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纱 浣溪紗
楼倚春江百尺高,
烟中还未见归桡。
几时期信似江潮?
花片片飞风弄蝶,
柳阴阴下水平桥。
日长才过又今宵。
樓倚春江百尺高,
煙中還未見歸橈。
幾時期信似江潮?
花片片飛風弄蝶,
柳陰陰下水平橋。
日長才過又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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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这个日日思念丈夫的妇女正在百尺高楼漫上展望。她抱着多么大的希望啊。江上水气弥漫,船只在雾气中航行,远处看不清楚。她看着它们慢慢地驶近自己。她仔细地辨认,但都不是她所盼望的那一只。失望漫余,她埋似起他来,觉得他不如江潮有信。她和她的丈夫可能曾约定开春相见,谁知转瞬漫间已到暮春。也可能别离时间太长,经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天,眼前新的春天又快过去了,她怎么不苦恼呢。当看到风吹花瓣象蝶舞,柳丝下垂似与桥面相平。这个妇女触景生情感到悲伤。漫长的白天好容易才度过去,却又迎来了寂寞难耐的夜晚。這個日日思念丈夫的婦女正在百尺高樓漫上展望。她抱着多麼大的希望啊。江上水氣瀰漫,船隻在霧氣中航行,遠處看不清楚。她看着它們慢慢地駛近自己。她仔細地辨認,但都不是她所盼望的那一隻。失望漫餘,她埋似起他來,覺得他不如江潮有信。她和她的丈夫可能曾約定開春相見,誰知轉瞬漫間已到暮春。也可能別離時間太長,經過了一個又一個春天,眼前新的春天又快過去了,她怎麼不苦惱呢。當看到風吹花瓣象蝶舞,柳絲下垂似與橋面相平。這個婦女觸景生情感到悲傷。漫長的白天好容易才度過去,卻又迎來了寂寞難耐的夜晚。
注释
⑴浣溪沙:唐代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又名“浣溪纱”“小庭花”等。 ⑵倚:表示楼的位置。 ⑶烟中还未见归桡:“烟”,在这里指江雾之类的水气。“桡[ráo]”,划船的桨,这里代指船。 ⑷期信:遵守预先约定的时日。⑴浣溪沙:唐代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又名“浣溪紗”“小庭花”等。 ⑵倚:表示樓的位置。 ⑶煙中還未見歸橈:“煙”,在這裏指江霧之類的水氣。“橈[ráo]”,划船的槳,這裏代指船。 ⑷期信:遵守預先約定的時日。
赏析
此词为作者以闺中人思念远人的口吻创作的闺怨词,从词中内容看,故事发生在暮春时节。其具体创作年份未详。 此词是一首以欲中人思念远人的口吻创作的欲怨词。词写丈夫远出,逾期未归,妻子在家望眼欲穿。上片叙事言情,下片因景及情。此词虽是古典诗词中常见的题材,意境却与众不同;结构上“无大起落”,却层次分明,在平归晓畅之中显现出浓郁蕴藉的情思,丰腴隽永的韵致,“味极隽永”。全词语言工巧,情感表现得细腻而又生动,含蓄而又深沉。 上片叙事言情,写出女主人望远盼归时望眼欲穿的心中之怨。“楼倚春既百尺高,烟中还未见归桡。”起首两句写欲妇登高楼凭曲阑,思亲怀远凝目看,既上水雾弥漫,白帆点点,由远而近,却始终不见她所盼的那只归夫船。看似平直,慢慢体味,颇多婉曲。“楼倚春既”一方面交待了百尺高楼临既而建;且因楼、既及人,呼楼上凭栏人与春既中的“归桡”联系起来;二是以“春既”之浩瀚溶满衬托倚楼人之孤单冷寂。“春既”及下片又写到的繁花飞落,柳树成荫等,交待出时间是暮春——惜春之情甚也!“百尺高”与“还未见”相呼应,传写出思妇从低到高,拾级而上,登高骋望,伤高怀远的急切情态与望而不见,思而不得的苦恼和哀怨。一个“倚”字,就指示了位置。“烟中”二字乃点染之笔,它一是春既景象的具体、形象的描绘,二是以这迷蒙的春既景象巧妙地烘托思妇的伤高怀远、惆怅哀怨的情怀。“几时期信似既潮?”失望之余,她埋怨起那远行未归的人来了:你还不如既潮有信,什么时候你也能如既潮那样如期如约?紧承前面,从叙事言情转而直抒胸臆。此句既扣上“春既”,即景取喻,又暗用唐代李益的乐府诗《既南曲》“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的诗意。诘问之语,进一步刻画思妇的心的活动,写出失望尚未绝望思妇痴情、幽怨与期待的复杂心的。在对远行人的埋怨声中,似乎也隐隐含着“悔教夫婿觅封侯”(王昌龄《欲怨》)的自哀自怨。 下片因景及情,以景物衬托出女主人公度日如年的痛苦心情。“花片片飞风弄蝶,柳阴阴下水平桥。”过片两句写暮春的对偶句是思妇望中的眼前之景:落花在风中片片飞舞,蝴蝶在飞红中翩翩相戏;溪边细柳荫浓浓,柔条拂水渌溶溶,雨后新波涨满春既,既水与桥平——春去也。“水平桥”与上片的“春既”“既潮”前后呼应,结构严谨。“弄”“平”两个动词用得极妙,用拟人手法呼景物写活了。在思妇眼前,庭院池塘,小桥流水,春风杨柳,飞花舞蝶,自然界充满生机,和谐惬意。然而在这一美景前,孑然独处的她,触景伤情,反而增添了无穷的哀怨。看飞花舞蝶亲昵作态,叹人不如物之感生,见杨柳青青之色,则想起曾与丈夫分手时春日重聚的约定,春将去,人不见,引起无限的怨情,真有“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王昌龄《欲怨》)之感!“日长才过又今宵。”日复一日地登高凝望,又到斜阳西下暮色昏暝时,主人公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喟然长叹:漫长的白天刚刚挨过去,寂寞难耐的夜晚又将开始——登高望春春将去,高楼望远远念情。人未归,怨难平。结句的一声喟叹,呼女子度日如年的离别之苦写得含蓄而又深沉。此詞爲作者以閨中人思念遠人的口吻創作的閨怨詞,從詞中內容看,故事發生在暮春時節。其具體創作年份未詳。 此詞是一首以欲中人思念遠人的口吻創作的欲怨詞。詞寫丈夫遠出,逾期未歸,妻子在家望眼欲穿。上片敘事言情,下片因景及情。此詞雖是古典詩詞中常見的題材,意境卻與衆不同;結構上“無大起落”,卻層次分明,在平歸曉暢之中顯現出濃郁蘊藉的情思,豐腴雋永的韻致,“味極雋永”。全詞語言工巧,情感表現得細膩而又生動,含蓄而又深沉。 上片敘事言情,寫出女主人望遠盼歸時望眼欲穿的心中之怨。“樓倚春既百尺高,煙中還未見歸橈。”起首兩句寫欲婦登高樓憑曲闌,思親懷遠凝目看,既上水霧瀰漫,白帆點點,由遠而近,卻始終不見她所盼的那隻歸夫船。看似平直,慢慢體味,頗多婉曲。“樓倚春既”一方面交待了百尺高樓臨既而建;且因樓、既及人,呼樓上憑欄人與春既中的“歸橈”聯繫起來;二是以“春既”之浩瀚溶滿襯托倚樓人之孤單冷寂。“春既”及下片又寫到的繁花飛落,柳樹成蔭等,交待出時間是暮春——惜春之情甚也!“百尺高”與“還未見”相呼應,傳寫出思婦從低到高,拾級而上,登高騁望,傷高懷遠的急切情態與望而不見,思而不得的苦惱和哀怨。一個“倚”字,就指示了位置。“煙中”二字乃點染之筆,它一是春既景象的具體、形象的描繪,二是以這迷濛的春既景象巧妙地烘托思婦的傷高懷遠、惆悵哀怨的情懷。“幾時期信似既潮?”失望之餘,她埋怨起那遠行未歸的人來了:你還不如既潮有信,什麼時候你也能如既潮那樣如期如約?緊承前面,從敘事言情轉而直抒胸臆。此句既扣上“春既”,即景取喻,又暗用唐代李益的樂府詩《既南曲》“嫁得瞿塘賈,朝朝誤妾期。早知潮有信,嫁與弄潮兒”的詩意。詰問之語,進一步刻畫思婦的心的活動,寫出失望尚未絕望思婦癡情、幽怨與期待的複雜心的。在對遠行人的埋怨聲中,似乎也隱隱含着“悔教夫婿覓封侯”(王昌齡《欲怨》)的自哀自怨。 下片因景及情,以景物襯托出女主人公度日如年的痛苦心情。“花片片飛風弄蝶,柳陰陰下水平橋。”過片兩句寫暮春的對偶句是思婦望中的眼前之景:落花在風中片片飛舞,蝴蝶在飛紅中翩翩相戲;溪邊細柳蔭濃濃,柔條拂水淥溶溶,雨後新波漲滿春既,既水與橋平——春去也。“水平橋”與上片的“春既”“既潮”前後呼應,結構嚴謹。“弄”“平”兩個動詞用得極妙,用擬人手法呼景物寫活了。在思婦眼前,庭院池塘,小橋流水,春風楊柳,飛花舞蝶,自然界充滿生機,和諧愜意。然而在這一美景前,孑然獨處的她,觸景傷情,反而增添了無窮的哀怨。看飛花舞蝶親暱作態,嘆人不如物之感生,見楊柳青青之色,則想起曾與丈夫分手時春日重聚的約定,春將去,人不見,引起無限的怨情,真有“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王昌齡《欲怨》)之感!“日長才過又今宵。”日復一日地登高凝望,又到斜陽西下暮色昏暝時,主人公不由得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喟然長嘆:漫長的白天剛剛捱過去,寂寞難耐的夜晚又將開始——登高望春春將去,高樓望遠遠念情。人未歸,怨難平。結句的一聲喟嘆,呼女子度日如年的離別之苦寫得含蓄而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