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春半 謁金門·春半
春已半。
触目此情无限。
十二阑干闲倚遍。
愁来天不管。
好是风和日暖。
输与莺莺燕燕。
满院落花帘不卷。
断肠芳草远。
春已半。
觸目此情無限。
十二闌干閒倚遍。
愁來天不管。
好是風和日暖。
輸與鶯鶯燕燕。
滿院落花簾不卷。
斷腸芳草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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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光已匆匆过去了一半,目光所及,繁花凋落,春天将要逝去。整日斜倚栏杆,徘徊眺望,伤春逝去的愁怨,袭上心头,天也无法帮助摆脱。 风和日暖,在这么好的春光,独自倚靠斜栏旁,还不如那双双对对的莺燕。院里落满了残花,垂下幕帘呆在屋里,不忍看到春天逝去的景象。芳草漫漫到天边,思恋的人远在天边处,令人悲肠欲断。春光已匆匆過去了一半,目光所及,繁花凋落,春天將要逝去。整日斜倚欄杆,徘徊眺望,傷春逝去的愁怨,襲上心頭,天也無法幫助擺脫。 風和日暖,在這麼好的春光,獨自倚靠斜欄旁,還不如那雙雙對對的鶯燕。院裏落滿了殘花,垂下幕簾呆在屋裏,不忍看到春天逝去的景象。芳草漫漫到天邊,思戀的人遠在天邊處,令人悲腸欲斷。
注释
①谒金门:原为唐教坊曲,后用为词牌,双调,仄韵四十五字。代表作有冯延巳的《谒金门·风乍起》李好古的《谒金门·花过雨》等。 ②春已半:化用李煜《清平乐》中:“别来春半,触目愁肠断。” ③此情无限:即春愁无限。 ④十二阑干:指十二曲栏杆。语出李商隐《碧城三首》中的“碧城十二曲阑干”。 ⑤输与:比不上、还不如。 ⑥芳草:在古代诗词中,多象征所思念的人。①謁金門:原爲唐教坊曲,後用爲詞牌,雙調,仄韻四十五字。代表作有馮延巳的《謁金門·風乍起》李好古的《謁金門·花過雨》等。 ②春已半:化用李煜《清平樂》中:“別來春半,觸目愁腸斷。” ③此情無限:即春愁無限。 ④十二闌干:指十二曲欄杆。語出李商隱《碧城三首》中的“碧城十二曲闌干”。 ⑤輸與:比不上、還不如。 ⑥芳草:在古代詩詞中,多象徵所思念的人。
赏析
作者:佚名 朱淑是中国宋代著名女词人,与 李清照 “差堪比肩”,并称“词坛双壁”。其虽家世显赫,婚姻却十分不幸,这首词正是由于自己的婚姻的不幸,所嫁非偶,日夜思念自己的意中人所写。 参考资料: 1、 思履.宋词三百首.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08年:第300-301页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写春愁闺怨的词。 在这首词中作者抒发因所嫁非偶尔婚后日日思念意中人却无法相见的痛苦之情。开端两句:“春已半,触目此情无限”,通过女主人公的视觉和对暮春景象的感受,道出了她的无限伤感之情。“此情”究竟指的是什么?这里并未明说,从词的下文及作者婚事不遂意来看,是思佳偶不得,精神孤独苦闷;是惜春伤怀,叹年华消逝。“无限”二字,有两层意思:一是说明作者此时忧郁心情的浓重,大好春色处处都触发她的忧思;二是表明作者的隐忧永无消除之日,有如“一江春水向东流”之势。 接着,作者用行为描写形象地表现了她的愁绪:“十二阑干闲倚遍,愁来天不管。”古词曾有“倚遍阑干十二楼”之句与此近似。此句写女主人公愁怀难遣、百无聊赖、无所栖息的情态。“遍”字,写出呆留时间之长。“闲”字,看来显得轻松,实则用意深重,这正表现了作者终日无逅、时时被愁情困锁不得稍脱的心境。她因无法排遣愁绪,只得发出“愁来天不管”的怨恨。此句写得新颖奇特,天,本无知觉,无感情,不管人事。而她却责怪天不管她的忧愁,这是因忧伤至极而发出的怨恨,是自哀自怜的绝望心声。 剥削阶级社会的女子不能自主自己的婚事,常常怨天尤人。《诗·鄘风·柏舟》的“母也天只!不谅人只!”写的是一个女子爱上一个青年,她的母亲却强迫她给另一个人,她誓死不肯,呼娘唤天,希望能谅察她的心。 朱淑真 心中虽也有恋人,但她却不能违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得不嫁给一个庸俗之徒,故她痛苦的感情比《柏舟》中那个女子更强烈、更深沉。 过片,具体写对自然景物的感喟:“好是风和日暖,输与莺莺燕燕。”大好春光,风和日暖,本应为成双佳人享受,可是自己因孤寂忧伤而无心赏玩,全都白白地送给了莺燕,这既表现出对莺燕的羡妒,又反映了现实的残酷无情。说得何等凄苦!莺莺、燕燕,双字叠用,并非是为了凑成双数,而是暗示它们成双成对,以反衬自己单身只影,人不如鸟,委婉曲折地表现孤栖之情,含蓄而深邃。作者在诗集《恨春五首》之二里写道:“莺莺燕燕休相笑,试与单栖各自知!”造语虽异,立意却同。 末两句进一步表现作者的情思:“满院落花帘不卷,断肠芳草远。”它不但与开头两句相照应,而且隐曲地透露了她愁怨的根源。她在诗中说:“故人何处草空碧,撩乱寸心天一涯。”(《暮春有感》)“断肠芳草连天碧,春不归来梦不通。”(《晚春有感》)由相比可知,她所思念的人在漫天芳草的远方,相思而又不得相聚,故为之“断肠”。全词至此结束,言有尽而意无穷,读来情思缱绻,荡气回肠,在读者脑海里留下一个凝眸远方、忧伤不能自已的思妇形象。这与 晏殊 的“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知何处”(《踏莎行》)、 李清照 的“人何处,连天芳草,望断归来路”(《点绛唇》),词意相同,但朱淑真写得隐晦,而晏、李说得明朗,敢直言“意中人”、“人何处”,这是因为晏殊不受封建礼教的束缚,李清照思念丈夫为人情所不能非议,故他们没有顾忌。而朱淑真婚后思念情人则被视为非法,故难以明言。作者:佚名 朱淑是中國宋代著名女詞人,與 李清照 “差堪比肩”,並稱“詞壇雙壁”。其雖家世顯赫,婚姻卻十分不幸,這首詞正是由於自己的婚姻的不幸,所嫁非偶,日夜思念自己的意中人所寫。 參考資料: 1、 思履.宋詞三百首.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08年:第300-301頁 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寫春愁閨怨的詞。 在這首詞中作者抒發因所嫁非偶爾婚後日日思念意中人卻無法相見的痛苦之情。開端兩句:“春已半,觸目此情無限”,通過女主人公的視覺和對暮春景象的感受,道出了她的無限傷感之情。“此情”究竟指的是什麼?這裏並未明說,從詞的下文及作者婚事不遂意來看,是思佳偶不得,精神孤獨苦悶;是惜春傷懷,嘆年華消逝。“無限”二字,有兩層意思:一是說明作者此時憂鬱心情的濃重,大好春色處處都觸發她的憂思;二是表明作者的隱憂永無消除之日,有如“一江春水向東流”之勢。 接着,作者用行爲描寫形象地表現了她的愁緒:“十二闌干閒倚遍,愁來天不管。”古詞曾有“倚遍闌干十二樓”之句與此近似。此句寫女主人公愁懷難遣、百無聊賴、無所棲息的情態。“遍”字,寫出呆留時間之長。“閒”字,看來顯得輕鬆,實則用意深重,這正表現了作者終日無逅、時時被愁情困鎖不得稍脫的心境。她因無法排遣愁緒,只得發出“愁來天不管”的怨恨。此句寫得新穎奇特,天,本無知覺,無感情,不管人事。而她卻責怪天不管她的憂愁,這是因憂傷至極而發出的怨恨,是自哀自憐的絕望心聲。 剝削階級社會的女子不能自主自己的婚事,常常怨天尤人。《詩·鄘風·柏舟》的“母也天只!不諒人只!”寫的是一個女子愛上一個青年,她的母親卻強迫她給另一個人,她誓死不肯,呼娘喚天,希望能諒察她的心。 朱淑真 心中雖也有戀人,但她卻不能違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得不嫁給一個庸俗之徒,故她痛苦的感情比《柏舟》中那個女子更強烈、更深沉。 過片,具體寫對自然景物的感喟:“好是風和日暖,輸與鶯鶯燕燕。”大好春光,風和日暖,本應爲成雙佳人享受,可是自己因孤寂憂傷而無心賞玩,全都白白地送給了鶯燕,這既表現出對鶯燕的羨妒,又反映了現實的殘酷無情。說得何等悽苦!鶯鶯、燕燕,雙字疊用,並非是爲了湊成雙數,而是暗示它們成雙成對,以反襯自己單身隻影,人不如鳥,委婉曲折地表現孤棲之情,含蓄而深邃。作者在詩集《恨春五首》之二里寫道:“鶯鶯燕燕休相笑,試與單棲各自知!”造語雖異,立意卻同。 末兩句進一步表現作者的情思:“滿院落花簾不卷,斷腸芳草遠。”它不但與開頭兩句相照應,而且隱曲地透露了她愁怨的根源。她在詩中說:“故人何處草空碧,撩亂寸心天一涯。”(《暮春有感》)“斷腸芳草連天碧,春不歸來夢不通。”(《晚春有感》)由相比可知,她所思念的人在漫天芳草的遠方,相思而又不得相聚,故爲之“斷腸”。全詞至此結束,言有盡而意無窮,讀來情思繾綣,蕩氣迴腸,在讀者腦海裏留下一個凝眸遠方、憂傷不能自已的思婦形象。這與 晏殊 的“當時輕別意中人,山長水遠知何處”(《踏莎行》)、 李清照 的“人何處,連天芳草,望斷歸來路”(《點絳脣》),詞意相同,但朱淑真寫得隱晦,而晏、李說得明朗,敢直言“意中人”、“人何處”,這是因爲晏殊不受封建禮教的束縛,李清照思念丈夫爲人情所不能非議,故他們沒有顧忌。而朱淑真婚後思念情人則被視爲非法,故難以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