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念奴嬌
晚凉可爱,是黄昏人静,风生萍叶。
谁做秋声穿细柳,初听寒蝉凄切。
旋采芙蓉,重熏沈水,暗里香交彻。
拂开冰簟,小床独卧明月。
老来应免多情,还因风景好,愁肠重结。
可惜良宵人不见,角枕兰衾虚设。
宛转无眠,起来闲步,露草时明灭。
银河西去,画楼残角呜咽。
晚涼可愛,是黃昏人靜,風生萍葉。
誰做秋聲穿細柳,初聽寒蟬悽切。
旋採芙蓉,重燻瀋水,暗裏香交徹。
拂開冰簟,小牀獨臥明月。
老來應免多情,還因風景好,愁腸重結。
可惜良宵人不見,角枕蘭衾虛設。
宛轉無眠,起來閒步,露草時明滅。
銀河西去,畫樓殘角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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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晚凉可爱,这是黄昏人静,风先生萍叶。谁做秋声穿过细柳,初听寒蝉凄切。旋采芙蓉,重熏沈水,在黑暗里香交彻。拂开冰垫,小床上独自睡在明月。老来应避免多情,还利用风景好,愁肠重结。可惜良宵人不见,角枕兰被子虚设。宛转无眠,起来闲步,露草时亮灭。银河向西走去,画楼残角呜咽。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晚涼可愛,這是黃昏人靜,風先生萍葉。誰做秋聲穿過細柳,初聽寒蟬悽切。旋採芙蓉,重燻瀋水,在黑暗裏香交徹。拂開冰墊,小牀上獨自睡在明月。老來應避免多情,還利用風景好,愁腸重結。可惜良宵人不見,角枕蘭被子虛設。宛轉無眠,起來閒步,露草時亮滅。銀河向西走去,畫樓殘角嗚咽。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诗中描绘了黄昏时分凉爽宜人的景象,风生萍叶,秋声穿细柳,寒蝉凄切。诗人通过采芙蓉、熏沈水等细节,营造出一种清幽的氛围。后文转而抒发晚年多情而愁肠重结的感慨,以及对良宵美景无人共赏的遗憾。全诗以景生情,情景交融,意境深远。詩中描繪了黃昏時分涼爽宜人的景象,風生萍葉,秋聲穿細柳,寒蟬悽切。詩人通過採芙蓉、燻瀋水等細節,營造出一種清幽的氛圍。後文轉而抒發晚年多情而愁腸重結的感慨,以及對良宵美景無人共賞的遺憾。全詩以景生情,情景交融,意境深遠。
赏析
这首悼亡词,通过对秋夜景物的点染,表达出词人的情意,以景语始,以景语终。同时词人又巧妙地化用古代诗文,自然贴切,已臻化境。 上片“晚凉可爱”一句领起了上片词意。经过炎热的夏天,到了初秋夜晚,已经多了些凉意,颇为喜人“是黄昏人静,风生苹叶。”夜深人静之际,习习的凉风吹来,使人郁闷之感全消,就是这个可爱的晚凉之夜,勾引起词人对往事的回忆。“风生苹叶”本于宋玉《风赋》“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的文句。 “谁做秋声穿细柳?”这个反诘句式,显出了词情的波澜,表现出倾听的神情,穿过细柳传入耳鼓的是寒蝉鸣叫的凄切之声。“寒蝉凄切”原为柳永著名词篇《雨霖铃》的首句,此句断断续续的蝉声,引起了词人的“凄切”之感,似乎更深切地反映出他蕴蓄内心深处的悲凉情绪。“旋采芙蓉,重熏沉水,暗里香交彻。”是虚写,重化用古代诗句抒发情怀。《古诗十九首》中有一首《涉江采芙蓉》:“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末两句尤切合词人的境遇,不同的是彼为生离,此为死别。南朝刘宋时期的乐府民歌中有一首是:“暂出白门前,杨柳可藏乌。欢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这首诗是用香和炉的密切关系来比喻男女情爱的。此处词人偏写沉香犹存,山炉已杳。接着道“拂开冰簟,小床独卧明月。”“独卧”一词里隐含着酸楚,透露出悼亡的词旨。 下片“老来应免多情,还因风景好,愁肠重结。”先荡开一笔,说自己已经老了,本该不再多情了吧。但词人身世坎坷,纵不多情,也会多思啊。他原籍洛阳,青年时期,志行高洁,不乐仕进。宋钦宗靖康年间,曾被召至汴京,将任为学官,他推辞说:“麋鹿之性,自乐闲旷,爵禄非所愿也。”固辞还乡里(《宋史。文苑传》)。及金兵攻陷京都,他携眷属避乱南下。 可以设想,他的夫人和他是患难与共,伉俪情深。他《昭君怨》一词里,写他丧妻以后,“泪断愁肠难断,往事总成幽怨。幽怨几时休?泪还流!”又一首《蓦山溪》词里说:“鸳鸯散后,供了十年愁;怀旧事,想前欢,忍记丁宁语!”这些都反映出他们夫妇之间的笃厚感情。而丧偶以后的幽怨愁思,又是百计难遣。这月白风清之夜,恐怕更难怎能免除“多情”了当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卧冰簟上的时候,他的幽情苦绪汕然而生:“可惜宵人不见,角枕烂衾虚设。”他把无限的哀思凝缩这两句里,成为全词的警句,看来似乎无典,实际上是化用《诗经·唐风》里的诗句,浑然无迹,可以看出他的善于融化古代诗句的才情。“宛转无眠,起来闲步,露草时明灭。”从这几句里,可以看出他心绪不安,想尽力排遣,然而“此情无计可消除”,他徘徊往复,不觉得玉绳西转,已近黎明,徘徊愈久,情思愈苦。“画楼残角呜咽”,残角的呜咽声,是他所赋予残角的心声,与上片的“寒蝉凄切”遥遥相应。由“凄切”到“呜咽”,反映出他从黄昏到黎明间哀思的发展。這首悼亡詞,通過對秋夜景物的點染,表達出詞人的情意,以景語始,以景語終。同時詞人又巧妙地化用古代詩文,自然貼切,已臻化境。 上片“晚涼可愛”一句領起了上片詞意。經過炎熱的夏天,到了初秋夜晚,已經多了些涼意,頗爲喜人“是黃昏人靜,風生蘋葉。”夜深人靜之際,習習的涼風吹來,使人鬱悶之感全消,就是這個可愛的晚涼之夜,勾引起詞人對往事的回憶。“風生蘋葉”本於宋玉《風賦》“夫風生於地,起於青苹之末”的文句。 “誰做秋聲穿細柳?”這個反詰句式,顯出了詞情的波瀾,表現出傾聽的神情,穿過細柳傳入耳鼓的是寒蟬鳴叫的悽切之聲。“寒蟬悽切”原爲柳永著名詞篇《雨霖鈴》的首句,此句斷斷續續的蟬聲,引起了詞人的“悽切”之感,似乎更深切地反映出他蘊蓄內心深處的悲涼情緒。“旋採芙蓉,重燻沉水,暗裏香交徹。”是虛寫,重化用古代詩句抒發情懷。《古詩十九首》中有一首《涉江採芙蓉》:“涉江採芙蓉,蘭澤多芳草。採之慾遺誰?所思遠道。還顧望舊鄉,長路漫浩浩。同心而離居,憂傷以終老。”末兩句尤切合詞人的境遇,不同的是彼爲生離,此爲死別。南朝劉宋時期的樂府民歌中有一首是:“暫出白門前,楊柳可藏烏。歡作沉水香,儂作博山爐。”這首詩是用香和爐的密切關係來比喻男女情愛的。此處詞人偏寫沉香猶存,山爐已杳。接着道“拂開冰簟,小牀獨臥明月。”“獨臥”一詞裏隱含着酸楚,透露出悼亡的詞旨。 下片“老來應免多情,還因風景好,愁腸重結。”先盪開一筆,說自己已經老了,本該不再多情了吧。但詞人身世坎坷,縱不多情,也會多思啊。他原籍洛陽,青年時期,志行高潔,不樂仕進。宋欽宗靖康年間,曾被召至汴京,將任爲學官,他推辭說:“麋鹿之性,自樂閒曠,爵祿非所願也。”固辭還鄉里(《宋史。文苑傳》)。及金兵攻陷京都,他攜眷屬避亂南下。 可以設想,他的夫人和他是患難與共,伉儷情深。他《昭君怨》一詞裏,寫他喪妻以後,“淚斷愁腸難斷,往事總成幽怨。幽怨幾時休?淚還流!”又一首《驀山溪》詞裏說:“鴛鴦散後,供了十年愁;懷舊事,想前歡,忍記丁寧語!”這些都反映出他們夫婦之間的篤厚感情。而喪偶以後的幽怨愁思,又是百計難遣。這月白風清之夜,恐怕更難怎能免除“多情”了當他一個人孤孤單單臥冰簟上的時候,他的幽情苦緒汕然而生:“可惜宵人不見,角枕爛衾虛設。”他把無限的哀思凝縮這兩句裏,成爲全詞的警句,看來似乎無典,實際上是化用《詩經·唐風》裏的詩句,渾然無跡,可以看出他的善於融化古代詩句的才情。“宛轉無眠,起來閒步,露草時明滅。”從這幾句裏,可以看出他心緒不安,想盡力排遣,然而“此情無計可消除”,他徘徊往復,不覺得玉繩西轉,已近黎明,徘徊愈久,情思愈苦。“畫樓殘角嗚咽”,殘角的嗚咽聲,是他所賦予殘角的心聲,與上片的“寒蟬悽切”遙遙相應。由“悽切”到“嗚咽”,反映出他從黃昏到黎明間哀思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