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 寒食

hán shí

赵鼎 趙鼎

zhào dǐng · sòng

标签: 寒食节寒食節抒情抒情诗词詩詞风俗風俗

cháiméncūnluòjiàochāliǔniánhuá

jìnyāndàoyuèrénguóshàngzhǒngxiépánglǎojiā

hànqǐntánglíngmàifànshānjìngyǒuhuā

zūnjìngqīngtáiguǎnchéngtóuzòujiā

寂寂柴门村落里,也教插柳记年华。

禁烟不到粤人国,上冢亦携庞老家。

汉寝唐陵无麦饭,山溪野径有梨花。

一樽径籍青苔卧,莫管城头奏暮笳。

寂寂柴門村落裏,也教插柳記年華。

禁菸不到粵人國,上冢亦攜龐老家。

漢寢唐陵無麥飯,山溪野徑有梨花。

一樽徑籍青苔臥,莫管城頭奏暮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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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即使冷冷清清开着几扇柴门的村落里,也还是要插几根杨柳枝条,标志出每年的节令。寒食的传统虽然没有传到遥远的广东,但清明上坟奠祭祖先的礼仪还是和中原一样。时至今日,汉唐两代的王陵巨冢,已经没有人前去祭祀;而山边溪间的小路上仍生长着许多梨花。世代更替,非人力所能左右,不如喝上他一杯醉卧在青苔上,莫管关城门的号角声是否响起来。即使冷冷清清開着幾扇柴門的村落裏,也還是要插幾根楊柳枝條,標誌出每年的節令。寒食的傳統雖然沒有傳到遙遠的廣東,但清明上墳奠祭祖先的禮儀還是和中原一樣。時至今日,漢唐兩代的王陵巨冢,已經沒有人前去祭祀;而山邊溪間的小路上仍生長着許多梨花。世代更替,非人力所能左右,不如喝上他一杯醉臥在青苔上,莫管關城門的號角聲是否響起來。

注释

1、《寒食》赵鼎 古诗:节令名,清明前一天(一说清明前两天)。相传起于晋文公悼念介之推事,以介子推抱木焚死,就定于是日禁火《寒食》赵鼎 古诗。 2、庞老家:指庞德公一家。庞德公,东汉襄阳人,隐居在岘山种田。荆州刺史刘表几次邀他出来做官,他拒绝了,带领全家到鹿门山中采药。后来另一个隐士司马徽来看他,正碰上他上坟扫墓归来。此泛指一般平民百姓全家上坟事。1、《寒食》趙鼎 古詩:節令名,清明前一天(一說清明前兩天)。相傳起於晉文公悼念介之推事,以介子推抱木焚死,就定於是日禁火《寒食》趙鼎 古詩。 2、龐老家:指龐德公一家。龐德公,東漢襄陽人,隱居在峴山種田。荊州刺史劉表幾次邀他出來做官,他拒絕了,帶領全家到鹿門山中採藥。後來另一個隱士司馬徽來看他,正碰上他上墳掃墓歸來。此泛指一般平民百姓全家上墳事。

赏析

作者:佚名 诗中的“粤人国”,本指广东,因秦末赵佗曾建南越国,封为南越王。 赵鼎 曾被贬至潮州,因此此处“粤人国”应指潮州。赵鼎在潮州五年,即绍兴十至十四年(1140-1144),至潮州时是绍兴十年闰六月,故此诗应为绍兴十一年至十四年期间所写。 此诗虽题为《寒食》,但写的是从寒食到清明。前两联写的是当时民间风俗。南宋 周密 《武林旧事》卷三《祭扫》记其时江南风俗:“清明前三日为寒食节,都成人家皆插柳满檐,虽小坊曲幽,亦青青可爱。……从人家上冢者……南北两山之间,车马纷然,而野冢者尤多”从此诗可得知,南宋时潮州民间在寒食节也有插柳的习俗,即使偏僻村落也不例外,只是没有禁烟寒食,而清明节却像东汉末襄阳隐士庞德公一样携带女儿上山扫墓(即“上冢”)。 后两联在记事中寄寓抒情。颈联写所见:汉唐帝王的陵墓连粗粝的麦饭也没有人祭拜,而山溪野径之间开满梨花。尾联写所感所闻:我还是开怀畅饮吧,醉后卧倒在青苔之上,不必去管城头上傍晚吹起的军号。 通过清明郊游,作者悟得了不少哲理:权贵、富贵不过是短暂的、无常的,而人间确实永恒的、常新的。我还是得醉且醉吧,天下世事我不能管,也不必去管。这种心态看似消极,但却是作者当时处于贬谪逆境中的苦闷、痛楚心情的反应。 其实,赵鼎是不屈的。他在由潮州移吉阳军的谢表中曾说:“白首何归,怅余生之无几;丹心未泯,誓九死以不移!”秦桧见了,说:“此老倔强犹昔!”(《宋史》本传)作者:佚名 詩中的“粵人國”,本指廣東,因秦末趙佗曾建南越國,封爲南越王。 趙鼎 曾被貶至潮州,因此此處“粵人國”應指潮州。趙鼎在潮州五年,即紹興十至十四年(1140-1144),至潮州時是紹興十年閏六月,故此詩應爲紹興十一年至十四年期間所寫。 此詩雖題爲《寒食》,但寫的是從寒食到清明。前兩聯寫的是當時民間風俗。南宋 周密 《武林舊事》卷三《祭掃》記其時江南風俗:“清明前三日爲寒食節,都成人家皆插柳滿檐,雖小坊曲幽,亦青青可愛。……從人家上冢者……南北兩山之間,車馬紛然,而野冢者尤多”從此詩可得知,南宋時潮州民間在寒食節也有插柳的習俗,即使偏僻村落也不例外,只是沒有禁菸寒食,而清明節卻像東漢末襄陽隱士龐德公一樣攜帶女兒上山掃墓(即“上冢”)。 後兩聯在記事中寄寓抒情。頸聯寫所見:漢唐帝王的陵墓連粗糲的麥飯也沒有人祭拜,而山溪野徑之間開滿梨花。尾聯寫所感所聞:我還是開懷暢飲吧,醉後臥倒在青苔之上,不必去管城頭上傍晚吹起的軍號。 通過清明郊遊,作者悟得了不少哲理:權貴、富貴不過是短暫的、無常的,而人間確實永恆的、常新的。我還是得醉且醉吧,天下世事我不能管,也不必去管。這種心態看似消極,但卻是作者當時處於貶謫逆境中的苦悶、痛楚心情的反應。 其實,趙鼎是不屈的。他在由潮州移吉陽軍的謝表中曾說:“白首何歸,悵餘生之無幾;丹心未泯,誓九死以不移!”秦檜見了,說:“此老倔強猶昔!”(《宋史》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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