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歌行 怨歌行

yuàn gē xíng

庾信 南北朝 庾信 南北朝

yǔ xìn · nán běi cháo

标签: 家乡家鄉思念思念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jiāzhùjīnlíngxiànqiánjiàzhǎngānshǎonián

huítóuwàngxiānglèiluòzhīchùtiānbiān

chényīngjǐn

hànyuèshígèngyuán

wèijūnnéngjuéxīnsuíduànxián

家住金陵县前,嫁得长安少年。

回头望乡泪落,不知何处天边?

胡尘几日应尽?

汉月何时更圆?

为君能歌此曲,不觉心随断弦!

家住金陵縣前,嫁得長安少年。

回頭望鄉淚落,不知何處天邊?

胡塵幾日應盡?

漢月何時更圓?

爲君能歌此曲,不覺心隨斷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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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家住南京县前。嫁到长安少年。回头望乡泪落。不知何处天边。胡尘几天应尽。汉月什么时候更圆。为你能唱这首歌。不觉心随断琴弦。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家住南京縣前。嫁到長安少年。回頭望鄉淚落。不知何處天邊。胡塵幾天應盡。漢月什麼時候更圓。爲你能唱這首歌。不覺心隨斷琴絃。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怨歌行属乐府曲名,属《相和歌·楚调曲》。 金陵:古邑名,今南京的别称。战国楚威王七年(前333年)灭越后在今南京清凉山(石城山)设金陵邑。 长安少年:西汉武帝时,多选良家少年宿卫建章宫,这些人便有“羽林少年”、“长安少年”等称呼。 何处天边:指远在天边的故乡。 胡尘:泛指中原与北方及西方各少数民族的战事。尽:指战事平息。 此曲:指这首《怨歌行》曲。 断弦:弦断。“心随断弦”指心随断弦而碎,表示悲痛到了极点。怨歌行屬樂府曲名,屬《相和歌·楚調曲》。 金陵:古邑名,今南京的別稱。戰國楚威王七年(前333年)滅越後在今南京清涼山(石城山)設金陵邑。 長安少年:西漢武帝時,多選良家少年宿衛建章宮,這些人便有“羽林少年”、“長安少年”等稱呼。 何處天邊:指遠在天邊的故鄉。 胡塵:泛指中原與北方及西方各少數民族的戰事。盡:指戰事平息。 此曲:指這首《怨歌行》曲。 斷絃:絃斷。“心隨斷絃”指心隨斷絃而碎,表示悲痛到了極點。

赏析

梁元帝承圣三年(554年),庾信奉命出使西魏,抵达长安不久,西魏攻克梁都城江陵,元帝被杀,梁朝覆灭,而他被迫留在长安。北周取代西魏后,他又被北周留用。在当时,金陵是南朝的国都,长安是北朝西魏和北周的京城。庾信被迫羁留北朝,虽然受到西魏和北周的礼遇,优居高位,但故国之思和乡关之念却时时折磨着他的心灵,使他痛苦不堪。此诗即借女子自伤远嫁,来抒写自己内心的苦闷和对南方故园的思念之情。 开头两句,以本住南朝京城金陵(即建康,今江苏省南京市)而不意远嫁于长安(今陕西省西安市)的女子,比拟自己本为南朝忠贞之臣,却于政局突变中误陷异域,羁留于北朝京城。一“住”一“嫁”,衔接紧凑,出语天然;但,是喜是悲,尚未分明。于是逗起悬念,引人观瞻。 紧接着三四两句,用“泪落”这一饱含激动情态的特有形象,回答并肯定了是悲而非喜的前面悬念;又以“何处天边”的疑问,拓开了绵远而深沉的想象与思念。由“金陵”而至“长安”,地域虽远,但都属于京都大邑,相比于荒漠苦野,犹未见其太大的不幸。申之以“不知何处天边”,就把女子(诗人自己的喻体)身在长安却终日向故乡引颈远望,望眼欲穿,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心态,鲜明地突现于画面。魏晋时期人们有“举目见日,不见长安”(见《世说新语·夙惠》)的说法,以“日下”喻京都。这里诗人却反拨为身居京都长安而远望天边故乡,仿佛那遥远而又分明的“天边”,才是真正的“日下”,形成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艺术引发力。 五六两句,以“胡尘”与“汉月”并举,对仗工整,精警显豁。用一贬意分明的“尘”埃,笼括北方“胡”地;又用一美感鲜朗的“圆” “月”,象征南方的祖国。并进而一呼“应尽”,一盼“更圆”,于委婉中流溢着激越之情,在期望中潜孕着愤慨之意,产生含蓄而又深切的美学效应。 最后两句,以“君”这一为自己热恋苦思之人,象征南方祖国,并表明自己正为祖国而动情歌唱;由于异乎寻常的心情激动,在洒泪悲歌的同时,竟不知不觉地将伴奏的琴弦拨断了。以“断弦”收结,不仅使人目睹其形,亦能令人耳闻其声,还能触发人们的绵缈思绪:弦虽断而弦上之音仍余韵袅袅,回荡空间,萦绕心头,……可谓涵不尽之幽思如在眼前。梁元帝承聖三年(554年),庾信奉命出使西魏,抵達長安不久,西魏攻克梁都城江陵,元帝被殺,梁朝覆滅,而他被迫留在長安。北周取代西魏後,他又被北周留用。在當時,金陵是南朝的國都,長安是北朝西魏和北周的京城。庾信被迫羈留北朝,雖然受到西魏和北周的禮遇,優居高位,但故國之思和鄉關之念卻時時折磨着他的心靈,使他痛苦不堪。此詩即借女子自傷遠嫁,來抒寫自己內心的苦悶和對南方故園的思念之情。 開頭兩句,以本住南朝京城金陵(即建康,今江蘇省南京市)而不意遠嫁於長安(今陝西省西安市)的女子,比擬自己本爲南朝忠貞之臣,卻於政局突變中誤陷異域,羈留於北朝京城。一“住”一“嫁”,銜接緊湊,出語天然;但,是喜是悲,尚未分明。於是逗起懸念,引人觀瞻。 緊接着三四兩句,用“淚落”這一飽含激動情態的特有形象,回答並肯定了是悲而非喜的前面懸念;又以“何處天邊”的疑問,拓開了綿遠而深沉的想象與思念。由“金陵”而至“長安”,地域雖遠,但都屬於京都大邑,相比於荒漠苦野,猶未見其太大的不幸。申之以“不知何處天邊”,就把女子(詩人自己的喻體)身在長安卻終日向故鄉引頸遠望,望眼欲穿,終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心態,鮮明地突現於畫面。魏晉時期人們有“舉目見日,不見長安”(見《世說新語·夙惠》)的說法,以“日下”喻京都。這裏詩人卻反撥爲身居京都長安而遠望天邊故鄉,彷彿那遙遠而又分明的“天邊”,纔是真正的“日下”,形成言有盡而意無窮的藝術引發力。 五六兩句,以“胡塵”與“漢月”並舉,對仗工整,精警顯豁。用一貶意分明的“塵”埃,籠括北方“胡”地;又用一美感鮮朗的“圓” “月”,象徵南方的祖國。並進而一呼“應盡”,一盼“更圓”,於委婉中流溢着激越之情,在期望中潛孕着憤慨之意,產生含蓄而又深切的美學效應。 最後兩句,以“君”這一爲自己熱戀苦思之人,象徵南方祖國,並表明自己正爲祖國而動情歌唱;由於異乎尋常的心情激動,在灑淚悲歌的同時,竟不知不覺地將伴奏的琴絃撥斷了。以“斷絃”收結,不僅使人目睹其形,亦能令人耳聞其聲,還能觸發人們的綿緲思緒:弦雖斷而弦上之音仍餘韻嫋嫋,迴盪空間,縈繞心頭,……可謂涵不盡之幽思如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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