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世事短如春梦 西江月·世事短如春夢

xī jiāng yuè shì shì duǎn rú chūn mèng

朱敦儒 词牌:西江月 朱敦儒 词牌:西江月

zhū dūn rú · sòng

标签: 人生人生哲理哲理抒怀抒懷诗词詩詞

shìshìduǎnchūnmèngrénqíngbáoshìqiūyún

jiàoláoxīnwànshìyuánláiyǒumìng

xìngsānbēijiǔhǎokuàngféngduǒhuāxīn

piànshíhuānxiàoqiěxiāngqīnmíngyīnqíngwèidìng

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

不须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

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

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日阴晴未定。

世事短如春夢,人情薄似秋雲。

不須計較苦勞心,萬事原來有命。

幸遇三杯酒好,況逢一朵花新。

片時歡笑且相親,明日陰晴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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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世事短暂,如春梦一般转眼即逝。人情淡薄,就如秋天朗空上的薄云。不要计较自己的辛勤劳苦,万事本来已经在命中注定的。 今天幸好遇到三杯好酒,又看见一朵新开的鲜花。短暂的欢乐相聚是如此的亲切,至于明天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了。作者:佚名 世事短暫,如春夢一般轉眼即逝。人情淡薄,就如秋天朗空上的薄雲。不要計較自己的辛勤勞苦,萬事本來已經在命中註定的。 今天幸好遇到三杯好酒,又看見一朵新開的鮮花。短暫的歡樂相聚是如此的親切,至於明天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了。

注释

西江月:原为唐教坊曲,后用作词调。《乐章集》《张子野词》并入“中吕宫”。五十字,上下片各两平韵,结句各叶一仄韵。 计较:算计。 且:姑且,聊且。 相亲:互相亲爱。西江月:原爲唐教坊曲,後用作詞調。《樂章集》《張子野詞》併入“中呂宮”。五十字,上下片各兩平韻,結句各葉一仄韻。 計較:算計。 且:姑且,聊且。 相親:互相親愛。

赏析

据现有材料,他很可能活到近百岁。那么他第二次被罢以后至少又活了十五至二十余年。这期间,他在嘉禾城南放鹤洲筑别墅,其创作主要写隐居生活情趣,反映他生活与思想的另一侧面。这首词即写于这段时间内。 这首小词从慨叹人生短暂入笔,表现了词人暮年对世情的一种“彻悟”。 回首平生,少年的欢情,壮年的襟抱早已成为遥远的过去,飞逝的岁月在这位年迈的词人心中留下的只有世态炎凉命途多舛的凄黯记忆。所以词的起首二句“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是饱含辛酸的笔触。这两句属对工畅,集中地、形象地表达了作者对人生的认识。“短如春梦”、“薄似秋云”的比喻熨帖而自然。接下来,笔锋一转,把世事人情的种种变化与表现归结为“命”(命运)的力量。“原来”二字,透露出一种无可如何的神情,又隐含几分激愤。在强大的命运之神面前他感到无能为力,于是消极地放弃了抗争:“不须计较苦劳心”,语气间含有对自己早年追求的悔意和自嘲。这两句倒装,不只是为了照顾押韵,也有把意思的重点落在下句的因素。情调由沉重到轻松,也反映了他从顿悟中得到解脱的心情。 似乎是从宿命的解释中真的得到了解脱,词人转而及时行乐,沉迷于美酒鲜花之中“幸遇三杯美酒,况逢一朵花新”,使本词转灰暗向光明、化伤悲为可喜。人之一生虽然有充满变量且难以掌握的“命”存在,但仍有己力能够操控者,譬如:面对美酒,可以独自小酌,也可偕友对饮;而目睹一朵清新可爱、初初绽放的小花,也足以兴发美感,使身心愉悦。此处词人所拣取之“酒”与“花”(“酒”、“花”,在朱词出现的频率颇高,例如:“携酒提篮,……索共梅花笑”(〈点绛唇〉);“落帽酒中有趣,……花影阑干人静”(〈西江月〉);“酥点梅花瘦。金杯酒”(〈点绛唇〉)……等等)颇耐人寻味,因为酒代表纵放恣肆,而花则关涉宁静自得,在深谙世事人情的无奈后,心灵自由放松了,这两种不同的生命情境便能兼而有之。朱敦儒这种通过达命而产生的欢喜态度,后出的张孝祥(一一三三~一一七○)领会亦深,因此填有“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寒光亭下水连天,飞起沙鸥一片”。 上下文都是议论,使得这属对工巧的两句尤其显得清新有趣。着墨不多,主人公那种得乐且乐的生活情态活脱脱地展现出来。结语两句,虽以“片时欢笑且相亲”自安自慰,然而至于“明日阴晴未定”,则又是天道无常,陷入更深的叹息中了。“且”是“姑且”、“聊且”的意思。“阴晴未定是感叹世事的翻覆无定,或许还有政治上的寓意。下片末句与上片“万事原来有命”呼应,又回到“命”上去了。作者的生活态度是强作达观而实则颓唐。 起首二句是饱含辛酸的笔触,形象地表达了作者对人生的认识。接下来,笔锋一转,把世事人情的种种变化与表现归结为“命”的力量。结语两句,则又是天道无常,陷入更深的叹息。这首词对仗工整,比喻熨贴而自然,自然流转,若不经意,全词如骏马注坡,一气直下,上下文的议论,亦使得对应句尤其清新有趣。據現有材料,他很可能活到近百歲。那麼他第二次被罷以後至少又活了十五至二十餘年。這期間,他在嘉禾城南放鶴洲築別墅,其創作主要寫隱居生活情趣,反映他生活與思想的另一側面。這首詞即寫於這段時間內。 這首小詞從慨嘆人生短暫入筆,表現了詞人暮年對世情的一種“徹悟”。 回首平生,少年的歡情,壯年的襟抱早已成爲遙遠的過去,飛逝的歲月在這位年邁的詞人心中留下的只有世態炎涼命途多舛的悽黯記憶。所以詞的起首二句“世事短如春夢,人情薄似秋雲”,是飽含辛酸的筆觸。這兩句屬對工暢,集中地、形象地表達了作者對人生的認識。“短如春夢”、“薄似秋雲”的比喻熨帖而自然。接下來,筆鋒一轉,把世事人情的種種變化與表現歸結爲“命”(命運)的力量。“原來”二字,透露出一種無可如何的神情,又隱含幾分激憤。在強大的命運之神面前他感到無能爲力,於是消極地放棄了抗爭:“不須計較苦勞心”,語氣間含有對自己早年追求的悔意和自嘲。這兩句倒裝,不只是爲了照顧押韻,也有把意思的重點落在下句的因素。情調由沉重到輕鬆,也反映了他從頓悟中得到解脫的心情。 似乎是從宿命的解釋中真的得到了解脫,詞人轉而及時行樂,沉迷於美酒鮮花之中“幸遇三杯美酒,況逢一朵花新”,使本詞轉灰暗向光明、化傷悲爲可喜。人之一生雖然有充滿變量且難以掌握的“命”存在,但仍有己力能夠操控者,譬如:面對美酒,可以獨自小酌,也可偕友對飲;而目睹一朵清新可愛、初初綻放的小花,也足以興發美感,使身心愉悅。此處詞人所揀取之“酒”與“花”(“酒”、“花”,在朱詞出現的頻率頗高,例如:“攜酒提籃,……索共梅花笑”(〈點絳脣〉);“落帽酒中有趣,……花影闌干人靜”(〈西江月〉);“酥點梅花瘦。金盃酒”(〈點絳脣〉)……等等)頗耐人尋味,因爲酒代表縱放恣肆,而花則關涉寧靜自得,在深諳世事人情的無奈後,心靈自由放鬆了,這兩種不同的生命情境便能兼而有之。朱敦儒這種通過達命而產生的歡喜態度,後出的張孝祥(一一三三~一一七○)領會亦深,因此填有“世路如今已慣,此心到處悠然。寒光亭下水連天,飛起沙鷗一片”。 上下文都是議論,使得這屬對工巧的兩句尤其顯得清新有趣。着墨不多,主人公那種得樂且樂的生活情態活脫脫地展現出來。結語兩句,雖以“片時歡笑且相親”自安自慰,然而至於“明日陰晴未定”,則又是天道無常,陷入更深的嘆息中了。“且”是“姑且”、“聊且”的意思。“陰晴未定是感嘆世事的翻覆無定,或許還有政治上的寓意。下片末句與上片“萬事原來有命”呼應,又回到“命”上去了。作者的生活態度是強作達觀而實則頹唐。 起首二句是飽含辛酸的筆觸,形象地表達了作者對人生的認識。接下來,筆鋒一轉,把世事人情的種種變化與表現歸結爲“命”的力量。結語兩句,則又是天道無常,陷入更深的嘆息。這首詞對仗工整,比喻熨貼而自然,自然流轉,若不經意,全詞如駿馬注坡,一氣直下,上下文的議論,亦使得對應句尤其清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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