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 謁金門

yè jīn mén

郑文焯 鄭文焯

zhèng wén chāo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xíngyuèshuāiyángchóuzhé

shuānglièshēnghányànfēiguānyuèhēi

duànyún西běi

rěnjūnyán

zuózhǔrénjīnqīngshānfēiguó

行不得,黦地衰杨愁折。

霜裂马声寒特特,雁飞关月黑。

目断浮云西北。

不忍思君颜色。

昨日主人今日客,青山非故国。

行不得,黦地衰楊愁折。

霜裂馬聲寒特特,雁飛關月黑。

目斷浮雲西北。

不忍思君顏色。

昨日主人今日客,青山非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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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君王呵,想走走不得。令人忧愁伤心的,是将生有霉斑的衰柳攀折。从踏裂的霜花上,传来冷峻的马蹄声,哀雁高飞,关山的月色一片昏黑。 望尽浮云,两宫一行已远去西北。不忍想象君王脸上的忧苦之色,昨天还是京城之主,如今却逃到西安做客。那里的青山,肯定不同于故国。君王呵,想走走不得。令人憂愁傷心的,是將生有黴斑的衰柳攀折。從踏裂的霜花上,傳來冷峻的馬蹄聲,哀雁高飛,關山的月色一片昏黑。 望盡浮雲,兩宮一行已遠去西北。不忍想象君王臉上的憂苦之色,昨天還是京城之主,如今卻逃到西安做客。那裏的青山,肯定不同於故國。

注释

谒金门:词脾名。原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调之称。又称《空相忆》《花自落》《垂杨碧》《杨花落》《醉花春》《春早湖山》《出塞》《不怕醉》《东风吹酒面》《杨花落》等。双调,上片四句,押四仄韵,二十一字;下片四句,押四仄韵,二十四字,共四十五字。 行不得:相传鹧鸪啼鸣作“行不得也哥哥”。此仅用“行不得”三字叹行路艰难。 黦(yuè):黄黑色。词中作动词用。 特特:马蹄声。 “目断”句:目断,尽目力远望。西北,指慈禧、光绪逃亡西北事。 思君颜色:杜甫《九日寄岑参》:“思君令人瘦。”《解闷十二首》之十:“京中旧见君颜色。”词中君指光绪帝。謁金門:詞脾名。原唐教坊曲名,後用爲詞調之稱。又稱《空相憶》《花自落》《垂楊碧》《楊花落》《醉花春》《春早湖山》《出塞》《不怕醉》《東風吹酒面》《楊花落》等。雙調,上片四句,押四仄韻,二十一字;下片四句,押四仄韻,二十四字,共四十五字。 行不得:相傳鷓鴣啼鳴作“行不得也哥哥”。此僅用“行不得”三字嘆行路艱難。 黦(yuè):黃黑色。詞中作動詞用。 特特:馬蹄聲。 “目斷”句:目斷,盡目力遠望。西北,指慈禧、光緒逃亡西北事。 思君顏色:杜甫《九日寄岑參》:“思君令人瘦。”《解悶十二首》之十:“京中舊見君顏色。”詞中君指光緒帝。

赏析

清光绪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六月十一日,光绪帝颁布“明定国是”诏书,开始推行变法,引起以慈禧为首的顽固派的忌恨。九月二十日,维新派被袁世凯出卖。二十一日凌晨,慈禧发动政变,幽禁光绪帝于瀛台,捕杀谭嗣同等“帝派”。“百日维新”遂因“戊戌政变”而宣告失败。郑文焯不满于政局的腐败,于1900年前后,写下这三首《谒金门》词。 词的开篇就是一声沉重的悲叹:“行不得!”呼出了此词的主旨,也为全词奠定了悲怆沉郁的基调。 接下来,作者蕴足笔力,不惜篇幅,向读者展示了这样一幅画面:严冬,腐叶霉烂、繁霜遍地的原野上,僵直地挺立着一片光秃秃的树干。枯死的树枝半折半断,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几声战马的嘶鸣远远地传来,那里有一片黑黝黝的山,一轮黯淡无光的月亮和几只从月亮下边飞越关山的大雁的黑影……明的是月、是霜,暗的是土地、是关山、是大雁,明晦相间,错综有致,何等萧杀、苍浑的一副水墨画。“黦地衰扬愁折",是写近景,作者工笔细画,,连地上的霉斑,树上的折枝都清晰可辨。 “雁飞关月黑” 是写远景,作者则用写意笔法,城关、月色及飞雁均以“黑”字概括,浑然一片。这种处理方法,使画面真实而又深远。“雁飞”一词尤为“点睛”之笔。有了这一笔,整个画面开始浮动起来,透出生气。“霜裂马声寒特特” 一句,是作者故意配置的画外音,很好地烘托了画面的气氛,使读者见其景并闻其声,如临其境。但是,作者这段文字的用意并不仅仅在于写景,每一笔“景”都饱浸着“情”。作者看到的是“衰扬愁折”,听到的是“马声寒特特”,一“愁”一“寒”,分明是作者主观感受的外现。“雁飞关月黑”有客观的成分,但以作者的主观色彩为多。情景交融,物我两契,使得读者感受到作者那颗悲凉、沉痛的心,仿佛同样置身于一种阴森寒冷、满目凄然的境界里。 词的下片开始抒写羁旅游子欲行不得之时对亲友故人的思念。“目断浮云西北”,表现了作者登高远望的情态。关心阻隔路途迢迢,浓重的浮云将作者的视线遮断了。“断” 字意味深长,越发突出了词人形单影只的感觉。这样,“不忍思君颜色”一句自然地流贯出来。“君”是三首词共同围绕的中心。从羁旅之思论,当指故友亲朋,而谒金门实际上,它有着更深的社会意义,可以说,它是作者伤悼、依恋的清王朝的象征。结尾两句,作者把思绪收拢回来,回到对自身的伤怜上:“昨日主人今日客,青山非故国”,“客”与“故国”都以双关出现。今昔之慨,悲痛之音在重峰迭岭中回荡,产生了悠悠不尽的韵味。清光緒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六月十一日,光緒帝頒佈“明定國是”詔書,開始推行變法,引起以慈禧爲首的頑固派的忌恨。九月二十日,維新派被袁世凱出賣。二十一日凌晨,慈禧發動政變,幽禁光緒帝於瀛臺,捕殺譚嗣同等“帝派”。“百日維新”遂因“戊戌政變”而宣告失敗。鄭文焯不滿於政局的腐敗,於1900年前後,寫下這三首《謁金門》詞。 詞的開篇就是一聲沉重的悲嘆:“行不得!”呼出了此詞的主旨,也爲全詞奠定了悲愴沉鬱的基調。 接下來,作者蘊足筆力,不惜篇幅,向讀者展示了這樣一幅畫面:嚴冬,腐葉黴爛、繁霜遍地的原野上,僵直地挺立着一片光禿禿的樹幹。枯死的樹枝半折半斷,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幾聲戰馬的嘶鳴遠遠地傳來,那裏有一片黑黝黝的山,一輪黯淡無光的月亮和幾隻從月亮下邊飛越關山的大雁的黑影……明的是月、是霜,暗的是土地、是關山、是大雁,明晦相間,錯綜有致,何等蕭殺、蒼渾的一副水墨畫。“黦地衰揚愁折",是寫近景,作者工筆細畫,,連地上的黴斑,樹上的折枝都清晰可辨。 “雁飛關月黑” 是寫遠景,作者則用寫意筆法,城關、月色及飛雁均以“黑”字概括,渾然一片。這種處理方法,使畫面真實而又深遠。“雁飛”一詞尤爲“點睛”之筆。有了這一筆,整個畫面開始浮動起來,透出生氣。“霜裂馬聲寒特特” 一句,是作者故意配置的畫外音,很好地烘托了畫面的氣氛,使讀者見其景並聞其聲,如臨其境。但是,作者這段文字的用意並不僅僅在於寫景,每一筆“景”都飽浸着“情”。作者看到的是“衰揚愁折”,聽到的是“馬聲寒特特”,一“愁”一“寒”,分明是作者主觀感受的外現。“雁飛關月黑”有客觀的成分,但以作者的主觀色彩爲多。情景交融,物我兩契,使得讀者感受到作者那顆悲涼、沉痛的心,彷彿同樣置身於一種陰森寒冷、滿目悽然的境界裏。 詞的下片開始抒寫羈旅遊子欲行不得之時對親友故人的思念。“目斷浮雲西北”,表現了作者登高遠望的情態。關心阻隔路途迢迢,濃重的浮雲將作者的視線遮斷了。“斷” 字意味深長,越發突出了詞人形單影隻的感覺。這樣,“不忍思君顏色”一句自然地流貫出來。“君”是三首詞共同圍繞的中心。從羈旅之思論,當指故友親朋,而謁金門實際上,它有着更深的社會意義,可以說,它是作者傷悼、依戀的清王朝的象徵。結尾兩句,作者把思緒收攏回來,回到對自身的傷憐上:“昨日主人今日客,青山非故國”,“客”與“故國”都以雙關出現。今昔之慨,悲痛之音在重峯迭嶺中迴盪,產生了悠悠不盡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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