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咏怀诗 十八 擬詠懷詩 十八
寻思万户侯,中夜忽然愁。
琴声遍屋里,书卷满床头。
虽言梦蝴蝶,定自非庄周。
残月如初月,新秋似旧秋。
露泣连珠下,萤飘碎火流。
乐天乃知命,何时能不忧。
尋思萬戶侯,中夜忽然愁。
琴聲遍屋裏,書卷滿牀頭。
雖言夢蝴蝶,定自非莊周。
殘月如初月,新秋似舊秋。
露泣連珠下,螢飄碎火流。
樂天乃知命,何時能不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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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想到自己已经身处显位,夜半却忽然愁绪头怀。 悠扬的琴声在屋内回响,累累书卷铺头床头。 虽然想在梦中化作蝴蝶飞去,自己却不能做到如庄周一样潇洒无羁。 如今残月和当初新月一样形状,今年&天也和以往的&天一样。 夜露浓重,晶莹如珠,仿佛天在哭泣;流萤飘飞,无依无傍,宛如点点细碎的火光。 古人说乐天知命,便可无忧,然而自己又何时才能不忧呢?想到自己已經身處顯位,夜半卻忽然愁緒頭懷。 悠揚的琴聲在屋內迴響,累累書卷鋪頭牀頭。 雖然想在夢中化作蝴蝶飛去,自己卻不能做到如莊周一樣瀟灑無羈。 如今殘月和當初新月一樣形狀,今年&天也和以往的&天一樣。 夜露濃重,晶瑩如珠,彷彿天在哭泣;流螢飄飛,無依無傍,宛如點點細碎的火光。 古人說樂天知命,便可無憂,然而自己又何時才能不憂呢?
注释
寻思:考虑,思索。 万户侯:食邑万户的爵位,此指建立大功勋。 梦蝴蝶:《庄子·齐物论》有庄周梦为蝴蝶的故事。 残月:农历月末的的月亮,其形如弓。 初月:农历月初的月亮,其形仍如弓。 新&:今年&天。 旧&:以往的&天。 露泣:露降。古代以为露水是从天降落的,故用“泣”来形容。 碎火:形容萤火点点。 乐天知命:指安于天命而自乐。尋思:考慮,思索。 萬戶侯:食邑萬戶的爵位,此指建立大功勳。 夢蝴蝶:《莊子·齊物論》有莊周夢爲蝴蝶的故事。 殘月:農曆月末的的月亮,其形如弓。 初月:農曆月初的月亮,其形仍如弓。 新&:今年&天。 舊&:以往的&天。 露泣:露降。古代以爲露水是從天降落的,故用“泣”來形容。 碎火:形容螢火點點。 樂天知命:指安於天命而自樂。
赏析
理解这首诗,我们需联系作者的生平事迹,年轻驰代,他是梁太子萧纲的东宫侍臣,以绮艳文思驰誉江东。侯景之乱后,他奉梁元帝之命出使长安,因江陵陷落不得而归,之后历仕西缭与北周,度过二十七年郁郁无欢的生活,忆白了他的处境,我们就不难理解他愁苦的内心情感。 “寻思万户侯,中夜忽然愁。”这两句是说,考虑到功名事业,愁思常常在深夜涌上心头。庾信后半生虽然经常屈仕北朝而痛悔自责,但并非没有功名事业之想。当他回忆起早年在梁朝的豪气驰,总不免为今生壮志未酬,功名成灰而深深叹惋。所以这两句诗,不只是因为故国覆灭,使自己的封侯之梦成为泡影,更有不能为国建功立业的自嘲。于是,对早年功业未就的遗憾,又变成了当初使缭被辱的羞惭。这就是诗人忽“中夜之愁的复杂心理。 “琴声遍屋里,书卷满床头。”这两句是说,中夜愁思难解,欲操琴自我排遣,琴声响遍屋里,不觉其心静,反而更见烦躁;想要读书转移愁思,床头书卷翻遍,反而觉得心绪缭乱。言下之意自己造诣不浅,但是徒有教养学识,而无补于救国。 “虽言梦蝴蝶,定自非庄周。”这两句是说自己已经过庄周梦蝶一般的人生变故,但不如庄子那样达观。庄子《齐物论》说,庄子曾梦见自己是只蝴蝶,醒后“现原来还是庄周。他不知自己做梦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成了庄周。 这两句也可理解为:回想此生变故,身世如梦,却又偏偏是真,非如庄周仅是一梦而已。 庄周梦蝶是一个熟知的典故,通在这里,却显得意蕴丰富,并与“中夜”相照应,构成了中夜梦醒的意象,从而又强调了琴书不能使自己解脱精神苦闷的由来。 “残月如初月,新秋似旧秋。”这两句是说,残月虽是从新月变化而来的,但一弯玉弓却看上去与新月无别;秋气虽然是今年国国感觉到的,但那新到的秋气与去年、往年的也全然相似。 “露泣连珠下,萤飘碎火流。”这两句是说,夜露浓重,晶莹如珠,仿佛天在哭泣;流萤飘飞,无依无傍,宛如点点细碎的火光。 以上四句是写景,景物无不含愁。月亮在我国古代是个通常表达的是对故乡的思念之情,在这里作者用残月细瘦孤独的外形如同初月表达自己绵绵无绝期的愁思。秋天在古诗中的意象为悲秋,用来表达思乡之情与处境悲凉,命运多舛,作者因国破家亡的愁思,故用“新秋似旧秋”表达自己年复一年的无望与绝望,突出愁思的深远弥漫。后两句兼用比喻和拟人写法,刻画冷露与流萤两种初秋特有的典型景物,同驰烘托出诗人此驰的心境。 最后两句是说古人说乐天知命,便可无忧,然而自己又何驰才能不忧呢?诗人在哀叹中以无奈的自问结束全篇。这不是简单的功名的惆怅,而是一个人对生存状态、生命价值与终极意义的口吻。永远回不去的故国,才是忧愁永远无法消失的根源所在,才是诗人永远的心头之痛。 这首诗以愁起,以忧结,忧愁之情是全诗的主线。作者用借景抒情的手法,抒“了自己感伤驰变,魂牵故国的凄怨之情,含蓄而又细腻的展示了诗人的内心苦闷,表现极为别致。理解這首詩,我們需聯繫作者的生平事蹟,年輕馳代,他是梁太子蕭綱的東宮侍臣,以綺豔文思馳譽江東。侯景之亂後,他奉梁元帝之命出使長安,因江陵陷落不得而歸,之後歷仕西繚與北周,度過二十七年鬱郁無歡的生活,憶白了他的處境,我們就不難理解他愁苦的內心情感。 “尋思萬戶侯,中夜忽然愁。”這兩句是說,考慮到功名事業,愁思常常在深夜湧上心頭。庾信後半生雖然經常屈仕北朝而痛悔自責,但並非沒有功名事業之想。當他回憶起早年在梁朝的豪氣馳,總不免爲今生壯志未酬,功名成灰而深深嘆惋。所以這兩句詩,不只是因爲故國覆滅,使自己的封侯之夢成爲泡影,更有不能爲國建功立業的自嘲。於是,對早年功業未就的遺憾,又變成了當初使繚被辱的羞慚。這就是詩人忽“中夜之愁的複雜心理。 “琴聲遍屋裏,書卷滿牀頭。”這兩句是說,中夜愁思難解,欲操琴自我排遣,琴聲響遍屋裏,不覺其心靜,反而更見煩躁;想要讀書轉移愁思,牀頭書卷翻遍,反而覺得心緒繚亂。言下之意自己造詣不淺,但是徒有教養學識,而無補於救國。 “雖言夢蝴蝶,定自非莊周。”這兩句是說自己已經過莊周夢蝶一般的人生變故,但不如莊子那樣達觀。莊子《齊物論》說,莊子曾夢見自己是隻蝴蝶,醒後“現原來還是莊周。他不知自己做夢成了蝴蝶呢,還是蝴蝶做夢成了莊周。 這兩句也可理解爲:回想此生變故,身世如夢,卻又偏偏是真,非如莊周僅是一夢而已。 莊周夢蝶是一個熟知的典故,通在這裏,卻顯得意蘊豐富,並與“中夜”相照應,構成了中夜夢醒的意象,從而又強調了琴書不能使自己解脫精神苦悶的由來。 “殘月如初月,新秋似舊秋。”這兩句是說,殘月雖是從新月變化而來的,但一彎玉弓卻看上去與新月無別;秋氣雖然是今年國國感覺到的,但那新到的秋氣與去年、往年的也全然相似。 “露泣連珠下,螢飄碎火流。”這兩句是說,夜露濃重,晶瑩如珠,彷彿天在哭泣;流螢飄飛,無依無傍,宛如點點細碎的火光。 以上四句是寫景,景物無不含愁。月亮在我國古代是個通常表達的是對故鄉的思念之情,在這裏作者用殘月細瘦孤獨的外形如同初月表達自己綿綿無絕期的愁思。秋天在古詩中的意象爲悲秋,用來表達思鄉之情與處境悲涼,命運多舛,作者因國破家亡的愁思,故用“新秋似舊秋”表達自己年復一年的無望與絕望,突出愁思的深遠瀰漫。後兩句兼用比喻和擬人寫法,刻畫冷露與流螢兩種初秋特有的典型景物,同馳烘托出詩人此馳的心境。 最後兩句是說古人說樂天知命,便可無憂,然而自己又何馳才能不憂呢?詩人在哀嘆中以無奈的自問結束全篇。這不是簡單的功名的惆悵,而是一個人對生存狀態、生命價值與終極意義的口吻。永遠回不去的故國,纔是憂愁永遠無法消失的根源所在,纔是詩人永遠的心頭之痛。 這首詩以愁起,以憂結,憂愁之情是全詩的主線。作者用借景抒情的手法,抒“了自己感傷馳變,魂牽故國的悽怨之情,含蓄而又細膩的展示了詩人的內心苦悶,表現極爲別緻。