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问讯湖边春色 西江月·問訊湖邊春色

xī jiāng yuè wèn xùn hú biān chūn sè

张孝祥 词牌:西江月 張孝祥 词牌:西江月

zhāng xiào xiáng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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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ènxùnbiānchūnzhòngláiyòushìsānnián

dōngfēngchuīguòchuányángliǔmiàn

shìjīnguànxīndàochùyōurán

hánguāngtíngxiàshuǐtiānfēishāōupiàn

问讯湖边春色,重来又是三年。

东风吹我过湖船,杨柳丝丝拂面。

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

寒光亭下水如天,飞起沙鸥一片。

問訊湖邊春色,重來又是三年。

東風吹我過湖船,楊柳絲絲拂面。

世路如今已慣,此心到處悠然。

寒光亭下水如天,飛起沙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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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问候这湖中的春水,岸上的春花,林间的春鸟,你们太美了,这次的到来距前次已是三年了。东风顺吹,我驾船驶过湖面,杨柳丝丝拂面,似对我的到来表示欢迎。 人生道路上的曲折、沉浮我已习惯,无论到哪里,我的心一片悠然。寒光亭下,湖水映照天空,真是天水一色,水面上飞起一群沙鸥。問候這湖中的春水,岸上的春花,林間的春鳥,你們太美了,這次的到來距前次已是三年了。東風順吹,我駕船駛過湖面,楊柳絲絲拂面,似對我的到來表示歡迎。 人生道路上的曲折、沉浮我已習慣,無論到哪裏,我的心一片悠然。寒光亭下,湖水映照天空,真是天水一色,水面上飛起一羣沙鷗。

注释

⑴西江月:词牌名,原唐教坊曲。又名《白苹香》、《步虚词》、《晚香时候》、《玉炉三涧雪》、《江月令》。双调,五十字,上下片各两平韵,结句各叶一仄韵。 ⑵题溧阳三塔寺:溧阳,今江苏省溧阳县。三塔寺,溧阳境内寺名。这首词原无题,南宋周密《绝妙好词》本增补为“丹阳湖”,而厉鹗笺注则作“题溧阳三塔寺”。宋王象之《舆地纪胜》谓丹阳湖在当涂县东南六十九里。当时为建康和宣城之间内河交通的必经航道。黄异《花庵词选》题作“洞庭”,显系疏误。按岳珂《玉楮集》有诗题《三塔寒光亭张于湖书词寺柱吴毅夫命名后轩》,所云“张于湖书词”,当指此篇。 ⑶问讯:问候。湖:指三塔湖。 ⑷重来又是三年:相隔三年重游旧地。 ⑸过湖船:驶过湖面的船。 ⑹杨柳丝丝:形容杨柳新枝柔嫩如丝。拂面:轻轻地掠过面孔。 ⑺世路:世俗生活的道路。 ⑻寒光亭:亭名。在江苏省溧阳县西三塔寺内。 ⑼沙鸥:沙洲上的鸥鸟。 参考资料: 1、 江天主.中国才子文化集成(第2卷):唐诗、宋词:新世界出版社,1998:652 2、 宋安群.宋词三百首鉴赏辞典:知识出版社,2007:448⑴西江月:詞牌名,原唐教坊曲。又名《白蘋香》、《步虛詞》、《晚香時候》、《玉爐三澗雪》、《江月令》。雙調,五十字,上下片各兩平韻,結句各葉一仄韻。 ⑵題溧陽三塔寺:溧陽,今江蘇省溧陽縣。三塔寺,溧陽境內寺名。這首詞原無題,南宋周密《絕妙好詞》本增補爲“丹陽湖”,而厲鶚箋註則作“題溧陽三塔寺”。宋王象之《輿地紀勝》謂丹陽湖在當塗縣東南六十九里。當時爲建康和宣城之間內河交通的必經航道。黃異《花菴詞選》題作“洞庭”,顯系疏誤。按岳珂《玉楮集》有詩題《三塔寒光亭張於湖書詞寺柱吳毅夫命名後軒》,所云“張於湖書詞”,當指此篇。 ⑶問訊:問候。湖:指三塔湖。 ⑷重來又是三年:相隔三年重遊舊地。 ⑸過湖船:駛過湖面的船。 ⑹楊柳絲絲:形容楊柳新枝柔嫩如絲。拂面:輕輕地掠過面孔。 ⑺世路:世俗生活的道路。 ⑻寒光亭:亭名。在江蘇省溧陽縣西三塔寺內。 ⑼沙鷗:沙洲上的鷗鳥。 參考資料: 1、 江天主.中國才子文化集成(第2卷):唐詩、宋詞:新世界出版社,1998:652 2、 宋安羣.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知識出版社,2007:448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词大约是绍兴三十二年(1162)春, 张孝祥 自建康还宣城途经溧阳(今江苏省溧阳县)时所作。三年前,张孝祥在临安兼权中书舍人,后为汪彻所劾罢。不久知抚州(今江西临川),一年后又罢归。这样前后三年之内,两次遭罢。宦海风波,磨去了他那“少年气锐”的棱角,使他的心中蒙上了一层暗淡消沉的阴影。“一梦经年归去好,宦情全薄此情深”(《在临川追忆昭亭昔游用寄应庵如庵韵》),正是这种心境的自我写照。这与词中所吐露的人世感慨是相一致的。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 钟振振.唐宋词鉴赏辞典:安徽文艺出版社,2006:825-827 2、 江天主.中国才子文化集成(第2卷):唐诗、宋词:新世界出版社,1998:652 作者:佚名 张孝祥 是一位坚决主张抗金而两度遭谗落职的爱国志士,“忠愤气填膺”是他爱国词作的主调,而在屡经波折、阅尽世态之后,也写了一些寄情山水、超逸脱尘的作品。这首小令就是如此。据宋人 岳珂 《玉楮集》中的《三塔寺寒光亭张于湖书词寺柱,吴毅夫名后轩》一诗,可知此词是张孝祥重游寒光亭时写在寺柱之上的即兴之作。词本无题,后来选家揣测词意,补加了“洞庭”、“丹阳湖”、“三塔阻风”之类的题目。其实词中所言之“湖”,是指江苏溧阳的三塔湖;词中所写的“寒光亭”,即在此湖中。 起首二句,直接描述自己时隔三年旧地重游的怀恋心境。“问讯”,省视慰问之意,表达出词人主动前来探望的殷切心情。“湖边”,指三塔湖畔,点明远道而来,刚至湖岸,为下文乘船游湖作铺垫。“春色”,形容万紫千红的美好春景,乃下文“东风”、“杨柳”之引笔。“重来”,说明是再次来此,表明“问讯”实是有意重访。“又是三年”,不仅突出相别的确切时间,而且暗示其间经历了人生的多少波折变幻;一个“又”字,内涵复杂,既包含了对时光流逝的叹惜,对历经坎坷的感慨,也包含了对湖边春色的怀恋,对再次来此的欣喜。词人酷爱自然之情,潇洒出尘之姿,就在这质朴明快、语近情深的起句中脱颖而出,奠定了全词飘逸清朗的基调。 如果说起首两句是从词人有意重访的角度而言,三四两句则从客观风物欢迎自己的角度下笔,描画出上船离岸乘风过湖的情景。“东风”、“杨柳”,都紧承“春色”发展而来。东风似乎有意,轻轻吹拂,送我渡过湖波;杨柳似乎含情,微微摆动,丝丝擦着我面。词人不说船乘风势,人触柳丝,而说风助船行,柳拂人面,正是注情于物的拟人写法,从而创造出一个物我合一、通体和谐的艺术境界。词人那种超脱尘网、得其所哉的无限快意,就这样得到了淋漓酣畅的表现。 上片以作者自己与风物的互相映衬,表达了重访三塔湖离岸登船之际的快意感受;下片则以世路与湖亭的强烈对比,抒发了置身寒光亭时的悠然心情。 “世路”二句,暗承上片“过湖”,由描述转入议论,看似语意突兀,实是一脉相通。“世路”,指尘世的生活道路,那是一条政治腐败、荆棘丛生的路,与眼前这东风怡人、杨柳含情的自然之路岂能相提并论。然而,词人说是“如今已惯”,这不仅表明他已历尽世俗道路的倾轧磨难,对权奸的打击、社会的黑暗业已司空见惯,更暗寓着他已看透世事、唾弃尘俗的莫名悲哀和无比忧愤。因此,“此心到处悠然”,也就不仅在说自己的心境无论到哪儿总是悠闲安适,更包含着自己这颗备受折磨、无力回天的心只能随遇而安、自寻解脱了。词人由爱国志士而成江湖处士,无奈去到和谐美好的大自然中寻求解脱,内心悲愤难言,却说“到处悠然”,可谓语近旨远,沉郁至极,与那“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的 辛弃疾 先后同调,从而铸成凝聚全词主旨的警句。 结尾两句,紧承“悠然”二字宕开一笔,着力描写来到湖中寒光亭时所见的自然美景。词人撇开“世路”,来到寒光亭上,只见寒光亭下的湖水一碧万顷,犹如辽阔无际的蓝天;在这明丽如画的水天之间,一群沙鸥展翅飞起,自由翱翔。这一静一动、点面交映的画面,充满了蓬勃的生气,陶醉着词人的心胸。特别是沙鸥飞起的镜头,不仅使整个画面灵动起来,更寄寓着“鸥鸟忘机”(典出《列子·黄帝》)与鸥同盟的深意。如果说上片以问讯春色和风物含情写出了物我一体的美妙境界,那么,下片就以唾弃世路和同盟鸥鸟表露出投身自然的悠然心境。而这末尾两句,纯粹写景,以景结情,语淡意远,余味不尽,词人对于世路尘俗的鄙弃憎恶,对于返归自然的恬适愉快,尽在言外,从而成为全词意境旷远、余音绕粱的结笔。作者:佚名 這首詞大約是紹興三十二年(1162)春, 張孝祥 自建康還宣城途經溧陽(今江蘇省溧陽縣)時所作。三年前,張孝祥在臨安兼權中書舍人,後爲汪徹所劾罷。不久知撫州(今江西臨川),一年後又罷歸。這樣前後三年之內,兩次遭罷。宦海風波,磨去了他那“少年氣銳”的棱角,使他的心中蒙上了一層暗淡消沉的陰影。“一夢經年歸去好,宦情全薄此情深”(《在臨川追憶昭亭昔遊用寄應庵如庵韻》),正是這種心境的自我寫照。這與詞中所吐露的人世感慨是相一致的。 參考資料: 1、 唐圭璋 鍾振振.唐宋詞鑑賞辭典:安徽文藝出版社,2006:825-827 2、 江天主.中國才子文化集成(第2卷):唐詩、宋詞:新世界出版社,1998:652 作者:佚名 張孝祥 是一位堅決主張抗金而兩度遭讒落職的愛國志士,“忠憤氣填膺”是他愛國詞作的主調,而在屢經波折、閱盡世態之後,也寫了一些寄情山水、超逸脫塵的作品。這首小令就是如此。據宋人 岳珂 《玉楮集》中的《三塔寺寒光亭張於湖書詞寺柱,吳毅夫名後軒》一詩,可知此詞是張孝祥重遊寒光亭時寫在寺柱之上的即興之作。詞本無題,後來選家揣測詞意,補加了“洞庭”、“丹陽湖”、“三塔阻風”之類的題目。其實詞中所言之“湖”,是指江蘇溧陽的三塔湖;詞中所寫的“寒光亭”,即在此湖中。 起首二句,直接描述自己時隔三年舊地重遊的懷戀心境。“問訊”,省視慰問之意,表達出詞人主動前來探望的殷切心情。“湖邊”,指三塔湖畔,點明遠道而來,剛至湖岸,爲下文乘船遊湖作鋪墊。“春色”,形容萬紫千紅的美好春景,乃下文“東風”、“楊柳”之引筆。“重來”,說明是再次來此,表明“問訊”實是有意重訪。“又是三年”,不僅突出相別的確切時間,而且暗示其間經歷了人生的多少波折變幻;一個“又”字,內涵複雜,既包含了對時光流逝的嘆惜,對歷經坎坷的感慨,也包含了對湖邊春色的懷戀,對再次來此的欣喜。詞人酷愛自然之情,瀟灑出塵之姿,就在這質樸明快、語近情深的起句中脫穎而出,奠定了全詞飄逸清朗的基調。 如果說起首兩句是從詞人有意重訪的角度而言,三四兩句則從客觀風物歡迎自己的角度下筆,描畫出上船離岸乘風過湖的情景。“東風”、“楊柳”,都緊承“春色”發展而來。東風似乎有意,輕輕吹拂,送我渡過湖波;楊柳似乎含情,微微擺動,絲絲擦着我面。詞人不說船乘風勢,人觸柳絲,而說風助船行,柳拂人面,正是注情於物的擬人寫法,從而創造出一個物我合一、通體和諧的藝術境界。詞人那種超脫塵網、得其所哉的無限快意,就這樣得到了淋漓酣暢的表現。 上片以作者自己與風物的互相映襯,表達了重訪三塔湖離岸登船之際的快意感受;下片則以世路與湖亭的強烈對比,抒發了置身寒光亭時的悠然心情。 “世路”二句,暗承上片“過湖”,由描述轉入議論,看似語意突兀,實是一脈相通。“世路”,指塵世的生活道路,那是一條政治腐敗、荊棘叢生的路,與眼前這東風怡人、楊柳含情的自然之路豈能相提並論。然而,詞人說是“如今已慣”,這不僅表明他已歷盡世俗道路的傾軋磨難,對權奸的打擊、社會的黑暗業已司空見慣,更暗寓着他已看透世事、唾棄塵俗的莫名悲哀和無比憂憤。因此,“此心到處悠然”,也就不僅在說自己的心境無論到哪兒總是悠閒安適,更包含着自己這顆備受折磨、無力迴天的心只能隨遇而安、自尋解脫了。詞人由愛國志士而成江湖處士,無奈去到和諧美好的大自然中尋求解脫,內心悲憤難言,卻說“到處悠然”,可謂語近旨遠,沉鬱至極,與那“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的 辛棄疾 先後同調,從而鑄成凝聚全詞主旨的警句。 結尾兩句,緊承“悠然”二字宕開一筆,着力描寫來到湖中寒光亭時所見的自然美景。詞人撇開“世路”,來到寒光亭上,只見寒光亭下的湖水一碧萬頃,猶如遼闊無際的藍天;在這明麗如畫的水天之間,一羣沙鷗展翅飛起,自由翱翔。這一靜一動、點面交映的畫面,充滿了蓬勃的生氣,陶醉着詞人的心胸。特別是沙鷗飛起的鏡頭,不僅使整個畫面靈動起來,更寄寓着“鷗鳥忘機”(典出《列子·黃帝》)與鷗同盟的深意。如果說上片以問訊春色和風物含情寫出了物我一體的美妙境界,那麼,下片就以唾棄世路和同盟鷗鳥表露出投身自然的悠然心境。而這末尾兩句,純粹寫景,以景結情,語淡意遠,餘味不盡,詞人對於世路塵俗的鄙棄憎惡,對於返歸自然的恬適愉快,盡在言外,從而成爲全詞意境曠遠、餘音繞粱的結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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