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春愁 點絳脣·春愁
香冷金炉,梦回鸳帐馀香嫩。
更无人问。
一枕江南恨。
消瘦休文,顿觉春衫褪。
清明近。
杏花吹尽。
薄暮东风紧。
香冷金爐,夢迴鴛帳餘香嫩。
更無人問。
一枕江南恨。
消瘦休文,頓覺春衫褪。
清明近。
杏花吹盡。
薄暮東風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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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从梦中醒来,金炉中的香已冷,绣着鸳鸯的帷帐低垂着,点点余香若有若无。想要对人诉说梦境,却无人相问,只剩一枕的忧郁苦闷。 我已经消瘦得如沈约般,突然就觉得春衫都宽宽大大了。清明已近,杏花已被吹落殆尽。不知不觉就到黄昏,顿感东风阵阵夹着寒意。從夢中醒來,金爐中的香已冷,繡着鴛鴦的帷帳低垂着,點點餘香若有若無。想要對人訴說夢境,卻無人相問,只剩一枕的憂鬱苦悶。 我已經消瘦得如沈約般,突然就覺得春衫都寬寬大大了。清明已近,杏花已被吹落殆盡。不知不覺就到黃昏,頓感東風陣陣夾着寒意。
注释
金炉:又作‘金猊’,香炉的一种。其形似狮。 鸳帐:绣有鸳纹的帐帏。 休文:即梁沈约,他是一个多愁多病的才子。 东风:春风。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金爐:又作‘金猊’,香爐的一種。其形似獅。 鴛帳:繡有鴛紋的帳幃。 休文:即梁沈約,他是一個多愁多病的才子。 東風:春風。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这首词写春景,抒离恨。上片写室内情景。香冷 金猊,梦回鸳帐,离恨一枕,悄无人问。下片写室外景色。清明节近,杏花随风,薄暮来临,东风渐紧。委婉柔媚,意境幽美。 婉约词表现的往往是一种深沉委婉的思绪,心灵的潜流,虽窄却深。高度的物质文明陶冶了文人细腻的感受,时代的阴影又使得有宋一代文学带上了哀怨的色彩,而词这种艺术表现形式自身积淀的审美标准也影响了词作者命题和立意。所以,作为一代中兴名相的赵鼎,也将这首“春愁”词也写得婉约低回,那么此词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词的上片写春梦醒来独自愁。“香冷金炉,梦回鸳帐馀香嫩。”这两句说的是,金炉中,香已冷,绣着鸳鸯的帐惟低垂着,一切都是那么闲雅,那么静谧,那么温馨。一个“嫩”字以通感的手法写出了余香之幽微,若有若无。但这种宁静而温馨的环境又似乎处处暗含着一种无可排解的孤独和感时伤怀的愁绪,这愁绪犹如那缕缕余香,捉摸不到,又排遣不去。 “更无人问,一枕江南恨。”这说的是午梦醒来,愁绪不散,欲说梦境,又无人相慰相问。“恨”以“一枕”修饰,犹如用“一江”、“一舟”来修饰“愁”,化抽象为具体事物,组接无理而化合巧妙。梦中的追寻越是迫切,醒来的失望就越发浓重。至于这恨,所指到底是什么,词人没有讲明,也无须讲明,这是因为这是一种无所不的闲愁闲恨,是一种泛化了的苦闷,这恨中蕴含的既有时代的忧郁,也有个人的愁绪。伤春愁春只是此词的表层含义,人生的喟叹,世事的忧虑,才是此词的深层含义。 下片以“消瘦休文”自比。沈约病中日益消瘦,以至“百日数旬,革带常应移孔,以手握臂,率计月小半分”。故此后人常以“沈腰”来比喻消瘦。“顿觉春衫褪”以夸张的手法突出“消瘦”的程度。“春衫裉”即春衫宽。这两句说的是衣服觉宽,人儿憔悴、苦涩之中有着执着。“顿”字以时间之短与衣衫之宽的对比突出消瘦之快,“顿”还有惊奇、感叹、无奈等复杂感情。 “清明近,杏花吹尽,薄暮东风紧。”这三句以景作结,含不尽之意。这三句说的是清明已近,那闹春杏花已吹落殆尽,春色将老“一片飞花减却春,风飘万点正愁人。”这种冷清的境界里,作者独立无语,不觉又是黄昏,顿感东风阵阵夹寒意。 清明时节多风雨,若再有风雨夜过园林,无多春色还能留几分呢?东风带来春雨,催开百花,然而东风又吹老园林,送走春色,所以宋人常有“东风恶”之语。“薄暮东风紧”写的是眼前之景,暗含的却是担忧明日春色将逝之情。一个“紧”字通俗而富有表现力,既写出了东风紧吹的力度,又写出了作者“一任罗衣贴体寒”,守住春光不放的深情。 这首词属于婉约派词作,但婉而不弱,约而不晦。譬如词的结尾,写的是日暮花落之景。词人伤春惜花,守至日暮,依然不愿去,虽无可奈何又依依不舍,惋叹之中又有着坚韧,婉约之中犹有筋骨。词的语言含蓄有味而通俗易懂,虽到口即消却耐人寻味。這首詞寫春景,抒離恨。上片寫室內情景。香冷 金猊,夢迴鴛帳,離恨一枕,悄無人問。下片寫室外景色。清明節近,杏花隨風,薄暮來臨,東風漸緊。委婉柔媚,意境幽美。 婉約詞表現的往往是一種深沉委婉的思緒,心靈的潛流,雖窄卻深。高度的物質文明陶冶了文人細膩的感受,時代的陰影又使得有宋一代文學帶上了哀怨的色彩,而詞這種藝術表現形式自身積澱的審美標準也影響了詞作者命題和立意。所以,作爲一代中興名相的趙鼎,也將這首“春愁”詞也寫得婉約低迴,那麼此詞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詞的上片寫春夢醒來獨自愁。“香冷金爐,夢迴鴛帳餘香嫩。”這兩句說的是,金爐中,香已冷,繡着鴛鴦的帳惟低垂着,一切都是那麼閒雅,那麼靜謐,那麼溫馨。一個“嫩”字以通感的手法寫出了餘香之幽微,若有若無。但這種寧靜而溫馨的環境又似乎處處暗含着一種無可排解的孤獨和感時傷懷的愁緒,這愁緒猶如那縷縷餘香,捉摸不到,又排遣不去。 “更無人問,一枕江南恨。”這說的是午夢醒來,愁緒不散,欲說夢境,又無人相慰相問。“恨”以“一枕”修飾,猶如用“一江”、“一舟”來修飾“愁”,化抽象爲具體事物,組接無理而化合巧妙。夢中的追尋越是迫切,醒來的失望就越發濃重。至於這恨,所指到底是什麼,詞人沒有講明,也無須講明,這是因爲這是一種無所不的閒愁閒恨,是一種泛化了的苦悶,這恨中蘊含的既有時代的憂鬱,也有個人的愁緒。傷春愁春只是此詞的表層含義,人生的喟嘆,世事的憂慮,纔是此詞的深層含義。 下片以“消瘦休文”自比。沈約病中日益消瘦,以至“百日數旬,革帶常應移孔,以手握臂,率計月小半分”。故此後人常以“沈腰”來比喻消瘦。“頓覺春衫褪”以誇張的手法突出“消瘦”的程度。“春衫裉”即春衫寬。這兩句說的是衣服覺寬,人兒憔悴、苦澀之中有着執着。“頓”字以時間之短與衣衫之寬的對比突出消瘦之快,“頓”還有驚奇、感嘆、無奈等複雜感情。 “清明近,杏花吹盡,薄暮東風緊。”這三句以景作結,含不盡之意。這三句說的是清明已近,那鬧春杏花已吹落殆盡,春色將老“一片飛花減卻春,風飄萬點正愁人。”這種冷清的境界裏,作者獨立無語,不覺又是黃昏,頓感東風陣陣夾寒意。 清明時節多風雨,若再有風雨夜過園林,無多春色還能留幾分呢?東風帶來春雨,催開百花,然而東風又吹老園林,送走春色,所以宋人常有“東風惡”之語。“薄暮東風緊”寫的是眼前之景,暗含的卻是擔憂明日春色將逝之情。一個“緊”字通俗而富有表現力,既寫出了東風緊吹的力度,又寫出了作者“一任羅衣貼體寒”,守住春光不放的深情。 這首詞屬於婉約派詞作,但婉而不弱,約而不晦。譬如詞的結尾,寫的是日暮花落之景。詞人傷春惜花,守至日暮,依然不願去,雖無可奈何又依依不捨,惋嘆之中又有着堅韌,婉約之中猶有筋骨。詞的語言含蓄有味而通俗易懂,雖到口即消卻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