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西都作 鷓鴣天·西都作

zhè gū tiān xī dōu zuò

朱敦儒 词牌:鹧鸪天 朱敦儒 词牌:鷓鴣天

zhū dūn rú · sòng

标签: 宋词三百首宋詞三百首言志言志诗词詩詞豪放豪放

shìqīngdōushānshuǐlángtiānjiàofēnshūkuáng

cénggěizhīfēngquànlèishàngliúyúnjièyuèzhāng

(quànzuòchì)

shīwànshǒujiǔqiānshāng

céngzheyǎnkànhóuwáng

lóujīnquēyōngguīqiěchāméihuāzuìluòyáng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

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券一作:敕)

诗万首,酒千觞。

几曾着眼看侯王?

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

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雲借月章。

(券一作:敕)

詩萬首,酒千觴。

幾曾着眼看侯王?

玉樓金闕慵歸去,且插梅花醉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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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是天宫里掌管山水的郎官,天帝赋予我狂放不羁的性格,曾多次批过支配风雨的手令,也多次上奏留住彩云,借走月亮。我自由自在,吟诗万首不为过,喝酒千杯不会醉,王侯将相,哪儿能放在我的眼里?就算是在华丽的天宫里做官,我也懒得去,只想插枝梅花,醉倒在花都洛阳城中。我是天宮裏掌管山水的郎官,天帝賦予我狂放不羈的性格,曾多次批過支配風雨的手令,也多次上奏留住彩雲,借走月亮。我自由自在,吟詩萬首不爲過,喝酒千杯不會醉,王侯將相,哪兒能放在我的眼裏?就算是在華麗的天宮裏做官,我也懶得去,只想插枝梅花,醉倒在花都洛陽城中。

注释

①清都山水郎:在天上掌管山水的官员。清都,指与红尘相对的仙境。 ②疏狂:狂放,不受礼法约束。 ③支风券:支配风雨的手令。 ④章:写给帝王的奏章 ⑤觞(shāng):酒器 ⑥玉楼金阙慵(yōng)归去:不愿到那琼楼玉宇之中,表示作者不愿到朝廷里做官。①清都山水郎:在天上掌管山水的官員。清都,指與紅塵相對的仙境。 ②疏狂:狂放,不受禮法約束。 ③支風券:支配風雨的手令。 ④章:寫給帝王的奏章 ⑤觴(shāng):酒器 ⑥玉樓金闕慵(yōng)歸去:不願到那瓊樓玉宇之中,表示作者不願到朝廷裏做官。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词是词人早年从京师返回洛阳后所作,故题为“西都作”,体现了词人早年淡泊情致。年轻时期,他一直隐居在洛阳的山水之间,过着神仙般逍遥快活的生活。据《宋史·文苑传》记载,他“志行高洁,虽为布衣而有朝野之望”,靖康年间,钦宗召他至京师,欲授以学官,他固辞道:“麋鹿之性,自乐闲旷,爵禄非所愿也。”终究拂衣还山。这首《鹧鸪天》,可以说是他前期词的代表作,也是他前半生人生态度和襟怀抱负的集中反映。 参考资料: 1、 程帆主编;段其民,王彦芳副主编.唐诗宋词鉴赏辞典 无障碍阅读学生版:湖南教育出版社,2012.01:第435页 作者:佚名 这是一篇以令词写成的热爱自由、鄙弃功名的宣言。 朱敦儒 崇尚自然、不受拘束、有名士作风,这首词正是他思想品格的自我写照。 上片,一开头“我是”二句便以十分豪放的口吻声明,我是天上掌管山水的郎官,我这种疏狂的性格是上天赋与的,实际上是说自己的疏淡狂放的性格是天生的,是不可改变的,豪放之中又带有刚强。“曾批”二句是第一句的注脚,天上掌管山水的官员其职责一是批审给雨支风的文件,二是屡上“留云借月”的奏章,意谓风、雨、云、月都由他管理调遣。这二句充满了浪漫的精神,富于神奇的幻想,不仅对首句进行了绝妙而风趣的解释,而且透露了他对大自然的由衷热爱和对世俗发自内心的鄙弃。 下片转入对现实的描写。“诗万首”三句,大有诗仙 李白 之风:斗酒轻王侯!这是他的人生写照,个性的表现。饮酒赋诗,轻慢王侯,气干虹霓。结尾“玉楼”二句,尤为动人心弦。玉楼金阙,本是人人羡慕向往的荣华富贵,但词人用一“慵”字,十分准确地表现了自己鄙薄名利的态度,相反对于“插梅花醉洛阳”的生活却十分欣赏留恋,这是名士的清高、名士的风流,也是一种心曲的抒写,但不是细腻与柔和的心曲,而是豪迈与狂放的心曲,所以它是一篇表白个性与品格的宣言。 此词系作者从京师返回洛阳后所作,故题为“西都作”。该词是北宋末年脍炙人口的一首小令,曾风行汴洛。词中,作者以“斜插梅花,傲视侯王”的山水郎自居,这是有深意的。据《宋史·文苑传》记载,他“志行高洁,虽为布衣而有朝野之望”,靖康年间,钦宗召他至京师,欲授以学官,他固辞道:“麋鹿之性,自乐闲旷,爵禄非所愿也。”终究拂衣还山。这首《鹧鸪天》,可以说是他前期词的代表作,也是他前半生人生态度和襟怀抱负的集中反映。 “疏狂”二字为此词之目。“疏狂”者,放任不羁之谓也。词人之性格如此,生活态度如此,故尔充分显现其性格与生活态度的这首词,艺术风格亦复如此。“我是清都山水郎!”出口便是“疏狂”之语“清都”本自《列子·周穆王》,“清都紫微,钧天广乐,帝之所居。”即传说中天帝之宫阙者是。“山水郎”,顾名思义,当为天帝身边主管名山大川的侍从官。可以名正言顺地尽情受用如此至情至性的美差,真个是“天教分付与疏狂”!上片四句二十八字,本自 陶渊明 之所谓:“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归田园居》五首其一)一意。陶渊明之后,隐逸诗人、山水诗人们各骋才力,所作名章隽语,即便不逾万数,也当以百千计,但像朱敦儒这样浪漫、超现实的奇妙构思却并不多见。 词的下片用独特笔法为读者塑造了李白之外的又一个“谪仙人”。他连天国的“玉楼金阙”都懒得归去呢,当然不肯拿正眼去看那尘世间的王侯权贵。 由此愈加清楚地见出,上片云云,与其说是对神仙世界的向往,毋宁认作对玉皇大帝的狎弄。这倒也不难理解,感觉到人世的压抑、渴望到天国去寻求精神解脱的痴人固然所多有;而意识到天国无非是人世的翻版,不愿费偌大气力,换一个地方来受束缚的智者亦不算少。词人就是一个。他向何处去寄托身心呢? 山麓水湄而外,惟有诗境与醉乡了。于是有“诗万首,酒千觞”,有“且插梅花醉洛阳”。洛花以牡丹为最。宋 周敦颐 《爱莲说》云:“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词人志向高远自然不肯垂青于自唐以来,颇受推崇的牡丹,而宁取那“千林无伴,淡然独傲霜雪”(《念奴娇》)的梅花了。清人黄蓼园曰:“希真梅词最多,性之所近也。”(《蓼园词选》)故而词人不说“且插牡丹醉洛阳”,偏云“且插梅花醉洛阳”,盖另有寄托。作者选中梅花,是取其品性高洁以自比。“高洁”与“疏狂”,一体一用,一里一表,有机地统一词人身上。惟其品性“高洁”,不愿与世俗社会沆瀣,才有种种“疏狂”。 此词体现了词人鄙夷权贵、傲视王侯的风骨,读来令人感佩。无论从内容或艺术言之,这首词都堪称朱词中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是一首“天资旷远”,婉丽流畅的小令。全词清隽谐婉,自然流畅,而且前后呼应,章法谨严。上片第一句“天教懒慢带疏狂”,下片的“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和“且插梅花醉洛阳”,表现了词人的潇洒、狂放和卓尔不群,照应了“疏狂”:“玉楼金阙慵归去”则照应了“懒慢”。作者:佚名 此詞是詞人早年從京師返回洛陽後所作,故題爲“西都作”,體現了詞人早年淡泊情致。年輕時期,他一直隱居在洛陽的山水之間,過着神仙般逍遙快活的生活。據《宋史·文苑傳》記載,他“志行高潔,雖爲布衣而有朝野之望”,靖康年間,欽宗召他至京師,欲授以學官,他固辭道:“麋鹿之性,自樂閒曠,爵祿非所願也。”終究拂衣還山。這首《鷓鴣天》,可以說是他前期詞的代表作,也是他前半生人生態度和襟懷抱負的集中反映。 參考資料: 1、 程帆主編;段其民,王彥芳副主編.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無障礙閱讀學生版:湖南教育出版社,2012.01:第435頁 作者:佚名 這是一篇以令詞寫成的熱愛自由、鄙棄功名的宣言。 朱敦儒 崇尚自然、不受拘束、有名士作風,這首詞正是他思想品格的自我寫照。 上片,一開頭“我是”二句便以十分豪放的口吻聲明,我是天上掌管山水的郎官,我這種疏狂的性格是上天賦與的,實際上是說自己的疏淡狂放的性格是天生的,是不可改變的,豪放之中又帶有剛強。“曾批”二句是第一句的註腳,天上掌管山水的官員其職責一是批審給雨支風的文件,二是屢上“留雲借月”的奏章,意謂風、雨、雲、月都由他管理調遣。這二句充滿了浪漫的精神,富於神奇的幻想,不僅對首句進行了絕妙而風趣的解釋,而且透露了他對大自然的由衷熱愛和對世俗發自內心的鄙棄。 下片轉入對現實的描寫。“詩萬首”三句,大有詩仙 李白 之風:斗酒輕王侯!這是他的人生寫照,個性的表現。飲酒賦詩,輕慢王侯,氣幹虹霓。結尾“玉樓”二句,尤爲動人心絃。玉樓金闕,本是人人羨慕嚮往的榮華富貴,但詞人用一“慵”字,十分準確地表現了自己鄙薄名利的態度,相反對於“插梅花醉洛陽”的生活卻十分欣賞留戀,這是名士的清高、名士的風流,也是一種心曲的抒寫,但不是細膩與柔和的心曲,而是豪邁與狂放的心曲,所以它是一篇表白個性與品格的宣言。 此詞系作者從京師返回洛陽後所作,故題爲“西都作”。該詞是北宋末年膾炙人口的一首小令,曾風行汴洛。詞中,作者以“斜插梅花,傲視侯王”的山水郎自居,這是有深意的。據《宋史·文苑傳》記載,他“志行高潔,雖爲布衣而有朝野之望”,靖康年間,欽宗召他至京師,欲授以學官,他固辭道:“麋鹿之性,自樂閒曠,爵祿非所願也。”終究拂衣還山。這首《鷓鴣天》,可以說是他前期詞的代表作,也是他前半生人生態度和襟懷抱負的集中反映。 “疏狂”二字爲此詞之目。“疏狂”者,放任不羈之謂也。詞人之性格如此,生活態度如此,故爾充分顯現其性格與生活態度的這首詞,藝術風格亦復如此。“我是清都山水郎!”出口便是“疏狂”之語“清都”本自《列子·周穆王》,“清都紫微,鈞天廣樂,帝之所居。”即傳說中天帝之宮闕者是。“山水郎”,顧名思義,當爲天帝身邊主管名山大川的侍從官。可以名正言順地盡情受用如此至情至性的美差,真個是“天教分付與疏狂”!上片四句二十八字,本自 陶淵明 之所謂:“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歸田園居》五首其一)一意。陶淵明之後,隱逸詩人、山水詩人們各騁才力,所作名章雋語,即便不逾萬數,也當以百千計,但像朱敦儒這樣浪漫、超現實的奇妙構思卻並不多見。 詞的下片用獨特筆法爲讀者塑造了李白之外的又一個“謫仙人”。他連天國的“玉樓金闕”都懶得歸去呢,當然不肯拿正眼去看那塵世間的王侯權貴。 由此愈加清楚地見出,上片云云,與其說是對神仙世界的嚮往,毋寧認作對玉皇大帝的狎弄。這倒也不難理解,感覺到人世的壓抑、渴望到天國去尋求精神解脫的癡人固然所多有;而意識到天國無非是人世的翻版,不願費偌大氣力,換一個地方來受束縛的智者亦不算少。詞人就是一個。他向何處去寄託身心呢? 山麓水湄而外,惟有詩境與醉鄉了。於是有“詩萬首,酒千觴”,有“且插梅花醉洛陽”。洛花以牡丹爲最。宋 周敦頤 《愛蓮說》雲:“牡丹,花之富貴者也。”詞人志向高遠自然不肯垂青於自唐以來,頗受推崇的牡丹,而寧取那“千林無伴,淡然獨傲霜雪”(《念奴嬌》)的梅花了。清人黃蓼園曰:“希真梅詞最多,性之所近也。”(《蓼園詞選》)故而詞人不說“且插牡丹醉洛陽”,偏雲“且插梅花醉洛陽”,蓋另有寄託。作者選中梅花,是取其品性高潔以自比。“高潔”與“疏狂”,一體一用,一里一表,有機地統一詞人身上。惟其品性“高潔”,不願與世俗社會沆瀣,纔有種種“疏狂”。 此詞體現了詞人鄙夷權貴、傲視王侯的風骨,讀來令人感佩。無論從內容或藝術言之,這首詞都堪稱朱詞中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是一首“天資曠遠”,婉麗流暢的小令。全詞清雋諧婉,自然流暢,而且前後呼應,章法謹嚴。上片第一句“天教懶慢帶疏狂”,下片的“詩萬首,酒千觴,幾曾着眼看侯王”和“且插梅花醉洛陽”,表現了詞人的瀟灑、狂放和卓爾不羣,照應了“疏狂”:“玉樓金闕慵歸去”則照應了“懶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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