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调二郎神·闷来弹鹊 轉調二郎神·悶來彈鵲

zhuǎn diào èr láng shén mèn lái dàn què

张孝祥 張孝祥

zhāng xiào xiáng · sòng

标签: 怀人懷人爱情愛情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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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ànláinánzhùményǎntíngfāngjǐng

kōngzhùjǐnlángànbiànzhòuzhǎngrénjìng

闷来弹鹊,又搅碎、一帘花影。

漫试著春衫,还思纤手,熏彻金猊烬冷。

动是愁端如何向,但怪得、新来多病。

嗟旧日沈腰,如今潘鬓,怎堪临镜?

重省。

别时泪湿,罗衣犹凝。

料为我厌厌,日高慵起,长托春酲未醒。

雁足不来,马蹄难驻,门掩一庭芳景。

空伫立,尽日阑干倚遍,昼长人静。

悶來彈鵲,又攪碎、一簾花影。

漫試著春衫,還思纖手,燻徹金猊燼冷。

動是愁端如何向,但怪得、新來多病。

嗟舊日沈腰,如今潘鬢,怎堪臨鏡?

重省。

別時淚溼,羅衣猶凝。

料爲我厭厭,日高慵起,長託春酲未醒。

雁足不來,馬蹄難駐,門掩一庭芳景。

空佇立,盡日闌干倚遍,晝長人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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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心中烦躁抛石子驱走喜鹊,却搅碎了一帘幽静的花影。随意地试穿春妆,就想起是她纤纤玉手所缝,当日熏衣的香炉早已冰冷。动辄生愁不知如何排遣?怨近来身体多病。可叹我过去像沈约一般消瘦,如今则像潘岳那样两鬓秋霜,让我不敢对镜照影。 今天我重又记起,和她分别时她泪水涟涟,罗衣上恐怕至今还凝有泪痕。料想她一定因为我无精打采,日上三竿也懒得起床,长向人推托说是酒醉未醒。终日盼鸿雁不见到来,也不见骏马将人带回,她只有掩上院门锁住春景。空白伫立高楼,整天倚遍栏杆,度过那静寂漫长的时辰。心中煩躁拋石子驅走喜鵲,卻攪碎了一簾幽靜的花影。隨意地試穿春妝,就想起是她纖纖玉手所縫,當日薰衣的香爐早已冰冷。動輒生愁不知如何排遣?怨近來身體多病。可嘆我過去像沈約一般消瘦,如今則像潘岳那樣兩鬢秋霜,讓我不敢對鏡照影。 今天我重又記起,和她分別時她淚水漣漣,羅衣上恐怕至今還凝有淚痕。料想她一定因爲我無精打采,日上三竿也懶得起牀,長向人推託說是酒醉未醒。終日盼鴻雁不見到來,也不見駿馬將人帶回,她只有掩上院門鎖住春景。空白佇立高樓,整天倚遍欄杆,度過那靜寂漫長的時辰。

注释

转调二郎神:唐教坊曲名。此牌转变甚多, 徐伸词,名《转调二郎神》, 吴文英词,名《十二郎》。 弹鹊:用弹弓把喜鹊赶走。 漫:随意,漫不经心。 金猊(ní)烬冷:金猊炉内香灰已冷。金猊,狮形的铜香炉。 沈腰:瘦腰。《梁书·沈约传》载: 沈约与徐勉素善,遂以书陈情于勉 ,言己老病,“百日数旬,革带常应移孔,以手握臂,率计月小半分。以此推算,岂能支久?”后因以“沈腰”作为腰围瘦减的代称 潘鬓:未老头白。喻衰老。潘岳《秋兴赋》:“斑鬓髟以承弁兮,素发飒以垂颌。”言斑白鬓须上接帽子,白发飘飘直垂下马。 凝:读去声,凝结。 厌厌:微弱貌;精神不振貌。 春酲(chéng):春日醉酒后的困倦。 雁足:雁足传书,代指信使。见《汉书·苏武传》。 阑干:栏杆。用竹、木、砖石或金属等构制而成,设于亭台楼阁或路边、水边等处作遮拦用。轉調二郎神:唐教坊曲名。此牌轉變甚多, 徐伸詞,名《轉調二郎神》, 吳文英詞,名《十二郎》。 彈鵲:用彈弓把喜鵲趕走。 漫:隨意,漫不經心。 金猊(ní)燼冷:金猊爐內香灰已冷。金猊,獅形的銅香爐。 沈腰:瘦腰。《梁書·沈約傳》載: 沈約與徐勉素善,遂以書陳情於勉 ,言己老病,“百日數旬,革帶常應移孔,以手握臂,率計月小半分。以此推算,豈能支久?”後因以“沈腰”作爲腰圍瘦減的代稱 潘鬢:未老頭白。喻衰老。潘岳《秋興賦》:“斑鬢髟以承弁兮,素髮颯以垂頜。”言斑白鬢須上接帽子,白髮飄飄直垂下馬。 凝:讀去聲,凝結。 厭厭:微弱貌;精神不振貌。 春酲(chéng):春日醉酒後的睏倦。 雁足:雁足傳書,代指信使。見《漢書·蘇武傳》。 闌干:欄杆。用竹、木、磚石或金屬等構制而成,設於亭臺樓閣或路邊、水邊等處作遮攔用。

赏析

徐伸有一名色艺冠绝的侍妾,但因妻室不容,徐伸被迫将她逐去。后来他作此词怀念侍妾,词中多用平日里侍妾所用的言语。 此词以真挚的情感,倾诉了作者对侍妾的一往情深。词之上片实写作者怀人,下片设想侍妾怀己,这一结构,不仅使思念者与被思念者更加接近,相互映衬下情感的力度、深度愈大,而且虚实相间,增加了可读性。 “闷来弹鹊,又搅碎、一帘花影。”是说自从侍妾被迫离去后,词人日夜相思而忧闷不乐。偏有喜鹊不知趣,啾啾不停,词人遂迁怒于喜鹊。但弹走了喜鹊,却又反而搅碎了一帘花影,触景生情,徒增伤悲。 “漫试著春衫,还思纤手,熏彻金猊烬冷”,春天到了,自然该换穿春衫,但就是这一举动,又触动了词人心底的回忆。他回想起侍妾为他缝制新衣、试穿新衣、熏香衣物的那一双纤纤玉手,如今无人为他缝衣试衣,而熏衣的炉子里也只剩冰冷的灰烬。 “动是愁端如何向,但怪得、新来多病”,词人失去侍妾后,无论看见什么、做什么,都会想起她,就这样,愁绪堆积得多了,便渐渐演变成病。愁病缠身,愁加深了病,病又反过来加深了愁,因而词人发出了“嗟旧日沈腰,如今潘鬓,怎堪临镜?”的叹息。往日的消瘦并未好转,如今鬓上更是新添了白发,临镜自照,教人情何以堪。 以“重省”领起分手时的记忆。“别时泪湿,罗衣犹凝”,是当时诀别,她的痛泪洒在罗衫上,想是至今还没有干吧。此句虽是忆及别时场面,但词人的回忆却跳跃到今日。词人想象她时至今日,一直因为思念自己而以泪面,所以衣襟上的泪痕至今未干。写女子至今泪未干已十分深情,更何况这还是词人想象中的场景,因此读来令人心疼怜惜。 “料为我厌厌,日高慵起,长托春酲未醒”,又再悬想而今,她为了恋念我的缘故,“每日价情思睡昏昏”。这五旬用细节和情态的描写,勾画了一个相思女子的形象。其中“长托春酲未醒”一句最妙:分明是“为我厌厌”,可是不能吐露,只能“长托春酲未醒”,用春来病酒的理由来掩饰。这种吞咽到肚里的爱情,同样是最炽烈最痛苦的。再说,既然托辞“春酲”,则侍妾借酒销愁的情状亦可知。 “雁足不来,马蹄难驻,门掩一庭芳景。”说她终日期待着能得到“我”的消息,却始终等不来鸿雁的传信,终日期待着能再见到“我”的音容,却始终看不到“我”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庭院里一派春日佳景,她却把门户关闭,尽情描写出人空憔悴的凄楚情景。 “空伫立,尽日阑干倚遍,昼长人静。”是想象爱妾百无聊赖地倚着庭院中的栏杆,空空地等待,自伤自怜。只觉得白昼太长,庭院内外冷清,寂寞难耐。 全词抒情婉曲,笔法细腻。上下两阕互相辉映,扩大了词的感情容量。两阕之间以换头“重省”二字作为过渡,境界变化而意脉相连。词人善于捕捉典型的场景和心理感受,这种独具特色的艺术表现手法,感人至深。徐伸有一名色藝冠絕的侍妾,但因妻室不容,徐伸被迫將她逐去。後來他作此詞懷念侍妾,詞中多用平日裏侍妾所用的言語。 此詞以真摯的情感,傾訴了作者對侍妾的一往情深。詞之上片實寫作者懷人,下片設想侍妾懷己,這一結構,不僅使思念者與被思念者更加接近,相互映襯下情感的力度、深度愈大,而且虛實相間,增加了可讀性。 “悶來彈鵲,又攪碎、一簾花影。”是說自從侍妾被迫離去後,詞人日夜相思而憂悶不樂。偏有喜鵲不知趣,啾啾不停,詞人遂遷怒於喜鵲。但彈走了喜鵲,卻又反而攪碎了一簾花影,觸景生情,徒增傷悲。 “漫試著春衫,還思纖手,燻徹金猊燼冷”,春天到了,自然該換穿春衫,但就是這一舉動,又觸動了詞人心底的回憶。他回想起侍妾爲他縫製新衣、試穿新衣、薰香衣物的那一雙纖纖玉手,如今無人爲他縫衣試衣,而薰衣的爐子裏也只剩冰冷的灰燼。 “動是愁端如何向,但怪得、新來多病”,詞人失去侍妾後,無論看見什麼、做什麼,都會想起她,就這樣,愁緒堆積得多了,便漸漸演變成病。愁病纏身,愁加深了病,病又反過來加深了愁,因而詞人發出了“嗟舊日沈腰,如今潘鬢,怎堪臨鏡?”的嘆息。往日的消瘦並未好轉,如今鬢上更是新添了白髮,臨鏡自照,教人情何以堪。 以“重省”領起分手時的記憶。“別時淚溼,羅衣猶凝”,是當時訣別,她的痛淚灑在羅衫上,想是至今還沒有幹吧。此句雖是憶及別時場面,但詞人的回憶卻跳躍到今日。詞人想象她時至今日,一直因爲思念自己而以淚面,所以衣襟上的淚痕至今未乾。寫女子至今淚未乾已十分深情,更何況這還是詞人想象中的場景,因此讀來令人心疼憐惜。 “料爲我厭厭,日高慵起,長託春酲未醒”,又再懸想而今,她爲了戀念我的緣故,“每日價情思睡昏昏”。這五旬用細節和情態的描寫,勾畫了一個相思女子的形象。其中“長託春酲未醒”一句最妙:分明是“爲我厭厭”,可是不能吐露,只能“長託春酲未醒”,用春來病酒的理由來掩飾。這種吞嚥到肚裏的愛情,同樣是最熾烈最痛苦的。再說,既然託辭“春酲”,則侍妾借酒銷愁的情狀亦可知。 “雁足不來,馬蹄難駐,門掩一庭芳景。”說她終日期待着能得到“我”的消息,卻始終等不來鴻雁的傳信,終日期待着能再見到“我”的音容,卻始終看不到“我”的身影出現在門前。庭院裏一派春日佳景,她卻把門戶關閉,盡情描寫出人空憔悴的悽楚情景。 “空佇立,盡日闌干倚遍,晝長人靜。”是想象愛妾百無聊賴地倚着庭院中的欄杆,空空地等待,自傷自憐。只覺得白晝太長,庭院內外冷清,寂寞難耐。 全詞抒情婉曲,筆法細膩。上下兩闋互相輝映,擴大了詞的感情容量。兩闋之間以換頭“重省”二字作爲過渡,境界變化而意脈相連。詞人善於捕捉典型的場景和心理感受,這種獨具特色的藝術表現手法,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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