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有怀北游 阮郎歸·有懷北遊
钿车骄马锦相连,香尘逐管弦。
瞥然飞过水秋千。
清明寒食天。
花贴贴,柳悬悬。
莺房几醉眠。
醉中不信有啼鹃。
江南二十年。
鈿車驕馬錦相連,香塵逐管絃。
瞥然飛過水鞦韆。
清明寒食天。
花貼貼,柳懸懸。
鶯房幾醉眠。
醉中不信有啼鵑。
江南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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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金宝装饰的车子,雄赳赳的骏马,花团锦簇,墙绎不绝。笙箫在吹,筝琶在奏,扬起了一路香尘。墙头池畔,不时掠过秋千的影子,正是清明寒食的时节。 盛开的花儿挤着挨着,碧绿的柳条脉脉低垂,我在那位人儿的屋子里喝又了酒,酣然睡去,总有好几回了。那时候,我在沉又中,哪里相信会有“不如归去”的事呢?然而,我到底又回到江南来了,而且已经整整二十年!金寶裝飾的車子,雄赳赳的駿馬,花團錦簇,牆繹不絕。笙簫在吹,箏琶在奏,揚起了一路香塵。牆頭池畔,不時掠過鞦韆的影子,正是清明寒食的時節。 盛開的花兒擠着挨着,碧綠的柳條脈脈低垂,我在那位人兒的屋子裏喝又了酒,酣然睡去,總有好幾回了。那時候,我在沉又中,哪裏相信會有“不如歸去”的事呢?然而,我到底又回到江南來了,而且已經整整二十年!
注释
阮郎归:词牌名。调名用刘晨、阮肇故事。唐教坊曲有《阮郎迷》,疑为其初名。又名《又桃园》等。双调四十七字,平韵格。 钿(diàn)车:用金宝装饰的车子,古代富贵人家女子或歌女所乘。 瞥(piē)然:一闪而过。 贴贴:挤挨的样子。 莺房:指歌女的房间。 啼鹃:古人认为杜鹃鸟的叫声像“不如归去”。 “不信有啼鹃”意指不相信会分手而归。阮郎歸:詞牌名。調名用劉晨、阮肇故事。唐教坊曲有《阮郎迷》,疑爲其初名。又名《又桃園》等。雙調四十七字,平韻格。 鈿(diàn)車:用金寶裝飾的車子,古代富貴人家女子或歌女所乘。 瞥(piē)然:一閃而過。 貼貼:擠挨的樣子。 鶯房:指歌女的房間。 啼鵑:古人認爲杜鵑鳥的叫聲像“不如歸去”。 “不信有啼鵑”意指不相信會分手而歸。
赏析
作者:佚名 张炎 经历国亡家破的惨变后,誓做大宋遗民,不为元朝作事。他一生都在追求那种隐居山中隐士生活。一生中为躲避元朝廷的征召到处流浪。仅有一次,约在元世祖至元二十七年九月,张炎为元朝廷逼召,与好友曾心传(遇)、沈尧道(钦)一起由杭州到大都,为元宫延缮写金字藏经,次年春天完成即返杭,此次入京约有半年的光景。这就是词题中所说的“北游”。此次北游,给词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致在他离开京都后很长时间,还是念念不忘。 这首《阮郎归》就是他在离京二十年之后写的追怀他那次京都生活的小词。 词的上片写大都的盛况。“钿车骄马锦相连,香尘逐管弦。”写大都街上,车马豪华,多不胜数,前后相连,络绎不绝。“钿车”指妇女乘坐的金饰的轻便小车,“骄马”指士子所乘骏马。起首一句就表明士女欢游,场面豪华热烈。次句用“香尘”、“管弦”进一步描绘游乐活动之盛,同时又渲染了气氛,使之更表现出盛况空前。“瞥然,飞过水秋千,清明寒食天。”“水秋千”原指南方在秋千架上翻筋斗跳水的一种游戏,在这实指与此相仿的北方的荡秋千。突然间,见秋千荡起,才醒悟到原来是清明寒食节。《天金遗事》载:天宝宫中至寒食节竟筑秋千,令宫嫔辈戏笑以为宴乐,帝(玄宗)呼为半仙之戏,都中士民相与仿之。流传民间,使寒食节以秋千为戏。以此作者可知是寒食节。短短几句,钿车、骄马、香尘、管弦和飞动的水秋千,组成了一幅“清明寒食天”的宏观景象图。 词的下片写词人追怀京都生活中与一位女郎的一段缠绵往事。“花贴贴,柳悬悬。莺房几醉眼。”“莺房”指女子的卧房,“莺房几醉眠”,可见词人与“莺房”的女主人关系非同一般。“花贴贴,柳悬悬”正表现了两人缠绵的生活。“醉中不信有啼鹃”,“啼鹃”是悲苦的象征,杜鹃啼血既是悲苦,又是离别的象征。作者不相信与那位女郎会有离别悲苦之事,不相信会离开她。但事与愿违,终又劳燕分飞,天隔一方,只能将深深的思念留在京都,直至二十年后还时常想起,“江南二十年”即是写此。词中女郎是谁呢?有人考证可能是张炎的老相识,杭州歌妓沈梅娇,可参阅其他有关资料。作者:佚名 張炎 經歷國亡家破的慘變後,誓做大宋遺民,不爲元朝作事。他一生都在追求那種隱居山中隱士生活。一生中爲躲避元朝廷的徵召到處流浪。僅有一次,約在元世祖至元二十七年九月,張炎爲元朝廷逼召,與好友曾心傳(遇)、沈堯道(欽)一起由杭州到大都,爲元宮延繕寫金字藏經,次年春天完成即返杭,此次入京約有半年的光景。這就是詞題中所說的“北遊”。此次北遊,給詞人留下極爲深刻的印象,以致在他離開京都後很長時間,還是念念不忘。 這首《阮郎歸》就是他在離京二十年之後寫的追懷他那次京都生活的小詞。 詞的上片寫大都的盛況。“鈿車驕馬錦相連,香塵逐管絃。”寫大都街上,車馬豪華,多不勝數,前後相連,絡繹不絕。“鈿車”指婦女乘坐的金飾的輕便小車,“驕馬”指士子所乘駿馬。起首一句就表明士女歡遊,場面豪華熱烈。次句用“香塵”、“管絃”進一步描繪遊樂活動之盛,同時又渲染了氣氛,使之更表現出盛況空前。“瞥然,飛過水鞦韆,清明寒食天。”“水鞦韆”原指南方在鞦韆架上翻筋斗跳水的一種遊戲,在這實指與此相仿的北方的盪鞦韆。突然間,見鞦韆蕩起,才醒悟到原來是清明寒食節。《天金遺事》載:天寶宮中至寒食節竟築鞦韆,令宮嬪輩戲笑以爲宴樂,帝(玄宗)呼爲半仙之戲,都中士民相與仿之。流傳民間,使寒食節以鞦韆爲戲。以此作者可知是寒食節。短短几句,鈿車、驕馬、香塵、管絃和飛動的水鞦韆,組成了一幅“清明寒食天”的宏觀景象圖。 詞的下片寫詞人追懷京都生活中與一位女郎的一段纏綿往事。“花貼貼,柳懸懸。鶯房幾醉眼。”“鶯房”指女子的臥房,“鶯房幾醉眠”,可見詞人與“鶯房”的女主人關係非同一般。“花貼貼,柳懸懸”正表現了兩人纏綿的生活。“醉中不信有啼鵑”,“啼鵑”是悲苦的象徵,杜鵑啼血既是悲苦,又是離別的象徵。作者不相信與那位女郎會有離別悲苦之事,不相信會離開她。但事與願違,終又勞燕分飛,天隔一方,只能將深深的思念留在京都,直至二十年後還時常想起,“江南二十年”即是寫此。詞中女郎是誰呢?有人考證可能是張炎的老相識,杭州歌妓沈梅嬌,可參閱其他有關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