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和庞佑父 水調歌頭·和龐佑父
雪洗虏尘静,风约楚云留。
何人为写悲壮,吹角古城楼。
湖海平生豪气,关塞如今风景,剪烛看吴钩。
剩喜燃犀处,骇浪与天浮。
忆当年,周与谢,富春秋,小乔初嫁,香囊未解,勋业故优游。
赤壁矶头落照,肥水桥边衰草,渺渺唤人愁。
我欲乘风去,击楫誓中流。
雪洗虜塵靜,風約楚雲留。
何人爲寫悲壯,吹角古城樓。
湖海平生豪氣,關塞如今風景,剪燭看吳鉤。
剩喜燃犀處,駭浪與天浮。
憶當年,周與謝,富春秋,小喬初嫁,香囊未解,勳業故優遊。
赤壁磯頭落照,肥水橋邊衰草,渺渺喚人愁。
我欲乘風去,擊楫誓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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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白雪洗刷了金人掀起的战尘,大江已很平静,寒风阻住了楚天的白云,自己却在后方羁留。什么人来替这次胜利战绩谱写凯歌的悲壮,吹响进军的号角在古老的城楼?放眼河山自己平生怀着豪迈的抗金志气,面对关河要塞的战云未靖的风景,禁不住剪亮烛光,看一看锋利的吴钩。更加令人高兴的是采石矶之处,掀起的惊涛骇浪连天涌浮。 回忆历史上的那年,正是三国的周瑜和东晋的小谢,年轻力壮谱写春秋。小乔刚刚出嫁,紫罗香囊犹未焚解,不朽的功业已经建立,的确从容优游,赤壁的巉岩上落日映照,肥水处的桥边一派衰草,悠远缥缈地唤起人们的烦愁。我一定要乘长风破万里浪而去,效祖逖击楫发誓在渡江的中流。白雪洗刷了金人掀起的戰塵,大江已很平靜,寒風阻住了楚天的白雲,自己卻在後方羈留。什麼人來替這次勝利戰績譜寫凱歌的悲壯,吹響進軍的號角在古老的城樓?放眼河山自己平生懷着豪邁的抗金志氣,面對關河要塞的戰雲未靖的風景,禁不住剪亮燭光,看一看鋒利的吳鉤。更加令人高興的是採石磯之處,掀起的驚濤駭浪連天湧浮。 回憶歷史上的那年,正是三國的周瑜和東晉的小謝,年輕力壯譜寫春秋。小喬剛剛出嫁,紫羅香囊猶未焚解,不朽的功業已經建立,的確從容優遊,赤壁的巉巖上落日映照,肥水處的橋邊一派衰草,悠遠縹緲地喚起人們的煩愁。我一定要乘長風破萬里浪而去,效祖逖擊楫發誓在渡江的中流。
注释
庞佑父:一作佑甫,名谦孺(1117—1167)生平事迹不详,他与张孝祥、韩元吉等皆有交游酬唱。 雪洗:洗刷。这里用“雪”字,疑与冬天用兵有关。 风约楚云留:说自己为风云所阻,羁留后方,这时作者知抚州(今江西市名,旧属楚国),未能参加前方工作,故云楚云。 悲壮:指悲壮的胜利战绩。 吹角:奏军乐,这里象征胜利的凯歌。 风景:用《世说新语》载周“风景不殊,举目有山河之异”语意,指宋南渡。 燃犀处:晋温峤平乱还镇至采石矶,传云其下多怪物,燃犀照之,见水族奇形怪状。怪物指金兵。 香囊:《晋书·谢玄传》“玄少好佩紫罗兰香囊,(谢)安患之,而不欲伤其意,因戏赌取,即焚之于地,遂止。” 乘风去:《南史·宗悫传》载宗悫少年时胸怀大志,曾对叔父说:“愿乘长风破万里浪。”龐佑父:一作佑甫,名謙孺(1117—1167)生平事蹟不詳,他與張孝祥、韓元吉等皆有交遊酬唱。 雪洗:洗刷。這裏用“雪”字,疑與冬天用兵有關。 風約楚雲留:說自己爲風雲所阻,羈留後方,這時作者知撫州(今江西市名,舊屬楚國),未能參加前方工作,故云楚雲。 悲壯:指悲壯的勝利戰績。 吹角:奏軍樂,這裏象徵勝利的凱歌。 風景:用《世說新語》載周“風景不殊,舉目有山河之異”語意,指宋南渡。 燃犀處:晉溫嶠平亂還鎮至採石磯,傳雲其下多怪物,燃犀照之,見水族奇形怪狀。怪物指金兵。 香囊:《晉書·謝玄傳》“玄少好佩紫羅蘭香囊,(謝)安患之,而不欲傷其意,因戲賭取,即焚之於地,遂止。” 乘風去:《南史·宗愨傳》載宗愨少年時胸懷大志,曾對叔父說:“願乘長風破萬里浪。”
赏析
雪洗虏尘静,风约楚云留下。什么人是写悲壮,吹角古城楼。湖海平生豪气,关要塞如今风景,剪烛看吴钩。剩高兴燃犀处,骇浪浮与天。想起当年,周与感谢,富春秋季,小乔刚嫁,香囊不能理解,功勋所以悠闲。赤壁矶头夕阳,肥水桥边衰草,渺渺叫人愁。我想乘风走了,击桨发誓中心。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雪洗虜塵靜,風約楚雲留下。什麼人是寫悲壯,吹角古城樓。湖海平生豪氣,關要塞如今風景,剪燭看吳鉤。剩高興燃犀處,駭浪浮與天。想起當年,周與感謝,富春秋季,小喬剛嫁,香囊不能理解,功勳所以悠閒。赤壁磯頭夕陽,肥水橋邊衰草,渺渺叫人愁。我想乘風走了,擊槳發誓中心。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