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 謁金門

yè jīn mén

郑文焯 鄭文焯

zhèng wén chāo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guīlíntóubái

luòyuèguānshānchù

háixiàngběi

yànchénchénjiāngguórěnwénjūnxiāo

hènfènfēishēngliùluànyúnchóushì

归不得,一夜林乌头白。

落月关山何处笛?

马嘶还向北。

鱼雁沉沉江国,不忍闻君消息。

恨不奋飞生六翼,乱云愁似幂。

歸不得,一夜林烏頭白。

落月關山何處笛?

馬嘶還向北。

魚雁沉沉江國,不忍聞君消息。

恨不奮飛生六翼,亂雲愁似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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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君王呵,想归归不得。虽然林间的乌鸦头羽,已经一夜变白。伴随关山落月的,是何处哀怨的长笛?连嘶鸣的征马,也朝向关山以北。江南的书信断绝,可能是上苍知道我不忍心听到君王落魄的消息。但是我的心里却恨不能生出奋飞的双翼。纷乱的愁云,宛如复盖大地的巨幂。君王呵,想歸歸不得。雖然林間的烏鴉頭羽,已經一夜變白。伴隨關山落月的,是何處哀怨的長笛?連嘶鳴的征馬,也朝向關山以北。江南的書信斷絕,可能是上蒼知道我不忍心聽到君王落魄的消息。但是我的心裏卻恨不能生出奮飛的雙翼。紛亂的愁雲,宛如覆蓋大地的巨冪。

注释

林乌头白:喻事情难以实现。《史记·荆轲传赞》注引《索隐》:“燕太子丹曰:‘丹求归,秦王曰:乌头白,马生角,乃许耳。’丹乃仰天叹,乌头尽白,马亦生角。”唐李商隐《人欲》:“秦中已久乌头白,却是君王未备知。” “落月”句:杜甫《洗兵马》:“三年笛里关山月,万国兵前草木风”。又《关山月》是汉乐府横吹曲名,多写边塞士卒久戍不归及家人伤别思远之情。 鱼雁:代指书信。鱼、雁均可传书。沉沉:谓音信不通。林烏頭白:喻事情難以實現。《史記·荊軻傳贊》注引《索隱》:“燕太子丹曰:‘丹求歸,秦王曰:烏頭白,馬生角,乃許耳。’丹乃仰天嘆,烏頭盡白,馬亦生角。”唐李商隱《人慾》:“秦中已久烏頭白,卻是君王未備知。” “落月”句:杜甫《洗兵馬》:“三年笛裏關山月,萬國兵前草木風”。又《關山月》是漢樂府橫吹曲名,多寫邊塞士卒久戍不歸及家人傷別思遠之情。 魚雁:代指書信。魚、雁均可傳書。沉沉:謂音信不通。

赏析

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六月十一日,光绪帝颁布“明定国是”诏书,开始推行变法,引起以慈禧为首的顽固派的忌恨。九月二十日,维新派被袁世凯出卖。二十一日凌晨,慈禧发动政变,幽禁光绪帝于瀛台,捕杀谭嗣同等“帝派”。“百日维新”遂因“戊戌政变”而宣告失败。郑文焯不满于政局的腐败,于1900年前后,写下这三首《谒金门》词。本首词是其第三首。 这首词顺承了前两首词已有的气氛,并创造新的意境加以进一步的渲染,把作者所要表达的切肤之痛推上了无以复加的境地。 “一夜林乌头白”,乍看起来悖情拗理,“林乌” 头白,事实上,这一句不是以视觉去描写实景,而是以听觉去构筑想象。那野林之中夜宿的鸟儿哀啭地啼个不停,亦是因于无家可归的怨愁,同是天涯沦落人”,作者深深理解鸟儿的言语。但怀疑鸟儿是否一夜之间也如自己一样愁白了头发,“一夜”正是作者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的写照。月亮渐渐向天边落去,忽然传来了呜咽咽的笛声、如泣如诉,那一定是远处关山之下戍边将士思归的心曲,啸啸的马嘶似乎也来自那个方向,战马怀念故土的感情非常深沉。 暗夜之中,作者目送着天空的落月,耳边时时听到这样一些声响,心里的衰伤和悲寂愈演愈烈。对比前两首词上片的写法,这首变换的手法更奇巧。黑夜遮挡了人的视线,听觉上升为感受外界事物的首位。一种声音引发一种想象的画面。所以,这首词的意境与前两首有所不同,缥缈、清虚,流溢着一种奇幻的美。 下片还是转入对主题的阐发上。 “鱼雁沉沉江国”是说两地遥遥相离,音讯难以相通。不要说难见“君”的“颜色”,难知“君”的“踪迹”,就是“君”的消息都难以得到。作者怎能不顿生感慨:“恨不奋飞生六翼?”可见,从第一首到第三首,作者思“君”的感情在逐步加深。“乱云愁似幂”是作者深重如云的哀愁形象的描述。就象那铺天盖地,悠悠不尽的浓云。真所谓“痛彻骨髓”“沉哀入骨”。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六月十一日,光緒帝頒佈“明定國是”詔書,開始推行變法,引起以慈禧爲首的頑固派的忌恨。九月二十日,維新派被袁世凱出賣。二十一日凌晨,慈禧發動政變,幽禁光緒帝於瀛臺,捕殺譚嗣同等“帝派”。“百日維新”遂因“戊戌政變”而宣告失敗。鄭文焯不滿於政局的腐敗,於1900年前後,寫下這三首《謁金門》詞。本首詞是其第三首。 這首詞順承了前兩首詞已有的氣氛,並創造新的意境加以進一步的渲染,把作者所要表達的切膚之痛推上了無以復加的境地。 “一夜林烏頭白”,乍看起來悖情拗理,“林烏” 頭白,事實上,這一句不是以視覺去描寫實景,而是以聽覺去構築想象。那野林之中夜宿的鳥兒哀囀地啼個不停,亦是因於無家可歸的怨愁,同是天涯淪落人”,作者深深理解鳥兒的言語。但懷疑鳥兒是否一夜之間也如自己一樣愁白了頭髮,“一夜”正是作者輾轉反側,難以成眠的寫照。月亮漸漸向天邊落去,忽然傳來了嗚咽咽的笛聲、如泣如訴,那一定是遠處關山之下戍邊將士思歸的心曲,嘯嘯的馬嘶似乎也來自那個方向,戰馬懷念故土的感情非常深沉。 暗夜之中,作者目送着天空的落月,耳邊時時聽到這樣一些聲響,心裏的衰傷和悲寂愈演愈烈。對比前兩首詞上片的寫法,這首變換的手法更奇巧。黑夜遮擋了人的視線,聽覺上升爲感受外界事物的首位。一種聲音引發一種想象的畫面。所以,這首詞的意境與前兩首有所不同,縹緲、清虛,流溢着一種奇幻的美。 下片還是轉入對主題的闡發上。 “魚雁沉沉江國”是說兩地遙遙相離,音訊難以相通。不要說難見“君”的“顏色”,難知“君”的“蹤跡”,就是“君”的消息都難以得到。作者怎能不頓生感慨:“恨不奮飛生六翼?”可見,從第一首到第三首,作者思“君”的感情在逐步加深。“亂雲愁似冪”是作者深重如雲的哀愁形象的描述。就象那鋪天蓋地,悠悠不盡的濃雲。真所謂“痛徹骨髓”“沉哀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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