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门引·暮霞照水 婆羅門引·暮霞照水

pó luó mén yǐn mù xiá zhào shuǐ

赵昂 词牌:婆罗门引 趙昂 词牌:婆羅門引

zhào áng · sòng

标签: 写花寫花咏物詠物诗词詩詞

xiázhàoshuǐshuǐbiānshùróng

xiǎolái湿shīqīnghóng

shíjǐnzhàngzhuǎnyǐngzhòngzhòng

xiàngchǔtiānkōngjiǒngrén西fēng

yángdàozhōng

tànqiūchóunóng

sānqiānfěndàilínjiànzhuāngyōng

shīzhūtàichìkōngchóuchàngjiàoqièruòwèiróng

huālǎoyānshuǐqióng

暮霞照水,水边无数木芙蓉。

晓来露湿轻红。

十里锦丝步障,日转影重重。

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风。

夕阳道中。

叹秋色、与愁浓。

寂寞三千粉黛,临鉴妆慵。

施朱太赤,空惆怅、教妾若为容。

花易老、烟水无穷。

暮霞照水,水邊無數木芙蓉。

曉來露溼輕紅。

十里錦絲步障,日轉影重重。

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風。

夕陽道中。

嘆秋色、與愁濃。

寂寞三千粉黛,臨鑑妝慵。

施朱太赤,空惆悵、教妾若爲容。

花易老、煙水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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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晚霞照映着水面,水边生长着无数的拒霜花。早晨沾着露珠的芙蓉花瓣更显娇嫩。芙蓉花成林成片的开放,灿似锦绣,簇如屏障。随着太阳的转移,层层叠叠的花影也随之发生变化。南方的天空,空旷高远,独自立在这萧瑟的西风中。 夕阳的斜晖洒在古道上,叹息这满眼秋色浓于愁。宫中的无数佳丽,对着镜子懒于梳妆。加上红色则过于红,在芙蓉花前面,感到不能与花争美,无法打扮自己的面容,只有失意而伤感、懊恼。花期短暂,容易凋谢,但秀美的风光,则是无穷无尽。晚霞照映着水面,水邊生長着無數的拒霜花。早晨沾着露珠的芙蓉花瓣更顯嬌嫩。芙蓉花成林成片的開放,燦似錦繡,簇如屏障。隨着太陽的轉移,層層疊疊的花影也隨之發生變化。南方的天空,空曠高遠,獨自立在這蕭瑟的西風中。 夕陽的斜暉灑在古道上,嘆息這滿眼秋色濃於愁。宮中的無數佳麗,對着鏡子懶於梳妝。加上紅色則過於紅,在芙蓉花前面,感到不能與花爭美,無法打扮自己的面容,只有失意而傷感、懊惱。花期短暫,容易凋謝,但秀美的風光,則是無窮無盡。

注释

婆罗门引:词牌名,双调七十六字,前段七句四平韵,后段七句五平韵。 暮霞:晚霞。 木芙蓉:即芙蓉花,又名拒霜花。 步障:屏幕。用以遮蔽风尘或视线。 迥:远。 粉黛:此指宫女。 临鉴妆慵:对着镜子懒于化妆。 惆怅:因失意或失望而伤感、懊恼。 妾:古时也作为女子对自己的谦称,类似于男人自称的“仆”。 烟水无穷:水波渺茫,无穷无情,表现惆怅、空虚的心情。婆羅門引:詞牌名,雙調七十六字,前段七句四平韻,後段七句五平韻。 暮霞:晚霞。 木芙蓉:即芙蓉花,又名拒霜花。 步障:屏幕。用以遮蔽風塵或視線。 迥:遠。 粉黛:此指宮女。 臨鑑妝慵:對着鏡子懶於化妝。 惆悵:因失意或失望而傷感、懊惱。 妾:古時也作爲女子對自己的謙稱,類似於男人自稱的“僕”。 煙水無窮:水波渺茫,無窮無情,表現惆悵、空虛的心情。

赏析

该词应作于公元1179年(淳熙六年)后至公元1187年(淳熙十四年)高宗卒之前,是宋高宗与宋孝宗宴饮时,赵昂应高宗之命而作的一首应制词,命以咏“拒霜”。高宗看后很高兴,不仅赏赵昂许多银绢,且让孝宗给赵昂升了官。 陈藏一《话腴》:“赵昂总管始肄业临安府学,因踬无聊赖,遂脱儒冠从禁弁,升御前应对。一日,侍阜陵跸之德寿宫。高庙宴席间问今应制之臣,张抡之后为谁。阜陵以昂对。高庙俯睐久之,知其尝为诸生,命赋拒霜词。昂奏所用腔,令缀《婆罗门引》。又奏所用意,诏自述其梗概。即赋就进呈云:……”进呈的就是以上这首词。“阜陵”即宋孝宗赵构,阜陵名“永阜陵”,所以南宋人以“阜陵”称孝宗;高庙即宋高宗赵构,构庙号“高宗”,后人因以“高庙”称之。赵构退位后居住在“德寿宫”,因而宋人或以“德寿”代称宋高宗。赵昂的这首词,是应宋高宗之命而作的,是一首“应制词”;以咏“拒霜”(即“木芙蓉”,或称“地芙蓉”、“木莲”等)为内容,因而它又是一首咏物词。《话腴》又载:高宗看了这首词,十分欣赏,不但赏赐给赵昂不少银绢,还叫孝宗给升了官。 按照过去的惯例,“应制”的作品,往往是为统治者树碑立传的,存有较明显的阿谀奉承的痕迹的。这首词却不然。那么,宋高宗为什么还对它情有独钟呢? 词的上片集中描绘芙蓉花盛开时的景况,虽显得有些质实,但词人笔锋一转,逗出几分空灵。下片写与美人的对比中,进一步描绘出芙蓉花的形象和神韵。该词章法严密,笔意雅秀,构思精巧。 这首词的咏物技巧比较高。它处处紧扣住拒霜的特点,多方面着笔,务求尽善尽美。从拒霜的生长习性上看,它多丛生在水边潮湿之地,所以词的起句便说:“暮霞照水,水边无数木芙蓉。”用“木芙蓉”应“拒霜”,点题;用“水边”交代其生长习性;用“无数”交代其丛生的特点;用“暮霞照水”作背景烘托,而且这个背景天光水色,色采斑斓,美不胜收。拒霜在秋冬间开花,所以词中先用“楚天空迥,人立西风”透露出一派秋意,然后在下片中紧接着用“秋色”再次点明秋的季节。着墨更多的是写拒霜花。词的上片,写了三段时间中的拒霜花形象:“暮霞”两句,是暗写晚霞映衬下的拒霜花。“暮霞”在这里既是写霞,其中也包括着花,只是花的形象没有明写,而是让读者从“暮霞”的色彩中去联想。当然,“暮霞”也可以理解为就是写花,“暮霞”只是个比喻,而以“木芙蓉”揭示这个比喻的实体。这里取前者。“晓来”一句是写早晨带露的拒霜花,用“轻红”略点花的实质形象。拒霜花有粉红、白、黄等颜色品种,作者这里只取粉红一种。粉红而经“露湿”,更加娇嫩,故曰“轻红”。 “十里”两句,是用浓笔重彩正面写日转中天时拒霜花的形象。“十里”极言其多,承“无数”而来:“锦丝步障”,写艳阳之下,繁花漂亮无比、簇如屏幕(“步障”即屏幕)。这使读者想起了王恺与石崇争斗豪华的场面:王恺“作紫丝布步障碧绫四十里”,石崇则“作锦步障五十里以敌之”(《世说新语·汰侈》)。这里则是拒霜花组成的“步障”,而且随着太阳的转移,花影也随之变化,作者用花影的“重重”,再次写花之多。看来,作者善于选择描绘的角度。 这三层写花,笔墨由简入繁,由侧面烘托而至正面描绘,然后再加以侧面烘托。但用笔都比较朴实,而且越来越实。作者为了挽救这个危险的趋势(质实为词家一忌),把笔锋一转,写出了“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风”两句,亦花亦人,笔调一变而为沉着潇洒而又不乏空灵之气,遂使全词风格大变,从而逼近了上乘作品的行列。词的下片,继续写拒霜花,但笔法与上片的正面下笔完全不同。下片乍看好像写美人,实际上是通过写美人而达到进一步写花的目的,把花写得完美无缺。过片承“西风”句立意,写秋色浓于愁,貌似借秋兴叹,实际上是引出再次写花。白居易诗云:“莫怕秋无伴愁物,水莲花尽木莲开。”(《木芙蓉花下招客饮》)所以写秋愁正是为了引出这个“伴愁物”来。 这个“愁”字来得贴切巧妙,也很重要,其意一直贯串到“教妾若为容”。“寂寞”以下四句,皆写“粉黛”(即美人)之愁。“寂寞”、“妆慵”以至“惆怅”,皆是其“愁”的情态表现:“施朱太赤”、“教妾若为容”,则是“愁”的原因所在。美人总是要与花争艳的。这里,美女们看了拒霜花,自己感到不好打扮了,不施“朱”(红色)固然不可,而施朱则“太赤”,不管怎样,总是打扮不出拒霜花的那种粉红来。“教妾若为容”,是屡经打扮而总不能与花比美的愁叹,所以只有“妆慵”与“惆怅”了。这几句虽从杜荀鹤《春宫怨》诗化出,甚至还借用了宋玉《登徒子好色赋》“施朱则太赤”的成句,但写得却自有新意。 古典诗词中总喜欢以花写美人,如“梨花一枝春带雨”(白居易《长恨歌》)、“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韦庄《菩萨蛮》)、“一枝娇卧醉芙蓉”(阎选《虞美人》)等等;美女在花面前,总想比并一番,而且总有一种稳操胜券的骄傲,如无名氏《菩萨蛮》:“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黄简《玉楼春》:“妆成挼镜问春风,比似庭花谁解语?”这里则以美人写花,并比之下,美人却甘拜下风,临镜不知所措。拒霜花之美,由此可以想见了。这是个很成功的比拟。词的结句“花易老、烟水无穷”陡转一笔,一反愁怨可掬的娇态,别开新意,花光尽而烟水来,以烟水之无穷弥补花的易老,把人引入一个高渺阔大的境界。这种结句,大有云水迭生、柳暗花明、余味无尽的优点,正是深得词家三昧之处。宋高宗也是擅长写词的人。这首词既然有如此多的好处,他看了当然高兴。 从咏物词的发展史上看,这首词也是值得称道的。两宋都有咏物词,但却有不同。就总的倾向说,北宋少而南宋多,宋末尤多;北宋咏物词往往有浓重而明显的抒情成分,南宋则渐趋冷静以至隐晦,这当然与其时代气质有关系,也与咏物词自身的发展过程密不可分。 这首词的作者赵昂,处在南宋初期,这首词也处于咏物词由北而南的过渡时期中,就咏物与抒情的比重上看,其咏物成分显然增多,而北宋的借物抒情的特色则明显减少。应该说,它预示了南宋咏物词的发展趋势。这一点,在鉴赏这首词的时候,也是应当注意的。該詞應作於公元1179年(淳熙六年)後至公元1187年(淳熙十四年)高宗卒之前,是宋高宗與宋孝宗宴飲時,趙昂應高宗之命而作的一首應制詞,命以詠“拒霜”。高宗看後很高興,不僅賞趙昂許多銀絹,且讓孝宗給趙昂升了官。 陳藏一《話腴》:“趙昂總管始肄業臨安府學,因躓無聊賴,遂脫儒冠從禁弁,升御前應對。一日,侍阜陵蹕之德壽宮。高廟宴席間問今應制之臣,張掄之後爲誰。阜陵以昂對。高廟俯睞久之,知其嘗爲諸生,命賦拒霜詞。昂奏所用腔,令綴《婆羅門引》。又奏所用意,詔自述其梗概。即賦就進呈雲:……”進呈的就是以上這首詞。“阜陵”即宋孝宗趙構,阜陵名“永阜陵”,所以南宋人以“阜陵”稱孝宗;高廟即宋高宗趙構,構廟號“高宗”,後人因以“高廟”稱之。趙構退位後居住在“德壽宮”,因而宋人或以“德壽”代稱宋高宗。趙昂的這首詞,是應宋高宗之命而作的,是一首“應制詞”;以詠“拒霜”(即“木芙蓉”,或稱“地芙蓉”、“木蓮”等)爲內容,因而它又是一首詠物詞。《話腴》又載:高宗看了這首詞,十分欣賞,不但賞賜給趙昂不少銀絹,還叫孝宗給升了官。 按照過去的慣例,“應制”的作品,往往是爲統治者樹碑立傳的,存有較明顯的阿諛奉承的痕跡的。這首詞卻不然。那麼,宋高宗爲什麼還對它情有獨鍾呢? 詞的上片集中描繪芙蓉花盛開時的景況,雖顯得有些質實,但詞人筆鋒一轉,逗出幾分空靈。下片寫與美人的對比中,進一步描繪出芙蓉花的形象和神韻。該詞章法嚴密,筆意雅秀,構思精巧。 這首詞的詠物技巧比較高。它處處緊扣住拒霜的特點,多方面着筆,務求盡善盡美。從拒霜的生長習性上看,它多叢生在水邊潮溼之地,所以詞的起句便說:“暮霞照水,水邊無數木芙蓉。”用“木芙蓉”應“拒霜”,點題;用“水邊”交代其生長習性;用“無數”交代其叢生的特點;用“暮霞照水”作背景烘托,而且這個背景天光水色,色採斑斕,美不勝收。拒霜在秋冬間開花,所以詞中先用“楚天空迥,人立西風”透露出一派秋意,然後在下片中緊接着用“秋色”再次點明秋的季節。着墨更多的是寫拒霜花。詞的上片,寫了三段時間中的拒霜花形象:“暮霞”兩句,是暗寫晚霞映襯下的拒霜花。“暮霞”在這裏既是寫霞,其中也包括着花,只是花的形象沒有明寫,而是讓讀者從“暮霞”的色彩中去聯想。當然,“暮霞”也可以理解爲就是寫花,“暮霞”只是個比喻,而以“木芙蓉”揭示這個比喻的實體。這裏取前者。“曉來”一句是寫早晨帶露的拒霜花,用“輕紅”略點花的實質形象。拒霜花有粉紅、白、黃等顏色品種,作者這裏只取粉紅一種。粉紅而經“露溼”,更加嬌嫩,故曰“輕紅”。 “十里”兩句,是用濃筆重彩正面寫日轉中天時拒霜花的形象。“十里”極言其多,承“無數”而來:“錦絲步障”,寫豔陽之下,繁花漂亮無比、簇如屏幕(“步障”即屏幕)。這使讀者想起了王愷與石崇爭鬥豪華的場面:王愷“作紫絲布步障碧綾四十里”,石崇則“作錦步障五十里以敵之”(《世說新語·汰侈》)。這裏則是拒霜花組成的“步障”,而且隨着太陽的轉移,花影也隨之變化,作者用花影的“重重”,再次寫花之多。看來,作者善於選擇描繪的角度。 這三層寫花,筆墨由簡入繁,由側面烘托而至正面描繪,然後再加以側面烘托。但用筆都比較樸實,而且越來越實。作者爲了挽救這個危險的趨勢(質實爲詞家一忌),把筆鋒一轉,寫出了“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風”兩句,亦花亦人,筆調一變而爲沉着瀟灑而又不乏空靈之氣,遂使全詞風格大變,從而逼近了上乘作品的行列。詞的下片,繼續寫拒霜花,但筆法與上片的正面下筆完全不同。下片乍看好像寫美人,實際上是通過寫美人而達到進一步寫花的目的,把花寫得完美無缺。過片承“西風”句立意,寫秋色濃於愁,貌似借秋興嘆,實際上是引出再次寫花。白居易詩云:“莫怕秋無伴愁物,水蓮花盡木蓮開。”(《木芙蓉花下招客飲》)所以寫秋愁正是爲了引出這個“伴愁物”來。 這個“愁”字來得貼切巧妙,也很重要,其意一直貫串到“教妾若爲容”。“寂寞”以下四句,皆寫“粉黛”(即美人)之愁。“寂寞”、“妝慵”以至“惆悵”,皆是其“愁”的情態表現:“施朱太赤”、“教妾若爲容”,則是“愁”的原因所在。美人總是要與花爭豔的。這裏,美女們看了拒霜花,自己感到不好打扮了,不施“朱”(紅色)固然不可,而施朱則“太赤”,不管怎樣,總是打扮不出拒霜花的那種粉紅來。“教妾若爲容”,是屢經打扮而總不能與花比美的愁嘆,所以只有“妝慵”與“惆悵”了。這幾句雖從杜荀鶴《春宮怨》詩化出,甚至還借用了宋玉《登徒子好色賦》“施朱則太赤”的成句,但寫得卻自有新意。 古典詩詞中總喜歡以花寫美人,如“梨花一枝春帶雨”(白居易《長恨歌》)、“此度見花枝,白頭誓不歸”(韋莊《菩薩蠻》)、“一枝嬌臥醉芙蓉”(閻選《虞美人》)等等;美女在花面前,總想比並一番,而且總有一種穩操勝券的驕傲,如無名氏《菩薩蠻》:“含笑問檀郎,花強妾貌強?”黃簡《玉樓春》:“妝成挼鏡問春風,比似庭花誰解語?”這裏則以美人寫花,並比之下,美人卻甘拜下風,臨鏡不知所措。拒霜花之美,由此可以想見了。這是個很成功的比擬。詞的結句“花易老、煙水無窮”陡轉一筆,一反愁怨可掬的嬌態,別開新意,花光盡而煙水來,以煙水之無窮彌補花的易老,把人引入一個高渺闊大的境界。這種結句,大有云水迭生、柳暗花明、餘味無盡的優點,正是深得詞家三昧之處。宋高宗也是擅長寫詞的人。這首詞既然有如此多的好處,他看了當然高興。 從詠物詞的發展史上看,這首詞也是值得稱道的。兩宋都有詠物詞,但卻有不同。就總的傾向說,北宋少而南宋多,宋末尤多;北宋詠物詞往往有濃重而明顯的抒情成分,南宋則漸趨冷靜以至隱晦,這當然與其時代氣質有關係,也與詠物詞自身的發展過程密不可分。 這首詞的作者趙昂,處在南宋初期,這首詞也處於詠物詞由北而南的過渡時期中,就詠物與抒情的比重上看,其詠物成分顯然增多,而北宋的借物抒情的特色則明顯減少。應該說,它預示了南宋詠物詞的發展趨勢。這一點,在鑑賞這首詞的時候,也是應當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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