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怨·园池夜泛 昭君怨·園池夜泛

zhāo jūn yuàn yuán chí yè fàn

张镃 張鎡

zhāng zī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夜晚夜晚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yuèzàizhōngzhùrénxiàngluànzhōng

huāfēngliángmǎnchuánxiāng

yúnbèishēngyáodòngjiǔbèishīqíngduōsòng

zuìhuāxīnyōnghóngqīn

月在碧虚中住,人向乱荷中去。

花气杂风凉,满船香。

云被歌声摇动,酒被诗情掇送。

醉里卧花心,拥红衾。

月在碧虛中住,人向亂荷中去。

花氣雜風涼,滿船香。

雲被歌聲搖動,酒被詩情掇送。

醉裏臥花心,擁紅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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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月亮挂在碧空,月影倒映在池水中,词人乘游船划向荷花深处。凉风夹着荷花荷叶的清香吹送过来,满船芳香。 歌声飘入云霄,冷香飞上笔端,酒酿诗情,诗助酒意。醉酒舟中,因船在池中,莲花倒映水底,故而好像身卧花心,拥盖着纷披的红被子。月亮掛在碧空,月影倒映在池水中,詞人乘遊船划向荷花深處。涼風夾着荷花荷葉的清香吹送過來,滿船芳香。 歌聲飄入雲霄,冷香飛上筆端,酒釀詩情,詩助酒意。醉酒舟中,因船在池中,蓮花倒映水底,故而好像身臥花心,擁蓋着紛披的紅被子。

注释

昭君怨:词牌名。双调,四十字,前后段各四句,两仄韵,两平韵。 碧虚:蓝天。 乱:指荷叶疏密、浓淡、高低、参差之态。 掇送:催迫。 衾:被子。昭君怨:詞牌名。雙調,四十字,前後段各四句,兩仄韻,兩平韻。 碧虛:藍天。 亂:指荷葉疏密、濃淡、高低、參差之態。 掇送:催迫。 衾:被子。

赏析

这首词具体创作年代已不详。张镃是宋代名将张浚的后代,临安城里的豪富。词人月夜泛舟,满园池的荷花在月光下香气逼人,激发词人的词兴写下的这首咏荷之词。 南宋小朝廷虽蜗居在“一勺西湖水”边,但大官僚家庭依旧是起高楼,宴宾客,修池苑,蓄声妓。据《齐东野语》记载,张镃家中,“园池、声妓、服玩之丽甲天下”,“姬侍无虑百数十人,列行送客,烛光香雾,歌吹杂作,客皆恍然如游仙也”。这首词写的也是欢娱不足,夜泛园地、依红偎翠的生活,就思想内容来说,除了作为当时上层社会生活的诗化记录外,并没有多少积极意义,但这首词和一般的艳体词又有一些区别,作者将“香雾”、“歌吹”移带碧池月下,艳丽中透出秀洁,富贵化成了清雅,主人公因过份的享受而迟钝了的感觉也在大自然中变得细腻而敏感了,“夜泛”带上了更多的艺术情调。 开头一句“月在碧虚中住”,采用了化实为虚,虚实交映的描写手法。“碧虚”如张九龄《送宛句赵少府》:“修竹含清景,华池淡碧虚。”这一句将天空之碧虚融入池水之碧虚中,虚实不分,一个“住”字写出了夜池映月,含虚映碧的清奇空灵的景色。“人向乱荷中去”,由景而人,“乱”字写出了荷叶疏密、浓淡、高低、参差之态,“去”字将画面中的人物推入乱荷深处。“花气杂风凉,满船香。”这两句重点写“夜泛”,作者又将舟行的过程化为风凉花香的感受来写。凉夜泛舟,香雾空蒙。视觉失去了作用,而其它感观却随之敏锐起来,丝丝凉风,幽幽清香,均能感受到。借助嗅觉和听觉,不仅暗示了舟的移动,而且流露出作者泛舟荷池的愉悦:舟行其间,凉风拂面,月光如水,墨荷点点,使人感觉恍入仙境,凡胎脱尽,道骨仙风。 下片开头写“云被歌声摇动”,雕缕无形:一路清歌,舟移水动,水底云天也随之摇动,作者将这种虚幻的倒影照“实”写来,再现了池中天光水色深融无间的美景,又暗用秦青歌遏行云的典故,含蓄地赞叹了歌伎声色之美,这一句,写池光与天光合一,融化之妙,如盐在水。在这种清雅的环境中,“酒被诗情掇送”,冷香飞上笔端,“掇送”者,催迫也。于是,下面写醉卧粉阵红围中。词作又一次化实为虚,一语双关,避免了堕入恶趣。“醉里卧花心,拥红衾”,词写的是醉酒舟中,美人相伴,拥红扶翠,但因舟在池中,莲花倒映水底,“醉后不知天在水”,似乎身卧花心,覆盖着纷披红荷。结束能化郑为雅,保持清丽的格调。 据《青箱杂记》卷五载:晏殊选诗,凡格调猥俗而脂腻者皆不载;他每吟咏富贵,不言金玉锦绣,而惟说其气象,如所写“楼台侧畔杨花过,帘幕中间燕子飞”、“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等句子,不言富贵,不镂金银,而富贵自在其中,了无痕迹。曾自言:“穷儿家有这景致也无?”晏殊的诗论对于我们理解这首词有一定的帮助,这首词也是表现园池胜景、富贵生活的,但词作不是堆金砌玉,而是化实为虚,以气象暗喻富贵。如以写景而论,这首词是声色俱美,其色有碧虚、红衾、白云、翠荷,其声有歌声、水声、风声,其嗅有花香、酒香,但这一切被安置在明月之下,碧虚之上,浓艳就变成了清丽,富贵的景致就淡化成为一种氤氲的气象,深得晏殊诗词意境之妙。 当然,这只是一种符合贵族阶层审美趣味的文化生活,然而,它毕竟比一味描写感官享受的同类内容的作品提供了更多的东西,因此,也就显得更为高明。這首詞具體創作年代已不詳。張鎡是宋代名將張浚的後代,臨安城裏的豪富。詞人月夜泛舟,滿園池的荷花在月光下香氣逼人,激發詞人的詞興寫下的這首詠荷之詞。 南宋小朝廷雖蝸居在“一勺西湖水”邊,但大官僚家庭依舊是起高樓,宴賓客,修池苑,蓄聲妓。據《齊東野語》記載,張鎡家中,“園池、聲妓、服玩之麗甲天下”,“姬侍無慮百數十人,列行送客,燭光香霧,歌吹雜作,客皆恍然如遊仙也”。這首詞寫的也是歡娛不足,夜泛園地、依紅偎翠的生活,就思想內容來說,除了作爲當時上層社會生活的詩化記錄外,並沒有多少積極意義,但這首詞和一般的豔體詞又有一些區別,作者將“香霧”、“歌吹”移帶碧池月下,豔麗中透出秀潔,富貴化成了清雅,主人公因過份的享受而遲鈍了的感覺也在大自然中變得細膩而敏感了,“夜泛”帶上了更多的藝術情調。 開頭一句“月在碧虛中住”,採用了化實爲虛,虛實交映的描寫手法。“碧虛”如張九齡《送宛句趙少府》:“修竹含清景,華池淡碧虛。”這一句將天空之碧虛融入池水之碧虛中,虛實不分,一個“住”字寫出了夜池映月,含虛映碧的清奇空靈的景色。“人向亂荷中去”,由景而人,“亂”字寫出了荷葉疏密、濃淡、高低、參差之態,“去”字將畫面中的人物推入亂荷深處。“花氣雜風涼,滿船香。”這兩句重點寫“夜泛”,作者又將舟行的過程化爲風涼花香的感受來寫。涼夜泛舟,香霧空濛。視覺失去了作用,而其它感觀卻隨之敏銳起來,絲絲涼風,幽幽清香,均能感受到。藉助嗅覺和聽覺,不僅暗示了舟的移動,而且流露出作者泛舟荷池的愉悅:舟行其間,涼風拂面,月光如水,墨荷點點,使人感覺恍入仙境,凡胎脫盡,道骨仙風。 下片開頭寫“雲被歌聲搖動”,雕縷無形:一路清歌,舟移水動,水底雲天也隨之搖動,作者將這種虛幻的倒影照“實”寫來,再現了池中天光水色深融無間的美景,又暗用秦青歌遏行雲的典故,含蓄地讚歎了歌伎聲色之美,這一句,寫池光與天光合一,融化之妙,如鹽在水。在這種清雅的環境中,“酒被詩情掇送”,冷香飛上筆端,“掇送”者,催迫也。於是,下面寫醉臥粉陣紅圍中。詞作又一次化實爲虛,一語雙關,避免了墮入惡趣。“醉裏臥花心,擁紅衾”,詞寫的是醉酒舟中,美人相伴,擁紅扶翠,但因舟在池中,蓮花倒映水底,“醉後不知天在水”,似乎身臥花心,覆蓋着紛披紅荷。結束能化鄭爲雅,保持清麗的格調。 據《青箱雜記》卷五載:晏殊選詩,凡格調猥俗而脂膩者皆不載;他每吟詠富貴,不言金玉錦繡,而惟說其氣象,如所寫“樓臺側畔楊花過,簾幕中間燕子飛”、“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等句子,不言富貴,不鏤金銀,而富貴自在其中,了無痕跡。曾自言:“窮兒家有這景緻也無?”晏殊的詩論對於我們理解這首詞有一定的幫助,這首詞也是表現園池勝景、富貴生活的,但詞作不是堆金砌玉,而是化實爲虛,以氣象暗喻富貴。如以寫景而論,這首詞是聲色俱美,其色有碧虛、紅衾、白雲、翠荷,其聲有歌聲、水聲、風聲,其嗅有花香、酒香,但這一切被安置在明月之下,碧虛之上,濃豔就變成了清麗,富貴的景緻就淡化成爲一種氤氳的氣象,深得晏殊詩詞意境之妙。 當然,這只是一種符合貴族階層審美趣味的文化生活,然而,它畢竟比一味描寫感官享受的同類內容的作品提供了更多的東西,因此,也就顯得更爲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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