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春·着破荷衣 漢宮春·着破荷衣
着破荷衣,笑西风吹我,又落西湖。
湖间旧时饮者,今与谁俱?
山山映带,似携来、画卷重舒。
三十里,芙蓉步障,依然红翠相扶。
一目清无留处,任屋浮天上,身集空虚。
残烧夕阳过雁,点点疏疏。
故人老大,好襟怀,消减全无。
慢赢得,秋风两耳,冷泉亭下骑驴。
着破荷衣,笑西風吹我,又落西湖。
湖間舊時飲者,今與誰俱?
山山映帶,似攜來、畫卷重舒。
三十里,芙蓉步障,依然紅翠相扶。
一目清無留處,任屋浮天上,身集空虛。
殘燒夕陽過雁,點點疏疏。
故人老大,好襟懷,消減全無。
慢贏得,秋風兩耳,冷泉亭下騎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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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身着残破的衣裳,笑那萧萧的西风又将我间送到了西湖。旧时那些与我望起对饮于西湖间的友人,如今还有谁能与我在望起?西湖四周,青山环绕,山光水色秀丽迷人,好似从前那幅美丽的画卷又被携带来重新打开望样。湖中那绵延三十里的重重荷花依然如故,还是那样红翠相扶。 放眼望去,西湖美景望目了然,毫无滞留之处,湖水明净,任凭船儿在湖面飘浮,如同浮游在空中,人也仿佛置身在浩渺无边的虚空,飘飘然若羽化而登仙。仰望长空,夕阳像即将烧尽的火球望样悬在天边,火红的余霞中,几只大雁,散不成阵,疏疏点点,向远方飞去。昔日和我同游共饮的友人如今都已衰老不堪,昔日的豪迈胸襟、满怀壮志,如今都已消磨殆尽。我独自怀着怅惘的心九附船着岸,骑着毛驴来到了冷泉亭下,望阵衰飒的秋风迎面间来,在我耳边“呼呼”作响。身着殘破的衣裳,笑那蕭蕭的西風又將我間送到了西湖。舊時那些與我望起對飲於西湖間的友人,如今還有誰能與我在望起?西湖四周,青山環繞,山光水色秀麗迷人,好似從前那幅美麗的畫卷又被攜帶來重新打開望樣。湖中那綿延三十里的重重荷花依然如故,還是那樣紅翠相扶。 放眼望去,西湖美景望目瞭然,毫無滯留之處,湖水明淨,任憑船兒在湖面飄浮,如同浮游在空中,人也彷彿置身在浩渺無邊的虛空,飄飄然若羽化而登仙。仰望長空,夕陽像即將燒盡的火球望樣懸在天邊,火紅的餘霞中,幾隻大雁,散不成陣,疏疏點點,向遠方飛去。昔日和我同遊共飲的友人如今都已衰老不堪,昔日的豪邁胸襟、滿懷壯志,如今都已消磨殆盡。我獨自懷着悵惘的心九附船着岸,騎着毛驢來到了冷泉亭下,望陣衰颯的秋風迎面間來,在我耳邊“呼呼”作響。
注释
汉宫春:词牌名。《高丽史·乐志》名《汉宫春慢》。《梦窗词集》入"夹钟商"。双调,九十六字,前后阕各四平韵,诸家句豆各有出入, 以《稼轩长短句》为准。 [2] 荷衣:以荷叶为衣。屈原《离骚》:“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后世以“荷衣”指隐吞的服装。 步障:步障:古代贵族出行时,路两边以竹支架锦匹,以蔽尘和遮人眼目。这里是指层层叠叠的荷花。 屋:指船。 残烧夕阳:形容夕阳像即将烧尽的火球。自居易《秋思》诗:“夕照红于烧。” 冷泉亭:在杭州西湖灵隐寺西南飞来峰下,始建于唐人,白居易曾作《冷泉亭记》,述其始末,为西湖胜景之。漢宮春:詞牌名。《高麗史·樂志》名《漢宮春慢》。《夢窗詞集》入"夾鍾商"。雙調,九十六字,前後闋各四平韻,諸家句豆各有出入, 以《稼軒長短句》爲準。 [2] 荷衣:以荷葉爲衣。屈原《離騷》:“制芰荷以爲衣兮,集芙蓉以爲裳。”後世以“荷衣”指隱吞的服裝。 步障:步障:古代貴族出行時,路兩邊以竹支架錦匹,以蔽塵和遮人眼目。這裏是指層層疊疊的荷花。 屋:指船。 殘燒夕陽:形容夕陽像即將燒盡的火球。自居易《秋思》詩:“夕照紅於燒。” 冷泉亭:在杭州西湖靈隱寺西南飛來峯下,始建於唐人,白居易曾作《冷泉亭記》,述其始末,爲西湖勝景之。
赏析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感伤时事的伤怀之作。 作者的感时伤世,触发点是重游杭州西湖。在经过了一段较长时间的隐居生活之后,词人在一个秋风瑟瑟的日子里,重到西湖。“荷花”,出于 屈原 《离骚》“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后世用指隐者的服装。“着破”,表明穿着时间之长。“笑”是苦笑,荷衣在身,意在遁世归隐,可是“西风吹我,又落西湖”。一个“落”字,可见旧地重游,有违初衷,并非自己所愿,因此只付之苦笑。重到西湖后,有了种种感受,其一是,“湖间旧时饮者,今与谁俱?”老朋友皆不知去向,表达作者的孤苦感情,其二则是湖光山色,一如既往。“山山映带”至上片结句,从画卷似的青山“屏幕(步障)”似的芙蓉等方面,大幅度地描绘西湖美景,字字珠玑,势如泼墨。作者通过写西湖之美,意在反衬心中的悲,使人在惊羡大好河山的同时,不禁悲叹中来,感叹物是人非的变化。上片中的“又”、“旧时”、“重”、“依然”等,都表明作者是重游西湖,因此从“重游”来看,感时伤世的感叹才能充分表现出来。 在词的下片,作者进一步抒写自己在此情此景中的亲身感受,悲悼王朝故家的沦落和自己的不幸遭遇。换头以“一目清无留处”一句,总括上片写景。意思是说无穷的美丽景色,映入眼帘。一个“清”字,既写出了观景的真切,同时也表现了作者虽感时伤世,而神志却是镇静的。“任屋浮天上,身集空虚”,则是情景兼而有之。作者身在西湖,好像置身在空旷虚无的境地,“集”,引申为“停留”;由于作者身在湖中,故百物如浮,顿觉屋庐亦浮于天际,“屋浮”两句,全是从感觉方面写景,而句前用一领字“任”,作者委身运化、任其所之的思想情绪,就全表现出来,而“屋浮”句隐约透露出作者对于当时动荡不安的王朝命运的忧愁。《易林》有云:“水暴横行,浮屋坏墙。”可见“屋浮”所表现的,是一种动荡的形象,象征着作者所生活的南宋后期的局势。“残烧夕阳过雁”句,很可能就是作者这种忧虑的形象写照。当时南宋败亡之象日益明显,犹如半规夕阳,仅留残照而已。虽然美丽,但却是一种衰飒之景。黄昏夕照之下,再点缀以“点点疏疏”的“过雁”,这不仅是萧飒,而且凄凉无比。词中说:“故人老大,好襟怀、消减全无”,这是概说。然后由概括而具体,进一步诉说:“慢赢得、秋风两耳,冷泉亭下骑驴。”“故人”,也应包括词人自己。这几句,可以称“史笔”。南渡之初,无论是在朝还是在野的士人,大多都恢复故国的壮志,但南宋最高统治集团,却唯求偏安一隅,白白地使英雄老大,寂寞无比,壮志殆尽,以致半壁江山,不可收拾,这几句也同样是对南宋最高统治集团的严厉的斥责。结尾“慢赢得,秋声两耳,冷泉亭下骑驴”两句则无比神妙、十分生动地把一个失意落魄的荷衣隐者的形象写活。“着破荷衣”侧重于静态,而这结尾两句是动态的描绘,甚至连这人物的听觉、感觉都写到了;在结构上,与上片的“西风”、“西湖”,以至“旧时饮者,今与谁俱”的孤独感,都互相相应;更重要的是,这两句看似轻松,实际上无限悲凉,怨中含怒,无限萧条,这种感情的脉络,是从“故人”三句延伸而来,但是关键则在于“慢赢得”这个三字逗——它把“故人”三句坦率的抒情贯注于“秋声”两句的形象之中。“赢”,是反语,作者本是宋太宗的后裔,商王元份的七世孙。帝胄王孙,世代显赫,此时却只有“秋声两耳,冷泉亭下骑驴”而已。如此到了这般沦落的境地,却说是“慢赢得”,这与其说是放达乐观,不如说是拗怒。况蕙风对“故人”以下几句,极其欣赏,说它“以清丽之笔作淡语,便似冰壶濯魄,玉骨横秋,绮纨粉黛,回眸无色”。因而可见并不 能低估这几句的社会效果。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感傷時事的傷懷之作。 作者的感時傷世,觸發點是重遊杭州西湖。在經過了一段較長時間的隱居生活之後,詞人在一個秋風瑟瑟的日子裏,重到西湖。“荷花”,出於 屈原 《離騷》“制芰荷以爲衣兮,集芙蓉以爲裳”,後世用指隱者的服裝。“着破”,表明穿着時間之長。“笑”是苦笑,荷衣在身,意在遁世歸隱,可是“西風吹我,又落西湖”。一個“落”字,可見舊地重遊,有違初衷,並非自己所願,因此只付之苦笑。重到西湖後,有了種種感受,其一是,“湖間舊時飲者,今與誰俱?”老朋友皆不知去向,表達作者的孤苦感情,其二則是湖光山色,一如既往。“山山映帶”至上片結句,從畫卷似的青山“屏幕(步障)”似的芙蓉等方面,大幅度地描繪西湖美景,字字珠璣,勢如潑墨。作者通過寫西湖之美,意在反襯心中的悲,使人在驚羨大好河山的同時,不禁悲嘆中來,感嘆物是人非的變化。上片中的“又”、“舊時”、“重”、“依然”等,都表明作者是重遊西湖,因此從“重遊”來看,感時傷世的感嘆才能充分表現出來。 在詞的下片,作者進一步抒寫自己在此情此景中的親身感受,悲悼王朝故家的淪落和自己的不幸遭遇。換頭以“一目清無留處”一句,總括上片寫景。意思是說無窮的美麗景色,映入眼簾。一個“清”字,既寫出了觀景的真切,同時也表現了作者雖感時傷世,而神志卻是鎮靜的。“任屋浮天上,身集空虛”,則是情景兼而有之。作者身在西湖,好像置身在空曠虛無的境地,“集”,引申爲“停留”;由於作者身在湖中,故百物如浮,頓覺屋廬亦浮於天際,“屋浮”兩句,全是從感覺方面寫景,而句前用一領字“任”,作者委身運化、任其所之的思想情緒,就全表現出來,而“屋浮”句隱約透露出作者對於當時動盪不安的王朝命運的憂愁。《易林》有云:“水暴橫行,浮屋壞牆。”可見“屋浮”所表現的,是一種動盪的形象,象徵着作者所生活的南宋後期的局勢。“殘燒夕陽過雁”句,很可能就是作者這種憂慮的形象寫照。當時南宋敗亡之象日益明顯,猶如半規夕陽,僅留殘照而已。雖然美麗,但卻是一種衰颯之景。黃昏夕照之下,再點綴以“點點疏疏”的“過雁”,這不僅是蕭颯,而且淒涼無比。詞中說:“故人老大,好襟懷、消減全無”,這是概說。然後由概括而具體,進一步訴說:“慢贏得、秋風兩耳,冷泉亭下騎驢。”“故人”,也應包括詞人自己。這幾句,可以稱“史筆”。南渡之初,無論是在朝還是在野的士人,大多都恢復故國的壯志,但南宋最高統治集團,卻唯求偏安一隅,白白地使英雄老大,寂寞無比,壯志殆盡,以致半壁江山,不可收拾,這幾句也同樣是對南宋最高統治集團的嚴厲的斥責。結尾“慢贏得,秋聲兩耳,冷泉亭下騎驢”兩句則無比神妙、十分生動地把一個失意落魄的荷衣隱者的形象寫活。“着破荷衣”側重於靜態,而這結尾兩句是動態的描繪,甚至連這人物的聽覺、感覺都寫到了;在結構上,與上片的“西風”、“西湖”,以至“舊時飲者,今與誰俱”的孤獨感,都互相相應;更重要的是,這兩句看似輕鬆,實際上無限悲涼,怨中含怒,無限蕭條,這種感情的脈絡,是從“故人”三句延伸而來,但是關鍵則在於“慢贏得”這個三字逗——它把“故人”三句坦率的抒情貫注於“秋聲”兩句的形象之中。“贏”,是反語,作者本是宋太宗的後裔,商王元份的七世孫。帝胄王孫,世代顯赫,此時卻只有“秋聲兩耳,冷泉亭下騎驢”而已。如此到了這般淪落的境地,卻說是“慢贏得”,這與其說是放達樂觀,不如說是拗怒。況蕙風對“故人”以下幾句,極其欣賞,說它“以清麗之筆作淡語,便似冰壺濯魄,玉骨橫秋,綺紈粉黛,回眸無色”。因而可見並不 能低估這幾句的社會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