的名词。但鄙意上句既言“周千里”,则此句的“朝”、“夕”并不仅指东、西两面,而是概括指四面八方。正如以“朝”、“夕”为早晚,虽指早晨和傍晚,实概括一昼夜之二十四小时而言之。这两句正写出河南地处中原,登高望远,有控驭四方之势。所以表面上看似领起下文,实已体现作者胸罗万象、气盖当世的雄才大略。 “烈士多悲心,小人偷自闲。国仇亮不塞,甘心思丧元。”是第二节,“烈士”,指有正义感而不怕牺牲的人,在古代不一定专指死者。“偷自闲”,偷安而自甘闲散。“亮”,诚然,实在。“塞”,防止,杜绝。“国仇”句,是说国家的仇敌诚然是一时还消灭不了的。原意是说勇士要时时不忘自己应当有不怕牺牲的精神。 “烈士”二句看似泛指,涵义实深。意谓自己本是“多悲心”的“烈士”,但每当遇到报国歼敌的机会,却不允许自己参加,尽自己一份力量。这无异把自己看成苟且偷安的“小人”。这两句诗表面上是客观的、平列的,事实上却洋溢出作者报国无门的一腔义愤。因此接下来坚决表态:在国仇未灭之时,自己是甘心抛头颅、洒热血的。 然后转入“抚剑西南望,思欲赴太山。弦急悲声发,聆我慷慨言。”是第三节,承上第一小节登高远眺的描写更明确地表示,自己时刻关心着魏蜀双方的战斗的,很想亲身奔赴前线。蜀在魏之西南,故作者“抚剑”而瞩目“西南”。“太山”,这里不是指山东的泰山,而是指陕西的太乙山。太乙山与终南山相接,在今陕西郿县南,正当蜀军入魏的冲要之地。当时诸葛亮既围陈仓,扬言要从斜谷取道郿县,太乙山正是对方的必经之路,所以作者打算奔赴太乙山迎战敌人。 最后两句,依黄节注,“弦急悲声发”是比喻作者为什么要让人们听他慷慨陈辞。“弦急”,指把琴弦绷紧,使调门儿增高。盖弹琴时如果要使音调高亢激越,便把琴弦拧紧。音调既高,“悲声”乃作。这两句意思说琴弦一“急”,琴声自“悲”;而大敌当前,国家多事,自己却被投闲置散,使英雄无用武之地,因此才悲愤交加,慷慨陈辞的。这两句既是“国仇”二句的补充,又是全诗的结语。這首詩是曹植《雜詩七首》中的第六首。其主要抒發了赴難殉國的壯志以及壯志不遂的憤慨之情。 這首詩通篇造語悲壯雄渾,結構嚴整緊湊,句無閒字,篇無閒筆,它體現了曹植後期詩歌藝術的高度成就。 此詩共十二句,一韻到底,每四句爲一小節。第一小節寫登高遠眺,統攝全詩;第二小節以“烈士”與“小人”對比,藉以明志;第三小節比第二小節更深入一層,直言自己以身許國的打算。但第三小節的前兩句乃承第一小節的登高遠眺而言,後兩句則承第二小節的“國仇”二句而言,帶有總結全詩的意思。篇幅雖短,卻波瀾迭起,氣象萬千。在曹植詩中,誠爲異軍突起的佳作。 “飛觀百餘尺,臨牖御欞軒。遠望周千里,朝夕見平原”是第一節。第一句詩寫樓觀極高,不高則不足以遠眺;第二句寫當窗憑檻,視野自然開拓。“飛觀”,形容樓閣聳立,結構宏偉,如飛鳥之在高空;“臨牖”,等於說“當窗”;“御欞軒”,等於說“憑檻”。 第三句“周千里”的“周”字用得確切而有氣勢。“周”者,遍也,匝也,意思說向東南西北四周遍地遠眺,都能望到千里之外。“朝夕見平原”,通常講成早晚都能看見平原,實有辭費之嫌;眼中的平原不可能有不成其爲平原的時候。其實“朝夕”本是表空間的名詞,後乃引申爲表時間的名詞。但鄙意上句既言“周千里”,則此句的“朝”、“夕”並不僅指東、西兩面,而是概括指四面八方。正如以“朝”、“夕”爲早晚,雖指早晨和傍晚,實概括一晝夜之二十四小時而言之。這兩句正寫出河南地處中原,登高望遠,有控馭四方之勢。所以表面上看似領起下文,實已體現作者胸羅萬象、氣蓋當世的雄才大略。 “烈士多悲心,小人偷自閒。國仇亮不塞,甘心思喪元。”是第二節,“烈士”,指有正義感而不怕犧牲的人,在古代不一定專指死者。“偷自閒”,偷安而自甘閒散。“亮”,誠然,實在。“塞”,防止,杜絕。“國仇”句,是說國家的仇敵誠然是一時還消滅不了的。原意是說勇士要時時不忘自己應當有不怕犧牲的精神。 “烈士”二句看似泛指,涵義實深。意謂自己本是“多悲心”的“烈士”,但每當遇到報國殲敵的機會,卻不允許自己參加,儘自己一份力量。這無異把自己看成苟且偷安的“小人”。這兩句詩表面上是客觀的、平列的,事實上卻洋溢出作者報國無門的一腔義憤。因此接下來堅決表態:在國仇未滅之時,自己是甘心拋頭顱、灑熱血的。 然後轉入“撫劍西南望,思欲赴太山。弦急悲聲發,聆我慷慨言。”是第三節,承上第一小節登高遠眺的描寫更明確地表示,自己時刻關心着魏蜀雙方的戰鬥的,很想親身奔赴前線。蜀在魏之西南,故作者“撫劍”而矚目“西南”。“太山”,這裏不是指山東的泰山,而是指陝西的太乙山。太乙山與終南山相接,在今陝西郿縣南,正當蜀軍入魏的衝要之地。當時諸葛亮既圍陳倉,揚言要從斜谷取道郿縣,太乙山正是對方的必經之路,所以作者打算奔赴太乙山迎戰敵人。 最後兩句,依黃節注,“弦急悲聲發”是比喻作者爲什麼要讓人們聽他慷慨陳辭。“弦急”,指把琴絃繃緊,使調門兒增高。蓋彈琴時如果要使音調高亢激越,便把琴絃擰緊。音調既高,“悲聲”乃作。這兩句意思說琴絃一“急”,琴聲自“悲”;而大敵當前,國家多事,自己卻被投閒置散,使英雄無用武之地,因此才悲憤交加,慷慨陳辭的。這兩句既是“國仇”二句的補充,又是全詩的結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