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佳客 春雨 思佳客 春雨
一曲歌成酒一杯。
困人天气好亭台。
沉沉春昼斜飞雨,寂寂闲门乱点苔。
花几簇,锦千堆。
落红成阵映香腮。
不如却下帘儿坐,自看同心七宝钗。
一曲歌成酒一杯。
困人天氣好亭臺。
沉沉春晝斜飛雨,寂寂閒門亂點苔。
花幾簇,錦千堆。
落紅成陣映香腮。
不如卻下簾兒坐,自看同心七寶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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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成一曲新歌,饮下一杯美酒,使人困倦的天气,美好的亭台。春季白天漫长细雨斜飞,寂静的门前雨珠乱点青苔。 花儿簇簇,如锦绣千堆,落花一片,映照美女香腮。她不忍看落花放下了帘儿,坐看双股同心的七宝钗。作成一曲新歌,飲下一杯美酒,使人睏倦的天氣,美好的亭臺。春季白天漫長細雨斜飛,寂靜的門前雨珠亂點青苔。 花兒簇簇,如錦繡千堆,落花一片,映照美女香腮。她不忍看落花放下了簾兒,坐看雙股同心的七寶釵。
注释
“一曲歌成酒一杯”两句:化用晏殊《浣溪沙》中“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句。 沉沉:漫长。 寂寂:寂寞、冷落。 落红:落花。 同心七宝钗:钗,首饰名。七宝,谓钗上装饰有很多宝珠。同心,钗由两股合成,好比夫妻同心,也暗示此钗系情人所赠。“一曲歌成酒一杯”兩句:化用晏殊《浣溪沙》中“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句。 沉沉:漫長。 寂寂:寂寞、冷落。 落紅:落花。 同心七寶釵:釵,首飾名。七寶,謂釵上裝飾有很多寶珠。同心,釵由兩股合成,好比夫妻同心,也暗示此釵系情人所贈。
赏析
这是一首以春雨为背景来写闺怨的歌词,风格颇似北宋前期的晏殊欧阳修 。 词的开头两句“一曲歌成酒一杯,困人天气好亭台。”显然袭用了晏殊《浣溪沙》开头之“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晏殊“一曲新词”之“新”,是与后句中之“去年”及“旧”字相照应的,为下阕抒情“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作了很好的铺垫。这里中白所写题材与大晏相同,画面背景也有相似之处。以“歌成”取代“新词”,未见佳妙;但后句“困人”二字则显然紧扣“春雨”的背景,并为写闺怨的主题作好准备,妙在信手拈来,不露痕迹。 “沉沉春昼斜飞雨,寂寂闲门乱点苔”二句,即是承“困人”二字展开来说的。天气何以“困人”?只缘“沉沉春昼斜飞雨”,春天白昼较长,“沉沉”此处有“漫漫”、“漫长”之意。“斜飞”二字,写春风颠狂,又与下句“乱点”二字相照应。由于春昼漫长,风雨不断,所以闺门终日紧闭。一“闲”字是与“寂寂”二字相呼应的,骤雨终日,自然不会有客来访,因而显得“寂寂”,只有台下的青苔,在春雨润湿下,任意蔓延滋长。两句有声有色的写景,为下片写闺怨提供了一个典型环境。 换头三句写春雨之中百花纷谢。“花几簇,锦千堆”二句,极写春日繁花处处可见,或一丛丛,一簇簇,或万紫千红,锦绣成堆。然而经过春雨摧残,终于“落红成阵”。帘内的思妇,眼见众花零落,映照香腮,极易产生美人迟暮之感。“映香腮”二字亦人亦花,亦花亦人,“花面交相映”,含不尽之意。思妇不忍看这众芳凋零的景象,“不如却下帘儿坐,自看同心七宝钗。”钗为女性首饰,“七宝”指多用宝物装饰。“同心”二字有二义;一是钗本身是由两股合成,如夫妇同心;二是暗示此钗乃其所爱者所赠。因百花凋零而有美人迟暮之惧,美人迟暮又有为所欢抛弃之惧。怎样才能避免这一后果,消释眼前愁闷呢?关键在于所欢对自己始终不渝的爱,故结尾两句,以看同心钗来自我慰藉,生动地传达了她此时的心态。 这首词颇似温庭筠的《菩萨蛮》组词,作者虽是常州派的后劲,但看不出这首词有何深沉的寄托。从艺术上看,此词除开头两句袭用晏殊词句外,还在于较注重意境的刻划。“沉沉”二句形象生动地从形和声两方面写出春雨的神态。而“落红成阵映香腮”,则以暮春的落花飞雨,烘托闺中人的寂寞无聊,而又于百无聊赖中透露一丝相思的恋情。人总是既生活在现实中,又生活在希望中的,没有希望就没有生活。全词即在这向往中收住,留下耐人寻味的余地。這是一首以春雨爲背景來寫閨怨的歌詞,風格頗似北宋前期的晏殊歐陽修 。 詞的開頭兩句“一曲歌成酒一杯,困人天氣好亭臺。”顯然襲用了晏殊《浣溪沙》開頭之“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晏殊“一曲新詞”之“新”,是與後句中之“去年”及“舊”字相照應的,爲下闋抒情“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作了很好的鋪墊。這裏中白所寫題材與大晏相同,畫面背景也有相似之處。以“歌成”取代“新詞”,未見佳妙;但後句“困人”二字則顯然緊扣“春雨”的背景,併爲寫閨怨的主題作好準備,妙在信手拈來,不露痕跡。 “沉沉春晝斜飛雨,寂寂閒門亂點苔”二句,即是承“困人”二字展開來說的。天氣何以“困人”?只緣“沉沉春晝斜飛雨”,春天白晝較長,“沉沉”此處有“漫漫”、“漫長”之意。“斜飛”二字,寫春風顛狂,又與下句“亂點”二字相照應。由於春晝漫長,風雨不斷,所以閨門終日緊閉。一“閒”字是與“寂寂”二字相呼應的,驟雨終日,自然不會有客來訪,因而顯得“寂寂”,只有臺下的青苔,在春雨潤溼下,任意蔓延滋長。兩句有聲有色的寫景,爲下片寫閨怨提供了一個典型環境。 換頭三句寫春雨之中百花紛謝。“花幾簇,錦千堆”二句,極寫春日繁花處處可見,或一叢叢,一簇簇,或萬紫千紅,錦繡成堆。然而經過春雨摧殘,終於“落紅成陣”。簾內的思婦,眼見衆花零落,映照香腮,極易產生美人遲暮之感。“映香腮”二字亦人亦花,亦花亦人,“花面交相映”,含不盡之意。思婦不忍看這衆芳凋零的景象,“不如卻下簾兒坐,自看同心七寶釵。”釵爲女性首飾,“七寶”指多用寶物裝飾。“同心”二字有二義;一是釵本身是由兩股合成,如夫婦同心;二是暗示此釵乃其所愛者所贈。因百花凋零而有美人遲暮之懼,美人遲暮又有爲所歡拋棄之懼。怎樣才能避免這一後果,消釋眼前愁悶呢?關鍵在於所歡對自己始終不渝的愛,故結尾兩句,以看同心釵來自我慰藉,生動地傳達了她此時的心態。 這首詞頗似溫庭筠的《菩薩蠻》組詞,作者雖是常州派的後勁,但看不出這首詞有何深沉的寄託。從藝術上看,此詞除開頭兩句襲用晏殊詞句外,還在於較注重意境的刻劃。“沉沉”二句形象生動地從形和聲兩方面寫出春雨的神態。而“落紅成陣映香腮”,則以暮春的落花飛雨,烘托閨中人的寂寞無聊,而又於百無聊賴中透露一絲相思的戀情。人總是既生活在現實中,又生活在希望中的,沒有希望就沒有生活。全詞即在這嚮往中收住,留下耐人尋味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