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夏日游湖 清平樂·夏日遊湖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
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
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惱煙撩露,留我須臾住。
攜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黃梅細雨。
嬌癡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懷。
最是分攜時候,歸來懶傍妝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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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夏日的西湖,苍青翠绿的湖光山色,烟萦雾绕撩惹人驻足。与恋人携手漫步在荷花盛开的湖畔小路,一瞬间洒下一阵黄梅细雨。 娇痴的情怀不怕人度猜,我和衣睡倒在他的胸怀。最是分手的时候,依依不舍流连徘徊,归来陷人愁苦的深渊,懒得走近那梳妆台。夏日的西湖,蒼青翠綠的湖光山色,煙縈霧繞撩惹人駐足。與戀人攜手漫步在荷花盛開的湖畔小路,一瞬間灑下一陣黃梅細雨。 嬌癡的情懷不怕人度猜,我和衣睡倒在他的胸懷。最是分手的時候,依依不捨流連徘徊,歸來陷人愁苦的深淵,懶得走近那梳妝檯。
注释
清平乐:词牌名,又名“清平乐令”“醉东风”“忆萝月”,双调四十六字,八句,前片四仄韵,后片三平韵。 恼烟撩露:恼人的烟雾,撩拨人的水露。欧阳修《少年游》:“恼烟撩雾,拚醉倚西风。” 须臾:片刻。 藕花:荷花。 一霎:一会儿。 猜:指责、议论。 分携:分手。 妆台:梳妆台。 睡倒人怀:即拥抱伏枕于恋人肩上。 和衣睡倒人怀:一作“随群暂遣愁怀”。清平樂:詞牌名,又名“清平樂令”“醉東風”“憶蘿月”,雙調四十六字,八句,前片四仄韻,後片三平韻。 惱煙撩露:惱人的煙霧,撩撥人的水露。歐陽修《少年遊》:“惱煙撩霧,拚醉倚西風。” 須臾:片刻。 藕花:荷花。 一霎:一會兒。 猜:指責、議論。 分攜:分手。 妝臺:梳妝檯。 睡倒人懷:即擁抱伏枕於戀人肩上。 和衣睡倒人懷:一作“隨羣暫遣愁懷”。
赏析
作者:佚名 上片写一对男女游湖遇雨,为之小驻。语序倒装是词中常见现象,此词上片即为一个倒装句。女主人公与男友相约游湖,先是“携手藕花湖上路”,这大约是西湖之白堤吧,那里的藕花当已开了,“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呢。也许这对情侣最初就是相约赏花而来,不料遇上“一霎黄梅细雨”。正是这场梅雨及撩拨着人的“烟”呀“露”呀,留他们停步了,总得找个避雨的处所吧。“留我须臾住”的“我”,乃是复数,相当于“我们”。游湖赏花而遇雨,却给他们造成了一个幽清的环境和难得亲近的机会。真乃因祸得福也。 下片写女主人公大胆的举动及归来后异常的心理。 “一霎黄梅细雨”使西湖谢绝游众,因而在他们小住的地方,应当没有第三者在场。否则,当人面就搂搂抱抱,未免轻狂。须知这里“娇痴不怕人猜”之“人”,与“和衣睡倒人怀”之“人”实际上只是一个,都是就男友而言。当时情景应是这样的:由于女主人公难得与男友单独亲近,一旦相会于幽静场所,遂难自持,“娇痴”就指此而言。其结果就是“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碧玉歌》)。“睡倒人怀”即拥抱伏枕于恋人肩上,李后主所谓“一向偎人颤”、“教君恣意怜”也。这样的热情,这样的主动,休说外人,即使自己的男友也不免一时失措或诧异。但女人主公不管许多,“不怕人猜”,打破了“授受不亲”一类清规戒律,遂有了相恋以来第一次甜蜜的体验。 正因为是第一次,感觉也就特别强烈而持久。“最是分携时候”,多么依依不舍:“归来懒傍妆台”,何等心荡神迷!两笔就把一个初欢后的女子情态写活了。 全词多情而不亵,贵在写出少女真实的体验。本来南朝乐府中已有类似描写,但那是民歌。此时出现在宋时女词人之手,该是何等的勇气。道学家们虽不免诋之为“淫娃佚女”、“有失妇德”。然而词论家仍不吝予以高度的赞扬:“易安‘眼波才动被人猜’,矜持得妙;淑真‘娇痴不怕人猜’,放诞得妙。均善于言情。”(《莲子居词话》卷二)作者:佚名 上片寫一對男女遊湖遇雨,爲之小駐。語序倒裝是詞中常見現象,此詞上片即爲一個倒裝句。女主人公與男友相約遊湖,先是“攜手藕花湖上路”,這大約是西湖之白堤吧,那裏的藕花當已開了,“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呢。也許這對情侶最初就是相約賞花而來,不料遇上“一霎黃梅細雨”。正是這場梅雨及撩撥着人的“煙”呀“露”呀,留他們停步了,總得找個避雨的處所吧。“留我須臾住”的“我”,乃是複數,相當於“我們”。遊湖賞花而遇雨,卻給他們造成了一個幽清的環境和難得親近的機會。真乃因禍得福也。 下片寫女主人公大膽的舉動及歸來後異常的心理。 “一霎黃梅細雨”使西湖謝絕遊衆,因而在他們小住的地方,應當沒有第三者在場。否則,當人面就摟摟抱抱,未免輕狂。須知這裏“嬌癡不怕人猜”之“人”,與“和衣睡倒人懷”之“人”實際上只是一個,都是就男友而言。當時情景應是這樣的:由於女主人公難得與男友單獨親近,一旦相會於幽靜場所,遂難自持,“嬌癡”就指此而言。其結果就是“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碧玉歌》)。“睡倒人懷”即擁抱伏枕於戀人肩上,李後主所謂“一向偎人顫”、“教君恣意憐”也。這樣的熱情,這樣的主動,休說外人,即使自己的男友也不免一時失措或詫異。但女人主公不管許多,“不怕人猜”,打破了“授受不親”一類清規戒律,遂有了相戀以來第一次甜蜜的體驗。 正因爲是第一次,感覺也就特別強烈而持久。“最是分攜時候”,多麼依依不捨:“歸來懶傍妝臺”,何等心蕩神迷!兩筆就把一個初歡後的女子情態寫活了。 全詞多情而不褻,貴在寫出少女真實的體驗。本來南朝樂府中已有類似描寫,但那是民歌。此時出現在宋時女詞人之手,該是何等的勇氣。道學家們雖不免詆之爲“淫娃佚女”、“有失婦德”。然而詞論家仍不吝予以高度的讚揚:“易安‘眼波才動被人猜’,矜持得妙;淑真‘嬌癡不怕人猜’,放誕得妙。均善於言情。”(《蓮子居詞話》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