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慢·紫箫吹散后 木蘭花慢·紫簫吹散後
紫箫吹散后,恨燕子、只空楼。
念璧月长亏,玉簪中断,覆水难收。
青鸾送碧云句,道霞扃雾锁不堪忧。
情与文梭共织,怨随宫叶同流。
人间天上两悠悠。
暗泪洒灯篝。
记谷口园林,当时驿舍,梦里曾游。
银屏低闻笑语,但醉时冉冉醒时愁。
拟把菱花一半,试寻高价皇州。
紫簫吹散後,恨燕子、只空樓。
念璧月長虧,玉簪中斷,覆水難收。
青鸞送碧雲句,道霞扃霧鎖不堪憂。
情與文梭共織,怨隨宮葉同流。
人間天上兩悠悠。
暗淚灑燈篝。
記谷口園林,當時驛舍,夢裏曾遊。
銀屏低聞笑語,但醉時冉冉醒時愁。
擬把菱花一半,試尋高價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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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夫妻分别后,恩情便已断绝。燕子难回旧巢、留月再不圆满,玉簪折断,覆水难收,时光荏苒,空留余恨。殷勤的青鸟捎来你的书信,道观幽幽凄清孤寂。情缘难断,缠绵悱恻之辞,正似苏蕙织的回文锦字,又好比唐代宫女的红见题诗,饱含多少幽怨;但现实无情,已是仙凡异路了。 泪下两行,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记得彼此初见是在谷口园林的客栈,银屏掩映,低声笑语。而此时回想起来,仿佛是场美好的梦。难道此生就这样永远不能看见了吗?不,我要拿那半镜,去寻找出高价出售的人,也许有重圆的一日。夫妻分別後,恩情便已斷絕。燕子難回舊巢、留月再不圓滿,玉簪折斷,覆水難收,時光荏苒,空留餘恨。殷勤的青鳥捎來你的書信,道觀幽幽悽清孤寂。情緣難斷,纏綿悱惻之辭,正似蘇蕙織的迴文錦字,又好比唐代宮女的紅見題詩,飽含多少幽怨;但現實無情,已是仙凡異路了。 淚下兩行,想起我們曾經在一起的美好時光。記得彼此初見是在谷口園林的客棧,銀屏掩映,低聲笑語。而此時回想起來,彷彿是場美好的夢。難道此生就這樣永遠不能看見了嗎?不,我要拿那半鏡,去尋找出高價出售的人,也許有重圓的一日。
注释
青鸾:即青鸟。借指传送信息的使者。 文梭:织布的梭。 宫见:红见题诗的典故。 驿舍:驿站供来往人员住宿的房屋。也泛指旅店。 冉冉:慢慢地、缓慢地。青鸞:即青鳥。借指傳送信息的使者。 文梭:織布的梭。 宮見:紅見題詩的典故。 驛舍:驛站供來往人員住宿的房屋。也泛指旅店。 冉冉:慢慢地、緩慢地。
赏析
“紫箫吹散常活用弄玉与萧史的传说,劈头就“出夫妇的离散,也暗示原先的恩爱。“燕子常“空楼常用唐代张尚书后,姬人关盼盼怀念旧爱,居张氏第中燕子楼十余年而不嫁的故事,进一步说明自己同李氏间生死不月的爱情一“空常字,尤能令人联想到苏轼《永遇乐》词“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常的名句。紧接着连用三种象征:明月已缺,难以再圆;玉簪中断,无由再续;覆水入地,无法重收,喻说事情的无可挽回。自古视花好月圆为美满的象征,此时词人的内心世界中已是“璧月长亏常。“玉簪常句用白居易《井底引银瓶》诗:“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从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常诗里用“覆水常传说的如骆宾王《艳情代郭氏答卢照邻》:“情知覆水也难收常,景李白《妾薄命》:“雨落不上天,覆水难再收常。 诸作皆言弃妇事。以下接着“从书信中了解到李氏的心情。霞、雾一类辞,是唐宋诗词描“道家生活的常见语。殷勤的青鸟,捎来了李氏的信。以“碧云句常,即江淹诗“日暮碧云合,佳人殊未来常(《拟休上人怨别诗》)。她诉说幽闭在道观里的凄寂难堪。虽作了女道士,可情缘难断,缠绵悱恻之辞,正似苏蕙织的回文锦字,景好比唐代宫女的红叶题诗,饱含多少幽怨;但现实无情,已是仙凡异路了。 下片“在悠悠隔绝的痛苦中,转而追怀往日恩爱。 记得彼此初见是在谷口园林的客栈,银屏掩映,低声笑语。而此时回想起来,仿佛是场美好的梦。情景冉冉如昨,醒来却是一片新愁。词情至此,低徊无已。紧接着忽然掀起高潮。词人说,难道此生就这样永远不能看见了吗?不,他要拿分收的半镜,去寻找出高价出售的人,也许有重圆的一日。这结笔二句,仍是用前一首“鸾鉴分收常的故事。不过,前面是取其破镜之意,这里却是用其重圆之义。徐德言与乐昌公主夫妻诀别,各执半镜,约她日后以正月望日卖镜于都市,冀可相见。后来果真被他言中。(见唐孟棨《本事诗·情感》)“皇州常即京都,原是故事里卖镜的地方,活用不必拘泥。两词原是一组,前说被镜之痛,后说重圆之愿。破镜重圆之一典故的反复再见,并非雷同的运用,而标志着词中悲剧历程的起点与终点。“紫簫吹散常活用弄玉與蕭史的傳說,劈頭就“出夫婦的離散,也暗示原先的恩愛。“燕子常“空樓常用唐代張尚書後,姬人關盼盼懷念舊愛,居張氏第中燕子樓十餘年而不嫁的故事,進一步說明自己同李氏間生死不月的愛情一“空常字,尤能令人聯想到蘇軾《永遇樂》詞“燕子樓空,佳人何在,空鎖樓中燕常的名句。緊接着連用三種象徵:明月已缺,難以再圓;玉簪中斷,無由再續;覆水入地,無法重收,喻說事情的無可挽回。自古視花好月圓爲美滿的象徵,此時詞人的內心世界中已是“璧月長虧常。“玉簪常句用白居易《井底引銀瓶》詩:“井底引銀瓶,銀瓶欲上絲繩絕;石上磨玉簪,玉簪欲從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與君別。常詩裏用“覆水常傳說的如駱賓王《豔情代郭氏答盧照鄰》:“情知覆水也難收常,景李白《妾薄命》:“雨落不上天,覆水難再收常。 諸作皆言棄婦事。以下接着“從書信中瞭解到李氏的心情。霞、霧一類辭,是唐宋詩詞描“道家生活的常見語。殷勤的青鳥,捎來了李氏的信。以“碧雲句常,即江淹詩“日暮碧雲合,佳人殊未來常(《擬休上人怨別詩》)。她訴說幽閉在道觀裏的悽寂難堪。雖作了女道士,可情緣難斷,纏綿悱惻之辭,正似蘇蕙織的迴文錦字,景好比唐代宮女的紅葉題詩,飽含多少幽怨;但現實無情,已是仙凡異路了。 下片“在悠悠隔絕的痛苦中,轉而追懷往日恩愛。 記得彼此初見是在谷口園林的客棧,銀屏掩映,低聲笑語。而此時回想起來,彷彿是場美好的夢。情景冉冉如昨,醒來卻是一片新愁。詞情至此,低徊無已。緊接着忽然掀起高潮。詞人說,難道此生就這樣永遠不能看見了嗎?不,他要拿分收的半鏡,去尋找出高價出售的人,也許有重圓的一日。這結筆二句,仍是用前一首“鸞鑑分收常的故事。不過,前面是取其破鏡之意,這裏卻是用其重圓之義。徐德言與樂昌公主夫妻訣別,各執半鏡,約她日後以正月望日賣鏡于都市,冀可相見。後來果真被他言中。(見唐孟棨《本事詩·情感》)“皇州常即京都,原是故事裏賣鏡的地方,活用不必拘泥。兩詞原是一組,前說被鏡之痛,後說重圓之願。破鏡重圓之一典故的反覆再見,並非雷同的運用,而標誌着詞中悲劇歷程的起點與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