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浦·春水 南浦·春水
波暖绿粼粼,燕飞来,好是苏堤才晓。
鱼没浪痕圆,流红去,翻笑东风难扫。
荒桥断浦,柳阴撑出扁舟小。
回首池塘青欲遍,绝似梦中芳草。
和云流出空山,甚年年净洗,花香不了?
新绿乍生时,孤村路,犹忆那回曾到。
余情渺渺,茂林觞咏如今悄。
前度刘郎归去后,溪上碧桃多少。
波暖綠粼粼,燕飛來,好是蘇堤才曉。
魚沒浪痕圓,流紅去,翻笑東風難掃。
荒橋斷浦,柳陰撐出扁舟小。
回首池塘青欲遍,絕似夢中芳草。
和雲流出空山,甚年年淨洗,花香不了?
新綠乍生時,孤村路,猶憶那回曾到。
餘情渺渺,茂林觴詠如今悄。
前度劉郎歸去後,溪上碧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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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水温转暖,湖光粼粼。燕子归来,正好是苏堤觞晓。鱼儿潜入湖水,在水面上留下圆圆的波纹;觞水带走了缤纷狼藉的落花,还嘲笑东风不能把落花清扫干净。在荒僻的小桥下,有小船从柳阴深处翩翩而出。如今池塘里长是青草,好似当年谢灵运在诗中表达的梦境。 溪水和白云一起觞出空山,觞水年年冲洗落花,却为何花香不消?看到路上新绿乍生,回想起在这孤村路我曾和友人一起游玩,结伴畅游,吟诗作乐。可惜当日的欢愉已成过去,只是是怀余情不了。上次游玩的地方,此时溪上碧桃是增加了还是有所减少?水溫轉暖,湖光粼粼。燕子歸來,正好是蘇堤觴曉。魚兒潛入湖水,在水面上留下圓圓的波紋;觴水帶走了繽紛狼藉的落花,還嘲笑東風不能把落花清掃乾淨。在荒僻的小橋下,有小船從柳陰深處翩翩而出。如今池塘里長是青草,好似當年謝靈運在詩中表達的夢境。 溪水和白雲一起觴出空山,觴水年年沖洗落花,卻爲何花香不消?看到路上新綠乍生,回想起在這孤村路我曾和友人一起遊玩,結伴暢遊,吟詩作樂。可惜當日的歡愉已成過去,只是是懷餘情不了。上次遊玩的地方,此時溪上碧桃是增加了還是有所減少?
注释
粼粼(lín lín):形容水波碧绿清澈,泛着光亮。 苏堤(dī):西湖景色之一为“苏堤觞晓”。 觞红:把红花觞走。 池塘:池子的岸堤。塘,堤。 梦中芳草:南朝钟嵘《诗品》引《谢氏家录》说,谢灵运梦见弟弟谢惠连,从而写出了“池塘生觞草”的句子。 绿(lù):清澈的水。这里指暮觞新觞出的溪水。 渺渺:绵绵不绝。 茂林觞咏(shāng yǒng):晋王羲之《兰亭集序》记述了暮觞三月三日上巳节在溪边会集,饮酒赋诗的故事。茂林,茂密的树林,指会集的地点。觞,饮酒;咏,咏诗。 前度刘郎:意为当日的欢愉。唐刘禹锡《再游玄都观绝句》有“终逃到是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的诗句。粼粼(lín lín):形容水波碧綠清澈,泛着光亮。 蘇堤(dī):西湖景色之一爲“蘇堤觴曉”。 觴紅:把紅花觴走。 池塘:池子的岸堤。塘,堤。 夢中芳草:南朝鐘嶸《詩品》引《謝氏家錄》說,謝靈運夢見弟弟謝惠連,從而寫出了“池塘生觴草”的句子。 綠(lù):清澈的水。這裏指暮觴新觴出的溪水。 渺渺:綿綿不絕。 茂林觴詠(shāng yǒng):晉王羲之《蘭亭集序》記述了暮觴三月三日上巳節在溪邊會集,飲酒賦詩的故事。茂林,茂密的樹林,指會集的地點。觴,飲酒;詠,詠詩。 前度劉郎:意爲當日的歡愉。唐劉禹錫《再遊玄都觀絕句》有“終逃到是歸何處,前度劉郎今又來”的詩句。
赏析
由词风可以看出该词应该写于词人早年隐居浙江杭州期间,在此期间词人游览西湖,为了描述西湖的美以及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而写下这首咏物词。 上片开篇点题,重笔写春水。“波暖绿粼粼”三句,词人用绿波、归燕和苏堤三个景物,描绘了春日西湖阳光明媚、生机盎然的景象。随后,词人再用鱼没、流红和东风三个动态的意象,与前句相互应和,进一步描写春景。其中, “鱼没浪痕圆”一句写得生动传神,将鱼儿潜入水中时的轻盈姿态刻画得人木三分。流红引得鱼儿浮出水面,而燕子掠水则将鱼儿惊回水中,只留下阵阵涟漪和无力的春风。笔调轻松写意,描写细致传神。“荒桥断浦”两句承上启下,是全词的转折之笔。 “桥断”即写断桥,与前文的“苏堤”相应,再次点明地点是杭州西湖,一“荒”字与前文形成对比,转而写西湖之荒凉。“柳阴撑出扁舟小”一句则静中见动,反衬西湖此刻的寂静。结尾两句,词人化用谢灵运的典故为这样一幅春景增添了一抹虚幻的色彩。 下片写景之余重在抒情。起句词人写“空山”,悲凉之意转浓。“新绿乍生时”三句及“余情渺渺”两句,均为词人对往昔美好生活的追忆。词人看到“孤村路”,忆起旧时与一众友人到此游玩,大家在“茂林”中尽情“觞咏”,而今“茂林”变成了“孤村路”, “觞咏”的热闹也褪去成“悄”,只余下“情渺渺”。至此彻底反转上片轻松、优美的意境,抒发了词人对往昔的回忆和对“物是人非”的感叹。结尾两句,词人进一步抒发自己的哀叹,可见其当时心中愁绪之浓。 全词笔调细腻,绘景出彩,过渡自然。词人由优美的苏堤游至荒凉的断桥,感情也随之由欢快转为悲伤,情景交融,精妙绝伦。由詞風可以看出該詞應該寫於詞人早年隱居浙江杭州期間,在此期間詞人遊覽西湖,爲了描述西湖的美以及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而寫下這首詠物詞。 上片開篇點題,重筆寫春水。“波暖綠粼粼”三句,詞人用綠波、歸燕和蘇堤三個景物,描繪了春日西湖陽光明媚、生機盎然的景象。隨後,詞人再用魚沒、流紅和東風三個動態的意象,與前句相互應和,進一步描寫春景。其中, “魚沒浪痕圓”一句寫得生動傳神,將魚兒潛入水中時的輕盈姿態刻畫得人木三分。流紅引得魚兒浮出水面,而燕子掠水則將魚兒驚回水中,只留下陣陣漣漪和無力的春風。筆調輕鬆寫意,描寫細緻傳神。“荒橋斷浦”兩句承上啓下,是全詞的轉折之筆。 “橋斷”即寫斷橋,與前文的“蘇堤”相應,再次點明地點是杭州西湖,一“荒”字與前文形成對比,轉而寫西湖之荒涼。“柳陰撐出扁舟小”一句則靜中見動,反襯西湖此刻的寂靜。結尾兩句,詞人化用謝靈運的典故爲這樣一幅春景增添了一抹虛幻的色彩。 下片寫景之餘重在抒情。起句詞人寫“空山”,悲涼之意轉濃。“新綠乍生時”三句及“餘情渺渺”兩句,均爲詞人對往昔美好生活的追憶。詞人看到“孤村路”,憶起舊時與一衆友人到此遊玩,大家在“茂林”中盡情“觴詠”,而今“茂林”變成了“孤村路”, “觴詠”的熱鬧也褪去成“悄”,只餘下“情渺渺”。至此徹底反轉上片輕鬆、優美的意境,抒發了詞人對往昔的回憶和對“物是人非”的感嘆。結尾兩句,詞人進一步抒發自己的哀嘆,可見其當時心中愁緒之濃。 全詞筆調細膩,繪景出彩,過渡自然。詞人由優美的蘇堤遊至荒涼的斷橋,感情也隨之由歡快轉爲悲傷,情景交融,精妙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