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填张春溪西湖竹枝词 江城子·填張春溪西湖竹枝詞
碧云无渡碧天沉,是湖心,是侬心。
心底湖头,路断到如今。
郎到断桥须有路,侬住处,柳如金。
南高峰上望郎登,郎愁深,妾愁深。
郎若愁时,好向北峰寻。
相对峰头俱化石,双影在,照清浔。
碧雲無渡碧天沉,是湖心,是儂心。
心底湖頭,路斷到如今。
郎到斷橋須有路,儂住處,柳如金。
南高峰上望郎登,郎愁深,妾愁深。
郎若愁時,好向北峯尋。
相對峯頭俱化石,雙影在,照清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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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碧云没有渡碧天沉,这个湖心,这是我心。心底湖头,路断到现在。郎到断桥须有路,我住的地方,柳如金。南高峰上望郎登,郎愁深,我愁深。郎如果忧愁时,好向北峰不久。相对峰头都化石,双影在,照清得。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碧雲沒有渡碧天沉,這個湖心,這是我心。心底湖頭,路斷到現在。郎到斷橋須有路,我住的地方,柳如金。南高峰上望郎登,郎愁深,我愁深。郎如果憂愁時,好向北峯不久。相對峯頭都化石,雙影在,照清得。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从这首词的小序“填张春溪西湖竹枝词”看,可知这首词为步韵之作。竹枝词为诗体, 张惠言 一生不作诗,自言:“余年十八、九时,始求友,最先得云珊。时余姊之婿董超然,与云珊锐意为诗。三人者,居相迩,朝夕相过,过即论诗。余心好两人诗,未暇学也。其后三、四年,各以衣食奔走南北,率数年乃一得见,见辄出新诗各盈卷。而余学诗,久之无所得,遂绝意不复为。每见超然、云珊读其诗,恧然以愧”(《茗柯文编·杨云珊览辉阁诗序》),所以,他以词来和友人张伯魁的诗韵。 词的上阕主要写闱中佳秀对“郎”的思念、盼望,写她与“郎”虽有情却彼此音讯睽隔,展示出这位女子多情、勇敢且惊世骇俗的风致。词下阕承上阕的情感,过片即直言“侬”对“郎”的思念与盼望:“南高峰上望郎登,郎愁深,妾愁深。”词中女子对恋人的思念是如此之不可遏止,煎熬其心魂,以致她爬上西湖傍边的南高峰来眺望心中人,希望他也能登上山峰,与其相会。固然,词中女子是否登上山峰我们不必过于坐实来解,这也许只是她的一个想象而已,或者一时的情感冲动罢了,不一定真有其事。那么,她是否与“郎”相会了呢?没有,因为“郎愁深,妾愁深”。如果两个久相睽隔的人能够相会,以慰相思之苦,也许他们的痛苦或者能够得到稍许的冲淡,然而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所以,他们双方的痛苦是如此的深沉。于是,词中女子在心中默默地告诫她的恋人:“郎若愁时,好向北峰寻。”不叫“郎”到我身在其中的南峰来寻找,却叫他南辕北辙到北峰去追寻,显然是有情绪,闹别扭了。或者,词中女子在埋怨恋人太没有胆量了。或者,她对恋人的犹豫不决深感失望。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她脱口而出抛出了重话:“相对峰头俱化石,双影在,照清浔。”意思是:你最好到北峰去找我,那时,我在南,你在北,我们两个都变成伫立的石头,遥相眺望,永远揆隔,只有我们的双影,倒映在清澈的水波中!话说得重了一些,但从这牢骚语中我们可以窥见词中女子的耿耿深情,也由衷的喜欢她那种直来直去,有话就要说的率直、泼辣的性格。 此词写得明白晓畅,中多口语,颇具民歌风味。词中女主公率直且颇有几分阳刚的个性,与唐宋词以来小词中流行的纤弱女性形象相比,颇具几分异量之美。而词中女主人公对恋情的坚贞与不懈追求,也令此词的言情纯真、坦白,楚楚动人。作者:佚名 從這首詞的小序“填張春溪西湖竹枝詞”看,可知這首詞爲步韻之作。竹枝詞爲詩體, 張惠言 一生不作詩,自言:“餘年十八、九時,始求友,最先得雲珊。時餘姊之婿董超然,與雲珊銳意爲詩。三人者,居相邇,朝夕相過,過即論詩。餘心好兩人詩,未暇學也。其後三、四年,各以衣食奔走南北,率數年乃一得見,見輒出新詩各盈卷。而餘學詩,久之無所得,遂絕意不復爲。每見超然、雲珊讀其詩,恧然以愧”(《茗柯文編·楊雲珊覽輝閣詩序》),所以,他以詞來和友人張伯魁的詩韻。 詞的上闋主要寫闈中佳秀對“郎”的思念、盼望,寫她與“郎”雖有情卻彼此音訊睽隔,展示出這位女子多情、勇敢且驚世駭俗的風致。詞下闋承上闋的情感,過片即直言“儂”對“郎”的思念與盼望:“南高峰上望郎登,郎愁深,妾愁深。”詞中女子對戀人的思念是如此之不可遏止,煎熬其心魂,以致她爬上西湖傍邊的南高峰來眺望心中人,希望他也能登上山峯,與其相會。固然,詞中女子是否登上山峯我們不必過於坐實來解,這也許只是她的一個想象而已,或者一時的情感衝動罷了,不一定真有其事。那麼,她是否與“郎”相會了呢?沒有,因爲“郎愁深,妾愁深”。如果兩個久相睽隔的人能夠相會,以慰相思之苦,也許他們的痛苦或者能夠得到稍許的沖淡,然而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所以,他們雙方的痛苦是如此的深沉。於是,詞中女子在心中默默地告誡她的戀人:“郎若愁時,好向北峯尋。”不叫“郎”到我身在其中的南峯來尋找,卻叫他南轅北轍到北峯去追尋,顯然是有情緒,鬧彆扭了。或者,詞中女子在埋怨戀人太沒有膽量了。或者,她對戀人的猶豫不決深感失望。在這種情緒的驅使下,她脫口而出拋出了重話:“相對峯頭俱化石,雙影在,照清潯。”意思是:你最好到北峯去找我,那時,我在南,你在北,我們兩個都變成佇立的石頭,遙相眺望,永遠揆隔,只有我們的雙影,倒映在清澈的水波中!話說得重了一些,但從這牢騷語中我們可以窺見詞中女子的耿耿深情,也由衷的喜歡她那種直來直去,有話就要說的率直、潑辣的性格。 此詞寫得明白曉暢,中多口語,頗具民歌風味。詞中女主公率直且頗有幾分陽剛的個性,與唐宋詞以來小詞中流行的纖弱女性形象相比,頗具幾分異量之美。而詞中女主人公對戀情的堅貞與不懈追求,也令此詞的言情純真、坦白,楚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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