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题壁 在北題壁

zài běi tí bì

赵佶 趙佶

zhào jí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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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è西fēnghànfēixiāotiáoguǎndēngwēi

jiāshānhuíshǒusānqiānduàntiānnányànfēi

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

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南无雁飞。

徹夜西風撼破扉,蕭條孤館一燈微。

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斷天南無雁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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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西北风呼呼地刮了一夜,把那扇破门摇动得不停地响;残旧简陋的旅馆里,我独自一人,对着微弱的灯光。 回首故国,相隔千山万水;我放眼南望,一直看到云天尽处,也见不到一只大雁在飞翔。西北風呼呼地颳了一夜,把那扇破門搖動得不停地響;殘舊簡陋的旅館裏,我獨自一人,對着微弱的燈光。 回首故國,相隔千山萬水;我放眼南望,一直看到雲天盡處,也見不到一隻大雁在飛翔。

注释

扉:门。 家山:故乡、故国。 目断:指望断。 天南:指岭南。亦泛指南方。扉:門。 家山:故鄉、故國。 目斷:指望斷。 天南:指嶺南。亦泛指南方。

赏析

这首诗是宋徽宗赵佶被俘后,题写在被囚禁的馆舍墙上的一首绝句。公元1126年闰11月底,金兵二次南下,同年12月15日攻破汴京,金帝废宋徽宗与子赵桓为庶人。公元1127年3月底,金帝将徽、钦二帝,押送北方,汴京公私积蓄被掳掠一空,北宋灭亡。 作为一位天子而成为阶下囚,昔日的荣华富贵,转眼烟云,心中自然充满了感伤。这首诗写得凄切哀苦。从诗中“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这样破败不堪的场面,我们很容易理解他会回忆起千门万户,美轮美奂的皇宫,一呼百应,炊金馔玉的生活,眼前境地越是恶劣,越能令人体会到他的苦闷。后两句回首故国,恨无寄书人,包括了无数的对往事的困惑、迷恋及深切的悲慨。“三千里”极言其远,“目断天南”很具体地刻绘出自己满怀的愁怨。他想捎信说些什么呢?是希望故臣来解救,是向亲属们诉苦,还是对自己在位时荒淫无道酿成国变而忏悔,诗中没有明说,读者可以自己去揣测。 读赵佶这首绝句,很容易使人想到南唐后主李煜的两首词,都是皇帝被俘的悲叹。一首是《虞美人》,写于被俘后,寄托亡国之痛,今昔之悲,上片云:“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也是见景起兴,思念故国,与赵佶诗内容景物不同,中心意思完全一样。另一首是《浪淘沙》,写亡国后一夜听雨睡不着,愁思纷至沓来,因以词表示哀怨。词云:“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词以曲折的笔墨表达自己的痛苦,正可用来注释赵佶写这首绝句时的种种感受。 宋徽宗是著名的书画家,诗词也写得不错,可惜他治国的本领远远比不上他文学艺术的素养,在位时任用奸邪,坐失江山。这首诗写得低沉凄迷,令人感动,但他的处境实在是咎由自取,不值得人同情。无独有偶,大约过了一百五十年左右,南宋恭帝赵㬎(xiǎn)也步上了宋徽宗的老路,被元人俘到大都;他也作了一首诗,怀念故国,悲伤凄黯,诗说:“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借梅花写失国之恨。历史的巧合令人沉思,正合了杜牧《阿房宫赋》中的一句话:“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這首詩是宋徽宗趙佶被俘後,題寫在被囚禁的館舍牆上的一首絕句。公元1126年閏11月底,金兵二次南下,同年12月15日攻破汴京,金帝廢宋徽宗與子趙桓爲庶人。公元1127年3月底,金帝將徽、欽二帝,押送北方,汴京公私積蓄被擄掠一空,北宋滅亡。 作爲一位天子而成爲階下囚,昔日的榮華富貴,轉眼煙雲,心中自然充滿了感傷。這首詩寫得悽切哀苦。從詩中“破扉”、“蕭條孤館一燈微”這樣破敗不堪的場面,我們很容易理解他會回憶起千門萬戶,美輪美奐的皇宮,一呼百應,炊金饌玉的生活,眼前境地越是惡劣,越能令人體會到他的苦悶。後兩句回首故國,恨無寄書人,包括了無數的對往事的困惑、迷戀及深切的悲慨。“三千里”極言其遠,“目斷天南”很具體地刻繪出自己滿懷的愁怨。他想捎信說些什麼呢?是希望故臣來解救,是向親屬們訴苦,還是對自己在位時荒淫無道釀成國變而懺悔,詩中沒有明說,讀者可以自己去揣測。 讀趙佶這首絕句,很容易使人想到南唐後主李煜的兩首詞,都是皇帝被俘的悲嘆。一首是《虞美人》,寫於被俘後,寄託亡國之痛,今昔之悲,上片雲:“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也是見景起興,思念故國,與趙佶詩內容景物不同,中心意思完全一樣。另一首是《浪淘沙》,寫亡國後一夜聽雨睡不着,愁思紛至沓來,因以詞表示哀怨。詞雲:“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裏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詞以曲折的筆墨表達自己的痛苦,正可用來註釋趙佶寫這首絕句時的種種感受。 宋徽宗是著名的書畫家,詩詞也寫得不錯,可惜他治國的本領遠遠比不上他文學藝術的素養,在位時任用奸邪,坐失江山。這首詩寫得低沉悽迷,令人感動,但他的處境實在是咎由自取,不值得人同情。無獨有偶,大約過了一百五十年左右,南宋恭帝趙㬎(xiǎn)也步上了宋徽宗的老路,被元人俘到大都;他也作了一首詩,懷念故國,悲傷悽黯,詩說:“寄語林和靖,梅花幾度開?黃金臺下客,應是不歸來。”借梅花寫失國之恨。歷史的巧合令人沉思,正合了杜牧《阿房宮賦》中的一句話:“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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