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云藏鹅湖山 浪淘沙·雲藏鵝湖山

làng táo shā yún cáng é hú shān

章谦亨 词牌:浪淘沙 章謙亨 词牌:浪淘沙

zhāng qiān hēng · sòng

标签: 写云寫雲写山寫山诗词詩詞

táishàngpínglángànyóuqièchūnhán

bèishuítōulezuìgāoshān

jiāngwèiliùdīngzàirénjiān

quèshìxiǎoyúnxiánzhēlán

tiānyàngbáimànmàn

dōngfēngshōujuǎnjǐnjiùzhuīhái

台上凭栏干,犹怯春寒。

被谁偷了最高山?

将谓六丁移取去,不在人间。

却是晓云闲,特地遮拦。

与天一样白漫漫。

喜得东风收卷尽,依旧追还。

臺上憑欄干,猶怯春寒。

被誰偷了最高山?

將謂六丁移取去,不在人間。

卻是曉雲閒,特地遮攔。

與天一樣白漫漫。

喜得東風收卷盡,依舊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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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立于亭台中倚着栏杆观赏鹅湖山,春天的山意历让人心生怯意。放眼望去,是谁把最高的山峰偷走了呢?难道是被火神将它移到了天上么? 原来是云彩闲来无事,故意将它给遮住了啊!让它就像天空一样白茫茫一片。历好东风吹来,将山原样的追回来了。立於亭臺中倚着欄杆觀賞鵝湖山,春天的山意歷讓人心生怯意。放眼望去,是誰把最高的山峯偷走了呢?難道是被火神將它移到了天上麼? 原來是雲彩閒來無事,故意將它給遮住了啊!讓它就像天空一樣白茫茫一片。歷好東風吹來,將山原樣的追回來了。

注释

①鹅湖山在今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境内。 ②章谦亨(生卒年不详)字牧叔,一字牧之,吴兴(今浙江湖州)人。绍定间,为铅山令,为政宽平,人称生佛,家置像而祀,勒石章岩,以志不忘。历官京西路提举常平茶盐。嘉熙二年(1238),除直秘阁,为浙东提刑,兼知衢州。 ③六丁: 认为六丁(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丁丑)为阴神,为天帝所役使;道士则可用符箓召请,以供驱使,道教中的火神。①鵝湖山在今江西省上饒市鉛山縣境內。 ②章謙亨(生卒年不詳)字牧叔,一字牧之,吳興(今浙江湖州)人。紹定間,爲鉛山令,爲政寬平,人稱生佛,家置像而祀,勒石章巖,以志不忘。歷官京西路提舉常平茶鹽。嘉熙二年(1238),除直祕閣,爲浙東提刑,兼知衢州。 ③六丁: 認爲六丁(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丁丑)爲陰神,爲天帝所役使;道士則可用符籙召請,以供驅使,道教中的火神。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阕词,给人印象最深的当是它的构思。“云藏鹅湖山”本是极平常的自然现象,但出现在作者笔下,劈头就是“被谁偷了最高山?将谓六丁移取去,不在人间。”山被偷,已是相当新奇,何况又具体怀疑到六丁(道教神名,火神)身上,这就更加生动。一个极普通的题材,经这么一构思,便立觉妙趣横生。上半阕说山已不在人间,这当然是故作的幻想,新巧一些也许并不足怪。可是下半阕说破山被云遮的真象以后,仍然具有无穷的趣味,这是因为作者同样采取了“直意曲一层说”的手法。本来是云遮山,词中却说“晓云闲”,“特地遮拦”;本来是风吹云散,山岳重现,词中却说“喜得东风收卷尽,依旧追还。”这里,晓云和东风同六丁神一样具有生命,而且如若不去“追还”,山还会再次被偷去。艺术之不同于说教,原因之一就在于它是具有趣味性的精神产品;人们之所以能从艺术品那里得到娱乐和享受,一定程度上也是由于它有趣味。本篇的作者 章谦亨 “尝为浙东宪,风采为一时所称,然蕴藉滑稽,不同流俗”(《绝妙好词笺续钞》)。这种独特的个性,帮助作者从人们司空见惯的题材中发现情趣,并用幽默生动的语言表现出来,因而使词篇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当然,风趣不是艺术的根本目的。艺术美应当是对生活美质的表现。拿这首词来说,它的魅力的根本所在,乃是对“云藏鹅湖山”这一美景的描绘。只是作者的手法过于巧妙,全篇虽然没有正面描写鹅湖山之秀美,但经过仔细品味,你不仅能看到山美,而且还能看到云美。首先,作者在“犹怯春寒”的时节,冒着清晨的凉气去“台上凭栏干”,自然是由于此时的鹅湖山最美。这里作者没有直说山美,但他的情趣与追求本身就是一种暗示,引导着读者对鹅湖山产生无限的向往。其次,六丁、晓云、东风都是优美的,而设想出的偷、移取、收卷、追还等情节也如神话一样美丽动人。再说,人冒着春寒去看山,不料山却被六丁“偷取”,最后才有东风追还——人、神、云、风形成你争我夺的热闹场面,当然也是因为鹅湖山太美的缘故。最后,字面的表现虽然着墨较淡,但也不是一点没有。比如“与天一样白漫漫”描写无边的云海,就给人以美的视觉享受。再如“春”日的时令,“晓”间的风光,也都使“云藏鹅湖山”显得更美。 辛弃疾 闲居期思村时作有《玉楼春》词戏赋云山云:“何人半夜推山去?四面浮云猜是汝。常时相对两三峰,走遍溪头无觅处。西风瞥起云横度,忽见东南天一柱。老僧拍手笑相夸,且喜青山依旧住。”章谦亨在铅山曾访问过稼轩期思故居。这首词在构思上当受稼轩影响,当然也有他自己新的东西,对照读之,当各知其妙。作者:佚名 這闋詞,給人印象最深的當是它的構思。“雲藏鵝湖山”本是極平常的自然現象,但出現在作者筆下,劈頭就是“被誰偷了最高山?將謂六丁移取去,不在人間。”山被偷,已是相當新奇,何況又具體懷疑到六丁(道教神名,火神)身上,這就更加生動。一個極普通的題材,經這麼一構思,便立覺妙趣橫生。上半闋說山已不在人間,這當然是故作的幻想,新巧一些也許並不足怪。可是下半闋說破山被雲遮的真象以後,仍然具有無窮的趣味,這是因爲作者同樣採取了“直意曲一層說”的手法。本來是雲遮山,詞中卻說“曉雲閒”,“特地遮攔”;本來是風吹雲散,山嶽重現,詞中卻說“喜得東風收卷盡,依舊追還。”這裏,曉雲和東風同六丁神一樣具有生命,而且如若不去“追還”,山還會再次被偷去。藝術之不同於說教,原因之一就在於它是具有趣味性的精神產品;人們之所以能從藝術品那裏得到娛樂和享受,一定程度上也是由於它有趣味。本篇的作者 章謙亨 “嘗爲浙東憲,風采爲一時所稱,然蘊藉滑稽,不同流俗”(《絕妙好詞箋續鈔》)。這種獨特的個性,幫助作者從人們司空見慣的題材中發現情趣,並用幽默生動的語言表現出來,因而使詞篇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 當然,風趣不是藝術的根本目的。藝術美應當是對生活美質的表現。拿這首詞來說,它的魅力的根本所在,乃是對“雲藏鵝湖山”這一美景的描繪。只是作者的手法過於巧妙,全篇雖然沒有正面描寫鵝湖山之秀美,但經過仔細品味,你不僅能看到山美,而且還能看到雲美。首先,作者在“猶怯春寒”的時節,冒着清晨的涼氣去“臺上憑欄干”,自然是由於此時的鵝湖山最美。這裏作者沒有直說山美,但他的情趣與追求本身就是一種暗示,引導着讀者對鵝湖山產生無限的嚮往。其次,六丁、曉雲、東風都是優美的,而設想出的偷、移取、收卷、追還等情節也如神話一樣美麗動人。再說,人冒着春寒去看山,不料山卻被六丁“偷取”,最後纔有東風追還——人、神、雲、風形成你爭我奪的熱鬧場面,當然也是因爲鵝湖山太美的緣故。最後,字面的表現雖然着墨較淡,但也不是一點沒有。比如“與天一樣白漫漫”描寫無邊的雲海,就給人以美的視覺享受。再如“春”日的時令,“曉”間的風光,也都使“雲藏鵝湖山”顯得更美。 辛棄疾 閒居期思村時作有《玉樓春》詞戲賦雲山雲:“何人半夜推山去?四面浮雲猜是汝。常時相對兩三峯,走遍溪頭無覓處。西風瞥起雲橫度,忽見東南天一柱。老僧拍手笑相誇,且喜青山依舊住。”章謙亨在鉛山曾訪問過稼軒期思故居。這首詞在構思上當受稼軒影響,當然也有他自己新的東西,對照讀之,當各知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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