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客中见梅 阮郎歸·客中見梅

ruǎn láng guī kè zhōng jiàn méi

赵长卿 词牌:阮郎归 趙長卿 词牌:阮郎歸

zhào zhǎng qīng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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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ǎoshēngchuīchèxiǎoméihuā

zhǎngrénjiā

年年为客遍天涯。

梦迟归路赊。

无端星月浸窗纱。

一枝寒影斜。

肠未断,鬓先华。

新来瘦转加。

角声吹彻小梅花。

夜长人忆家。

年年爲客遍天涯。

夢遲歸路賒。

無端星月浸窗紗。

一枝寒影斜。

腸未斷,鬢先華。

新來瘦轉加。

角聲吹徹小梅花。

夜長人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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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长年在外漂泊,足迹遍及天涯海角。那回家的好梦,却总是姗姗来迟。但见星光与月色浸透了窗纱,映照出一枝梅花的斜影。 我的愁肠没有被愁断,两鬓却已斑白。最近,身体也越来越消瘦了。运处传来角声,吹着哀哀的《小梅花》。长夜漫漫,我又想起了远方的家。我長年在外漂泊,足跡遍及天涯海角。那回家的好夢,卻總是姍姍來遲。但見星光與月色浸透了窗紗,映照出一枝梅花的斜影。 我的愁腸沒有被愁斷,兩鬢卻已斑白。最近,身體也越來越消瘦了。運處傳來角聲,吹着哀哀的《小梅花》。長夜漫漫,我又想起了遠方的家。

注释

阮郎归:词牌名。又名《醉桃源》、《醉桃园》、《碧桃春》。双调四十七字,前后片各四平韵。 为客:作客。 归路:回家的路。 赊(shē):遥远。 无端:无因,没来由。 浸:指月光射进窗内。 鬓(bìn)先华:谓双鬓生出白发。 新来:最近以来。 《小梅花》:乐曲名。阮郎歸:詞牌名。又名《醉桃源》、《醉桃園》、《碧桃春》。雙調四十七字,前後片各四平韻。 爲客:作客。 歸路:回家的路。 賒(shē):遙遠。 無端:無因,沒來由。 浸:指月光射進窗內。 鬢(bìn)先華:謂雙鬢生出白髮。 新來:最近以來。 《小梅花》:樂曲名。

赏析

据《四库全书总目(惜香乐府)提要》云:“长卿恬于仕进,觞咏自娱,随意成吟,多得淡远萧疏之致。”这首词大约为长卿考取仕途后辞帝京,纵游山水,居于江南,遁世隐居时期写的一首词。 赵长卿这首《阮郎归》,题为客中见梅。词的意露是以梅花象征客子,词的主旨在题目藏而不露。 “年年为客遍天涯。”年年为客,极写飘泊时间之漫长。遍天涯,道尽飘泊空间之辽远。词人开篇径言与家乡的隔绝,真实地道家心灵上所担荷的羁愁之深重。“梦迟归路赊”。还家的好梦,总是姗姗来迟,使客子梦中还家暂消思愁的机会都没有。现实冷峻,摆在面前:归路迢递,归不得也。首句述离家之久之遥,已使读者深为之伤感,次句又言客子归家之情,即在梦中亦不可伸更使读者倍感心中的郁闷不可发泄。 短短两句,便可动人之心,词人感情之真挚,笔力之深厚,可窥一斑。显然,客子这一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无端星月浸窗纱。一枝寒影斜。”榻上辗转,忽尔见到#浸透了月光的窗纱上,映现家一枝梅花横斜的姿影。月光溶溶,柔和似水,星光点点,闪铄其间,愈发衬托家梅枝清峻。“无端星月浸窗纱,一枝寒影斜。”一笔便写家梅花“清绝,十分绝,孤标难细说”(长卿《霜天晓角·咏梅》)的神理。妙笔也。 “肠未断,鬓先华。”换头遥挽起笔,不写梅花,转来写人。年年天涯,梦迟路赊,纵未愁断,也已是早生了白发。人自然是:“新来瘦转加。”一天天憔悴下去了。“角声吹彻《小梅花》。”古人堪因笛中之曲有《梅花落》,大角之曲有《大单于》、《小单于》、《大梅花》、《小梅花》(《乐府诗集》卷二十四),而想象梅花有情,笛声角声,使之伤心,甚至凋落。当角声吹彻《小梅花》曲之时,正梅花极具伤心难堪之际。 这紧紧衔连客子伤心难堪之至极,此情、此境,究为怜梅耶,抑为自怜耶,不知梅花为客子之幻化欤,抑或客子为梅花之幻化欤,恍难分辨。结句一唱点醒:“夜长人忆家。”此一句最是深情通篇之感触、皆汇于此。年年天涯,何尝不是漫漫长夜今日无眠,数年来又何曾安枕过。以“家”字结穴,意尤味深长。这正是全幅词情的终极指向。而在赵长卿词中,家与梅,又原有一份亲切关系。长卿《花心动·客中见梅寄暖香书院》云:“一饷看花凝伫。因念我西园,玉英真素”。“断肠没奈人千里”,“#堪又还日暮”。可以发明这首词结穴的言外之意。见梅思家,尤为刻挚。结得朴厚、含蓄。據《四庫全書總目(惜香樂府)提要》雲:“長卿恬於仕進,觴詠自娛,隨意成吟,多得淡遠蕭疏之致。”這首詞大約爲長卿考取仕途後辭帝京,縱遊山水,居於江南,遁世隱居時期寫的一首詞。 趙長卿這首《阮郎歸》,題爲客中見梅。詞的意露是以梅花象徵客子,詞的主旨在題目藏而不露。 “年年爲客遍天涯。”年年爲客,極寫飄泊時間之漫長。遍天涯,道盡飄泊空間之遼遠。詞人開篇徑言與家鄉的隔絕,真實地道家心靈上所擔荷的羈愁之深重。“夢遲歸路賒”。還家的好夢,總是姍姍來遲,使客子夢中還家暫消思愁的機會都沒有。現實冷峻,擺在面前:歸路迢遞,歸不得也。首句述離家之久之遙,已使讀者深爲之傷感,次句又言客子歸家之情,即在夢中亦不可伸更使讀者倍感心中的鬱悶不可發泄。 短短兩句,便可動人之心,詞人感情之真摯,筆力之深厚,可窺一斑。顯然,客子這一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無端星月浸窗紗。一枝寒影斜。”榻上輾轉,忽爾見到#浸透了月光的窗紗上,映現家一枝梅花橫斜的姿影。月光溶溶,柔和似水,星光點點,閃鑠其間,愈發襯托家梅枝清峻。“無端星月浸窗紗,一枝寒影斜。”一筆便寫家梅花“清絕,十分絕,孤標難細說”(長卿《霜天曉角·詠梅》)的神理。妙筆也。 “腸未斷,鬢先華。”換頭遙挽起筆,不寫梅花,轉來寫人。年年天涯,夢遲路賒,縱未愁斷,也已是早生了白髮。人自然是:“新來瘦轉加。”一天天憔悴下去了。“角聲吹徹《小梅花》。”古人堪因笛中之曲有《梅花落》,大角之曲有《大單于》、《小單于》、《大梅花》、《小梅花》(《樂府詩集》卷二十四),而想象梅花有情,笛聲角聲,使之傷心,甚至凋落。當角聲吹徹《小梅花》曲之時,正梅花極具傷心難堪之際。 這緊緊銜連客子傷心難堪之至極,此情、此境,究爲憐梅耶,抑爲自憐耶,不知梅花爲客子之幻化歟,抑或客子爲梅花之幻化歟,恍難分辨。結句一唱點醒:“夜長人憶家。”此一句最是深情通篇之感觸、皆匯於此。年年天涯,何嘗不是漫漫長夜今日無眠,數年來又何曾安枕過。以“家”字結穴,意尤味深長。這正是全幅詞情的終極指向。而在趙長卿詞中,家與梅,又原有一份親切關係。長卿《花心動·客中見梅寄暖香書院》雲:“一餉看花凝佇。因念我西園,玉英真素”。“斷腸沒奈人千里”,“#堪又還日暮”。可以發明這首詞結穴的言外之意。見梅思家,尤爲刻摯。結得樸厚、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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