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鹧鸪(彭德器出示胡邦衡新句次韵) 瑞鷓鴣(彭德器出示胡邦衡新句次韻)

ruì zhè gū péng dé qì chū shì hú bāng héng xīn jù cì yùn

张元干 張元幹

zhāng yuán gàn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báicānggǒubiànyúnqiāngōngmíngchén

hǎoshìbēijiāngjìnjiǔfángtóngchūn

fēngguāngquánshìzhōngyuánchòuwèiyàobèirén

hòufēihuāzhīshù

zuìláiyíngyóushēn

白衣苍狗变浮云,千古功名一聚尘。

好是悲歌将进酒,不妨同赋惜馀春。

风光全似中原日,臭味要须我辈人。

雨后飞花知底数?

醉来赢取自由身。

白衣蒼狗變浮雲,千古功名一聚塵。

好是悲歌將進酒,不妨同賦惜餘春。

風光全似中原日,臭味要須我輩人。

雨後飛花知底數?

醉來贏取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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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天上的云朵一会像白衣,一会儿又变得像功狗,这和世态一样,真是变幻无常;千古以来的功名,就像一堆聚集起来的尘土。好的是悲歌一曲《将进洒》,不妨大家同来共赋李白的《惜余春赋》。 尽管眼前的景色与昔四中原的自然风光、没有什么不同,然而世态剧变,那志趣相投的情谊,还须要我们这一辈人。暮春雨后不知花落了多少,借着酒醉可不受拘管了。天上的雲朵一會像白衣,一會兒又變得像功狗,這和世態一樣,真是變幻無常;千古以來的功名,就像一堆聚集起來的塵土。好的是悲歌一曲《將進灑》,不妨大家同來共賦李白的《惜餘春賦》。 儘管眼前的景色與昔四中原的自然風光、沒有什麼不同,然而世態劇變,那志趣相投的情誼,還須要我們這一輩人。暮春雨後不知花落了多少,藉着酒醉可不受拘管了。

注释

瑞鹧鸪:词牌名,又名“舞春风”等,双调五十六字,上片四句三平韵,下片四句两平韵。 彭德器:生平不详,作者友人。 胡邦衡:即胡铨。 新句:新写的词。 次韵。作旧体诗词的方式之一,也叫步韵,即依照所和诗词中的韵及其用韵的先后次序写。 白衣苍狗:是说天上的浮云一会儿像是白衣,一会儿又变成功狗,比喻世事变幻不定。 一聚尘:比喻功名就像一堆聚积起来的尘土。 中原:指北宋都城汴京及其附近一带。 臭昧:气类相同,志趣相投。 底数:多少。瑞鷓鴣:詞牌名,又名“舞春風”等,雙調五十六字,上片四句三平韻,下片四句兩平韻。 彭德器:生平不詳,作者友人。 胡邦衡:即胡銓。 新句:新寫的詞。 次韻。作舊體詩詞的方式之一,也叫步韻,即依照所和詩詞中的韻及其用韻的先後次序寫。 白衣蒼狗:是說天上的浮雲一會兒像是白衣,一會兒又變成功狗,比喻世事變幻不定。 一聚塵:比喻功名就像一堆聚積起來的塵土。 中原:指北宋都城汴京及其附近一帶。 臭昧:氣類相同,志趣相投。 底數:多少。

赏析

这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词题中出现的两个人物都是词人的好友。胡铨(字邦衡)是一位遭贬谪的官员,在困厄中依然笔耕不辍,多有兴寄愤慨之语。彭德器亦是一位有胆有识之士,与胡铨志同道合,甘心冒风险为之传递新词。胡铨的词作最终传到张元干手中,激发了他对时局和自身命运的思索,积压的万千愁绪涌上心头,于是有了这首和韵词。 这首词上片写世事变幻莫测,人的政治理想遭到扼杀,功名变成一堆尘土。下片写眼前景物虽与昔日依旧,但时局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全词言短意深,从主客观多方面开解友人,寓郁愤于旷达开朗。 词的开头“白衣苍狗变浮云”,是从杜甫诗《可叹》中的“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二句得来,相较杜甫的比喻手法,词人直陈白衣苍狗变作浮云,将世事的离奇变幻直接和盘托出,出语惊厥,表达了自己的激愤之情,也无形中创造了阔大的境界。 紧接着“千古功名”一句,转言词人政治理想的破灭,表现出深深的惋惜喟叹之感。古人有“意气都成一聚尘”的名句,词人在此处夺胎于前人,借前贤的悲慨牢骚,抒发古今一辙的无奈困顿,情感得到了无限的叠加。 “好是悲歌将进酒”二句进一步借古诗抒发词人对政治上遭受迫害的友人的不平。《将进酒》中抑郁不得志的怨愤意气,《惜余春赋》中念远怀人的伤感氛围,在这首词中叠加呈现,得体且准确,使词作的主旨变得鲜明,词人对于胡铨的深切怀念和对他的不幸遭遇的同情,纤毫毕现,悉达笔端。 “风光全似中原日,臭味要须我辈人”两句为词人对友人处境的想象,谪人远走僻乡,心中时刻不忘中原,以至于目光所到之处全是家乡的影子。而他回顾身畔,却没有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不免落寞孤寂,方知“臭味要须我辈人”,此处臭味即气味,指志趣相投,是词人与友人的隔空应答。两句前者是友人处境,后者是词人心绪,两相交叠,共同融合在词人的想象中。 末尾两句,词人将思绪转向现实,传达了对时局和自身命运的思考。“雨后飞花知底数”化自杜甫《曲江》中的“一片花飞减却春,风飘万点正愁人”,抒写暮春时节对无数落花的惋惜之情,也暗示了南宋朝廷的暗淡前途。 “醉来赢取自由身”,以情收束,表达词人对友人的劝勉和对自己的安慰。“自由身”是指不受拘束,此时胡铨已失去自由,“自由身”只得从酒醉中赢来,虽然并非真实,但多少是一种安慰。而对于词人来说,虽未受制,但也是不得自由,同样只能在醉后才能有片刻的自我,这一深刻的表述,将困顿的时局和世人的心绪描写得真实传神。這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詞題中出現的兩個人物都是詞人的好友。胡銓(字邦衡)是一位遭貶謫的官員,在困厄中依然筆耕不輟,多有興寄憤慨之語。彭德器亦是一位有膽有識之士,與胡銓志同道合,甘心冒風險爲之傳遞新詞。胡銓的詞作最終傳到張元幹手中,激發了他對時局和自身命運的思索,積壓的萬千愁緒湧上心頭,於是有了這首和韻詞。 這首詞上片寫世事變幻莫測,人的政治理想遭到扼殺,功名變成一堆塵土。下片寫眼前景物雖與昔日依舊,但時局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全詞言短意深,從主客觀多方面開解友人,寓鬱憤於曠達開朗。 詞的開頭“白衣蒼狗變浮雲”,是從杜甫詩《可嘆》中的“天上浮雲似白衣,斯須改變如蒼狗”二句得來,相較杜甫的比喻手法,詞人直陳白衣蒼狗變作浮雲,將世事的離奇變幻直接和盤托出,出語驚厥,表達了自己的激憤之情,也無形中創造了闊大的境界。 緊接着“千古功名”一句,轉言詞人政治理想的破滅,表現出深深的惋惜喟嘆之感。古人有“意氣都成一聚塵”的名句,詞人在此處奪胎於前人,借前賢的悲慨牢騷,抒發古今一轍的無奈困頓,情感得到了無限的疊加。 “好是悲歌將進酒”二句進一步借古詩抒發詞人對政治上遭受迫害的友人的不平。《將進酒》中抑鬱不得志的怨憤意氣,《惜餘春賦》中念遠懷人的傷感氛圍,在這首詞中疊加呈現,得體且準確,使詞作的主旨變得鮮明,詞人對於胡銓的深切懷念和對他的不幸遭遇的同情,纖毫畢現,悉達筆端。 “風光全似中原日,臭味要須我輩人”兩句爲詞人對友人處境的想象,謫人遠走僻鄉,心中時刻不忘中原,以至於目光所到之處全是家鄉的影子。而他回顧身畔,卻沒有一個志趣相投的朋友,不免落寞孤寂,方知“臭味要須我輩人”,此處臭味即氣味,指志趣相投,是詞人與友人的隔空應答。兩句前者是友人處境,後者是詞人心緒,兩相交疊,共同融合在詞人的想象中。 末尾兩句,詞人將思緒轉向現實,傳達了對時局和自身命運的思考。“雨後飛花知底數”化自杜甫《曲江》中的“一片花飛減卻春,風飄萬點正愁人”,抒寫暮春時節對無數落花的惋惜之情,也暗示了南宋朝廷的暗淡前途。 “醉來贏取自由身”,以情收束,表達詞人對友人的勸勉和對自己的安慰。“自由身”是指不受拘束,此時胡銓已失去自由,“自由身”只得從酒醉中贏來,雖然並非真實,但多少是一種安慰。而對於詞人來說,雖未受制,但也是不得自由,同樣只能在醉後纔能有片刻的自我,這一深刻的表述,將困頓的時局和世人的心緒描寫得真實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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