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声·雨花台 賣花聲·雨花臺

mài huā shēng yǔ huā tái

朱彝尊 朱彝尊

zhū yí zūn · qīng

标签: 婉约婉約感伤感傷诗词詩詞追忆追憶

shuāiliǔbáiménwāncháochénghái

xiǎozhǎnggànjiēzhǎnggàn

bǎnjiǔlíngluòjǐnshèngyǒu竿gān

qiūcǎoliùcháohánhuākōngtán

gèngrénchùpínglán

yànzixiéyángláiyòujiāngshān

衰柳白门湾,潮打城还。

小长干接大长干。

歌板酒旗零落尽,剩有渔竿。

秋草六朝寒,花雨空坛。

更无人处一凭栏。

燕子斜阳来又去,如此江山。

衰柳白門灣,潮打城還。

小長幹接大長幹。

歌板酒旗零落盡,剩有漁竿。

秋草六朝寒,花雨空壇。

更無人處一憑欄。

燕子斜陽來又去,如此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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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衰败的杨柳围绕着建康城,潮水打着空城,又寂寞的返回。放眼望去,大街小巷依旧,而歌板声零零落落,酒帘子稀稀疏疏,昔日的繁华,如今只有孤寂的渔人在垂钓寒江。 六朝的繁华如今就如秋草枯败,雨花台也已空寂无人。独自一人在此处凭栏远眺。燕子在斜阳里翩翩飞舞,归来又飞去,江山已是如此景象。衰敗的楊柳圍繞着建康城,潮水打着空城,又寂寞的返回。放眼望去,大街小巷依舊,而歌板聲零零落落,酒帘子稀稀疏疏,昔日的繁華,如今只有孤寂的漁人在垂釣寒江。 六朝的繁華如今就如秋草枯敗,雨花臺也已空寂無人。獨自一人在此處憑欄遠眺。燕子在斜陽裏翩翩飛舞,歸來又飛去,江山已是如此景象。

注释

卖花声:词牌名,即“浪淘沙”。原唐时教坊曲名,双调五十四字,上下片各五句四平韵。 雨花台:在南京中华门(旧称聚宝门)外聚宝山上。相传梁云光法师在这里讲经,感天雨花,故称雨花台。雨,降落。 白门湾:南京临江地方。白门,本古建康城的外门,后指代南京。 城:这里指古石头城,在今南京清凉山一带。 小长干、大长干:古代里巷名,故址在今南京城南。 寒:荒凉。 燕子斜阳:化用刘禹锡《乌衣巷》诗意。原诗是:“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賣花聲:詞牌名,即“浪淘沙”。原唐時教坊曲名,雙調五十四字,上下片各五句四平韻。 雨花臺:在南京中華門(舊稱聚寶門)外聚寶山上。相傳梁雲光法師在這裏講經,感天雨花,故稱雨花臺。雨,降落。 白門灣:南京臨江地方。白門,本古建康城的外門,後指代南京。 城:這裏指古石頭城,在今南京清涼山一帶。 小長幹、大長幹:古代里巷名,故址在今南京城南。 寒:荒涼。 燕子斜陽:化用劉禹錫《烏衣巷》詩意。原詩是:“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赏析

南京是六朝都城,可是清兵南下时,南京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作者在明清易代之际,正好游览雨花台,便通过对金陵城满目荒凉、衰败景色的描绘,借对六朝的追溯来表达对明朝的哀怨,于是便写下了该首词,具体创作时间不详。 该词为怀古伤今之作。上片写登雨花台远望之所见。白门、石头城、大小长干都是南京古代的繁华之地,只今却空有渔翁的钓竿,呈现出一派萧瑟、冷落,对比鲜明,不胜今昔之感。下片写雨花台之景色,笔法极其飘忽,将眼前之景与昔日之景混为一片,把内心的苍凉沉痛之情融入景物之中,融情于景,情景交融。全词辞采清丽自然,声律和谐宛转,在萧瑟凄凉的意象中,寄托着作者深沉绵远的感慨。 词的上片一开头,作者便调动读者的视觉与听觉,让人们看到的是“衰柳”,听到的是冰冷的潮水打着空城而退去声音。看上去作者是在写景,而实际上就像传感系统一样,作者非常敏锐地从“衰柳”上,从冷潮中,感到了苍凉冷落,并且把自己这种深沉的感慨,透露和传导给了读者。 接着,作者举目远眺:“小长干接大长干。歌板酒旗零落尽,剩有渔竿。”放眼望去,小巷大街依旧,而歌板声却零零落落,以至子听不到了;酒帘子稀稀疏疏,以至于看不见了,只有孤寂的渔人在垂钓寒江。写街巷不着笔于市鹰、铺面、人烟,而以“歌板酒旗”来点染。看上去,作者好像信手拈来似的,而实际上是从大量的事物中提炼出来的,是从前人的诗句中锻铸出来的。朱彝尊把“歌板酒旗”集中起来,先之以“零落”来描写,继之以“尽”字来述说:寥寥几笔便抹去了古都金陵昔日的歌舞升平,而造成一个萧条幽僻的境界,手法多么简炼、自然。 词的下片以“秋草”起笔,点出了时序,这也与上片的“衰柳”遥相呼应,构成了一幅凋零衰败的画面。作者由眼前所见,回溯金陵的往昔。“六朝”的繁华不复存在了,就像那“秋草”一样枯萎了。“六朝寒”,凝练地概括了漫长的兴衰史,一个“寒”字,把视觉与感觉勾通起来,透露了作者吊古伤今的叹哨之情。写雨花台而着一“空”字,进而又写“空”到了“更无人”的地步。这就是说,此时此地,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别的人了。然而,作者就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中,独自倚着栏杆眺望的。 接下去,一笔陡转,在“斜阳”里倏地飞来了“燕子”,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觉得似乎有了生机。然而,遗憾的是这燕子却是“来又去”了。看来,连燕子都感到雨花台衰败荒凉,到了不堪栖息的地步了,何况是人呢。这真是在绝无写处又生出了妙笔。最后,作者以“如此江山”直抒胸臆,把全部感慨着落在这四个字上。 该词字字深含兴亡交替的感慨,句句流露世事变迁的叹息,全篇意境深远浑厚,情思忧戚缠绵。可以说全篇整体写景,又是整体抒情,景含情深,情以景出。笔力遒劲而醇雅,化用前人旧句,自然和谐,殊不见斧凿痕。南京是六朝都城,可是清兵南下時,南京遭到了嚴重的破壞。作者在明清易代之際,正好遊覽雨花臺,便通過對金陵城滿目荒涼、衰敗景色的描繪,借對六朝的追溯來表達對明朝的哀怨,於是便寫下了該首詞,具體創作時間不詳。 該詞爲懷古傷今之作。上片寫登雨花臺遠望之所見。白門、石頭城、大小長幹都是南京古代的繁華之地,只今卻空有漁翁的釣竿,呈現出一派蕭瑟、冷落,對比鮮明,不勝今昔之感。下片寫雨花臺之景色,筆法極其飄忽,將眼前之景與昔日之景混爲一片,把內心的蒼涼沉痛之情融入景物之中,融情於景,情景交融。全詞辭采清麗自然,聲律和諧宛轉,在蕭瑟淒涼的意象中,寄託着作者深沉綿遠的感慨。 詞的上片一開頭,作者便調動讀者的視覺與聽覺,讓人們看到的是“衰柳”,聽到的是冰冷的潮水打着空城而退去聲音。看上去作者是在寫景,而實際上就像傳感系統一樣,作者非常敏銳地從“衰柳”上,從冷潮中,感到了蒼涼冷落,並且把自己這種深沉的感慨,透露和傳導給了讀者。 接着,作者舉目遠眺:“小長幹接大長幹。歌板酒旗零落盡,剩有漁竿。”放眼望去,小巷大街依舊,而歌板聲卻零零落落,以至子聽不到了;酒帘子稀稀疏疏,以至於看不見了,只有孤寂的漁人在垂釣寒江。寫街巷不着筆於市鷹、鋪面、人煙,而以“歌板酒旗”來點染。看上去,作者好像信手拈來似的,而實際上是從大量的事物中提煉出來的,是從前人的詩句中鍛鑄出來的。朱彝尊把“歌板酒旗”集中起來,先之以“零落”來描寫,繼之以“盡”字來述說:寥寥幾筆便抹去了古都金陵昔日的歌舞昇平,而造成一個蕭條幽僻的境界,手法多麼簡煉、自然。 詞的下片以“秋草”起筆,點出了時序,這也與上片的“衰柳”遙相呼應,構成了一幅凋零衰敗的畫面。作者由眼前所見,回溯金陵的往昔。“六朝”的繁華不復存在了,就像那“秋草”一樣枯萎了。“六朝寒”,凝練地概括了漫長的興衰史,一個“寒”字,把視覺與感覺勾通起來,透露了作者弔古傷今的嘆哨之情。寫雨花臺而着一“空”字,進而又寫“空”到了“更無人”的地步。這就是說,此時此地,除了自己,再也沒有別的人了。然而,作者就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中,獨自倚着欄杆眺望的。 接下去,一筆陡轉,在“斜陽”裏倏地飛來了“燕子”,讓人精神爲之一振,覺得似乎有了生機。然而,遺憾的是這燕子卻是“來又去”了。看來,連燕子都感到雨花臺衰敗荒涼,到了不堪棲息的地步了,何況是人呢。這真是在絕無寫處又生出了妙筆。最後,作者以“如此江山”直抒胸臆,把全部感慨着落在這四個字上。 該詞字字深含興亡交替的感慨,句句流露世事變遷的嘆息,全篇意境深遠渾厚,情思憂戚纏綿。可以說全篇整體寫景,又是整體抒情,景含情深,情以景出。筆力遒勁而醇雅,化用前人舊句,自然和諧,殊不見斧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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