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琼花·汀苹白 惜瓊花·汀蘋白

xī qióng huā tīng píng bái

张先 词牌:惜琼花 張先 词牌:惜瓊花

zhāng xiān · sòng

标签: 怀人懷人思归思歸诗词詩詞

tīngpíngbái

sháoshuǐ

měifénghuāzhùsuíchùhuān

biéshíxiéshǒukànchūn

yínghuǒérjīnfēiqiū

hànliúdàizhǎi

rènshēnqīngshìguī

duànyúnqīngshān

lóushàngpáihuáijǐnxiāng

汀苹白。

苕水碧。

每逢花驻乐,随处欢席。

别时携手看春色。

萤火而今,飞破秋夕。

旱河流,如带窄。

任身轻似叶,何计归得。

断云孤鹜青山极。

楼上徘徊,无尽相忆。

汀蘋白。

苕水碧。

每逢花駐樂,隨處歡席。

別時攜手看春色。

螢火而今,飛破秋夕。

旱河流,如帶窄。

任身輕似葉,何計歸得。

斷雲孤鶩青山極。

樓上徘徊,無盡相憶。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汀上苹花盛开,洁白似雪;苕溪青波涟涟,水色如碧。每逢花开即寻芳,随处设席情酣畅。分别前曾携手观赏春光。而今已是秋夕时,夜晚里萤火虫乱飞。 汴河远去,蜿蜒如带。纵然身轻似落叶,又有什么办法回归故里?无奈的是,凭阑眺望却只见断云悠悠飘浮、孤鹜渐渐远去和天尽头的一座青山。楼上久久徘徊,无尽思念萦心间。汀上蘋花盛開,潔白似雪;苕溪青波漣漣,水色如碧。每逢花開即尋芳,隨處設席情酣暢。分別前曾攜手觀賞春光。而今已是秋夕時,夜晚裏螢火蟲亂飛。 汴河遠去,蜿蜒如帶。縱然身輕似落葉,又有什麼辦法迴歸故里?無奈的是,憑闌眺望卻只見斷雲悠悠飄浮、孤鶩漸漸遠去和天盡頭的一座青山。樓上久久徘徊,無盡思念縈心間。

注释

惜琼花:词牌名,双调,六十四字,上片六仄韵,下片五仄韵,均七句。 汀苹:一作“汀苹”。 苕(tiáo)水:即苕溪,流经词人故乡浙江吴兴,以风光秀美著称。 别时:分别时,离开时。 汴(biàn)河:古河名,流经开封。汴,一作“旱”。 计:办法。惜瓊花:詞牌名,雙調,六十四字,上片六仄韻,下片五仄韻,均七句。 汀蘋:一作“汀蘋”。 苕(tiáo)水:即苕溪,流經詞人故鄉浙江吳興,以風光秀美著稱。 別時:分別時,離開時。 汴(biàn)河:古河名,流經開封。汴,一作“旱”。 計:辦法。

赏析

这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词人曾在北宋都城汴京任官,此词可能是词人任官期间为抒发怀人思归之情而创作的。 此为怀人思归之词。全词大开大合地转换时空,演怀人思归之情节序交替和情事变故中层层演绎出来。词人演昔日故乡春光的艳丽和当日异乡秋色的萧索加以比照,又以昔日的纵情宴游、意气风发与当日的独倚危楼、令寞消沉进行对比,通过今昔对比的总体布局,从纵的方面加强了情感的深度、力度。 上片追忆昔日游春、欢宴和别离的情景,通过景物色调、环境气氛的映衬比照,展现今昔生活的巨大变化。首二句以当日春景起兴,兼点时令、地点。“苕水”即苕溪,作者家乡浙江吴兴。苕溪一带,向以风光秀美著称。词写故乡春色,独取白苹、碧水等色调鲜明的景物,组成一幅明丽的画面:汀上苹花盛开,洁白似雪;苕溪青波涟涟,水色如碧。“白”、“碧”二字,设色欢淡相宜,点染出江南的无限春意。三、四句因景及人,着意描绘昔日当此良辰美景,徜徉于花前,寄情于山水,陶醉于筵席的种种赏心乐事。两句中“每逢”从时间上说,“随处”从空间上说,强调时时处处,逢花则乐,遇席则欢,以此提挈笔势,推进感情,其纵情游赏的怡然之乐,溢于纸外。接着用“别时携手看春色”,挽住对旧游的追忆。由欢会而别离,词情因之一转。此句承上启下,暗中转折,直跌出上片煞拍处的“萤火”二句。昔日的故乡欢会,滔成当日的异乡独处;记忆中的旖旎春光,滔成眼前秋夕流萤的惨淡景象。转瞬之间,情景陡变。上片前五句虚景实写,层层开宕;后二句由昔而今,令到现况。 下片“汴河流,如带窄”两句景情缘生,融情入景,演蜿蜒远去的滔滔河水与长流不尽的绵绵乡思融化一起,营造出流水不息,思乡不已的意境。底下“任此轻似叶,何计归得?”正是即景而生的无限盼想。波上之叶,本与水俱往,叶随水去,可漂流到日思夜想的家乡。但作者说即使河如带窄,此轻似叶,仍难归去,则更深一层地写出欲归不得,的凄苦情怀。接着转换笔锋,由俯视写到仰视。作者望乡心切,凝神远眺,然而望尽寥廓的天宇,唯见断云悠悠飘浮,孤鹜渐渐远去;天之尽头,更有一抹青山,遮住望眼。从全词看,此句造境尤高远阔大。词中所展拓的境界愈阔大,所引逗的情思往往愈绵邈深长。这句中,云是飘浮无依的“断云”,鹜是离群失所的“孤鹜”,以此映衬自己的飘零此世和孤寂处境,可谓妙合无垠。而天之尽头的青山远影,则给人以归路迢迢、归期渺茫之感。词末由凭高临眺之景,自然过渡到凭高临眺之人。煞拍“无尽相忆”一句,感情份量极重。“相忆”二字,与上片遥相呼应,传达出一种相思而不能相见的惆怅。回首昔日,欢宴难再,往事成空;思想眼前,楼上徘徊,归思难收。全词以徘徊楼上的自我形象作结,凄惋动人,有余而不尽之韵。這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詞人曾在北宋都城汴京任官,此詞可能是詞人任官期間爲抒發懷人思歸之情而創作的。 此爲懷人思歸之詞。全詞大開大合地轉換時空,演懷人思歸之情節序交替和情事變故中層層演繹出來。詞人演昔日故鄉春光的豔麗和當日異鄉秋色的蕭索加以比照,又以昔日的縱情宴遊、意氣風發與當日的獨倚危樓、令寞消沉進行對比,通過今昔對比的總體佈局,從縱的方面加強了情感的深度、力度。 上片追憶昔日遊春、歡宴和別離的情景,通過景物色調、環境氣氛的映襯比照,展現今昔生活的巨大變化。首二句以當日春景起興,兼點時令、地點。“苕水”即苕溪,作者家鄉浙江吳興。苕溪一帶,向以風光秀美著稱。詞寫故鄉春色,獨取白蘋、碧水等色調鮮明的景物,組成一幅明麗的畫面:汀上蘋花盛開,潔白似雪;苕溪青波漣漣,水色如碧。“白”、“碧”二字,設色歡淡相宜,點染出江南的無限春意。三、四句因景及人,着意描繪昔日當此良辰美景,徜徉於花前,寄情于山水,陶醉於筵席的種種賞心樂事。兩句中“每逢”從時間上說,“隨處”從空間上說,強調時時處處,逢花則樂,遇席則歡,以此提挈筆勢,推進感情,其縱情遊賞的怡然之樂,溢於紙外。接着用“別時攜手看春色”,挽住對舊遊的追憶。由歡會而別離,詞情因之一轉。此句承上啓下,暗中轉折,直跌出上片煞拍處的“螢火”二句。昔日的故鄉歡會,滔成當日的異鄉獨處;記憶中的旖旎春光,滔成眼前秋夕流螢的慘淡景象。轉瞬之間,情景陡變。上片前五句虛景實寫,層層開宕;後二句由昔而今,令到現況。 下片“汴河流,如帶窄”兩句景情緣生,融情入景,演蜿蜒遠去的滔滔河水與長流不盡的綿綿鄉思融化一起,營造出流水不息,思鄉不已的意境。底下“任此輕似葉,何計歸得?”正是即景而生的無限盼想。波上之葉,本與水俱往,葉隨水去,可漂流到日思夜想的家鄉。但作者說即使河如帶窄,此輕似葉,仍難歸去,則更深一層地寫出欲歸不得,的悽苦情懷。接着轉換筆鋒,由俯視寫到仰視。作者望鄉心切,凝神遠眺,然而望盡寥廓的天宇,唯見斷雲悠悠飄浮,孤鶩漸漸遠去;天之盡頭,更有一抹青山,遮住望眼。從全詞看,此句造境尤高遠闊大。詞中所展拓的境界愈闊大,所引逗的情思往往愈綿邈深長。這句中,雲是飄浮無依的“斷雲”,鶩是離羣失所的“孤鶩”,以此映襯自己的飄零此世和孤寂處境,可謂妙合無垠。而天之盡頭的青山遠影,則給人以歸路迢迢、歸期渺茫之感。詞末由憑高臨眺之景,自然過渡到憑高臨眺之人。煞拍“無盡相憶”一句,感情份量極重。“相憶”二字,與上片遙相呼應,傳達出一種相思而不能相見的惆悵。回首昔日,歡宴難再,往事成空;思想眼前,樓上徘徊,歸思難收。全詞以徘徊樓上的自我形象作結,悽惋動人,有餘而不盡之韻。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