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 謁金門

yè jīn mén

郑文焯 鄭文焯

zhèng wén chāo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liúchángduàngōngqiū

yáo殿diànqiónglóuyǐngzhíyángrén

jiànshuōzhǎngānrěnwènjūnzōng

shuǐ驿shānyóudōuwèishímènghuíchù

留不得,肠断故宫秋色。

瑶殿琼楼波影直,夕阳人独立。

见说长安如弈,不忍问君踪迹。

水驿山邮都未识,梦回何处觅?

留不得,腸斷故宮秋色。

瑤殿瓊樓波影直,夕陽人獨立。

見說長安如弈,不忍問君蹤跡。

水驛山郵都未識,夢迴何處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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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君王呵,想留留不得。故宫中凄凉萧瑟的秋色让人悲痛欲绝。水波中瑶殿琼楼的倒影又长又直。夕阳的残照中,有人默默地独自伫立。 听说京城里的形势,错综莫测如同博弈。我不忍心去询问,君王仓皇远去的踪迹。水驿山邮都不熟悉,即使我的梦飞回故国,又到哪里去把君王寻觅?君王呵,想留留不得。故宮中淒涼蕭瑟的秋色讓人悲痛欲絕。水波中瑤殿瓊樓的倒影又長又直。夕陽的殘照中,有人默默地獨自佇立。 聽說京城裏的形勢,錯綜莫測如同博弈。我不忍心去詢問,君王倉皇遠去的蹤跡。水驛山郵都不熟悉,即使我的夢飛回故國,又到哪裏去把君王尋覓?

注释

故宫:旧时宫殿。 “瑶殿”句:瑶殿,指宫廷。琼楼,华丽的宫中楼房,亦代指宫殿。 夕阳人独立:意为在夕阳的残照中,有人默默地独自伫立。晏几道《临江仙》:“落花人独立。” 长安如弈:长安,似亦用本意,因清帝避难在长安。弈,围棋。杜甫《秋兴》:“闻道长安似弈棋,百年世事不胜悲。” 水驿山邮都未识:水驿,水路的转运站。山邮,山中的邮传。故宮:舊時宮殿。 “瑤殿”句:瑤殿,指宮廷。瓊樓,華麗的宮中樓房,亦代指宮殿。 夕陽人獨立:意爲在夕陽的殘照中,有人默默地獨自佇立。晏幾道《臨江仙》:“落花人獨立。” 長安如弈:長安,似亦用本意,因清帝避難在長安。弈,圍棋。杜甫《秋興》:“聞道長安似弈棋,百年世事不勝悲。” 水驛山郵都未識:水驛,水路的轉運站。山郵,山中的郵傳。

赏析

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六月十一日,光绪帝颁布“明定国是”诏书,开始推行变法,引起以慈禧为首的顽固派的忌恨。九月二十日,维新派被袁世凯出卖。二十一日凌晨,慈禧发动政变,幽禁光绪帝于瀛台,捕杀谭嗣同等“帝派”。“百日维新”遂因“戊戌政变”而宣告失败。郑文焯不满于政局的腐败,于1900年前后,写下这三首《谒金门》词。这首词是其中的第二首。 词人起笔还是一声叹息:“留不得!”两次叹,心情愈见深重,情调愈见悲凉。与上一首一样,作者在此片里着力以景带情去激发读者的共鸣。但在具体的描写里,手法又有变化。上一首写景不见人,这一首,人物构成画面的一个部分,以画面人物的愁苦、悲寂直接打动读者。“肠断故官秋色”,第一笔就勾勒出一个哀伤至极的人物形象。枝枯叶黄、衰草丛生的故官秋色,令其肠断,既在写景,也在写情。“故宫” 与上首词中的“故国”一脉相承。“瑶殿琼楼”极写宫殿的富丽华美,暗含了作者对故官兴盛之景的追忆。但是,了无生气的一池死水却又告诉作者那一切俱已过去。华美的官殿倒映在死寂的池水里,多么鲜明而刺激的对比。“波影直”的“直”突出地表现了故官的冷落和萧条,也突出表现了画面人物目注神驰,眼光呆滞的情态。一瞬间,万簌俱寂,一切都凝固了。作者乘机跳到远处,放大视角,摄下了一个极为凄楚、悲怆的镜头:“夕阳人独立”。昏黄惨淡的夕阳照耀着澄黄、明亮的琉璃瓦,枯黄透明的秋叶陪衬着一个瘦小孤寂的背影。象一幅质感很强的油画,却更比油画动人心弦。此处实不可留。 “见说长安如奕”,作者宕开一笔,引起下片对“思君”主题的回归。作者欲知“君”的踪迹,欲寻你而去,不知怎么做, “水驿山陲都未识”是说不知路途,不认路标。即使想与你梦中相见都不可能。既行不得,又留不得,归的路子也堵死了。“归不得”这句,感叹人生的酸楚和绝望。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六月十一日,光緒帝頒佈“明定國是”詔書,開始推行變法,引起以慈禧爲首的頑固派的忌恨。九月二十日,維新派被袁世凱出賣。二十一日凌晨,慈禧發動政變,幽禁光緒帝於瀛臺,捕殺譚嗣同等“帝派”。“百日維新”遂因“戊戌政變”而宣告失敗。鄭文焯不滿於政局的腐敗,於1900年前後,寫下這三首《謁金門》詞。這首詞是其中的第二首。 詞人起筆還是一聲嘆息:“留不得!”兩次嘆,心情愈見深重,情調愈見悲涼。與上一首一樣,作者在此片裏着力以景帶情去激發讀者的共鳴。但在具體的描寫裏,手法又有變化。上一首寫景不見人,這一首,人物構成畫面的一個部分,以畫面人物的愁苦、悲寂直接打動讀者。“腸斷故官秋色”,第一筆就勾勒出一個哀傷至極的人物形象。枝枯葉黃、衰草叢生的故官秋色,令其腸斷,既在寫景,也在寫情。“故宮” 與上首詞中的“故國”一脈相承。“瑤殿瓊樓”極寫宮殿的富麗華美,暗含了作者對故官興盛之景的追憶。但是,了無生氣的一池死水卻又告訴作者那一切俱已過去。華美的官殿倒映在死寂的池水裏,多麼鮮明而刺激的對比。“波影直”的“直”突出地表現了故官的冷落和蕭條,也突出表現了畫面人物目注神馳,眼光呆滯的情態。一瞬間,萬簌俱寂,一切都凝固了。作者乘機跳到遠處,放大視角,攝下了一個極爲悽楚、悲愴的鏡頭:“夕陽人獨立”。昏黃慘淡的夕陽照耀着澄黃、明亮的琉璃瓦,枯黃透明的秋葉陪襯着一個瘦小孤寂的背影。象一幅質感很強的油畫,卻更比油畫動人心絃。此處實不可留。 “見說長安如奕”,作者宕開一筆,引起下片對“思君”主題的迴歸。作者欲知“君”的蹤跡,欲尋你而去,不知怎麼做, “水驛山陲都未識”是說不知路途,不認路標。即使想與你夢中相見都不可能。既行不得,又留不得,歸的路子也堵死了。“歸不得”這句,感嘆人生的酸楚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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