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呈洛滨筠溪二老 點絳脣·呈洛濱筠溪二老
清夜沉沉,暗蛩啼处檐花落。
乍凉帘幕,香绕屏山角。
堪恨归鸿,情似秋云薄。
书难托,尽交寂寞,忘了前时约。
清夜沉沉,暗蛩啼處檐花落。
乍涼簾幕,香繞屏山角。
堪恨歸鴻,情似秋雲薄。
書難託,盡交寂寞,忘了前時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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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一个夜色沉沉的清秋晚上.只听见暗帘的蟋蟀在屋檐前落花的地方鸣叫。夜深靠近帘幕就感到一股凉意忽然透出,室内香炉里散发出来的香烟,轻盈地缭绕在屏风的一角。 心里不免怨那些归来的鸿雁,它们的书意犹如秋云那样单薄,不肯传递书信。书信难寄,把自己的心事都交给寂寞吧.那就忘记了从前的约会。在一個夜色沉沉的清秋晚上.只聽見暗簾的蟋蟀在屋檐前落花的地方鳴叫。夜深靠近簾幕就感到一股涼意忽然透出,室內香爐裏散發出來的香菸,輕盈地繚繞在屏風的一角。 心裏不免怨那些歸來的鴻雁,它們的書意猶如秋雲那樣單薄,不肯傳遞書信。書信難寄,把自己的心事都交給寂寞吧.那就忘記了從前的約會。
注释
呈:奉献给。 洛滨,即富柔直,字委申,北宋宰相富弼之孙。靖康初年赐进士出身。高宗建炎四年官至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后因坚持抗金为秦桧所忌,不久便被罢职。晚年游览于山水之间,与苏迟、叶梦得、张元干等一块游玩吟唱。公元1156年(绍兴二十六年)去世。 筠溪,即李弥逊,字似之,自号筠溪翁。徽宗大观三年进士。南渡后藏起居郎迁中书舍人。后因反对秦桧议和,不久被落职。公元1140年(绍兴十年)归隐福建连江西山,与张元干、富柔直等吟唱游玩。公元1153年(绍兴二十三年)去世。 暗蛩(qióng):在暗帘藏身的蟋蟀。蛩,蟋蟀。 檐花落:屋檐上的水流下来,在灯光的照映下就像银花一般。 香:蕙香,此指由香炉里冒出的香烟气。。 屏山:屏风。 鸿:大雁。 书:信。 尽交:即尽教、听任之意。呈:奉獻給。 洛濱,即富柔直,字委申,北宋宰相富弼之孫。靖康初年賜進士出身。高宗建炎四年官至端明殿學士籤書樞密院事。後因堅持抗金爲秦檜所忌,不久便被罷職。晚年遊覽于山水之間,與蘇遲、葉夢得、張元乾等一塊遊玩吟唱。公元1156年(紹興二十六年)去世。 筠溪,即李彌遜,字似之,自號筠溪翁。徽宗大觀三年進士。南渡後藏起居郎遷中書舍人。後因反對秦檜議和,不久被落職。公元1140年(紹興十年)歸隱福建連江西山,與張元幹、富柔直等吟唱遊玩。公元1153年(紹興二十三年)去世。 暗蛩(qióng):在暗簾藏身的蟋蟀。蛩,蟋蟀。 檐花落:屋檐上的水流下來,在燈光的照映下就像銀花一般。 香:蕙香,此指由香爐裏冒出的香菸氣。。 屏山:屏風。 鴻:大雁。 書:信。 盡交:即儘教、聽任之意。
赏析
此词所作具体年代不详。据张元干《精严寺化钟疏》文:“岁在戊辰(即绍兴十八年),僧结制日,洛滨、最乐、普现(即筠溪)三居士,拉芦川老隐过其所而宿焉”,此词大约是作于这个时期。 上片着重写景,寓情于景;下片着重抒情,曲折地表达出仕途的险恶与中原未复怅惘情绪。起二句刻画出一幅幽静的秋夜景色,而“啼”字和“落”字,又显示出静中有动,动中见静的意趣激发了同篇的活力。一个美好的深秋之夜,雨檐滴水,蟋蟀鸣叫,仿人读来历历在目,如闻其声。这种宁静的境界与梁代王籍《入若耶溪》诗“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有同工异曲之妙。词中这二句是化用杜甫《醉时歌》:“清夜沉沉动春酌,灯前细雨檐花落”的诗句。清王嗣奭《杜肊》解“檐花落”云:“檐水落,而灯光映之如银花。”非常接近于事实。 “乍凉”二句承上,从户外幽静之境转而到室内境况。秋雨连绵,靠近帘幕就感到寒气逼人,屋内香炉里散发着轻盈的烟缕,袅袅直上,萦绕在屏风的上端。词人由远及近,刻画生动,具体入微,把听觉、感觉、视觉组合在一起,增强了词人的立体感,这样也就着力渲染秋夜清冷的气氛和孤独寂静的境界。 下片抒情,词人倾吐了蕴藏在心灵深处的难以直言的思绪。“堪恨”二句,以“归鸿”作比喻,说明心事难寄。古代有鸿雁传书的说法,但这里是写征鸿的情意如那秋云一样淡溥,不肯传书,所以显得可恨。这与李清照《念奴娇》:“征鸿过尽,万千心事难寄”的意境相接近,而一“恨”字,感情色彩更为强烈。“秋云薄”是用杜甫《秋霁》:“天际秋云薄,从西万里风”的诗句。朱敦儒在《西江月》中写到:“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如秋云。”因此,词人在这里埋怨征鸿情薄,蕴含着复杂的人情世态的深层用意。 “书难托”三句,从上句“堪恨”而来,正因于“征鸿”不传书信,而金兵占领中原,所以难以寄言,因此又谁能理解,作者的万千心事呢?词人在《兰陵王》词中说:“塞鸿难托,谁问潜宽旧带眼。”在这令人恼而又相思的岁月里,既无法寄声传语,那就让忘掉过去的一切,任凭自己的寂寞无聊吧以此来打发岁月。 这首小令寥寥四十一字,但写得概括,凝练、疏隽给人以美的享受,不觉使人动情,全词缘情设景,笔力委婉曲折,抒发了词人对中原不能收回的愁恨之情,更显得意境沉郁深厚。此詞所作具體年代不詳。據張元幹《精嚴寺化鍾疏》文:“歲在戊辰(即紹興十八年),僧結制日,洛濱、最樂、普現(即筠溪)三居士,拉蘆川老隱過其所而宿焉”,此詞大約是作於這個時期。 上片着重寫景,寓情於景;下片着重抒情,曲折地表達出仕途的險惡與中原未復悵惘情緒。起二句刻畫出一幅幽靜的秋夜景色,而“啼”字和“落”字,又顯示出靜中有動,動中見靜的意趣激發了同篇的活力。一個美好的深秋之夜,雨檐滴水,蟋蟀鳴叫,仿人讀來歷歷在目,如聞其聲。這種寧靜的境界與梁代王籍《入若耶溪》詩“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有同工異曲之妙。詞中這二句是化用杜甫《醉時歌》:“清夜沉沉動春酌,燈前細雨檐花落”的詩句。清王嗣奭《杜肊》解“檐花落”雲:“檐水落,而燈光映之如銀花。”非常接近於事實。 “乍涼”二句承上,從戶外幽靜之境轉而到室內境況。秋雨連綿,靠近簾幕就感到寒氣逼人,屋內香爐裏散發着輕盈的煙縷,嫋嫋直上,縈繞在屏風的上端。詞人由遠及近,刻畫生動,具體入微,把聽覺、感覺、視覺組合在一起,增強了詞人的立體感,這樣也就着力渲染秋夜清冷的氣氛和孤獨寂靜的境界。 下片抒情,詞人傾吐了蘊藏在心靈深處的難以直言的思緒。“堪恨”二句,以“歸鴻”作比喻,說明心事難寄。古代有鴻雁傳書的說法,但這裏是寫徵鴻的情意如那秋雲一樣淡溥,不肯傳書,所以顯得可恨。這與李清照《念奴嬌》:“徵鴻過盡,萬千心事難寄”的意境相接近,而一“恨”字,感情色彩更爲強烈。“秋雲薄”是用杜甫《秋霽》:“天際秋雲薄,從西萬里風”的詩句。朱敦儒在《西江月》中寫到:“世事短如春夢,人情薄如秋雲。”因此,詞人在這裏埋怨徵鴻情薄,蘊含着複雜的人情世態的深層用意。 “書難託”三句,從上句“堪恨”而來,正因於“徵鴻”不傳書信,而金兵佔領中原,所以難以寄言,因此又誰能理解,作者的萬千心事呢?詞人在《蘭陵王》詞中說:“塞鴻難託,誰問潛寬舊帶眼。”在這令人惱而又相思的歲月裏,既無法寄聲傳語,那就讓忘掉過去的一切,任憑自己的寂寞無聊吧以此來打發歲月。 這首小令寥寥四十一字,但寫得概括,凝練、疏雋給人以美的享受,不覺使人動情,全詞緣情設景,筆力委婉曲折,抒發了詞人對中原不能收回的愁恨之情,更顯得意境沉鬱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