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写怀 滿江紅·寫懷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栏通:阑)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壮志一作:壮士;
山缺一作:山阙)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欄通:闌)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壯志一作:壯士;
山缺一作:山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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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愤怒得头发竖了起来,帽子被顶飞了。独自登高凭栏远眺,骤急的风雨刚刚停歇。抬头远望天空,禁不住仰天长啸,一片报国之心充满心怀。三十多年来虽已建立一些功名,但如同尘土微不足道,南北转战八千里,经过多少风云人生。好男儿,要抓紧时间为国建功立业,不要空空将青春消磨,等年老时徒自悲切。 靖康之变的耻辱,至今仍然没有被雪洗。作为国家臣子的愤恨,何时才能泯灭!我要驾着战车向贺兰山进攻,连贺兰山也要踏为平地。我满怀壮志,打仗饿了就吃敌人的肉,谈笑渴了就喝敌人的鲜血。待我重新收复旧日山河,再带着捷报向国家报告胜利的消息!我憤怒得頭髮豎了起來,帽子被頂飛了。獨自登高憑欄遠眺,驟急的風雨剛剛停歇。抬頭遠望天空,禁不住仰天長嘯,一片報國之心充滿心懷。三十多年來雖已建立一些功名,但如同塵土微不足道,南北轉戰八千里,經過多少風雲人生。好男兒,要抓緊時間爲國建功立業,不要空空將青春消磨,等年老時徒自悲切。 靖康之變的恥辱,至今仍然沒有被雪洗。作爲國家臣子的憤恨,何時才能泯滅!我要駕着戰車向賀蘭山進攻,連賀蘭山也要踏爲平地。我滿懷壯志,打仗餓了就喫敵人的肉,談笑渴了就喝敵人的鮮血。待我重新收復舊日山河,再帶着捷報向國家報告勝利的消息!
注释
怒发冲冠:气得头发竖起,以至于将帽子顶起。形容愤怒至极,冠是指帽子而不是头发竖起。 潇潇:形容雨势急骤。 长啸:感情激动时撮口发出清而长的声音,为古人的一种抒情举动。 三十功名尘与土:年已三十,建立了一些功名,不过很微不足道。 八千里路云和月:形容南征北战、路途遥远、披星戴月。 等闲:轻易,随便。 靖康耻:宋钦宗靖康二年(1127年),金兵攻陷汴京,虏走徽、钦二帝。 贺兰山:贺兰山脉,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与内蒙古自治区交界处,当时被金兵占领。一说是位于河北省邯郸市磁县境内的贺兰山。 胡虏(lǔ):对女真贵族入侵者的蔑称。 朝天(阙):朝见皇帝。 天阙:本指宫殿前的楼观,此指皇帝生活的地方。怒髮衝冠:氣得頭髮豎起,以至於將帽子頂起。形容憤怒至極,冠是指帽子而不是頭髮豎起。 瀟瀟:形容雨勢急驟。 長嘯:感情激動時撮口發出清而長的聲音,爲古人的一種抒情舉動。 三十功名塵與土:年已三十,建立了一些功名,不過很微不足道。 八千里路雲和月:形容南征北戰、路途遙遠、披星戴月。 等閒:輕易,隨便。 靖康恥:宋欽宗靖康二年(1127年),金兵攻陷汴京,虜走徽、欽二帝。 賀蘭山:賀蘭山脈,位於寧夏回族自治區與內蒙古自治區交界處,當時被金兵佔領。一說是位於河北省邯鄲市磁縣境內的賀蘭山。 胡虜(lǔ):對女真貴族入侵者的蔑稱。 朝天(闕):朝見皇帝。 天闕:本指宮殿前的樓觀,此指皇帝生活的地方。
赏析
作者:佚名 关于此词的创作时间,有人认为是 岳飞 第一次北伐,即岳飞30岁出头时所作。如邓广铭先生就持此说。 有人认为是公元1136年(绍兴六年)。绍兴六年,岳飞第二次出师北伐,攻占了伊阳、洛阳、商州和虢州,继而围攻陈、蔡地区。但岳飞很快发现自己是孤军深入,既无援兵,又无粮草,不得不撤回鄂州(今湖北武昌)。此次北伐,岳飞壮志未酬,镇守鄂州(今武昌)时写下了千古绝唱的名词《满江红》。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满江红》创作的具体时间应该是在岳飞入狱前不久。词中有多处可以用来证明这一观点“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这两句历来是考证《满江红》作者问题最为关键的内容。 第三种说法理由有五:一是北伐时的岳飞无论就其阅历资历还是心境,根本不具备写出像《满江红》那样悲愤交加、气势磅礴的内涵与底气。那时的岳飞正仕途辉煌踌躇满志,怎么可能满腔悲愤“怒发冲冠”?怎么可能觉得“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又何来气度“待重头收拾旧山河”? 二是岳飞当时对功名非常重视,并在其诗词中经常有所流露。如写于绍兴二、三年秋屯驻江州时的《题翠岩寺》中“功名直欲镇边圻”,以后的《小重山》中“白首为功名”,表明当时岳飞头发已白,仍然有心功名。直至绍兴十年大破金军前,岳飞在《寄浮图慧海》中依然表明“功业要刊燕石上”。这些同期及以后的诗词表明,当时的岳飞非常重视功名。 三是《满江红》一经问世即广泛流传,如此非同寻常之作,如果真是岳飞三十岁青云直上之时所作,岂能就此湮没不见踪影? 四是不理解“三十”与“八千”。这是关键中的关键,几乎所有研究此词的学者都把“三十”看作是“三十岁”,因此认定此词作于岳飞30岁出头。实际上这里是指“三十年”,即三十年的功名。封建社会的功名是从幼时求学开始的,并非一出生就能追求的。岳飞自幼时习武读书到入狱前,正好30年上下,是个约数。“八千”也是个约数,只是表示征战路程的艰辛和漫长。 五是不理解“尘与土”与“云和月”的含义。前者是指一钱不值,因为岳飞到入狱时才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历来非常重视的功名原来毫无价值。后者是指竹篮打水,岳飞十年征战,功毁一旦。如此,此二句就一目了然了:一生追求的功名其实一钱不值,一生漫长的征战最后前功尽弃。 根据第三种说法可以大致框定:《满江红》应该诞生在岳飞于绍兴十年七月下旬奉诏被迫班师到入狱之间的一年多时间里。“怒发冲冠”和“仰天长啸”。此二句从未有人做过详细考证,却是界定《满江红》具体创作时间的重要依据之一。从字面看,显示岳飞的愤怒到了极致。在那段时间里,岳飞究竟何时最为愤怒?在班师途中,岳飞撕心裂肺悲愤交加:“所得诸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难以中兴!乾坤世界,无由再复!”随后,岳飞又被剥夺了兵权,听命于可耻屈辱的和谈。但真正令岳飞“怒发冲冠”的,当是得知对自己的陷害之时。有位好心的部将设法通知正在庐山的岳飞关于王俊上告张宪“背叛”的消息。岳飞立刻明白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从不许胜利到屈膝求和,再到陷害忠良,要加害自己,此时的岳飞终于忍不住“怒发冲冠”而“仰天长啸”,应该是顺理成章的。查张宪入狱应该是在绍兴十一年九月上旬后,岳飞是十月上旬下庐山的。因此,《满江红》的诞生理当就在其间的二十多天里。“潇潇雨歇”。此句亦从未有人考证,诗词是情景交融的,“潇雨”一词诗人总是用来形容秋天的冷雨,“歇”显然是指雨的断断续续。于是此句也就清楚了:秋雨绵绵时断时续。此句既点明了作者是在秋雨中创作,也反映了作者心情的郁闷和沉重。“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人们历来总是把“等闲”看作虚词,其实不然,它应该是岳飞当时真实处境的具体写照。在此前数年岳飞所作的词中,已有“白首为功名”,表明岳飞那时的头发已经斑白。在随后军事上指挥的一系列重大战役,以及在政治上受到的一系列沉重打击,显然在催白岳飞的头发。因此,岳飞当然不甘心少年时就有的理想就此破灭。查岳飞一生征战,三十岁时正忙得不可开交,谈何“等闲”,唯独到快四十岁时却成为一个无职无权之人而被迫闲散在野,其内心之悲切和壮志之不已的激烈冲突可想而知。 上述考证表明,《满江红》的内容完全符合岳飞入狱前的年龄、心情和处境。 岳飞创作《满江红》的具体地点是在庐山东林寺,解读的密码,就隐藏在词的字里行间 东林寺建于东晋大元九年(384年),南面庐山,北倚东林山,环合四抱,有如城廓,是佛教净土宗(又称莲宗)的发源地。岳飞与庐山有不解之缘。绍兴六年,岳飞因母亡守丧,岳母坟就在庐山。绍兴七年,也因故回到庐山。岳飞与东林寺主持慧海关系非常密切,曾专门作诗《寄浮图慧海》。《满江红》中有三处“密码”可以用来界定其诞生地点就在东林寺。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历来都公认《满江红》是登高而作,却不知岳飞的具体所处,只得含糊解释成某处高楼,其实当时岳飞就在东林寺,因为《满江红》的开篇就隐藏着创作地点的秘密。 庐山东林寺有一则著名的典故。东林寺门口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名虎溪,要进东林寺就必须经小溪上的虎溪桥。据传说,东晋时东林寺主持慧远在寺院深居简出,人们称之为“影不出山,迹不入俗”。他送客或散步,从不逾越寺门前的虎溪。如果过了虎溪,寺后山林中的神虎就会吼叫起来。有一次,慧远与来访的诗人 陶渊明 和道士陆修静谈得投机,送行时不觉过了虎溪桥,后山的神虎立刻就长吼不止,三人相视大笑。这个文坛佳话,称为“虎溪三笑”,一直流传至今。由于此虎是守寺护僧之神,因此在虎溪桥畔有一头石虎怒目而视凭栏而踞。了解了虎溪桥畔的神虎和这则典故,就很容易看出,岳飞看着秋雨中威武不屈的石虎触景生情,利用情景交融的手法把自己比作了护国看家的神虎,眼看着赵构们“越界”而“仰天长啸”,这才有后面的“饥餐胡虏肉”和“渴饮匈奴血”之词。 《满江红》的词韵隐藏着其诞生地点的第二个秘密。唐朝大诗人 李白 在游东林寺时有一首诗,名为《庐山东林寺夜怀》:我寻青莲宇,独往谢城阙。霜清东林钟,水白虎溪月。天香生虚空,天乐鸣不歇。冥坐寂不动,大千入毫发。湛然冥真心,旷绝断出没。李白写诗是抒怀,岳飞作词也是抒怀,而且《满江红》正是步了《庐山东林寺夜怀》的韵,特别是“阙”、“月”和“歇”这三个押韵的字都是来自李白的诗。更能说明问题的是《满江红》中有“壮怀”与“壮志”。按理说,同一首诗词中用两个相同的字是犯忌的,因此比较少见。但李白的诗却有“天香”与“天乐”。两个“壮”对两个“天”,显然绝非巧合。而且,还能明显看出《满江红》的“天阙”也应该是受到了李白两个“天”的影响。 李白在东林寺还写过另一首诗,名为《别东林寺僧》:“东林送客处,月出白猿啼,笑别庐山远,何烦过虎溪。” 《满江红》中也可以看出追随这首诗的痕迹。“凭栏处”正是“送客处”的模仿,“长啸”无疑是“猿啼”的翻版。《满江红》中的神虎精神更是与李白“过虎溪”的畏惧形成鲜明比照。 “朝天(金)阙”。此句隐藏着解读《满江红》诞生地点的第三个秘密。此句自《满江红》现世以来从未见有人作出过合乎逻辑的解释,因为不了解其中也隐藏着一个东林寺的典故。 一般寺院的主殿称为大雄宝殿,但东林寺的主殿称“神运宝殿”。相传慧远初到庐山选择结庐之处,认为东林寺址在丛林之中,无法结庐,打算移到香谷山去结庐。夜梦神告:“此处幽静,足以栖佛”。是夜雷雨大作,狂风拔树。翌日该地化为平地,池中多盛良木,作为建寺之材。“神运”之名,由此而来。 有了这则典故和前述的铺垫,此句就能理解了,其实很简单,也很直白,就是在功成之日再来朝拜东林寺的“神运宝殿”,因为神是天神,“神运宝殿”就象征着天上的宫阙。岳飞自比神虎,理当朝拜天阙。 还要解释一下,此句为何历来有“天”与“金”二说。很可能岳飞在奋笔疾书一气呵成《满江红》之际,于最后收笔时有了点犹豫。他先用了“金”字,当然决不是朝拜皇帝的金銮宝殿,而是朝拜金碧辉煌的神运宝殿。岳飞在诗词中把佛像称为“金仙”,如建炎四年四月十二日《广德军金沙寺壁题记》中的“陪僧僚谒金仙”。毕竟是身在佛寺,理当朝拜佛祖金身。但岳飞继而又改为“天”字,一来以避深恶痛绝的“胡虏”之“金”,二来受李白的影响以映衬东林寺神运宝殿的典故,三来更能暗合自比的神虎形象。由于“天”与“金”在词中的基本含义相通,就不能排除岳飞原作中的修改,而抄者忠于 原词照录的可能。由于后来者在誊抄或刻录时只能二选其一,于是有了“朝天阙”与“朝金阙”两种版本。 《满江红》蕴含的典故,清楚地表明其诞生地就在庐山东林寺。 多少年来,人们研究《满江红》,为寻找岳飞的精神支柱和力量源泉,费尽周折而不得。对《满江红》的上述破解,终于使人看到了岳飞真实的内心世界。 作者:佚名 上片写作者悲愤中原重陷敌手,痛惜前功尽弃的局面,也表达自己继续努力,争取壮年立功的心愿。 开头五句“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起势突兀,破空而来。胸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不可阻遏。这时,一阵急雨刚刚停止,词人站在楼台高处,正凭栏远望。他看到那已经收复却又失掉的国土,想到了重陷水火之中的百姓,不由得“怒发冲冠”,“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怒发冲冠”是艺术夸张,是说由于异常愤怒,以致头发竖起,把帽子也顶起来了。“怒发冲冠”,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愤怒的感情并不是偶然的,这是作者的理想与现实发生尖锐激烈的矛盾的结果。“壮怀激烈”!啸是蹙口发出的叫声。“壮怀”,奋发图强的志向。他面对投降派的不抵抗政策,真是气愤填膺,“怒发冲冠”。 岳飞 之怒,是金兵侵扰中原,烧杀虏掠的罪行所激起的雷霆之怒;岳飞之啸,是无路请缨,报国无门的忠愤之啸;岳飞之怀,是杀敌为国的宏大理想和豪壮襟怀。这几句一气贯注,为我们生动地描绘了一位忠臣义士和忧国忧民的英雄形象。 接着四句激励自己,不要轻易虚度这壮年光阴,争取早日完成抗金大业。“三十功名尘于土”,是对过去的反省。表现作者渴望建立功名、努力抗战的思想。三十岁左右正当壮年,古人认为这时应当有所作为,可是,岳飞悔恨自己功名还与尘土一样,没有什么成就。“三十”是约数,当时岳飞三十二岁。“功名”,即前面说到的攻克襄阳六郡以后建节晋升之事。宋朝以“三十之节”为殊荣。然而,岳飞梦寐以求的并不是建节封侯,身受殊荣,而是渡过黄河,收复国土,完成抗金救国的神圣事业。正如他自己所说“誓将直节报君仇”,“不问登坛万户侯”,对功名感到不过象尘土一样,微不足道。“八千里路云和月”,是说不分阴晴,转战南北,在为收复中原而战斗。是对未来的瞻望。“八千”是约数,极言沙场征战行程之远。“云和月”是特意写出,是说出师北伐是十分艰苦的,任重道远,尚须披星戴月,日夜兼程,才能“北逾沙漠,喋血虏廷”(《五岳祠盟记》),赢得最后抗金的胜利,上一句写视功名为尘土,这一句写杀敌任重道远,个人为轻,国家为重,生动地表现了作者强烈的爱国热忱。“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与“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意思相同,反映了作者积极进取的精神。这对当时抗击金兵,收复中原的斗争,显然起到了鼓舞斗志的作用。与主张议和,偏安江南,苟延残喘的投降派,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等闲”,作随便解释。“空悲切”,即白白的痛苦。“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既是岳飞的自勉之辞,也是对抗金将士的鼓励和鞭策。 词的下片运转笔端,抒写词人对于民族敌人的深仇大恨,统一祖国的殷切愿望,忠于朝廷即忠于祖国的赤诚之心。 “靖康”是宋钦宗赵桓的年号。“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突出全诗中心,由于没有雪“靖康”之耻,岳飞发出了心中的恨何时才能消除(“臣子恨,何时灭”)的感慨。这也是他要“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的原因。又把“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具体化了。从“驾长车”到“笑谈渴饮匈奴血”都以夸张的手法表达了对凶残敌人的愤恨之情,同时表现了英勇的信心和无畏的乐观精神。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以此收尾,把收复山河的宏愿,把艰苦的征战,以一种乐观主义精神表现出来,既表达要胜利的信心,也说了对朝庭和皇帝的忠诚。岳飞在这里不直接说凯旋、胜利等,而用了“收拾旧山河”,显得有诗意又形象。 这首词代表了岳飞“精忠报国”的英雄之志,表现出一种浩然正气、英雄气质,表现了报国立功的信心和乐观主义精神。词里句中无不透出雄壮之气,充分表现作者忧国报国的壮志胸怀。这首爱国将领的抒怀之作,情调激昂,慷慨壮烈,充分表现的中华民族不敢屈辱,奋发图强,雪耻若渴的神威,从而成为反侵略战争的名篇。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8月版,第1297-1299页 2、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周汝昌讲唐诗宋词》.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9月:11-13页作者:佚名 關於此詞的創作時間,有人認爲是 岳飛 第一次北伐,即岳飛30歲出頭時所作。如鄧廣銘先生就持此說。 有人認爲是公元1136年(紹興六年)。紹興六年,岳飛第二次出師北伐,攻佔了伊陽、洛陽、商州和虢州,繼而圍攻陳、蔡地區。但岳飛很快發現自己是孤軍深入,既無援兵,又無糧草,不得不撤回鄂州(今湖北武昌)。此次北伐,岳飛壯志未酬,鎮守鄂州(今武昌)時寫下了千古絕唱的名詞《滿江紅》。 還有一種說法,認爲《滿江紅》創作的具體時間應該是在岳飛入獄前不久。詞中有多處可以用來證明這一觀點“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這兩句歷來是考證《滿江紅》作者問題最爲關鍵的內容。 第三種說法理由有五:一是北伐時的岳飛無論就其閱歷資歷還是心境,根本不具備寫出像《滿江紅》那樣悲憤交加、氣勢磅礴的內涵與底氣。那時的岳飛正仕途輝煌躊躇滿志,怎麼可能滿腔悲憤“怒髮衝冠”?怎麼可能覺得“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又何來氣度“待重頭收拾舊山河”? 二是岳飛當時對功名非常重視,並在其詩詞中經常有所流露。如寫於紹興二、三年秋屯駐江州時的《題翠巖寺》中“功名直欲鎮邊圻”,以後的《小重山》中“白首爲功名”,表明當時岳飛頭髮已白,仍然有心功名。直至紹興十年大破金軍前,岳飛在《寄浮圖慧海》中依然表明“功業要刊燕石上”。這些同期及以後的詩詞表明,當時的岳飛非常重視功名。 三是《滿江紅》一經問世即廣泛流傳,如此非同尋常之作,如果真是岳飛三十歲青雲直上之時所作,豈能就此湮沒不見蹤影? 四是不理解“三十”與“八千”。這是關鍵中的關鍵,幾乎所有研究此詞的學者都把“三十”看作是“三十歲”,因此認定此詞作於岳飛30歲出頭。實際上這裏是指“三十年”,即三十年的功名。封建社會的功名是從幼時求學開始的,並非一出生就能追求的。岳飛自幼時習武讀書到入獄前,正好30年上下,是個約數。“八千”也是個約數,只是表示征戰路程的艱辛和漫長。 五是不理解“塵與土”與“雲和月”的含義。前者是指一錢不值,因爲岳飛到入獄時才清醒地認識到自己歷來非常重視的功名原來毫無價值。後者是指竹籃打水,岳飛十年征戰,功毀一旦。如此,此二句就一目瞭然了:一生追求的功名其實一錢不值,一生漫長的征戰最後前功盡棄。 根據第三種說法可以大致框定:《滿江紅》應該誕生在岳飛於紹興十年七月下旬奉詔被迫班師到入獄之間的一年多時間裏。“怒髮衝冠”和“仰天長嘯”。此二句從未有人做過詳細考證,卻是界定《滿江紅》具體創作時間的重要依據之一。從字面看,顯示岳飛的憤怒到了極致。在那段時間裏,岳飛究竟何時最爲憤怒?在班師途中,岳飛撕心裂肺悲憤交加:“所得諸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難以中興!乾坤世界,無由再復!”隨後,岳飛又被剝奪了兵權,聽命於可恥屈辱的和談。但真正令岳飛“怒髮衝冠”的,當是得知對自己的陷害之時。有位好心的部將設法通知正在廬山的岳飛關於王俊上告張憲“背叛”的消息。岳飛立刻明白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從不許勝利到屈膝求和,再到陷害忠良,要加害自己,此時的岳飛終於忍不住“怒髮衝冠”而“仰天長嘯”,應該是順理成章的。查張憲入獄應該是在紹興十一年九月上旬後,岳飛是十月上旬下廬山的。因此,《滿江紅》的誕生理當就在其間的二十多天裏。“瀟瀟雨歇”。此句亦從未有人考證,詩詞是情景交融的,“瀟雨”一詞詩人總是用來形容秋天的冷雨,“歇”顯然是指雨的斷斷續續。於是此句也就清楚了:秋雨綿綿時斷時續。此句既點明瞭作者是在秋雨中創作,也反映了作者心情的鬱悶和沉重。“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人們歷來總是把“等閒”看作虛詞,其實不然,它應該是岳飛當時真實處境的具體寫照。在此前數年岳飛所作的詞中,已有“白首爲功名”,表明岳飛那時的頭髮已經斑白。在隨後軍事上指揮的一系列重大戰役,以及在政治上受到的一系列沉重打擊,顯然在催白岳飛的頭髮。因此,岳飛當然不甘心少年時就有的理想就此破滅。查岳飛一生征戰,三十歲時正忙得不可開交,談何“等閒”,唯獨到快四十歲時卻成爲一個無職無權之人而被迫閒散在野,其內心之悲切和壯志之不已的激烈衝突可想而知。 上述考證表明,《滿江紅》的內容完全符合岳飛入獄前的年齡、心情和處境。 岳飛創作《滿江紅》的具體地點是在廬山東林寺,解讀的密碼,就隱藏在詞的字裏行間 東林寺建於東晉大元九年(384年),南面廬山,北倚東林山,環合四抱,有如城廓,是佛教淨土宗(又稱蓮宗)的發源地。岳飛與廬山有不解之緣。紹興六年,岳飛因母亡守喪,岳母墳就在廬山。紹興七年,也因故回到廬山。岳飛與東林寺主持慧海關係非常密切,曾專門作詩《寄浮圖慧海》。《滿江紅》中有三處“密碼”可以用來界定其誕生地點就在東林寺。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歷來都公認《滿江紅》是登高而作,卻不知岳飛的具體所處,只得含糊解釋成某處高樓,其實當時岳飛就在東林寺,因爲《滿江紅》的開篇就隱藏着創作地點的祕密。 廬山東林寺有一則著名的典故。東林寺門口有一條清澈的小溪,名虎溪,要進東林寺就必須經小溪上的虎溪橋。據傳說,東晉時東林寺主持慧遠在寺院深居簡出,人們稱之爲“影不出山,跡不入俗”。他送客或散步,從不逾越寺門前的虎溪。如果過了虎溪,寺後山林中的神虎就會吼叫起來。有一次,慧遠與來訪的詩人 陶淵明 和道士陸修靜談得投機,送行時不覺過了虎溪橋,後山的神虎立刻就長吼不止,三人相視大笑。這個文壇佳話,稱爲“虎溪三笑”,一直流傳至今。由於此虎是守寺護僧之神,因此在虎溪橋畔有一頭石虎怒目而視憑欄而踞。瞭解了虎溪橋畔的神虎和這則典故,就很容易看出,岳飛看着秋雨中威武不屈的石虎觸景生情,利用情景交融的手法把自己比作了護國看家的神虎,眼看着趙構們“越界”而“仰天長嘯”,這纔有後面的“飢餐胡虜肉”和“渴飲匈奴血”之詞。 《滿江紅》的詞韻隱藏着其誕生地點的第二個祕密。唐朝大詩人 李白 在遊東林寺時有一首詩,名爲《廬山東林寺夜懷》:我尋青蓮宇,獨往謝城闕。霜清東林鐘,水白虎溪月。天香生虛空,天樂鳴不歇。冥坐寂不動,大千入毫髮。湛然冥真心,曠絕斷出沒。李白寫詩是抒懷,岳飛作詞也是抒懷,而且《滿江紅》正是步了《廬山東林寺夜懷》的韻,特別是“闕”、“月”和“歇”這三個押韻的字都是來自李白的詩。更能說明問題的是《滿江紅》中有“壯懷”與“壯志”。按理說,同一首詩詞中用兩個相同的字是犯忌的,因此比較少見。但李白的詩卻有“天香”與“天樂”。兩個“壯”對兩個“天”,顯然絕非巧合。而且,還能明顯看出《滿江紅》的“天闕”也應該是受到了李白兩個“天”的影響。 李白在東林寺還寫過另一首詩,名爲《別東林寺僧》:“東林送客處,月出白猿啼,笑別廬山遠,何煩過虎溪。” 《滿江紅》中也可以看出追隨這首詩的痕跡。“憑欄處”正是“送客處”的模仿,“長嘯”無疑是“猿啼”的翻版。《滿江紅》中的神虎精神更是與李白“過虎溪”的畏懼形成鮮明比照。 “朝天(金)闕”。此句隱藏着解讀《滿江紅》誕生地點的第三個祕密。此句自《滿江紅》現世以來從未見有人作出過合乎邏輯的解釋,因爲不瞭解其中也隱藏着一個東林寺的典故。 一般寺院的主殿稱爲大雄寶殿,但東林寺的主殿稱“神運寶殿”。相傳慧遠初到廬山選擇結廬之處,認爲東林寺址在叢林之中,無法結廬,打算移到香谷山去結廬。夜夢神告:“此處幽靜,足以棲佛”。是夜雷雨大作,狂風拔樹。翌日該地化爲平地,池中多盛良木,作爲建寺之材。“神運”之名,由此而來。 有了這則典故和前述的鋪墊,此句就能理解了,其實很簡單,也很直白,就是在功成之日再來朝拜東林寺的“神運寶殿”,因爲神是天神,“神運寶殿”就象徵着天上的宮闕。岳飛自比神虎,理當朝拜天闕。 還要解釋一下,此句爲何歷來有“天”與“金”二說。很可能岳飛在奮筆疾書一氣呵成《滿江紅》之際,於最後收筆時有了點猶豫。他先用了“金”字,當然決不是朝拜皇帝的金鑾寶殿,而是朝拜金碧輝煌的神運寶殿。岳飛在詩詞中把佛像稱爲“金仙”,如建炎四年四月十二日《廣德軍金沙寺壁題記》中的“陪僧僚謁金仙”。畢竟是身在佛寺,理當朝拜佛祖金身。但岳飛繼而又改爲“天”字,一來以避深惡痛絕的“胡虜”之“金”,二來受李白的影響以映襯東林寺神運寶殿的典故,三來更能暗合自比的神虎形象。由於“天”與“金”在詞中的基本含義相通,就不能排除岳飛原作中的修改,而抄者忠於 原詞照錄的可能。由於後來者在謄抄或刻錄時只能二選其一,於是有了“朝天闕”與“朝金闕”兩種版本。 《滿江紅》蘊含的典故,清楚地表明其誕生地就在廬山東林寺。 多少年來,人們研究《滿江紅》,爲尋找岳飛的精神支柱和力量源泉,費盡周折而不得。對《滿江紅》的上述破解,終於使人看到了岳飛真實的內心世界。 作者:佚名 上片寫作者悲憤中原重陷敵手,痛惜前功盡棄的局面,也表達自己繼續努力,爭取壯年立功的心願。 開頭五句“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起勢突兀,破空而來。胸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不可阻遏。這時,一陣急雨剛剛停止,詞人站在樓臺高處,正憑欄遠望。他看到那已經收復卻又失掉的國土,想到了重陷水火之中的百姓,不由得“怒髮衝冠”,“仰天長嘯”、“壯懷激烈”。“怒髮衝冠”是藝術誇張,是說由於異常憤怒,以致頭髮豎起,把帽子也頂起來了。“怒髮衝冠”,表現出如此強烈的憤怒的感情並不是偶然的,這是作者的理想與現實發生尖銳激烈的矛盾的結果。“壯懷激烈”!嘯是蹙口發出的叫聲。“壯懷”,奮發圖強的志向。他面對投降派的不抵抗政策,真是氣憤填膺,“怒髮衝冠”。 岳飛 之怒,是金兵侵擾中原,燒殺虜掠的罪行所激起的雷霆之怒;岳飛之嘯,是無路請纓,報國無門的忠憤之嘯;岳飛之懷,是殺敵爲國的宏大理想和豪壯襟懷。這幾句一氣貫注,爲我們生動地描繪了一位忠臣義士和憂國憂民的英雄形象。 接着四句激勵自己,不要輕易虛度這壯年光陰,爭取早日完成抗金大業。“三十功名塵於土”,是對過去的反省。表現作者渴望建立功名、努力抗戰的思想。三十歲左右正當壯年,古人認爲這時應當有所作爲,可是,岳飛悔恨自己功名還與塵土一樣,沒有什麼成就。“三十”是約數,當時岳飛三十二歲。“功名”,即前面說到的攻克襄陽六郡以後建節晉升之事。宋朝以“三十之節”爲殊榮。然而,岳飛夢寐以求的並不是建節封侯,身受殊榮,而是渡過黃河,收復國土,完成抗金救國的神聖事業。正如他自己所說“誓將直節報君仇”,“不問登壇萬戶侯”,對功名感到不過象塵土一樣,微不足道。“八千里路雲和月”,是說不分陰晴,轉戰南北,在爲收復中原而戰鬥。是對未來的瞻望。“八千”是約數,極言沙場征戰行程之遠。“雲和月”是特意寫出,是說出師北伐是十分艱苦的,任重道遠,尚須披星戴月,日夜兼程,才能“北逾沙漠,喋血虜廷”(《五嶽祠盟記》),贏得最後抗金的勝利,上一句寫視功名爲塵土,這一句寫殺敵任重道遠,個人爲輕,國家爲重,生動地表現了作者強烈的愛國熱忱。“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這與“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的意思相同,反映了作者積極進取的精神。這對當時抗擊金兵,收復中原的鬥爭,顯然起到了鼓舞鬥志的作用。與主張議和,偏安江南,苟延殘喘的投降派,形成了鮮明的對照。“等閒”,作隨便解釋。“空悲切”,即白白的痛苦。“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這既是岳飛的自勉之辭,也是對抗金將士的鼓勵和鞭策。 詞的下片運轉筆端,抒寫詞人對於民族敵人的深仇大恨,統一祖國的殷切願望,忠於朝廷即忠於祖國的赤誠之心。 “靖康”是宋欽宗趙桓的年號。“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突出全詩中心,由於沒有雪“靖康”之恥,岳飛發出了心中的恨何時才能消除(“臣子恨,何時滅”)的感慨。這也是他要“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的原因。又把“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具體化了。從“駕長車”到“笑談渴飲匈奴血”都以誇張的手法表達了對兇殘敵人的憤恨之情,同時表現了英勇的信心和無畏的樂觀精神。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以此收尾,把收復山河的宏願,把艱苦的征戰,以一種樂觀主義精神表現出來,既表達要勝利的信心,也說了對朝庭和皇帝的忠誠。岳飛在這裏不直接說凱旋、勝利等,而用了“收拾舊山河”,顯得有詩意又形象。 這首詞代表了岳飛“精忠報國”的英雄之志,表現出一種浩然正氣、英雄氣質,表現了報國立功的信心和樂觀主義精神。詞裏句中無不透出雄壯之氣,充分表現作者憂國報國的壯志胸懷。這首愛國將領的抒懷之作,情調激昂,慷慨壯烈,充分表現的中華民族不敢屈辱,奮發圖強,雪恥若渴的神威,從而成爲反侵略戰爭的名篇。 參考資料: 1、 《唐宋詞鑑賞辭典》(南宋·遼·金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年8月版,第1297-1299頁 2、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周汝昌講唐詩宋詞》.北京:中華書局,2006年9月:11-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